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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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就看到乾德帝满脸阴沉和小公子抱着他胳膊不停地撕咬的场面,惊得他们一度忘了做出反应。
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出一向恩爱的陛下跟小公子会有反目成仇的一天,不知眼下是乾德帝跟小公子闹着玩,还是真的出现了嫌隙,所以一个个的都愣住了。
还是乾德帝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红着眼扫了他们一眼,低吼道:“滚出去!”
他们见乾德帝有发怒的征兆,为了不被乾德帝的怒火波及,连忙退了出去。
萧令不让人来帮忙,而是把人斥退,是因为他不想让旁人看到他跟尹璁反目成仇的样子。好像这样,他就能继续在人前维护他跟尹璁恩爱两不疑的假象那样。即使他知道今日过后,他跟尹璁之间的感情就回不到以前了,但是他不会放手让尹璁走的,最差不过是他将锁珠链系在尹璁身上,让尹璁以后都离不开他。
尹璁还咬着他的胳膊,即使见血了,也没有放松那么一点点。萧令忍着痛意,而尹璁也没好到哪里,因为用力过度,他脸上满是不正常的红晕,眼白都要翻出来了,看起来即将要脱力的样子。萧令怕他把自己气出个三长两短,便忍痛把手放在他脖子上,硬生生掐着他的动脉灌了一股气进去。随后尹璁便昏了过去,软趴趴地到在他的臂弯里。
萧令气喘吁吁地抱住晕过去的尹璁,荣华见小公子安静下来了,才敢上前查看,萧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叱道:“还不快去请太医?”
荣华这才反应过来似的,连爬带滚地跑出去请太医了。
因为小公子的反应吓到他了,荣华去到太医院后,不由分说地就把当值的所有太医都叫来了承光殿。太医们很少有一起行动的,路上不禁觉得纳闷,不停地问荣华发生了什么事情。
荣华不敢在路上耽误时间,也不敢在路上把承光殿发生的事说出来,怕被无关的人听到。虽然小公子对陛下发了那么大的脾气,但是陛下并没有要处置小公子的意思,要是被传到后宫,再传到朝廷里,朝中百官知道小公子气急之下还想弑君,那这事就不好揭过去了。
所以不管太医们怎么跟他打听,他都守口如瓶,只催促他们走快点。
等到了承光殿,承光殿里的宫人已经将刚才经历过一场恶战的正殿收拾好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乾德帝在这里跟小公子大动干戈的样子。但荣华知道,陛下跟小公子之间,可能不会像正殿这样轻易地和好如初了。
荣华问了殿里的人,乾德帝跟小公子现在在哪里,宫人指了指内殿,小声道:“陛下刚才把晕过去的小公子抱进去了,没让我们跟进去伺候,荣公公您赶紧让太医进去看看吧,陛下胳膊上的伤也要处理一下,都出血了。”
太医们跟荣华隔了段距离,加上宫人跟荣华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小,导致他们只听到了小公子晕过去了,什么出血了,听得他们也心惊胆战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小公子又是昏迷又是出血的。
荣华不敢耽误,连忙请太医进内殿。太医们也是进了内殿,看到乾德帝跟小公子现在的样子,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只见乾德帝坐在龙床前,一边袖子挽了起来,上面有明显的血迹,而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龙床上,注意力也不在自己流血的手臂上,而是定定地看着龙床上躺着的人——也就是晕过去的小公子。
太医们见状皆是一惊,不知他们俩好好地待在寝殿里,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一个昏迷一个流血的,连忙低声问荣华:“荣公公,陛下跟小公子这是?”
荣华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才好,只能苦笑着叮嘱他们说:“陛下正在气头上,一会大人们给陛下小公子看病的时候千万不要好奇问起,不然咱家也不敢保证陛下会不会为难大人们了。”
见荣华都这么说了,太医们马上就噤若寒蝉,不敢再好奇陛下跟小公子发生了什么事了。
他们进来了好一会儿,龙床前的乾德帝像是才发现了他们的存在那样,跟他们说:“卿家们过来看看吧。”
太医们这才敢走过去,而且是低着头的,压根不敢跟正在气头上的乾德帝对上眼。
只是,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先看谁比较好了。毕竟现在放在他们眼前的,一个是血流不止的皇帝,一个是看起来只是普通昏迷的小公子,怎么看都是乾德帝的伤势比较重要,而且乾德帝还贵为龙体。
他们作势就要走到乾德帝面前给乾德帝看伤口,乾德帝却挡了他们一下,让他们先看床上的小公子,用听不出什么语气的声音对他们说:“小公子刚才情绪不稳定,气急攻心导致神志不清,朕担心他伤人,就把他弄晕过去了,卿家们还是先看看小公子的情况吧。”
太医没想到瘦瘦弱弱人畜无害的小公子居然会发疯,看样子乾德帝身上的伤也是小公子弄的。想到小公子神志不清到连最疼爱他的乾德帝都伤害,他们不禁怀疑小公子疯到了何种程度,就不敢轻视小公子的病情了,连忙走到龙床前望闻问切。
也有太医比较重视乾德帝手臂上的伤,关切道:“陛下,您手上的伤口也要及时处理一下,不然流血不止,对您的身体也不好啊。”
乾德帝像是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还在流血那样,见太医都这样说了,才无所谓地伸出胳膊给太医处理。
他一边让太医给自己处理伤口,一边看其他太医给尹璁看病。太医们经过对尹璁的一系列检查后,才如实回禀道:“陛下,小公子这是情志失调之下,导致体内气息紊乱,气血不畅通导致脏腑堵塞,所以滋生心神不宁,易怒善哭的症状。”
太医这样解释,萧令并不难理解,因为尹璁会变成这样,很大原因在自己身上。他不应该对尹璁说那些刺激他的话的,他当时也是真的被尹璁气到了,所以才口不择言,弄得现在尹璁变成这样。
他也不好跟太医说尹璁的病因,只能吩咐他们说:“既然你们已经看出小公子生了什么病,那就对症下药,治好他吧。”
几个胆小怕事一点的太医见他这样吩咐,就照着他说的去给尹璁开药了。他们之间年纪最大的那个太医,也是之前经常给尹璁看病的那个老太医,因为很久以前他就给尹璁看过病,对尹璁的体质比较了解,等其他人都走后,他才语重心长地对乾德帝说:“陛下,容老臣斗胆再多说几句。”
萧令认得他,知道尹璁以前生大病小病都是他看好的,对他有些信任,见他有话要说,猜出跟尹璁的病情有关,就缓和地说道:“太医请说。”
老太医这才说道:“小公子后天不足,体虚多病,是以心思敏锐,多愁善感,极容易被外界影响,从而发病。老臣认为,再好的药方,再名贵的药材,也只能治本,不能根治。若想要小公子健康,还是要从平日里多加注意,减少小公子的压力,让小公子保持心情畅快,对他的身体才有好处。”
萧令又如何不知,只是尹璁实在不安分,稍不留神,疏于管教,就会做出让自己生气的事情来。之前是背着自己跟柳渊私下往来,今天更过分,居然被柳渊三言两语忽悠得要离开自己,跟柳渊远走高飞。他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所以才对尹璁说了重话,致使他发病。
他苦笑一声,对老太医说道:“太医跟朕说的话,朕都记住了,朕会多加注意的。”
老太医又看了眼他手臂上的绷带,不难想象他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肯定是小公子发病的时候咬的,可想而知当时小公子受了多大的刺激,才会失去理智地把人咬成这样。
想到陛下跟小公子之间错综复杂的感情,老太医就忍不住摇头叹气。他能治肉身的病,却治不了感情上的病和心病,还是让乾德帝跟小公子两个人慢慢摸索着去解决吧。
太医那边很快就抓了药过来,开了一堆黄芪当归人参白芍柴胡陈皮麦冬何首乌之类都是疏肝解郁补血益气的药。承光殿的宫人拿到药材后,连忙按照太医的吩咐来熬药,煎出一碗药汁端到龙床前。
萧令从叶姑娘手中接过药碗,用调羹舀起一些,吹凉了才喂到尹璁嘴边。尹璁还在昏迷着,明明他掐在动脉拿那一下很轻,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才是,现在还没醒来,应该是病了导致。
尹璁昏迷之前情绪大起大落的,就是昏过去了,也睡得不安宁,两条眉毛紧紧地锁着,眼皮下的眼珠子也不停地在颤动,好像梦到了什么让他不安的事情,随时能被吓醒那样。
萧令看他这个样子,甚至还苦中作乐地想道,不知道尹璁是不是在梦里看到他发怒的样子了,所以才不安成这样。
尹璁醒着的时候就不喜欢喝药,昏迷了也还记得自己不喜欢喝药那样,萧令把装着药的调羹放到他嘴边,他却紧紧地闭着嘴,用力之大,不得不让人怀疑他在装睡以逃避喝药了。但他又确实在昏迷着,不然他光是看到自己坐在他面前,早就气得从龙床上跳起来了,又怎么会乖乖地躺着让自己喂药呢?
萧令见他不配合,只能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把药汁从他嘴缝里喂进去,虽然大半还是顺着他的嘴巴流了出来,但好歹喝了一些进去,应该会起到作用吧。
等给尹璁喂完药,时间早就到下午了,萧令这才感到了一阵疲惫,放下药碗后用没受伤的手捏了捏眉间。
他一下朝就听影卫说尹璁背着他去找柳渊了,又听说了柳渊跟尹璁说的话,然后忍着怒意等尹璁回来,跟尹璁发生了争执,自己受了伤,还要担心尹璁的病情。这会给尹璁为了药,他的心才放了下来,疲倦和痛感纷纷袭来,饶是他也有些撑不住了。
荣华贴心地上来劝道:“陛下,小公子一时半会没有醒来的迹象,不如您也休息一下吧。”
他不敢说让乾德帝休息是为了养足精力应付醒来后说不定又要大闹的小公子,但萧令应该也想到了他的意思,便点了点头,和衣躺在了尹璁身侧。
第175章
萧令这一歇就到了傍晚; 外面的晚霞穿过窗,将内殿照得昏昏黄黄。他睁开眼后微微起身,发现怀里尹璁还没醒来; 让他隐约有种时光倒流的错乱感。
这好似他跟尹璁还没决裂前的每一个傍晚; 但他又清楚这并不是,他跟尹璁今天上午确确实实争吵了一架,尹璁并非是正常睡着的; 而是气急攻心晕倒的。
想到这里,他怜爱地摸了摸尹璁的脸。大概是太医开的药起了效; 尹璁这会的神情终于舒缓很多,睡得也安宁了,萧令才放下心来,起身往外面走去。
荣华怕吵着他们俩休息,伺候他睡下后就出去守着了,也没让其他宫人进来。其他宫里听说了陛下跟小公子吵架; 派来打听消息的人也被他打发走了; 承光殿里静悄悄的。
见乾德帝出来了,荣华才连忙上来问道:“陛下可是渴了饿了; 要不要奴才传膳; 小公子醒了吗?”
萧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荣华便知道了,轻声道:“那奴才先让御膳房把晚膳送过来。”
御膳房那边被荣华提点过,除了正常的晚膳,还熬了一锅粥过来; 用砂锅装着; 需要的时候放到火炉上热一热就能吃上暖呼呼的粥。
这锅粥自然是给还在昏迷之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小公子准备的。乾德帝对着这锅粥发了一会呆,等荣华低声问他是不是想喝粥的时候,他才摇了摇头说:“这锅粥就一直温着吧,等小公子醒了再喂给他。”
荣华应了一声,就让小太监生个火炉,把砂锅架上去用小火煨着,以免凉了。
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尹璁甚至还没醒过来,萧令这会也没什么胃口,晚膳只随便吃了些。过后想起来到给尹璁喝药的时间了,又让宫人把熬好的药拿上来喂尹璁。
尹璁昏睡了一天,恢复意识时,就感觉嘴里一阵苦涩,他下意识地抵抗那股苦苦的味道,然后就被呛醒了。
“咳咳咳!!”龙床上的尹璁突然惊醒过来,将嘴里的药汁咳得衣服枕头被子都是,明黄色上面洒了褐色的药汁,斑驳得有些触目惊心。
宫人们听到小公子咳嗽的声音,连忙拿着毛巾热水进去伺候,只见自家陛下正把小公子从床上抱起,一手揽着人一手给人抚背。
尹璁一阵剧烈的咳嗽后,人也清醒得差不多了,只是一天没进食,身体有些虚弱,连说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萧令接过宫女递上来的热毛巾给他擦了擦嘴,尹璁的下巴被抬起来,看到乾德帝后,昏迷前的记忆纷纷回笼,然后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用被呛过而变得沙哑的嗓子嘶喊道:“你走开,放开我!”
乾德帝却没有如他所愿那般放开他,而是继续用力地捏着他的下巴,用热毛巾一点点将嘴上脖子上的药汁擦干净。可能是怒意未消,乾德帝给尹璁擦脸的时候力气大了些,加上毛巾并不如丝绸柔滑,尹璁的皮肤都被毛巾磨红了,疼得他呜呜乱叫,反抗得更厉害了。
但是尹璁一个身量未长成的少年人,又怎么拧得过年富力强的乾德帝,很快他的所有动作就被乾德帝制住了。
萧令只用一只手,就能将他反手拧住,让他趴在自己怀里不得动弹。他不顾尹璁的挣扎,对跟前的宫人说:“去,把粥拿来给小公子吃。”
尹璁手被禁锢住了,但嘴巴还在,听了乾德帝的话,他故意反着说:“我不吃!你放开我!”
萧令不管他在囔囔什么,很快宫人就把一碗粥递了上来。他借着宫人的手,用调羹在碗里舀了一勺粥放到尹璁嘴边,尹璁抗拒得厉害,用力地扭开脸躲避他凑上来的调羹,调羹里的粥糊得自己一脸都是,也不在乎。萧令见他不愿意配合,又想到他今天对自己的种种表现,脾气也上来了,冷着声音问道:“你不吃,是想要朕用灌的吗?”
说着便作势要拧他的嘴,尹璁还记着他今天弄疼自己的事,等他手放过来,就张大嘴巴准备咬下去。
萧令吃一蛭长一智,怎么可能会被他咬到第二次?不过见他还想咬自己,还是有些难受的,于是二话不说就惩罚似的捏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