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的小祖宗马甲掉一地-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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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关系处好了,对顾氏珠宝会有源源不绝的好处。
厉南风笑了笑,语气冷冷幽幽,“顾家主,天还没有黑。”
厉知意可不像厉南风一样绵里藏针。
他脾气一向暴躁,粗犷的面容带着怒意,冷冷地嘲讽,“这么早做梦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在他们的面前就想要抢走漪漪,这些人是当他们都是死的吗?
看出顾湛眼里的贪婪,慕长缨眉头紧锁,周身散发出的森冷气息更加的浓郁。
“哥哥,别生气。”
她勾了勾唇角,“我的家人只有你们。”
听到她娇娇软软的嗓音,厉南风跟厉知意心情好了许多。
顾锡臣:“……”
他心脏难受,心里闷闷的,堵在一起格外的低沉。
慕长缨并没有施舍给顾锡臣一个多余的眼神。
她伸出手挽住容戾渊的手臂,“走吧。”
容戾渊扫了一眼顾湛,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浓郁的警告,“嗯。”
他们从顾湛身边路过时,慕长缨的脚步微微顿了顿。
“……”
他的气色似乎不太好。
脸色涨红,不像是恼怒,好像是发烧生病了一样。
顾湛抬起手,低低地咳嗽,“咳咳咳……”
他咳的撕心裂肺,难受的捂着胸口,脸色更加的涨红了。
慕长缨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普通的感冒发烧威力有这么大吗?
收起眼里的疑惑,路过顾湛的身边,与他们擦身而过。
慕长缨离开后。
顾湛捂着胸口,气得心脏疼,“孽女。”
这个女儿真的是要无法无天了!
他这个当父亲的都已经低三下四的祈求她了,结果她倒好,一点也不给面子。
顾湛气得抬起手顺了顺胸口,“果然是在山沟沟里面待久了,一点教养也没有。”
听到他的叫骂声,顾锡臣难受地捂着额头,他忍着怒气,“爸,你说话太难听了。”
话音一落,顾湛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一把顾锡臣的肩膀,“那个孽女还没有回家呢,你怎么什么都往她的身边掰?胳膊往外拐?”
这些好话当着慕长缨的面时怎么不说,现在说了有个屁用?
“蠢货,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好好的把她哄回家。”顾湛丢下一句话后走向一旁的休息室。
谭宛安刚刚被扶下去休息后就一直不见出来也不知道醒过来没有。
“……”
顾锡臣叹息了一声,眼里面流露着复杂的神色。
——
回到容公馆。
走进大厅里就看见了老夫人正使唤佣人搬东西。
看到这些大包小包的东西,慕长缨眨了眨眼睫,“妈,你这是……”
老夫人坐下来,摆了摆手,“我在这里住的够久了,打算搬回老宅柒山庄园去。”
高考也结束了,一直住在这里的话可是会打扰到他们这对小夫妻的。
“咳咳咳……”老夫人咳嗽了几声,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
容戾渊掀起眼帘,“怎么了?”
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泛起涟漪,还有担心,“身体不舒服?我马上喊医生过来。”
“咳咳……”
老夫人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不用了,一点小感冒而已,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慕长缨笑了笑,拍拍容戾渊的手背,温婉地说道,“阿渊,不用喊医生过来,你忘记了?我也是一个医生。”
她说完踱步走到老夫人的身边。
拿起老夫人的手,手指放在脉搏上,聚精会神的听诊。
“……”
听诊了一会儿,并没有察觉出什么问题。
慕长缨又仔细地查了一次,依然如此,可是看老夫人咳的厉害,而且还发烧,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感冒。
佣人把东西收好,管家站出来开口提示,“老夫人,行李都收拾好了。”
看到已经打包好了的行李,老夫人迫不及待地站起来。
“行了行了,囡囡也别检查了。只是感冒而已。”
囡囡高考的那段时间,小二一直都在憋着他也不容易。
现在她搬回柒山庄园了,囡囡跟小二也好培养感情。
老夫人不给慕长缨还有容戾渊反驳的机会,直接拖着她的行李就出门了。
“……”
慕长缨站在客厅了,心莫名的感到不安。
第717章 窥觊他人夫
在华柒柒的身上按压了一会儿,确认完没有淤青后,郁凛夜才松开她。
“……”
两个人分开的瞬间,华柒柒的小脸红彤彤的,像极了一只煮熟了的虾子。
四周的空气仿佛升高了许多,温温热热的她难受地用手拍了拍。
端起放在桌子上的水,结果发现已经被喝完了。
尴尬的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整个人尬的能用脚抠出三室一厅。
郁凛夜欣赏够了她的窘迫,伸手接过她手里面的杯子。
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坐着。”
他拿着杯子,走到咖啡店的前台服务处,“给我一杯白开水,谢谢。”
嗓音磁性,面容斯文,周身带着隐隐约约的薄荷香。
前台的小姐姐被迷得七荤八素。
若不是刚才目睹了郁凛夜对华柒柒百般耐心的一幕一定会忍不住扑上去索要联系方式。
“给,您的水。”接好白开水,递给郁凛夜。
他接过,摸着杯子,并不烫,水温可能刚刚好。
——
三日后。
就顾清韵冒用慕长缨身份,蓄意谋杀一案在名都城第一法院开庭。
法庭上,顾清韵坐在了被告的位置上。
仅仅是三天的牢狱之灾,她周身的气息不再一如既往的温柔。
反而变得有点阴沉,也不知是在牢里遭遇了什么。
对面的位置上坐着顾家的一群人,其中谭宛安冷着一张脸,看慕长缨的眼神愈发的不善。
“……”
如果不是这个小贱人的话,他们今天怎么会丢这么大的脸?
今天的这场庭审可是全程公开的。
现场来了不少旁听的,还有媒体记者,网友们也在屏幕前观看直播。
“……”
被谭宛安用阴森森的目光看着,慕长缨淡定无比。
她坐在位置上,周身气息宁静祥和,与很多人想象中的怒火中烧完全不同。
看到这两个人的强烈对比,媒体记者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样子明天的稿子题材已经有了。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也感觉到了这奇奇怪怪的氛围。
【这……顾夫人看上去不太高兴啊。】
【废话,只要眼睛没有瞎,都能看得出来。白眼jpg】
【不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明明亲生女儿找回来了,可是她顾夫人却一点儿也不开心。疑惑jpg】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明显是日久生情呗,养一条狗都会有感情,更别说是一个人了。跟假货相处了这么久,肯定产生感情了。狗头jpg】
【楼上的你发言注意一点,小心对方给你发律师函。】
……
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们不停的刷着弹幕。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距离开庭只剩下五分钟。
审判长还有审判员们已经走进来了,他们穿着法官服,高坐在上面,面色严肃,公正无私。
“呼……”
顾家聘请的律师看到慕长缨这边迟迟没有人来,不禁松了一口气。
等了一会儿,时间越来越短,前来听审的人也坐不住了,忍不住低声交谈起来。
“……”
慕长缨听到四周的议论,眼里没有一点点的慌乱。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相信,大哥一定会赶到的。
谭宛安忍不住嘲讽了一句,“别是害怕了,不敢来吧?”
容戾渊抬眸,冷冷地扫了一眼谭宛安。
被冷嗖嗖的视线盯着,她呼吸一滞,身体僵硬,什么也不敢说。
容戾渊望着坐在高处的人,“审判长,这纪律有点吵。”
他坐在一旁,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浓郁的戾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他一分。
审判长给旁边的纪律员使了个眼神,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大喊,“肃静!”
纪律员话音一落,很多人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儿。
谭宛安撇了撇嘴,看了一眼时间,垂下头低声嘀咕,“啧,反正人是来不了的了。”
虽然已经压低了嗓音,但在寂静无声的法庭里却显得格外的刺耳,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
顾湛额头青筋暴起,伸出手扯了一把谭宛安的衣袖,眼里带着浓浓的警告。
她一个人作死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牵连其他人?
“……”
坐在高处的审判长看了一眼时间。
他站起身,刚准备宣布。
下一秒大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不好意思诸位,我来迟了。”
“……”
听到这道声音,一直沉默不语的顾清韵抬起头。
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大门,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心脏沉到了谷里。
厉南风西装革履,他手里提着公文包,坐在了慕长缨旁边的位置,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哥哥。”
慕长缨嘴角勾了勾,笑容变得灿烂夺目,她就知道,大哥一定会赶到的。
看到厉南风赶到,审判长默默地坐回到位置上。
“现在,我宣布,就被告顾清韵故意顶替身份,蓄意谋杀原告慕长缨一案,在名都城第一法院开庭受理。”
“……”
看到厉南风的出现,顾家请的代理律师心脏一跳,面色微微难看,在心中狠狠的哀嚎。
完犊子了,对上这个王牌律师,一半的胜率都没有。
厉南风放下公文包。
他理了理领带,对着对方礼貌地笑了笑,笑容疏离,但礼节上又完美的无可挑剔。
审判员面色严厉,“被告,请问推原告慕长缨下悬崖时是否已经得知她才是谭宛安女士跟顾湛先生的女儿?”
顾清韵的泪水不停滑落,似是断线的珍珠,“我……我……”
她哭得双眼通红,楚楚可怜,“长缨真的不是我推下去的,为什么没有人肯相信我?”
她说着,洁白的牙齿还咬了咬嘴唇,那双眼眸里被雾气氤氲。
慕长缨坐在位置上。
她舌头舔了舔唇瓣,饶有趣味地盯着顾清韵的表演。
不得不说,春花真的很有表演的天赋,如果进了娱乐圈,说不定可以大红大紫呢。
审判员并没有轻易的被顾清韵蛊惑,他面色如常,“被告,请你回答是还是不是!”
谭宛安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目光紧紧盯着她,不停地摇头示意她否认。
顾清韵结结巴巴,“我……我……”
厉南风站起来,犀利的眼神看向她,“尊敬的审判长,合议庭,被告一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我有权怀疑她是在拖延时间和庭审进度。”
白墨抓着靳肄业丢出去。
把人给丢出去后,他掏出手机,翻到厉知意的号码,【厉二少,有人又想窥觊你的妹妹。】
——
走出宴会厅。
慕长缨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镂空的背部被冷风吹着。
容戾渊眉头轻蹙,脱下外套搭在他她的身上,“缨宝,蓄注意,别感冒了。”
嗓音低哑,磁性,动听的让人的心都要酥软了。
慕长缨收紧披在身上的外套,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
容老夫人见状,点了点头,眼里露出淡淡的赞赏,不错不错,小二可算是知道如何疼媳妇儿了。
容戾渊握着慕长缨纤细的小手,两人并列朝车子走去。
车门打开,他把手放在门顶,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她一不注意撞到了车门顶。
慕长缨提起裙子,正准备上车,身后响起一道微微尖锐急切的声音。
“妹妹!”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转过头,映入眼眶的便是气喘吁吁,急得额头溢出密密麻麻汗水的顾锡臣。
“妹妹,你……跟哥哥一起回家好不好?”
他停在距离慕长缨还有一米的位置,怯生生地站着,不敢上前,害怕她讨厌他的解除。
她挑了挑眉梢,“抱歉,我并不记得我有这么一个哥哥。”
冷淡的嗓音落在顾锡臣的耳里,他的心脏微微刺痛。
他眼眶酸涩,“我……可是……你的确就是我的妹妹啊……”
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啊,他们之间相处的氛围不应该是这样的。
慕长缨朱唇轻启,“哦?那又如何?”
她精致的面容冷淡,眼睛里面闪烁着疏离,仿佛他们只是彼此不相熟的陌生人。
“……”
顾锡臣嘴唇蠕了蠕,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看到他这幅摸样儿,顾清浅上前,她神情坚定,“慕小姐,不管如何说,顾家永远都欢迎你。”
她望着面前的女孩儿,眼睛里面闪烁着灼灼的光芒。
慕长缨是容二爷的妻子,跟傅怀峥交情很好,只要跟慕长缨交好,那她就有机会接近傅少了。
看出顾清浅眼里的小心思,慕长缨的眼神愈发的冷淡,“这件事情就不牢你操心了。”
她可没有忘记,前前世顾清浅是如何对待她的。
被毫不留情的拒绝,面色不佳,顾清浅压下心头的不满。
“我……”
顾锡臣鼓起勇气上前,伸出手抓住慕长缨的手。
他神情急切又激动,“妹妹,跟哥哥回家好不好?哥哥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只要回家,哥哥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
看到顾锡臣的猪蹄扣在慕长缨的手腕上,容戾渊眼神倏地一冷,犀利地眸光落在他的身上。
“你的手不想要了?”
上前,扣住顾锡臣的手腕,棱角分明的脸布满寒意。
手上用力,似乎只要用力一扭,就能将他的手给扯脱臼。
“唔……”
手腕徒然被扣住,顾锡臣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在黑暗里,容戾渊周身地的戾气在不停的攀升,就像是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野狼。
“阿渊,不要脏了手。”慕长缨抓住容戾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