侯爷成长计划-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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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礼也不理他们,也没有什么证明一下自己的想法。总之就是你们玩儿你们的,我玩儿我的,谁也别打扰谁。
可惜的是,他不找事儿,不代表别人不找事儿。
五院诗会由韩芳霖主持,基调基本就定了下来。韩芳霖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大景,他主持诗会肯定还是以天下为主题了。肯定不会让众位学子吟风颂月了。
韩芳霖也没一上来就放大招,让学子们表达什么家国天下的情怀。而是很朴实的让众人围绕着理想来谈。
虽然名为诗会,但主要还是交流会,并不一定非要作诗。
说到谈理想,众位学子自然是要好好表现自己了。什么国家大义,心系社稷什么的,他们是一套接着一套的来。
什么劝课农桑、治理一方的说辞让卢俊礼听的只撇嘴。拜托,现在大景最危机的情况是边疆之危好不好。你们要说也往这方面靠一靠,这样才会让韩老爷子高看你们一眼啊!
“众位,咱们这里还是有些朝廷大员的!不若请永宁侯说一说,虽然永宁侯在京城差点引起了刀兵之祸,但也是朝廷官员啊,不知卢侯爷的理想是什么?”一位应天府的学子突然大声的说了起来。
这人的话让屋内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这人对卢俊礼的恶意可谓是赤果果的,哪有这样说话的。而且,拉卢俊礼下水的话也太过生硬了一些,让人一眼就看出来。
可其他学子不在意,幸灾乐祸的看向卢俊礼,看他要怎么说。
卢俊礼看了一眼那位学子,嗬,老熟人啊!这不正是几年前在元宵诗会上找过他麻烦的陶正甯嘛!
对于陶正甯的话卢俊礼并不恼怒,差点引起刀兵之祸卢俊礼一点也不后悔。这是个有利有弊的事情,虽然让官场上的人对他的评价有些不好,但在民间完全是另一种情况。百姓们对他的评价直接推到了顶峰。
但卢俊礼也不会不回应陶正甯,还有其他幸灾乐祸想要看热闹的人。
“我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几年前像条狗一样灰溜溜的从京城逃走的陶正甯嘛!你的主子不要你了,你很难过吧。
想要知道我的理想啊,可我的理想有不少呢!这样吧,我就把我的理想之一告诉你吧,和你们有关系哦。”卢俊礼轻蔑的对着陶正甯笑了一下说到。
随后,卢俊礼就起身开始铺纸。没错,他又要开始当文抄公装逼了!
卢俊礼身旁的韩玲裟和王文敏看卢俊礼要写诗,都是兴奋的开始帮忙。
铺纸的铺纸,研磨的研磨。这让韩芳霖看着他们心里很是复杂。
自己的孙女愿意给卢俊礼铺纸研磨,什么心思他这个做祖父的自然是很清楚。可正是因为清楚,他才心情复杂。
韩芳霖的复杂心情卢俊礼不知道,此时他正挥毫泼墨呢!
第四百六十四章 憋屈的陶正甯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
卢俊礼刚刚写完,韩芳霖就过来开始读了起来。
卢俊礼写的是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这首诗。目的自然是要恶心一下这些和寒士不同的世家大族的学子。
写的时候卢俊礼还在想要不要修改一下,因为国情可能不太一样。
但卢俊礼想了一下大景的国情,竟是和这首诗也能配的上。唐有安史之乱使唐元气大伤,然后走向衰落。
而大景在景厉帝的时候也有着好几次叛乱。几年前,还有王爷作乱,这都使得大景伤了元气。所以不作修改也能对的上。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韩芳霖诵读完后几个老头子都是颇有感触。这首诗的情感他们是最能感受得到的。尤其是寒门出身的鹿铭和邓国熙,这首诗简直是写到他们心里去了。
而卢俊礼其实没有那么深的感触的,他“写”这首诗其实就是在给自己戴个忧国忧民的帽子,以此来压一压这些想看他笑话的学子们。
要说真情实感,卢俊礼是一点也无。不说别的,从小就生活在富裕阶层的他,哪里住过茅草屋啊。没有住过茅草屋,何谈卷我屋上三重茅啊。
但卢俊礼也不怕别人质疑,不可以艺术加工吗?没住过还没见过吗?再者说,你要质疑就要拿出证据证明一下,休想你说几句话就让我自证!
同时,“写”这首诗也是在给寒门学子一个信号,我对你们可是很友好的,别跟着世家子弟一块站我对立面。
所谓的分化敌人,拉拢一个打压一个就是这么操作的。这首诗一出,哪怕那些寒门子弟看卢俊礼不顺眼,也不能闹妖了,不然会被同是寒门子弟的其他读书人喷到祖宗十八代那里去。
此时陶正甯就感觉像是吞了个蟑螂一样难受。他找卢俊礼的麻烦是因为旧怨,他想让卢俊礼出丑,给自己出口恶气。
现在可好,卢俊礼这下给自己套上了忧国忧民的高尚情怀。看着韩相爷和几位院长夸赞卢俊礼,他这心里就犹如利剑穿心一样。
诗词搬运的多了,卢俊礼也就习惯了。面对韩老爷子他们的夸赞,卢俊礼也是能厚着脸皮的应承着。
“哇,俊礼哥哥诗也作的这么好啊!”梁红玉惊讶的说着。
“你没听说过他的文名吗?他的文名在全国也是流传很广的。”王文敏对梁红玉问到。
“嘿嘿,我不太关注这方面的事情,我就只是知道俊礼哥哥挺会猜字谜的。”梁红玉不好意思的说着。
梁红玉没有交好的姐妹,她自小跟着父兄练武,对于女孩子感兴趣的她是一点也不知道,和别人聊不来,满脑子就是练武。
所以,对于文人和千金们喜欢讨论的“文化人”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清楚。
“他可是作了不少的诗词呢,回来等他的诗集整理出来了,送你一份。”韩玲裟对着梁红玉笑着说到。
卢俊礼是个小心眼的人,这是京城里的公子哥们人人皆知的事情。招惹了卢俊礼就别指望他会跟你不计较,这是他们用了好几年的时间用事实验证的结果。
可惜,陶正甯不知道。那时候的他已经被李懿给赶出了京城,他还以为卢俊礼会把注意力放在接受吹捧和表扬上。
可事实证明,相比较别人的夸赞,卢俊礼更专注于以牙还牙!
“陶正甯,如果你不是傻子应该是知道我的理想了。而我呢,也是这么做的。自我进京之后,总共资助了五百五十二位寒门学子。又在我的封地上修建学堂,免费供孩子们读书。不知你的理想是什么?又为你的理想做了什么?”卢俊礼面带笑意的问着。
“哼!我的理想是什么与你何干!”陶正甯冷哼一声说到。
“哦,你问我,我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我反问你,你却如此回我,这就是,呃,你是哪个书院的着?”
“俊礼哥,是嵩阳书院!”
“对对,嵩阳书院。这就是嵩阳书院学子的作风吗?!还真是有够无耻的呢!”
卢俊礼话音刚落,就收获了嵩阳书院学子们愤怒的眼神。不过卢俊礼不在乎,是你们嵩阳书院的人先来招惹我的!
被嵩阳书院怒视的不仅是卢俊礼,还有给嵩阳书院丢人了的陶正甯!
陶正甯也是知道,自己被卢俊礼算计了,无意中给书院抹黑了,赶紧补救着说道:“说就说,我的理”
“不好意思,你的狗屁理想我不想知道了!就你这样的人,不做贪官污吏就算是大发慈悲了。看来,嵩阳书院能教你知识,却没能教你怎么做人!”卢俊礼打断了陶正甯的话说到。
“你!”陶正甯被卢俊礼怼的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儿,上不来下不去的。
这时候,嵩阳书院的院长左瑛枝开口对着卢俊礼说道:“俊礼小友,可否给老夫个面子,不要在逗弄我嵩阳书院的学子们了可好?”
卢俊礼不好意思的赶紧说道:“左院长恕罪,小子一时口快,未有贬低嵩阳书院的意思,不过是与人发生口角的胡言乱语,院长莫要往心里去。”
“不,你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教书育人,老朽当院长二十年了,确实是有些忽视德教了。此次回去,定要整改一番,在教书的时候,不忘育人。”左瑛枝捋了捋胡须说到。
左瑛枝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可书院里的教师一个个的背景都不小,都有家世靠山撑腰。他想动也是很难。
如今,他也是想通了。他都这个岁数了,还怕什么?任由那群禄蠹把学子们带歪才是真的可怕!
如果自己失败了,那就回老家,自己开书院,自己做主!总好比畏首畏尾的啥也改变不了的强!
之后的诗会卢俊礼就没怎么再说话了,陪着三女吃吃喝喝的看众位学子吟诗辩论倒也自在。
家国天下的事情都聊完了,众人也没有走。接下来的诗会就是五院学子们的娱乐时间了,好不容易聚一聚,自然是要凑在一起吟诗作赋,娱乐一番。
众位学子们也是各展风采,也是有很多非常不错的诗作出现。
就在卢俊礼乐呵呵的吃喝着的时候,听到了韩芳霖的声音。
“俊礼啊,大家兴致正高,想要听你作诗,你就来一首吧。”
第四百六十五章 诗会结束
“俊礼啊,大家兴致正高,想要听你作诗,你就来一首吧。”
正在和三女说笑的卢俊礼被韩芳霖点名了之后也是知道不能装听不到了。
“韩爷爷,现场众位都是才子,我就不献丑了吧,免得惹人发笑。”卢俊礼开口回到。
“诶,卢侯爷自谦了。京之前自认文采不输与侯爷,可刚刚看了侯爷在滕王阁写的骈文后,京知道侯爷的文采远胜于我。”
卢俊礼话音刚落,应天府的一位学子站起来开口说到。
卢俊礼记得他叫周京,是应天府书院的头名。之前五院交流的时候,他就是代表应天府书院发言的。
“周兄夸赞了,灵感爆发而已。如今灵感枯竭,卢某就不献丑了。”卢俊礼再次拒绝着。
卢俊礼“作”诗不是他突然要脸了,而是收益不大。要是有人贬低他,嘲讽他文采不行什么的,卢俊礼还能装逼打脸。
可如今这里的人都知道他“文采斐然”了,这他就没动力了啊!要是他真有那个本事也还行,可他没有啊!
“怕是江郎才尽了吧!”
卢俊礼话音刚落就一阵女声从外面传了进来,随后进来一位娇俏少女。
卢俊礼看了一眼后就心中暗道晦气。来的是和他不太对付的人,不过,她应该在京城啊,怎么来了这里?!
“见过衢阳公主殿下。”韩芳霖和五位院长施礼。
衢阳公主的模样韩芳霖是知道的,在京城的时候,韩芳霖见过。虽然现在长大了,但模样并没有变多少。
“见过衢阳公主殿下。”众位学子紧跟着施礼问候着。
而卢俊礼则是随意的抱了一下拳意思一下。
“衢阳不请自来,还请韩相公和众位院长莫要怪罪。”衢阳公主虚扶几位老夫子说到。
“公主到来为诗会更添光彩。”韩芳霖淡淡的笑着说到。
自己孙女都女扮男装的混进来了,他哪里还有底气说公主什么啊!
“永宁侯,见到本公主都不打声招呼吗?再怎么说,我也是蕴萱的姐姐,你这个妹夫见到我不打招呼岂不是失礼!”衢阳公主对着卢俊礼说到。
“得了吧,你不招惹我来,咱们俩谁都不会失礼。你要是真在意这些问题,当我不存在不是更好!”卢俊礼白了一眼衢阳公主说到。
衢阳公主看永宁侯不顺眼总是找永宁侯的事儿可谓是摆在台面上的,所以两人都没有虚与委蛇的意思。
屋内南方这边的书院学子见两人这样还是有些意外的,但应天府书院和嵩阳书院的学子就正常多了。对于两人不对付的事情他们是有所耳闻的。毕竟,这俩书院里的学子有些可是从京城来的。
“本公主可是知道你在南边作了不少诗呢,尤其是和几位新认识的红颜知己一起的时候。也不知道我那妹妹知道这些事情后会是什么心情,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吟诗作赋开心的不得了,可曾想起了远在京城的她吗?呵呵呵,还真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衢阳公主说完还略带嘲讽的看了看卢俊礼。
“呵,公主怎么就知道我不思念她呢?”被衢阳质疑自己对阿依慕的感情,这让卢俊礼沉默不了了。
凡是涉及到自己妻子,不,应该是自己的女人的事情,卢俊礼都沉默不了。
卢俊礼对家庭看的还是很重的,别说是阿依慕这样的妻子了,就算是鸳鸯她们这样的妾室,卢俊礼也不会让她们受委屈。编排他他能忍,涉及到他的女人就不行了。他是她们的靠山,他不能沉默!
“托公主的福,我现在灵感爆发!”
听到卢俊礼这话,韩玲裟和王文敏还有梁红玉又开始研磨铺纸的伺候上了。
卢俊礼一口干了杯中的酒水后,拿起笔就开始写了起来。
屋内众人都是期待的等着。不管是对卢俊礼保有善意的还是保有恶意的,都不得不承认卢俊礼的文采。对于卢俊礼的新作,他们还是很期待的。
“春江潮水连海平,
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
何处春江无月明……”
卢俊礼写一句,韩玲裟就念一句。
这两句的描写的是春江和明月,让人一听就能联想出相应的景色。众人对卢俊礼的文采也是更加的认同了。
“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
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
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
青枫浦上不胜愁……”
这几句一出,就由景开始向着情延伸了。游子思妇的离别相思之情和之前描写美景相互交织,由诗赞景,由景衬情,这境界一下子就拔高了起来。
“斜月沉沉藏海雾,
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
落月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