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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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陪陪自己。萧令感觉在这件事情上,他都可以说得上是千古一帝了。
见尹璁还要教训自己,萧令觉得他实在太不解风情了。两人好好地泡着温泉,正是情调正浓的时候,其中一个却一本正经地说着大道理,实在太破坏气氛了。萧令觉得要是他再让尹璁说下去,自己就要产生心理阴影了,于是赶紧地低下头,用嘴唇将尹璁不停叭叭叭的嘴巴给堵上,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尹璁大道理说得正上头,突然就被他堵住了嘴巴,气得他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萧令被他这样看得有些想发笑,实在忍不住了,就放开他一些,笑着跟他说:“璁儿,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你这样瞪着朕,朕都不能专心跟你接吻了。”
尹璁被他说得红了脸,半是羞恼半是嫌弃地说道:“呸,我又不想跟你接吻,是你自己非要亲我,还怪我不闭上眼睛,影响你,不要脸!”
萧令就喜欢他牙尖嘴利的样子,揉揉他的脑袋问道:“璁儿真的不想吗?”
尹璁听他问自己,脸更红了,口是心非地哼了一声,道:“不想!”
萧令就露出苦恼的样子来,跟他说:“可是朕想怎么办,璁儿明天就要去东宫上课,没时间陪朕了,朕舍不得离开璁儿。”
尹璁见他这么在意自己,心里不禁有些甜滋滋的,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生怕乾德帝得寸进尺,明天不让他去上课,就回答说:“说得好像我不去上课,你也不用去上朝一样。白天就该好好工作好好学习,不然就是浪费大好的时间。”
萧令简直要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就哄他说:“既然璁儿说了,那是白天做的事情,现在是晚上,朕想让璁儿陪着朕,总不过分吧?”
尹璁听了他这话,居然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萧令实在抵挡不住他这样单纯可爱的样子,不等他思考出个结果来,又低下头吻住了他。
最后尹璁大呼乾德帝背信弃义,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只能哭唧唧地控诉了。
第二天尹璁差点就要爬不起来,还是去上课的信念在支撑他,让他按时醒了过来。他骂骂咧咧地爬下龙床,见乾德帝神清气爽地由宫人伺候更衣,顿时骂得更加起劲了。
萧令见他走路都走不了了的样子,心情大好,穿好衣服后,就朝他走过去,把气得瘫在地上起不来的尹璁抱回龙床上,笑着说:“璁儿都这样了,今天还能去东宫上课吗?”
尹璁怎么不知道乾德帝打得什么主意,他偏偏就不想让乾德帝称心如意,倔强地抬起下巴说:“去!为什么不去!”
萧令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不让他去了,只能让叶姑娘拿他的衣服过来,给他换上。
尹璁一看到款式繁琐的衣服就头疼,想到要穿在身上,就更觉得疼了。可是不好好穿衣服,就不能去东宫上课,他只能咬着牙接过叶姑娘拿来的衣服,作势要自己换上。
乾德帝见他呲牙咧嘴的样子,就笑着对叶姑娘说:“把昨天朕让制衣局送过来的东西拿上来吧。”
叶姑娘得了吩咐,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些颜色各异的布制品。尹璁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好奇地看了几眼。
萧令接过叶姑娘拿来的东西,见尹璁好奇,就把东西展开在尹璁面前,尹璁一看到这是什么东西后,脸上的颜色比这些五颜六色的布块还要鲜艳了。
他发誓,他长大之后,就再没有穿过肚兜了,而乾德帝现在居然拿了这么多肚兜给他,是不是想羞辱他!
见他这么抗拒,萧令就耐心地跟他解释说:“肚兜的布料柔软贴身一些,穿着会舒服点,肚子也不容易着凉。”
尹璁十分抗拒道:“我不穿!我就算疼死,肚子着凉,也不会穿小孩子才穿的肚兜的!”
萧令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哄他说:“谁说肚兜是小孩子才能穿的,大人也能穿啊,民间不少成年男子都在衣服里面穿肚兜打底的。”
尹璁坚决不相信他的鬼话,“我不信,我就没见成年男子穿过!”
萧令叹息道:“你都没有跟多少成年男子接触过,就算人家穿肚兜,你也不知道啊。据朕所知,朝中大臣为了体面,也会在朝服里面穿一件肚兜。何况你也才十几岁,还没到弱冠,穿肚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尹璁羞愤不已,梗着脖子嘴硬道:“你别想骗我,我都没见过,太子哥哥他们也没有穿啊!”
萧令想跟他说,其实太子他们是穿的,皇后心疼孩子,生怕孩子生病,从小就叮嘱他们,夏日贪凉穿得少的时候,一定要把肚兜穿上,免得邪风入体导致腹泻。他以为尹璁的娘亲也这样交代过尹璁,但是眼下看尹璁这么抗拒的样子,估计是他娘亲抱病在身,没顾得上关心他这些事情,所以他才误以为肚兜是小孩子专属吧。
他心疼地叹了一口气:“你先试一试吧,要是穿着不舒服了,再脱下来也不迟。”
见尹璁还是不配合,他又说:“你再坚持下去,上课就要迟到了。”
尹璁听出他话里的威胁,不穿上肚兜就不让他去上课什么的,气得要扑上去跟他拼命。然而他的“投怀送抱”刚好方便了乾德帝抱住他,帮他套上肚兜,
尹璁:“……”
萧令不给他发脾气的机会,又快速地给他穿上里衣和外衣,把他放到地上,问他:“怎么样,觉得难受吗?”
尹璁身上穿的肚兜是用桑蚕丝做的,质地轻盈柔滑,带着一丝丝凉意,还不沾身,穿在里面不知多凉快。尹璁没想到肚兜还有这种作用,怪他以前过得太贫穷,穿的肚兜质量都不好,所以才会觉得穿肚兜不舒服。
想到自己刚才那么抗拒,现在发觉了穿肚兜的好处,就感觉很丢脸,特别是看到乾德帝还在等他回答,他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就只能哼哼唧唧地敷衍道:“就一般般吧,跟不穿没什么区别。”
萧令知道他嘴硬,就不逗他了,怕他一会又闹脾气。等小太监给他穿好鞋袜,洗漱完毕,就带他出去用早膳。然后安排软轿送他去东宫上课,他这个样子,估计是走不到东宫了,还是坐轿子方便一些。
第163章
自从天气转暖后; 尹璁去东宫上课就很少是坐着软轿去的了。他活泼好动,每天只能待在寝殿里,每天来往的就那几个地方; 已经快要把他憋死了。要是来回还要坐在狭小的轿子里,那就真的没有乐趣了; 所以他都坚持用走的,反正用轻功也不费什么时间。
不过今天他是真的走不动也飞不动了,被乾德帝折腾了两天,他感觉浑身骨头像是被乾德帝拆开重组了一样; 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他今天能按时爬起床出门上课; 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这两天有些精神不济,去东宫路上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不到,他就坐在里头睡着了。等轿子到了东宫门口停下来了; 他都没醒过来; 还是随行的小包子在外头喊了他好几声; 他才猛地想起来上课的事情;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慢慢吞吞地从轿子里挪出来。
平时这种时候; 随行的宫人们将他送到东宫之后; 没什么事就回去了。但是今天情况有些特殊; 乾德帝在他们出门前就叮嘱他们; 今天他们要留在东宫好好照顾小公子; 所以他们就没有马上回去。
尹璁下了轿子,又看了自己一圈; 觉得身上没有什么异常了; 才放心地走进东宫的大门。他走了两步; 总觉得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让他感到挺不自在的。于是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很快就反应过来是哪里不一样了,原来是他身后跟着几个人。
见宫人们没有回承光殿,而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尹璁困惑道:“你们不回去吗?”
领头的小太监就躬着身子回答道:“回小公子的话,陛下让奴才们跟着伺候小公子。”
尹璁平时就不太喜欢身后跟着一堆人,更别说现在了。他总感觉自己的生活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那样,就因为他跟乾德帝发生了更加亲密的关系,好像他回不去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了那样,让他很不自在,也很不安。
他摆摆手跟他们说:“不用跟着我,你们回去吧,东宫这边没什么需要你们伺候的,留小包子下来就好了。”
小太监为难道:“可是陛下那边……”
尹璁就说:“如果他问起,就说是我不让你们跟着,让他有什么火气冲着我来就好,不要为难你们。”
小太监见小公子不太高兴的样子,不敢留下来惹他生气,就只好答应他,并且把这事汇报给荣总管知道,免得到时候陛下罚他们办事不力。
尹璁见他们走了,这才踏进东宫,往书房去。
他两天没来上课,乾德帝让人给的理由是他生病了需要静养,帮他请了好几天的假。东宫里的太子和宫人都知道他请假的真正原因,只有伴读们被瞒在鼓里,以为他是真的生病了。所以突然看到他来上课,伴读们还很担心地问他身体怎么样了,为什么不多休息几天再来上课。
尹璁被他们关心得怪不好意思的,因为他并不是真的生病了,但又不能说实话,只能含糊其辞地说他病好得差不多,就来上课了。
不过他看起来还是很虚,伴读们就以为他病还没有痊愈,见他坚持着过来上课,又佩服他有毅力,勤奋好学,是他们的榜样。尹璁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的敬佩了,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再好好地数落乾德帝一顿。
等伴读们都走了,太子才过来,关心地问他:“璁儿,你怎么今天就过来上课了,我看你身子还没好利索的样子,不多休息几天吗?”
尹璁知道太子住在宫里,应该是知道自己跟乾德帝圆房的事情的,见他关心自己的身体,就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呐呐地应道:“我、我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想着不能浪费学习的时间,就回来上课了,太子哥哥不用担心我。”
太子其实也有些纳闷,就他父皇对尹璁的宠爱程度,他已经做好尹璁未来七天都不能来上课的打算了,他总觉得他父皇不会那么快把尹璁放出来。而尹璁初尝人事,应该是食髓知味,乐不思蜀才是,怎么这么快就来上课了呢?
他不知乾德帝对此颇有微言,只当他们俩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黏腻,何况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这个作为儿臣的人该操心的,就不再多想了。只叮嘱尹璁要多多注意身体,别累着了。
尹璁虽然执意要过来上课,也表现得没什么异常,其实他还是有点累有点困的。但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的异常,他只好强打起精神跟他们一起念书,只是时不时打几个哈欠而已。
然而他的困意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反而太阳升得越高,他就越困。特别是太傅在上面讲着枯燥的四书五经,他听得昏昏欲睡,不知怎么的,就真的睡过去了。
太傅早就对他前两天不来上课有些意见了,太傅从朝中臣子那里听来些风声,知道尹璁这两天请假并非是真的生病,而是跟乾德帝混在一起,混得不知天昏地暗,才没来上课。虽然他早就清楚尹璁的身份,也知道乾德帝宠幸他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看到这么好的学习苗子,居然因为沉溺床帏之间的事情而耽误学习,还是有些怒其不争。
所以当他看到尹璁在他授课的时候睡着时,他是有些生气的,只是碍于那么多学生在场,要给尹璁留些面子,才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单纯地叫尹璁起来回答问题,提醒他专心上课而已。
尹璁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他,还觉得奇怪,他困得有些懵了,以为自己现在在承光殿里,不知道是谁在打扰他,就好奇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就看到了满脸不高兴的太傅正瞪着他,他马上就惊醒了,连忙站起来,因为起来的动作太猛,疼得他龇牙咧嘴了一番。
太傅见他实在不像样了,不忍让他在其他学生面前丢人现眼,就没问他什么深奥的问题,而是让他念一段书,就让他坐回去了。
因为这一出,接下来尹璁再怎么困,也不敢在课堂上睡觉了。
即使这样,课间休息的时候,他还是被太傅叫去隔壁房间训话了。太傅满脸不赞成地看着他说:“年轻人,大好的时光应该用来念书,而不是贪图享乐。”
尹璁知道太傅说的是什么事,羞愧地红了脸,懊恼道:“太傅我知道错了。”
太傅见他认错态度还行,嘱咐他晚上不要闹到太晚,耽误白天上课,就让他回去了。
尹璁被太傅说得欲哭无泪,心想这又不是他自己可以决定的,都怪乾德帝缠着他不放,他又反抗不了乾德帝,心里委屈得不行。
乾德帝今天上朝倒是没有迟到了,臣子们见他按时来上朝,终于安心了些。他们陛下果然不是因为沉迷美色而荒废朝政的昏君,昨天应该只是一时觉得新鲜,情难自禁,才迟到的。等新鲜劲一过,今天不就回到正轨上了吗?
只有乾德帝知道自己内心有多么不满,他对尹璁的新鲜劲是不会过去的,能按时来上朝,也是被尹璁逼的,天知道他这几天多想任性地当一回昏君。
柳渊同为被尹璁深深吸引的男人,当然看出了乾德帝无意中表现出来的对尹璁的渴望以及内心的躁动,于是下朝的时候,他就公事公办地对礼部尚书说:“大人,今天看到陛下能准时来上朝,下官甚是欣慰啊。”
礼部尚书也有同感:“是啊,老夫昨天还担心陛下会沉溺在小公子的美色中,耽误朝政呢,没想到陛下今天就恢复原样了。想来昨天只是一次意外,老夫这就放心了。”
柳渊笑了笑说:“昨日是因为陛下前天晚上陪小公子过十八岁生辰,起得晚了才迟到,小公子生辰都过了,陛下自然也就收心了。”
礼部尚书也觉得是这样,然后又听柳渊说:“陛下等小公子等到十八岁才临幸小公子,应该是觉得小公子已经长大成人了,但是陛下却迟迟没有为准备满二十二岁的太子殿下选妃,大人,这是不是有些不妥?”
说到太子选妃的事情,礼部尚书也觉得头疼,太子眼下都已经快二十二岁了,东宫连个妃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