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第1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知后果的严重性,所以在用了药之后,不知道要处理掉药包,没想到这居然会成为罪证。她被吓得身体一个劲在发抖,把头深深埋在地上,仿佛这样别人就不会注意到她了那样。
乾德帝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才对尹敏忠说:“这是从卿家府上搜出来的东西,经太医验证,里面装的是含有丹砂、雄黄、白矾、曾青、慈石的药剂。卿家妻妾众多,应该也知道这几样东西的作用是什么,这是壮阳的药材,但放在一起,就能制造出寒食散。寒食散是什么,不用朕多说卿家应该也知道吧。”
尹敏忠被乾德帝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知道该从哪里为自己辩解,只能呐呐道:“臣、臣不曾服用过这些药。”
乾德帝又说:“太医在朕那天晚上要喝的醒酒汤里,验出了药包里的药,也就是说,有人在朕的醒酒汤里放了这药。其用意是什么,朕就不多说了。但是璁儿误食了醒酒汤后,高热不退,面红浮肿,昏迷呕血,太医说这是服用过量中毒的迹象。也是璁儿喝的,若是朕喝了,说不定这会昏迷不醒的那个人就是朕了吧。”
尹敏忠听得冷汗一个劲地往下滴,战战兢兢道:“臣、臣什么都不知道啊陛下!”
乾德帝道:“你不知道,也许你正妻生的女儿知道,毕竟这药包可是从她房间里搜出来的,那晚也是她将醒酒汤送到朕房间去的。如果朕的记忆没出现偏差,朕还记得尹小姐在看到璁儿喝了你送的醒酒汤后,下意识就要逃跑。想必尹小姐也是知道醒酒汤里有毒,怕朕察觉怪罪于你,才急着要离开吧。”
尹敏忠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女儿,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梗着脖子道:“孽障!你个孽障啊!谁让你做出如此犯上作乱之事!为父可不记得为父有教过你做这样的事啊!你让为父如何面对圣上,面对尹家列祖列宗!”
尹萍被吓坏了,一个劲地摇头否认道:“女儿没有,这事不是我做的!陛下,臣女冤枉啊!臣女也不知道这药是谁趁臣女不注意的时候放的!臣女只是想给陛下送醒酒汤而已啊!”
乾德帝给大理寺少卿示意一下,大理寺少卿便出来道:“在尹府搜出这个药包后,本官让人搜查了京城所有药铺,在灵参堂找到了同样的药包,并且跟药铺掌柜核对过,掌柜说几日前有个富贵人家的丫鬟去他那里直言要买媚、药,他便推荐了这种药。经查实,这种药跟寒食散有异曲同工之处,现已被列为禁品,药铺已经被查封。掌柜私自贩卖禁品,已经被关押,陛下可否允许药铺掌柜上来指证,当日去药铺买这副药的人是谁?”
尹萍闻言,身体颓然一倾,但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一会就把责任推给她的丫鬟,于是强忍着害怕镇定下来,等药铺掌柜出来指证。
药铺掌柜很快就被押出来,见到皇帝就屁滚尿流地求饶道:“皇帝老爷,草民知错了,草民不应该贩售这种药,更不应该卖给尹家的人,让他们谋害皇帝老爷啊!”
乾德帝看了眼他,又看向尹家的人,说道:“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认一下,她们之中,哪个是那天去你药铺买药的人,如果你认出来了,朕可以免了你的死罪。”
听到死罪两个字,在场的人都身体一震,后知后觉地战栗起来,无辜的人害怕自己被连累,急忙喊道:“奴才/草民冤枉啊!”
大理寺少卿喝道:“肃静!”
众人这才噤了声,战战兢兢地跪着。
药铺掌柜急于立功赎罪,睁大了眼睛一一扫过尹家的人,他看到尹萍身边那个丫鬟之后,指着她激动地喊道:“是她!就是她来买的药!”
那丫鬟闻言脸色一白,跌坐在地上求饶道:“奴婢、奴婢冤枉!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她一想到自己也许会被砍头,为了保住自己一条小命,慌不择路地将主子供了出来,道:“是小姐让我买的,我已经再三劝说过小姐了,小姐还是执意要买这药,说她想进宫当皇帝老爷的妃子。呜呜呜,我真是被逼无奈的啊!”
尹家不知情的人听到尹萍丫鬟说的这话,都为尹萍的不要脸感到羞耻,又怨恨她自作聪明,连累他们一家人,瞪她的目光凶狠地几乎要将她粉身碎骨。
尹萍发着抖反驳道:“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你买过这种药!”
丫鬟不听她的话,一个劲地对着乾德帝磕头道:“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句错的,奴婢不得好死!”
她磕头磕得不要命那样,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想以此来证明自己的青白。乾德帝自然知道这事她最多只是个从犯,主要犯错的还是尹萍,而尹家教女无方,也可以一并处置了。
乾德帝目光从她们身上移开,淡然道:“事实真相是如何,朕心中自然有数。尹氏之女心怀不轨,企图加害于朕,尹氏夫妇管教不当,罪加一等……”
话还没说完,就见尹萍疯疯癫癫地喊道:“我没罪!我不认罪!”
乾德帝不虞地看向她,不咸不淡地问道:“尹小姐莫非是想进昭狱看看酷刑,才肯认罪?”
尹萍不知昭狱是什么,尹敏忠却是知道的。凡是进了昭狱的人,生不如死,他不想被女儿连累进昭狱,便俯首认罪道:“臣知罪!臣只求陛下看在臣先祖随先皇立国有功的份上,从轻发落,臣愿为陛下做牛做马弥补臣的罪过!”
乾德帝淡然道:“如何处置你们,可不是朕一个人说了算的。在朕跟朝中百官商量出决定之前,就先将尹氏一族关在天牢里吧。”
大理寺卿应道:“臣遵旨。”
尹敏忠还想跟乾德帝求情,就见一个小太监从外头进来,在乾德帝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乾德帝面色一缓,问道:“小公子真的醒了?待朕回去看看。”
然后乾德帝对大理寺的人说:“这事就暂时交给你们大理寺处理,朕先回去了。”
大理寺的人连忙恭送乾德帝。尹敏忠看着乾德帝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解救他们一家的法子。
第113章
承光殿里; 所有人都因为小公子醒来而感到喜悦,紧接着就七手八脚地忙碌起来。有给小公子打水洗漱的,有给小公子喂药的; 也有让御膳房张罗吃食的。乾德帝回到承光殿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一团乱的样子; 而尹璁蔫蔫地坐在龙床上; 任由太医宫人们伺候。
见乾德帝回来了,宫人们连忙给乾德帝让出位置来。叶姑娘本来蹲在龙床前给小公子喂御膳房熬出来的牛奶粳米粥,见到乾德帝,不得不起来把龙床前的位置让给他。
乾德帝见她手里端着碗粥; 便伸手接过; 道:“让朕来吧。”
叶姑娘应了声是; 连忙将粥碗递给乾德帝。乾德帝端着碗坐到龙床边; 拿起调羹舀了一勺吹凉喂到尹璁嘴边; 哄道:“璁儿乖,张嘴啊——”
尹璁昏迷了好几天,这会头还晕着,肚子里虽然空空如也,但因为犯恶心没有胃口吃东西,闻到牛奶的腥味,他就难受得撇开脸,用干哑的嗓子说道:“难受,不想吃。”
他的声带好几天没动过了; 说话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乾德帝听着心疼; 又怕他再不吃点东西身体扛不住; 就把粥放到他嘴边细细地哄道:“乖了; 先吃一口,里面有你最喜欢的牛奶呀。”
尹璁还是不愿意张嘴,就这样跟他僵持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尹、尹家现在怎么样了?”
其实他这样问有些突兀,好像他早就知道尹家对乾德帝心怀不轨那样,如果不是乾德帝事先知情,他可能会被误会成同犯。但这会儿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等尹家自取灭亡这一天等了实在太久,已经等不及了。
乾德帝却跟他说:“璁儿先吃点东西,朕再告诉你好吗?”
尹璁见他执意要自己喝粥,才愿意给自己说,就不得不配合地张开嘴,将乾德帝喂给他的粥喝掉。乾德帝见他愿意喝粥了,心急地一连喂了他好几口。尹璁刚刚醒来,几天没进食的胃还没缓过来,突然吃这么多东西,实在难受,他吃了几口就一副恶心的样子不愿意再吃了。
他盯着乾德帝,再次问道:“尹家怎么样了?”
乾德帝只好放下粥碗,用丝帕擦擦他嘴边沾到的牛奶粥,回答道:“尹家企图加害于朕,被朕关入天牢了。朕刚从天牢提审他们回来,他们已经伏罪,待跟朝中百官商议过,就可以处置他们。”
尹璁闻言,激动得用自己最后一点力气紧紧抓住乾德帝的手,追问道:“那他们会怎么样?”
乾德帝道:“弑君乃滔天大罪,古来今往,凡是有弑君之心的人,都被诛九族了。”
尹璁听到诛九族,心里一突,紧张道:“真的要诛九族吗?”
乾德帝以为他担心自己会将他算到尹家的九族里诛杀掉,便安慰他说:“璁儿不必担心,璁儿救了朕,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朕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尹璁却不停地摇头,他担心的可不是自己会不会被株连,而是他想报复的只是尹敏忠和尹夫人,若是尹家这次真的要被诛九族,那给尹家做事的那些家奴,他们是无辜的,不能因此丢了性命,不然他就罪孽深重了。
乾德帝见他这样,疑惑道:“难道璁儿不想让他们死吗?”
尹璁这么久以来做的事,不就是想报复尹家吗,为什么到了今天,他却犹豫了?乾德帝想不明白,难道是他理解错了,尹璁其实并没有那么恨尹家?
尹璁被他问得脑子有点乱,不知道该怎么说。想到尹家那么多条人命,也许会葬送在自己手中,他就觉得自己恶毒极了。若是娘亲知道他做了如此罪恶的事,怕也会责怪他的吧,因为娘亲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连只蚂蚁都舍不得捏死的,更别说要人性命了。
可是他又想让尹敏忠和尹夫人偿命,但是尹家闹出这么大的事,乾德帝真的可以只追究他们夫妻俩的责任吗,若是被天下人知道了,会不会说乾德帝的不是呢?
他刚醒来不怎么清醒的脑子此时乱糟糟的,头疼欲裂。他抱着自己的脑袋,一副想事情想得很痛苦的样子,吓得乾德帝连忙将他抱进怀里,拍着他的背不停地哄道:“璁儿不急,朕不动他们就是了。璁儿乖,镇静一点,没事的,没事的啊。”
尹璁在他怀里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道:“他们现在还好吗?”
乾德帝回答道:“因为他们还算配合,审得也很顺利,所以没有对他们用刑,璁儿放心,他们都还健全。”
尹璁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该放心还是该失望了,他还是比较想亲自去天牢看看尹敏忠他们。尹敏忠跟尹夫人他们一家如何他不管,但寿叔那些仆人一定要好好的,他们是无辜的,甚至对他还有恩。他要想办法把人救出来,然后再让乾德帝处置尹敏忠一家。
他虚弱地动了动嘴唇,恳求道:“我想去天牢看看他们。”
乾德帝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的请求,斩钉截铁道:“不行。”
见尹璁拧起了眉头,乾德帝才补充道:“你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天牢又黑又阴冷,去了会让身体更加不好的。璁儿听话,你要去的话,可以过几天身体好一点了再去。在那之前,朕跟你保证不动他们一根汗毛,这样可以吗?”
尹璁想反对他的决定,想从他怀里出去,但是他连这样小小的动作都做不到。他的身体实在太虚了,能坐着已经很勉强,更别说站起来走路了。
乾德帝察觉他的小动作,连忙将他放平躺在龙床上,拍着他的前胸哄道:“璁儿乖,你还是再躺一会儿吧,朕就在这里陪你,哪里都不去。”
尹璁实在太虚了,刚躺下没多久,就半昏半睡了过去。乾德帝坐在龙床边,手还放在他身上,舍不得动一下。
荣华见状,想起来他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就躬着身子上前轻声劝道:“陛下,您已经好几天没休息了,不若也陪小公子躺一会儿吧,不然小公子病还没好,您又病倒了,到时候谁来主持尹家的案子呢?”
乾德帝之前因为尹璁没醒来,提心吊胆地一直不敢闭眼歇息。这会见尹璁终于醒过来,放下心的同时,精神也松懈下来,只觉得疲惫不堪。被荣华这么一说,他想到现在暂时没别的事,就点了点头道:“那给朕更衣,朕陪璁儿歇一会。”
荣华便马上招呼宫人端热水进来伺候乾德帝洗漱更衣,待换上干净的里衣,乾德帝才躺到龙床上,轻轻地将睡熟的尹璁抱到自己怀里来,就着这个姿势沉沉睡去。
只是他还没睡多久,就有人来传报说朝中百官在御书房前求见,想必是为了尹家的事来的。乾德帝只好起身,让宫人帮他剃须梳发更衣,尽量把自己弄得精神一点去跟那些臣子周旋。
天牢里,尹敏忠等人被乾德帝审完后被关押回了牢房。等狱卒一走,他们就在窝里闹了起来。
闹得最凶的就是尹芝,因为她之前还好好地在宫里做着当太子妃的梦,突然就变成了阶下囚,说不定年纪轻轻的就要被砍头,她怎么接受得了这么大的巨变?而这一切都因为她的姐姐自作聪明,她简直恨尹萍恨到了骨子里。
等狱卒走后,尹芝趁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冲到尹萍跟前给了尹萍一巴掌,打得尹萍脸都偏到一边去,她还不停地咒骂道:“你个蠢货!你要害死我们家了!你这么想死,怎么不自己死掉算了!让我们被你拖累,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你还我的荣华富贵啊!”
尹萍被她打了一下,又被她骂,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伸手就扯她的头发,将她撞到墙上不停地殴打她:“你个贱货还有脸说我,如果不是你在我的酒里下泻药,我会因为错失留在宫里的机会,剑走偏锋吗?你个死丫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尹敏忠本来就因为生死未卜的前途而心烦,这会又看到两个女儿打起来,只觉得烦上加烦,破口大骂道:“吵吵吵,吵什么吵,现在追究谁的责任还有用吗!我是为什么生了你们两个讨债鬼!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