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第2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自己也去洗了个澡,然后回内殿去看尹璁在做什么。
内殿里没有尹璁的身影,应该是跑床上去了。萧令便往龙床走,撩开帐子果然看到龙床上的被子鼓鼓的,不用想就知道尹璁把自己藏在里面。
他担心尹璁把自己闷坏了,就坐上去,将尹璁蒙着头的被子往下拉一拉。尹璁应该是还没睡着,一感觉到他的靠近,就把自己整个缩起来,手紧紧地抓着被子不让他拉开。
萧令觉得有些好笑,就笑着说:“璁儿不用担心,朕今晚不再对你做什么了,你快把脑袋伸出来,别闷坏了。”
尹璁蒙着头,瓮声瓮气道:“我才不信你,你一定是想把我骗出去,再这样那样。”
萧令无奈地笑了起来,故意逗他问:“朕哪样?”
尹璁听出他在逗弄自己,便赌气不出声了。
萧令凑过去一些,低声哄道:“好了璁儿,朕发誓朕今晚真的不闹你了,快出来吧,你也不嫌被窝里面热得慌。”
尹璁哼哼唧唧地避开他的身体,显然是不信他,估计是真的被自己折腾怕了。
萧令反思了一下自己,这几天他对尹璁确实是有些索求无度了,便叹气道:“朕金口玉言,说不做就是不做,璁儿就出来吧。”
尹璁又在被子里待了一会儿,确定他接下来没有别的动作了,才敢偷偷地从被子里钻出个头来打量乾德帝现在在做什么。
萧令就坐在床边看着他,见他探头探脑的样子,觉得他实在可爱,忍不住凑上前去,想要亲亲他摸摸他。
然而尹璁一察觉他的意向,就连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只留两只又大又圆的眼睛在外面警惕地看着他。尹璁的眼睛在夜里黑得发亮,像两颗珍贵的黑宝石,让人想占为己有。
萧令笑了起来,弯下腰在他眼睫毛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拍拍他的胸口哄他说:“好了,朕什么都不做,你睡吧。”
尹璁确定乾德帝没有做下去的打算,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见他就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没有上来睡觉的意思,又困惑地问道:“你不睡觉吗?”
萧令道:“朕坐在这里看着璁儿睡,等璁儿睡着了,朕再睡。”
尹璁确认他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入睡,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因为实在是困了,没一会儿便睡得黑甜。
萧令侧坐在龙床边,等他睡着了,才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来。那是一个雕刻着祥云和龙的紫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根链子一样的东西,不过比普通的链子要小一些,也更加精致,看起来像是一件饰品。
链子是纯金打造,里面缠绕着一根红绳,中间系着一颗洁白的珠子,末端绑着两个铃铛,一碰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不过萧令怕吵醒尹璁,就没动它,而是拿着看而已。
第166章
这不是普通的项链或者手链; 而是萧令第一次意识到尹璁真的打算离开自己之后,特意让修为高深的能人异士打造出来的锁链。上面的珠子是先帝给他的传家宝,听说是祖先流传下来的龙珠; 红绳是用他的龙血染成,铃铛也是施了法术的。只要他亲自把这根链子系在尹璁身上; 不论尹璁要去哪里; 他都能感知到。
本来他想把这根链子当做礼物,在尹璁的生辰那天哄尹璁戴上的; 不过耽误了点时间,没能在尹璁生日之前做出来,直到今天了才做好送进宫。萧令一时又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哄尹璁戴上它了。
而且……他看向龙床上面对着自己这个方向睡得正香的尹璁,现在的尹璁已经没有要离开他的想法了; 自己也如愿地占有了他,这样,这根链子还派得上用场吗?
也不是他不相信尹璁; 而是作为帝王; 多年来已经养成了多疑的性格,只相信紧紧握在自己手掌之中的事物。而尹璁是一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想法; 他猜不到也不敢确定尹璁的主意; 只有能时刻掌握尹璁的动向,他才能安心。如果可以,他当然想马上给尹璁戴上属于他的东西,但又怕尹璁知道这根链子的用途后,会对他失望。
萧令拿着链子; 沉思起来。
尹璁感觉自己睡了好久; 都没见乾德帝躺下来陪他; 就有些不安地睁开了道眼缝。看到乾德帝还坐在床边,似乎想事情想得有些入迷,就揉着眼睛不解地问道:“你怎么还没睡呀?”
萧令见他醒了,就不动声色地把盒子放回袖子里,俯身哄他说:“怎么就醒过来了,是做噩梦了吗?”
尹璁刚睡醒时是很粘人的,也忘了害怕乾德帝对他做那些事情,黏黏糊糊地抱怨道:“你没有抱着我睡,我睡不好。”
萧令闻言便低低地笑了起来,顺势躺在他身侧,将他揽在怀里,温声哄道:“好了,朕在这里,朕陪着你睡。”
尹璁见他躺下来了,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着过去。
萧令看着他恬静安稳的睡脸,想起他刚才信赖粘人的神情,便打消了把链子戴给尹璁的想法。
尹璁如此信任依赖自己,他要对得起尹璁对他的信赖,那根链子就算了吧。
因为乾德帝昨晚说话算话,没对他做什么,第二天尹璁终于能神清气爽地按时起床了。经过一夜的休息,尹璁觉得自己腰不酸了腿也不痛了,又可以活蹦乱跳了,别提有多高兴。
他兴奋得都不能安分下来让乾德帝帮他穿衣服了,甚至乾德帝刚给他穿上肚兜,他就迫不及待地要跑出去用早膳,弄得乾德帝哭笑不得,连忙把他拉回来,给穿上外衣才让他出去。
尹璁体会到穿肚兜的好处之后,恨不得就只穿一件肚兜出门,那样身上多余的衣服就不会磨到他被乾德帝弄疼的身体了。而且这时候外面天气那么热,如果他只穿着肚兜的话,就没有那么热了,下水玩的时候,也不怕弄湿衣服被乾德帝数落了。
可惜他并没有那样的机会,乾德帝压根不给他穿着肚兜到人前晃,就算他只待在承光殿里也不行。只有在他们俩独处的时候,在内殿睡觉的时候可以只穿着肚兜。
尹璁反抗不能乾德帝,在人前只能乖乖地穿好衣服。承光殿的宫人见他今天居然能活蹦乱跳地从内殿出来,都觉得有些惊讶,他们以为乾德帝昨晚又忍不住宠幸小公子了呢,没想到居然没有,这倒是稀奇了。
可惜尹璁并不知道他们在心里想些什么,不然一定会羞赧到晕过去。他没心没肺地跑到餐桌前,喝了例行的酥酪,又吃了几块糕点,就要去东宫上课了。
见他要用走的出门,萧令觉得他真是高估了他自己。他那个被疼了几天的身子哪里能好得这么快,说不定走到半路就要走不动了,回来又囔囔说这里痛那里痛,然后抱怨自己做得太过分。他把人喊住,让荣华去备轿,不管尹璁怎么坚持不坐轿子,都强硬地将人塞进去。
尹璁被塞进软轿里,门口被乾德帝高大的身躯堵得严严实实,连一点光都透不进去。他就仰头瞪着乾德帝看,乾德帝背着光,正面都是阴影,尹璁看不太清楚他面上的表情,只觉得他高大伟岸得不行,自己在他面前就跟个小鸡崽似的,顿时就不敢反抗了,蔫蔫地妥协道:“好嘛,那我就坐轿子去。”
萧令见他乖顺了,才弯下腰,摸摸他的脑袋,又亲亲他的脸,低声笑道:“璁儿真乖。”、
尹璁见他就知道哄自己,佯装不屑地哼了一声,转开脸故意不看他了。
萧令见他愿意好好坐着了,才退出去,对跟随尹璁的宫人说:“好了,送小公子去东宫吧,路上悠着点,别晃到小公子了。”
小包子连忙应道:“奴才晓得的。”
萧令看着尹璁的轿子离开承光殿,往东宫去了,才准备去上朝。
朝会上依旧没有什么大事,不过礼部尚书倒是有事要启奏,乾德帝便示意他说。
礼部尚书说道:“陛下,眼看太子殿下已经快满二十二岁,而东宫却迟迟没有进妃,太子年纪不小,臣认为,太子是时候选妃,繁衍子嗣了。”
乾德帝没想到礼部尚书会突然提起太子选妃的事,这事他都没怎么操心过,一直以来都是皇后来操心,他也不逼太子跟不喜欢的女子在一起。可能是因为自己有过被先帝摁头和不喜欢的女子在一起的经历,所以对太子就宽容一些。
听到礼部尚书的话,他才像反应过来太子年纪不小了那样,有些恍然地说:“原来礼部尚书说的是太子的事。”
礼部尚书见乾德帝不把这事放在心上的样子,焦急道:“陛下,此事关系到我朝根本,国家社稷,还请陛下重视啊!”
其他大臣听了礼部尚书的话,也马上反应过来了,太子要选妃的话,很大几率要从他们这些臣子家中的女儿中选。要是他们的女儿能够进东宫当妃子,以后太子继位,他们不就有可能成为国丈爷了吗?
想到这个,他们都有些蠢蠢欲动,连忙附和礼部尚书的话说:“是啊陛下,此事关系到我朝千秋大业,还请陛下三思。”
萧令一只手放在龙椅的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心里想的是这群老狐狸突然提起太子选妃的事,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来回扫视着大殿里的臣子,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站在礼部队列中的柳渊,柳渊低着头,他只能看到柳渊头上的官帽,看不出别的,于是很快就略过柳渊了。
半晌,他才问道:“既然卿家们都关心太子选妃一事,那朕就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建议。”
礼部尚书对此就很有经验了,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才回答道:“臣认为,太子妃事关重大,应该慎重选择,臣建议陛下广纳采女,择最优者为太子正妃。”
萧令认真思考了一下礼部尚书的建议。为了给太子选妃,而大费周章,劳财伤命地广纳采女,似乎有些不妥。若是真的要广纳采女,只能以皇帝的名义来做,太子是没有资格的。而他继位以来,已经有很多年不曾广纳采女了,突然来这么一出,会有什么影响,他要仔细斟酌过才行。
他就对礼部尚书说:“广纳采女关系到民生,容朕再想想吧。”
礼部尚书和其他家里有适龄女儿的大臣见乾德帝还要思考,就连忙苦口婆心地劝道:“陛下,此事不能一拖再拖了,陛下在太子这个年纪时,太子都已经上学了。太子乃国之根本,婚姻大事不容忽视啊!”
萧令怎么不知道他们这些老狐狸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怕自己不给太子选妃,他们的女儿无法进入东宫罢了,什么天下苍生江山社稷的,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与其在这里跟这些算盘打得噼啪响的老狐狸周旋,萧令更想快点回承光殿,把时间用来陪尹璁。想到尹璁,他对这些老奸巨猾的臣子就更加没耐心了,摆摆手道:“朕会的。若是没有其他什么事,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散朝吧。”
说完,他便从龙椅起身,回朝阳殿后面的宣玉殿了。
任由以礼部尚书为首的臣子们在后面不停地喊他,他都没有回头。
礼部尚书见上谏无效,不由得颓唐地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到身后一直低着头似乎在想事情的柳渊,想起来这事是柳渊提议的,柳渊应该会有办法劝乾德帝,就问柳渊说:“柳渊啊,你有没有什么好法子,能够劝陛下为太子选妃的?”
柳渊欠了欠身说:“下官觉得,大人应该私下里在跟陛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好好商量一下。毕竟这涉及到陛下的私事,陛下不想在那么多臣子面前讨论也是正常的。”
礼部尚书知道他说的是乾德帝跟尹璁的事,之前柳渊跟他提这件事时,说的就是用尹璁来提醒乾德帝太子年纪不小,该知晓人事了。
也是,他当然不可能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直接跟乾德帝说出“既然陛下都觉得小公子十八岁算长大成人可以侍寝了,那太子二十二岁,也该纳妃了”这种话来,这实在太不像话了,让帝王的面子往哪搁呢?
礼部尚书想通后,就觉得事情好办起来,他赞赏地看了柳渊一眼,说道:“那老夫这就去找陛下,你若没什么事,就先回衙门吧。”
就算礼部尚书不说,柳渊也不会跟着他去见乾德帝谈论这件事,他可不认为乾德帝是傻子,见到自己跟着礼部尚书劝他广纳采女,会想不到这主意是他出的,从而怀疑他的动机。他能避开乾德帝就最好避开乾德帝,于是他就对礼部尚书告辞道:“那下官先回衙门了。”
礼部尚书点点头,目送他退出朝阳殿后,才往宣玉殿去。
乾德帝这会应该还在宣玉殿里,礼部尚书过去的时候,看到乾德帝身边的宫人还守在门外,见到他来了,就连忙弯腰问道:“大人来找陛下有何事?”
礼部尚书便说:“本官找陛下有事要商量,麻烦公公帮忙传报一声。”
宫人以为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见乾德帝,不敢耽误,急忙进去为他传报了。
萧令坐在宣玉殿的龙案后面,正打算把最近两天的奏折清一清,就见外面的宫人躬着腰进来跟他说:“陛下,外头礼部尚书求见。”
听到礼部尚书求见,萧令就知道他见自己所为何事了。他不知道为何礼部尚书突然对太子选妃一事这么执着,便让人进来,看看礼部尚书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
他拿着朱笔在奏折上圈圈画画的时候,礼部尚书就施施然地进来了。他有意晾着礼部尚书,就没有放下笔,也没有抬头看对方,而是等对方先耐不住出声了,像才发现对方进来了一样,抬头问道:“礼部尚书找朕有何事?”
礼部尚书深深地对他行了个礼,才说道:“陛下,老臣依旧是为太子殿下选妃一事而来。”
萧令像是提起了极大的兴趣那样,放下笔靠在龙椅上问:“哦?朕刚才不是说了,会好好考虑的吗,礼部尚书这就急着来问朕考虑得怎么样了吗?”
礼部尚书连忙道:“陛下,太子选妃事关国本,还请陛下早日下定决策。”
萧令见他果然是来催促自己的,便不把他当回事了,而是继续拿起笔批改奏折,边批边说:“之前也不见礼部尚书这么急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