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真的a爆了-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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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
云修愕然,五年前澜越还只是金丹修为,五年后就已经如此强大了吗?
无问烦躁不已。
师妹的复活之术已经让闻与在做了,可是……
深吸一口气,他嗓音喑哑,“前世,你害的雪儿尸骨无存,这一世,又污蔑于我……”
停顿的话语引人猜测。
闻与在两个人身上看了几个来回,不明白无问说的话的意思。
臭鸟不是凤凰那种神鸟,算不得涅盘,又怎么会有重生这一说法?
还有,师姐的惨死难不成时云舒所为?
不对!
云舒怎么能用的起君凌剑?!
无问没有解释,只是给诡异花纹和火辣女子使了一个眼色,他们恭敬的隐去了身形。
如今的天问宗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刀俎!
无问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挥手命令魔界中人厮杀。
曾经他问师尊,宗门为什叫天问宗?
宗主说承天之问,莫算前程。
他只求无愧于心。
魔界中人有礼貌的很,除了云崖,云舒,秋云泽几个人之外,谁也不碰。
其他人奇怪的持剑,心里瑟缩又困惑。
无问走到一边,“闻与,雪儿她……”
闻与愣了愣,“二师兄,我已经在为师姐塑身了,届时只需要引回她的魂魄便能够夺舍重生。”
“……”无问沉默良久,“谢谢。”
闻与笑,“二师兄之前待我不薄,我所做之事,无愧于心。”
无问看了看闻与,没有再说什么。
所有人都以为师尊云游四海,隐姓埋名不再回来,只有他自己知道,师尊早就圆寂。
留下那个说法不过是担心天问宗还没有成长起来,受人排挤。
师尊也希望他们三个师兄弟能够团结一心,创造出天问宗的辉煌。
不成想……
无问深深的看了一眼“天问宗”三个字,还有在打斗中难以脱身的云崖。
一切都过去了。
他的余生,只要有雪儿陪伴就可以了。
……
同天,天问宗覆灭。
其宗主云崖上仙不知所踪,弟子云舒消失不见,秋家少爷及其家族弟子的尸体在秋家大门前被发现。
秋家的人号啕大哭,发誓要追杀凶手不死不休。
后来,有人告知秋家凶手正是十年前离开秋家拜入澜雪仙子门下的秋余,现在的魔界尊上,曾经的澜越,如今的无问。
秋家的人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提及。
不久之后,举家迁移,无人听闻他们的消息。
在魔界的闻与好奇的找到了无问,“二师兄,秋家的人为什么这么怕你啊?”
无问正整理着澜雪的衣物,想起了他夺舍的这具身体的血缘,“我现在是魔界中人,流淌着魔界的血脉,秋家不过是收留我长大。”
“哎,难不成……”闻与惊讶。
难不成二师兄现在的身体是秋家的人和魔界的人的孩子?
半人半魔,残暴嗜杀?
无问摇头,“我是被上一届的魔后送过去的,她当时因为魔界内乱,重伤死去。”
“哦,原来如此。”闻与拉长声调。
“雪儿的魂魄召回来了吗?”无问转移话题,冷冰冰的眸子中泛起涟漪。
闻与卡壳,“二师兄,并非是我不想找回师姐的魂魄,而是根本找不到。”
他偷偷瞅了一眼无问,速度极快的收回视线。
有一句话他没有说,但是他相信二十师兄聪明绝顶的一个人,一定会懂得的。
无问的脸色果然变了,“确定?”
“嗯。”闻与眼底划过叹息。
那句话说到头来也不过是师姐不愿意回来。
师姐不想回来,谁也没有办法召唤她的灵魂归来。
这就是他早就用灵材塑造好了,师姐迟迟不能复活的原因。
无问,如遭雷击。
雪儿不愿意复活?!
为什么不愿意复活?!
是恨他吗?!
闻与看着无问涣散的眼睛,拍了拍无问的肩膀,“万事万物,不可强求。”
无问张了张嘴,哑着嗓子道:“我要静静。”
闻与离开了房间,留给无问一个独处的时间。
窗外的天色变化洒落在无问的脸上,长而密的睫羽轻颤,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不知名的光芒,俊挺的鼻梁打下些微的阴影。
黑色滚金边长袍略有皱褶,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紧,裸露的青筋一鼓一鼓的。
无问几次欲言又止。
雪儿你想要我知道什么?
知道你恨我,不愿意回来。
还是,没有留恋?
我当初若是在感知到云崖的算计时,没有心软,先下手为强,你会不会早就成为了我的道侣?
若是我没有封印你的记忆,你会不会就不会死?
……
世间万般如果,可是我的如果之中尽是你。
遗憾是你,后悔是你,至爱是你,陌生也是你。
往后余生,我的痛苦来自你。
绚烂的彩霞铺满整片天空,澜越也好,无问也好,融合在一起,他们就只是一个为情所困的普通人。
他很清楚,余生,他会尝尽孤苦。
番外·云崖上仙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大弟子,赐名云崖,舍弃俗世纠缠,于道中求长生。”
鹤发童颜的老人笑眯眯的递上了他的信物,一块玉佩,玉质上乘,雕刻的工艺更是精品。
在阳光下,仿佛还能看到环绕的淡金色光晕。
彼时的云崖,不过是俗世的一个七八岁幼童,胆战心惊的接过玉佩就要跪下。
却被老人失笑阻拦,“修仙界可没有俗世的那一套,你之后潜心修炼,必定会成就一番事业。”
云崖懵懵懂懂的点头。
从此,他成了老人的首席大弟子。
那个时候,他只知道老人在修仙界的地位很高,具体多高却是不知晓的。
再后来,老人带着他云游,经过一处灰败的地方时,停留了下来。
他不解的问:“师尊,我们要在这里停下吗?”
老人眯了眯眼睛,“云崖,我们在这里停留几天。”
他带着云崖走到一处坍塌下来的破房子处,蹲下身子,捧起了一只嘴角嫩黄的鸟儿。
云崖好奇的凑上前,“师尊,这是什么鸟啊,看着好奇怪。”
师尊一边抚着小鸟的羽毛,一边笑着回答,“这是妖界特有的鸟雀,传闻它是青鸾的后代,这一只血统纯正,若是多加引导,日后定然是能在修仙界扬名立万的妖。”
他让云崖坐在一边干净的石板上,自己也是跟着坐下,“这个世间所有,都是有生命的,俗世之人,渴望长生的修仙人,残暴嗜杀的魔界,只求自保的妖族,共同构成了世界。”
“你年龄小,对于长生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啊,人越老,越害怕死亡。”他抿唇笑了。
云崖歪头,“师尊也害怕吗?”
老人顿住,摇摇头,“看破了,也就不害怕了。”
云崖若有所思的点头。
“云崖,这只鸟做你的师弟可好?”老人看着鸟雀慢慢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中全然无恐惧,只有好奇。
“……好。”云崖想要拒绝,但还是同意了。
师尊不可能只有他一个弟子,这是早就清楚的事情。
老人揉了揉云崖的脑袋,没有说什么。
鸟雀在老人和云崖休养的几天里,恢复了精神,只是他好像忘记了自己之前的事情。
老人没有刻意的给鸟雀恢复记忆,反而带着鸟雀离开了断壁残垣。
一个初生的鸟雀,离开了父母,怎么想都能想清楚其中隐藏着的悲痛,他又何苦让小鸟雀想起那些呢?
他低头笑了笑。
云崖扯住老人的衣角,“师尊,你还没有给师弟取名字。”
老人笑,“希望你的师弟不要询问他的身世,就叫无问吧,人生在世,每一条路都是选择,无问西东,只管向前走吧。”
云崖记住了,他的师弟名唤无问。
两个人,一个妖族,云游了十几年,才回到已有雏形的天问宗。
云崖的修为进入了筑基。
无问因着妖族的缘故,已经成了一名真真正正的修仙界中人,他进入了金丹。
云崖知道自己的天资不如无问,只得每日苦练。
有一日晚,他到了天问宗的后山修炼。
耳清目明之际,听到了天问宗巡逻之人悉悉索索的声音。
云崖并不放在心上,巡逻的人看到他后,会绕路而行的。
可是,不知今日那巡逻的人怎么了,竟然停在他的不远处笑嘻嘻的交谈。
交谈的主角还是他,云崖心痒难耐,想要知道他们都是怎样看待他的,索性收起灵力,屏息凝神。
“你们说,大师兄和二师兄哪个厉害?”
“肯定是二师兄啊,二师兄今年可才十几岁,就已经是金丹修为了,等到二师兄五十岁,修为又不知道几何呢。”
“大师兄太愚钝了,跟在宗主身边比二师兄多了好几年,现在修为还落后二师兄。”
“就是,我都不知道大师兄是怎么有脸应下大师兄三个字的。”
“二师兄天资卓绝,为人也好,二师兄才是大师兄这个位置的最佳人选。”
“我要是大师兄啊,早就没脸的自废修为,滚出天问宗了!”
“哈哈哈哈……”
……
云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天问宗主峰的,皎洁的夜色,往日能够给予他无尽的安全感。
今日,却凉寒如冰。
“大师兄,你跑哪里去了?大半夜的不睡觉。”无问扔给云崖一颗灵果,粗神经的依靠在柱子旁。
月光下,少年容貌俊美异常,骄傲肆意。
云崖反射性的接住灵果,怎么笑都笑不出来,阴沉的眸光微闪。
“大师兄,你不要每日苦修,很容易走火入魔的,修炼一途,慢慢来。”无问咽下灵果,盘着修长的双腿。
云崖握紧了灵果,“无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
无问诧异的咬了一口灵果,酸酸甜甜的,能够稳固修为。
“大师兄为什么这样说?”
不等云崖回答,他又道:“我觉得大师兄挺厉害的啊,每天都能坚持苦修,要是我,就不行,我能撑下去一天,师尊都会检查我是不是中邪了。”
无问撇撇嘴,他也努力修炼了啊,只不过不明显而已。
云崖僵住,面色更加的难看。
这是在给自己炫耀他不修炼也能超过自己的修为吗?还是在炫耀师尊更加亲近他?!
“大师兄,你到底怎么了啊,今天莫名其妙的。”无问撑起下巴,困惑不解。
云崖嗤笑,“怎么了也不关你的事儿!”
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
无问讶然。
他刚刚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大师兄不高兴了吗?
索然无味的扔掉只咬了几口的灵果,无问失落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还想和大师兄联络联络感情呢。
委屈jpg。
黑暗中,一双疯狂的眸子中划过赤色,月光微偏,露出了云崖的侧脸。
是不是只有无问消失了,他才会被重视,他才能被别人看到自己不比无问弱?!
无问本来就是一个低贝戋的妖族,死了也没关系的,不是吗?
那就去死吧,只有无问死了,别人才能看到他!
云崖咧开嘴,踏着孤独的月光走回到他的房间……
惩罚·成佛1
狐族有闻:佛心可成佛。
拥有佛心之人,皆是大善人,专心修行,不问俗事。
狐七,狐族的七公子,最有佛缘之人,自幼养于狐族陛下身边,容貌俊美异常,雌雄莫辨,身段更是妖娆至极。
狐族陛下召狐七前来,“狐族日益衰落,你是最有佛缘之人,本王派你前往人间,寻找到拥有佛心之人,成佛!”
“陛下,佛心……”狐七上挑的眼尾闪过困惑。
“佛心需要拥有之人自愿给你。”狐族陛下掌心浮现出一个铜铃,“遇见佛心之人,此铃铛响起清脆悦耳之音。”
狐七捧着铜铃,清澈的眸子中魅惑与纯净交织,“是,陛下。”
艳丽的红色衣袍裹住身躯,远远看去,竟有几分女子的风姿绰约。
狐族陛下屏退狐七,眉宇间稍显疲惫,“狐九,你跟着狐七。”
金碧辉煌的大殿宇中走出一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棱角分明,剑眉星眸,比之妖娆艳丽的狐七,英气十足。
“陛下不放心狐七?”他开口。
狐七与他虽然是一字之差,但是决定了身份的不同。
狐七是狐族高高在上,闻名遐迩的七公子,而他,一个卑微到泥垢里的守卫,没有尊严,没有感情的活着。
狐族陛下深邃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绪,“逾矩了。”
狐九眸色微变,低垂着眉眼不再多话。
良久,狐族陛下才看向狐七离开的方向,慢慢的道:“谁不想成佛呢……”
狐九面色复杂,毫不留情的离开。
……
系统空间里,小光团看着玻璃柱子里的少年,“少主,宿主大大,已经送进惩罚位面了。”
少年颔首,“算上这个位面,她还有九个位面,每一个位面我都会进去。”
“……是,少主。”
小光团犹豫,它想劝少主在惩罚位面别那么的偏执。
但是它也清楚少主也好,宿主大大也好,他们两个对彼此都有占有欲,同样的偏执霸道,不择手段。
劝解有何用?
轻叹一声,小光团看着惩罚位面中的郁寻,不,是道玄。
原身是古国悬空寺的小道僧。
悬空寺的住持知道原身是一个小姑娘,但是乱世之中,能够活下来已经耗尽此生的力气了。
他索性让原身女扮男装,除了他以外,谁也不知道。
住持曾因为说这个谎,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在佛祖面前跪了三天三夜。
出来后,他第一句话是:“你为道玄。”
第二句话是:“过往不念,只问前程。”
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从此,原身法号道玄,成了悬空寺的小道僧。
令住持都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