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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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趁着乾德帝跟小公子歇下,抓紧时间眯了一会儿,天亮之后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伺候陛下早起上朝什么的,也许还要给小公子请太医来看看。不过也有可能陛下会直接罢朝,留在寝殿里照顾初次侍寝的小公子。
但是他实在太困了,这一睡就睡到昏天黑地,连外头天亮了都不知道,更别说要记得醒过来伺候主子起睡了。还是他背靠着内殿的门突然打开,他失去了依靠,身体往后倒的时候,才猛地惊醒,想起来自己要伺候乾德帝上朝的事,马上爬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乾德帝。
他心知自己差点因为睡觉误了正事,急忙跪下磕头认错,乾德帝却示意他噤声。他了然地往静悄悄的内殿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小公子起床的身影,马上就反应过来,小公子应该还没醒。
荣华马上就闭上了嘴,小心翼翼地用嘴型问道:“陛下,您今儿还上朝吗?”
乾德帝淡淡地应道:“上,你挑几个做事麻利的宫人进来伺候朕洗漱,注意不要吵醒小公子。还有,让御膳房送酥酪过来,朕喂了小公子再去上朝。”
荣华连连应下,正要出去时又想起来问道:“陛下,要不要奴才请太医过来看看?”
乾德帝却说:“不用,璁儿面薄,被外人看到了会不好意思,拿些药过来,朕亲自给他上药就好。今天你们留在寝殿伺候小公子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心里应该清楚。”
宫人们连忙应道:“奴才们晓得的。”
吩咐完这些事,乾德帝才折回内殿,不一会儿,负责伺候皇帝更衣洗漱的宫人也轻手轻脚地跟了进去。
荣华打发一个小太监去太医院取药后,也跟着进了内殿。内殿里还熏着安神的香,其中混杂着一些道不明的气味,荣华不敢多想,马上就低下头走到了乾德帝跟前伺候他更衣洗漱。
龙床外面的床帏还没挂起来,明黄色的纱层层叠叠将龙床掩盖起来,他们在外头看不见里头的情形,小公子应该还睡在上面没有起。小公子虽然平时也经常赖床,但不会像今天这样,都这会儿了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唯一可能的就是昨晚他实在累着了,以至于今天连床都起不了。也不知道昨晚陛下到底对他做了多过分的事,才让他累成这样。
不过转念一想,陛下这么多年没临幸过人了,放纵一点也是正常的,荣华这样想着,就安心了。
说起来,宫里侍寝的规矩是,皇帝临幸了谁,第二天就由谁来服侍皇帝更衣洗漱的。可是眼下小公子还没醒,估计一时半会也起不来,就别说让他来伺候乾德帝了。而且乾德帝也舍不得让他做这些累活,毕竟平日里小公子穿衣洗漱吃饭都要乾德帝伺候呢,就算他这会醒了,也只有乾德帝伺候他的命。
荣华想着些有的没的,都不知道自己脸上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意。
乾德帝穿衣的时候低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一时觉得有些好笑,就故意板着脸问他:“荣华,你偷乐个什么劲呢?”
荣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求饶道:“陛下恕罪啊,奴才只是为陛下感到高兴,才情不自禁笑了起来,还请陛下明察。”
萧令似笑非笑地问道:“哦?朕有什么事值得你为朕感到高兴的?”
荣华马上狗腿地祝贺道:“陛下跟小公子终于修成正果,奴才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奴才还要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呢!”
乾德帝经历过昨晚的事,心情正好着,又听他恭维自己,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应了一声表示不追究他的责任了,荣华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上朝的时间就要到了,刚好御膳房也将早膳送了过来,荣华便要劝乾德帝出去用膳,没想到乾德帝却对他说:“把给小公子准备的那碗酥酪端进来,朕喂他吃了再去上朝。”
荣华也不是没有眼见力的奴才,知道陛下这会儿正对小公子上心呢,也不敢反对,连忙出去端酥酪了。
酥酪是刚做好的,御膳房听说昨晚小公子第一次侍寝,担心他精元损失过多,没有精神胃口进食,就特意在酥酪里放了不少红糖,铺满了在酥酪的表面上,还放了一些红枣枸杞,一碗酥酪被弄得花里花哨的。萧令接过这碗酥酪,不禁哑然,笑骂道:“怎么放了这么多红糖枸杞枣肉,小公子本来就嗜甜了,也不怕他吃多了闹牙疼。”
荣华连忙帮御膳房那边说好话,解释道:“陛下有所不知,红糖枸杞红枣都是温补的东西,能够益气补血,以前后宫的娘娘们侍寝或者月事生产之后,都要喝这些补身体的。”
乾德帝一个大男人,不太懂这些,听了荣华的话后,更加困惑了,迟疑道:“可是璁儿又不是女子。”
荣华只好耐心解答道:“陛下,俗话说,一精十血,小公子昨夜精元大损,肯定会有些气血亏虚,吃这些刚好合适。”
乾德帝这才懂得了御膳房的用心良苦,笑着说:“既然他们这么体贴小公子,那就赏吧。”
荣华便欣喜地应道:“奴才替御膳房谢陛下赏赐。”
萧令担心他们都挤在内殿里,会让尹璁不自在,接过酥酪便将他们打发了出去,自己则端着酥酪走到龙床前,撩起层层叠叠的床帏走进去。
偌大的龙床上,尹璁还睡在上面,估计是身体不舒服,睡得也不够安稳,身体蜷成一小团,缩在明黄色的锦被下。他身上穿着自己的明黄色里衣,那衣服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衣领从肩膀滑落,露出一小片白得发腻的肌肤,正微微瑟缩着,有几分可怜。
萧令的心一下子就柔和起来,他把酥酪放到床头,弯腰将尹璁轻轻地从一团柔软的锦被里抱起来。大概是他扰到了尹璁的睡眠,也可能是他碰到了尹璁发疼的地方,尹璁不满地嘟囔起来,手脚胡乱地挥舞着,好几次踹到他身上,他也没有发火。
大概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对自己的所有物总是很有耐心很温柔的,萧令温柔地将尹璁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亲吻着他的脸,轻声哄道:“乖璁儿,先别睡了,吃点东西再睡。”
尹璁累得一动不想动,也不是不想动,而是一动就浑身发疼。他昨晚又睡得晚,因为身体不舒服,中间又陆陆续续地醒了几次,导致睡眠不足,这会儿还困着呢,更加不想醒来了。
他不耐烦地嘀咕了些什么,萧令没听清楚,只知道上朝前自己要给尹璁喂点东西,不然这小东西能直接睡到中午。昨晚他消耗太大,若是早上再不吃点东西,估计又要晕过去了。
萧令只好耐着性子哄道:“乖了,咱们吃了东西再接着睡,是璁儿最喜欢吃的酥酪哦,还放了很多糖。”
尹璁难得对吃的不为所动,只因他实在太困了,不论乾德帝怎么哄他吃东西,他都不愿意醒来,眼睛紧紧闭着,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平时他这个样子,萧令还能说他几句。但想到昨晚他受的委屈,今早萧令不论如何都舍不得说他什么了,只能温声细语地哄着,拿着调羹一点点细心地将嫩得一震就要碎掉的酥酪喂进尹璁嘴里。
尹璁从头到尾都没睁开眼,也许是真的困得不想起来,也许是害羞不敢面对他。但萧令也没说什么,喂他吃完一碗酥酪,又轻轻地擦干净他的嘴巴,才将人放回龙床上,让他继续睡。
尹璁确实是在装睡,他实在太害羞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有过肌肤之亲的乾德帝,没有人教过他,他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用假睡来蒙骗过关。
可是等乾德帝把他放回床上的时候,他又有些失落了。他们都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了,难道乾德帝没有别的什么表示,就打算把他放在寝殿里不顾,自己若无其事地去上朝吗?怎么能这样呢,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都不知道要哄哄他的吗?
尹璁在心里不停地抱怨着,但又不敢爬起来质问人家,更不敢不让乾德帝不去上朝。只能自己跟自己赌气,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背对着乾德帝。
他这个样子实在委屈得有些可怜可爱,萧令都舍不得去上朝了。如果不是怕走漏风声,让朝中百官知道他是沉迷美色不去上朝,又要参尹璁几本,他还真的能不去上朝。
萧令看了尹璁的背一会儿,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覆上去在他耳边亲了亲,低声哄道:“璁儿乖,朕下朝就回来陪你,你先好好睡一觉,嗯?”
尹璁被他说话时的吐息弄得耳朵发痒,估计还红了,为了不让乾德帝取笑他,他恼怒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不再让乾德帝看他,并且下了逐客令。
萧令还是不太放心,等他完全睡着了,才起身去上朝。当然,去到朝阳殿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迟了一些。
第160章
朝阳殿外; 百官迟迟等不到乾德帝来上朝,便好奇地在殿外议论起来。
“陛下怎么还没来,是身体抱恙了吗?”
“不会吧; 昨天上朝的时候,陛下还好好的啊。”
“那是怎么回事,陛下很少有迟到的时候,今天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吗?”
“可能只是路上耽搁了点时间吧; 大家再耐心等等,若是陛下真的有事来不了,应该会派人过来通知我们的。”
柳渊站在礼部的队列中; 听同僚们议论乾德帝迟到的原因时; 不可避免地想起昨天是尹璁的十八岁生日这件事; 想来乾德帝今天迟到,应该跟尹璁脱不了干系。可能是乾德帝昨夜太过贪欢,今天起不来,所以才迟迟没有来上朝吧。
想到这个; 他的心里就一阵复杂; 既厌恶; 又嫉妒,又有些惋惜,感觉有什么东西被玷污了; 不再纯洁了。
他想得有些出神了; 连礼部尚书喊他,他都没有马上听到; 还是礼部尚书碰了碰他; 关心地问道:“柳渊; 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看你心神不宁的样子,要不要告假回去休息,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
柳渊听到他在跟自己说话,才回过神来,连忙低头应道:“下官并无大碍,劳大人担心了。”
礼部尚书还是很重视他的,觉得再过几年,自己到了告老还乡的时候,也许柳渊能升上去。再过些年月,说不定就能顶替自己这个位置了,所以对他就格外上心一些,把他当成自己的晚辈来培养。他又仔细看了柳渊几眼,见他不像刚才那样失神了,才放心道:“老夫刚才看你的时候,发现你脸色不太好,还以为你最近累着了,身体不舒服呢。”
柳渊微微弯了弯腰,应道:“下官刚才只是在想,陛下今天怎么还没来上朝,想得有些出神而已,并不是身体不舒服。大人可知道陛下今日为什么还没来上朝?”
说到乾德帝上朝迟到的事,礼部尚书也觉得纳闷,摸着自己的胡子说:“老夫也不太清楚宫里头的事,估计陛下是临时有别的事情要做,耽误了上朝的时间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殿里头出来一个小太监,浮尘一甩,唱喏道:“各大臣进殿——”
这就是乾德帝已经来上朝了的意思,百官们不敢再议论什么,连忙收拾好自己的仪容仪表,躬着身子依次进殿。
朝阳殿正上方的龙椅上,乾德帝穿着龙袍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跟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仿佛迟到并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事情,而是想来迟一些,就来迟了一些而已。他临时起意要迟到,百官也不敢说他什么,按照正常的流程参拜之后,就按部就班地站好来,等乾德帝发话。
跟礼部尚书所说的那样,近段时间朝中并无大事,上朝也只是种形式,证明君臣还是很勤政的而已。
不过今天百官们却明显感觉到,他们陛下今儿的心情不错,虽然陛下上朝的时候很少心情不好,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的满面春风?
他们突然就想到了这么个成语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乾德帝眼角嘴角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发生了什么好事那样?可是宫里头最近有什么好事发生吗?据他们所知,后宫已经很久没进新人了,也没有妃子受宠,更别说怀龙种了,他们陛下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乾德帝见他们没什么事要启奏,便打算退朝了。以往就算朝中无事,他也会延长一些上朝的时间,做做勤政的样子,安抚臣民的心。但是今天不一样,他心里想着初次承雨露的尹璁,担心自己出来得太久了,尹璁醒来没看到他人,会不自在不开心,胡思乱想,就打算早点回去哄哄人。
但也不是单纯为了哄尹璁,而是他自己也抑制不住想要见尹璁,陪着尹璁,抱着他再温存一会儿。他虽然已经快到不惑之年,也有过皇后和妃子,但还是像个刚成亲的毛头小子一样,满心满意地想着自己的新婚对象,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对方黏在一起。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既新鲜又刺激,实在太想好好珍惜了。
于是他给身边的小太监一个眼神,小太监便很有眼色地上前唱喏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百官们这么早就听到这句话,纷纷觉得很奇怪,以往就算上朝无事可说,陛下都不会让他们这么早下朝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他们小心翼翼地偷偷看了乾德帝一眼,见乾德帝并没有发怒或者不高兴的样子,他脸上的表情甚至还说得上是柔和的。这就奇怪了,他们还以为是他们表现得让乾德帝不满意了,乾德帝不想再留在这里看到他们,才提前下朝的呢。
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乾德帝见他们都无事启奏后,便直接离开了龙椅,回内殿去了,留下一众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有些傻眼。
确定乾德帝今天提前下朝后,家中有事,或者不怎么乐意上朝的臣子们马上就欢天喜地地走了,才不管乾德帝是因为什么事提前下朝,反正不关他们的事。也有些多疑或者八卦的臣子,出宫路上成群结队地小声议论乾德帝今天的反常。
“陛下今天表现得有些异常啊,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他下朝时好像有些猴急?”
听到猴急两个字,其他大臣都对说出这个词的同僚投去责备的一眼,虽然他们也觉得乾德帝今天有些反常了,但是用猴急这两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