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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部分

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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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出宫,还多亏了太子,又想到太子瞒着乾德帝帮他逃跑,要是乾德帝知道,一定会迁怒太子,就又感激又愧疚地对太子说道:“太子哥哥,谢谢你冒险带我出来,你的大恩大德,璁儿没齿难忘,只是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报答你,如果有来生,璁儿给你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太子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对他说:“璁儿无需客气,是父皇对不起你在先,我作为父皇的儿子,本就该替父皇补偿璁儿,何况璁儿一直以来都视我为兄长,兄长帮助弟弟天经地义。”

    尹璁听了太子这番充满大义的话,只觉得满腔都是热血,激动地脸都微微发红了,倒是让苍白的脸多了些血色。

    眼看着太子的马车到了人来人往的朱雀大街,能在朱雀大街上骑马驾车的人,身份都非同小可。尹璁一方面担心太子的马车被人发现,从而败露自己的行踪,另一方面又担心太子为送自己出宫耽误了太多时间,让乾德帝起疑,降罪太子,就对太子说:“太子哥哥,你送璁儿到这里就行了,剩下的路璁儿自己走就可以了。”

    太子却没有让马车停下来的意思,而是跟他说:“再走一段路吧,反正不差这么点时间,我也不放心让璁儿自己走,多送璁儿一段路才能安心一些。而且城门也有人检查的,看到是我,他们就不会查得太严。”

    尹璁觉得太子说的也有道理,虽然他已经出了宫门,但难保乾德帝没有给守城门的禁卫军下令不让他出城,最稳妥的办法还是跟着太子出城,就接受了太子的安排,并且感激道:“还是太子哥哥想得周到,多谢太子哥哥。”

    萧竞笑了笑,将他拉到身边坐好,像个疼爱弟弟的兄长那样对他说:“好了,路途遥远,璁儿还是趁这会儿在马车上,好好休息一下吧。”

    因为有太子在,尹璁就安心了很多,乖乖地坐在了太子身边,等待出城门。

    到了城门,守城的禁卫军见到他们这辆马车,果然将他们拦了下来,问里面是什么人。

    驾车的宫人不慌不忙地应道:“回军爷,里头是太子殿下。”

    禁卫军没想到太子这会要出城,还有些怀疑。直到太子感觉到外面的僵持,撩起马车的窗帘看了出来,禁卫军看到果然是太子本人,连忙半跪行礼,让人放行。

    尹璁见城门果然如太子说的那样戒备森严,不禁有些庆幸自己听了太子的话,让太子带他出来,不然他一出城门,被禁卫军认出来,无异于自投罗网。他又不停地跟太子道起谢来。

    萧竞见他跟自己道了一路的谢,而自己受之有愧,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璁儿不必客气,快坐下好好歇一歇吧,等马车走远一点了,我再叫你起来。”

    经过一系列事情,尹璁这时候已经非常信任太子了,所以当太子让他好好睡一觉时,他也没有多想,就地躺了下来,趴在太子腿上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太子怕他睡不好,又让马车里伺候的宫人点了安神的熏香。尹璁不疑有他,只当那香是普通的熏香,并没有多想,到后面他也开始犯困了,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再也感觉不到外界的事情了。

    萧竞开始担心他还没有睡沉,就让车夫装模作样地在城外溜达了几圈,等尹璁睡死过去了,他才示意车夫调头往回走。如果不出意外,这会父皇应该在城门等着他将尹璁带回去了吧。

 第181章

    整个京城坐南朝北; 大门往南边开,太子的马车回到城门时正是日落西山,残阳如血斜照在古老庄严的城门上; 给人一种肃穆威严的感觉。

    城门外有另一队人马停驻在那里; 出入城门的百姓见了; 都不得不绕开; 不敢贸然靠近; 连看一眼都不敢。这样的阵势,肯定不是寻常富贵人家才有的,百姓们生怕自己冒犯了权贵; 经过那里的时候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这队人马已经在城门外等了有一会儿了,奇怪的是守城门的禁卫军也不敢出来驱赶他们,这更加说明了那队人马的主人大有来头。

    给太子驾车的宫人远远地就看到了停在城门外的那队人马,他认出那辆马车; 连忙扭头对车里的主子说:“殿下; 是陛下在前面。”

    而他的主子闻言一点也都不觉得奇怪; 仿佛早就知道乾德帝会出宫等他们那样,十分淡定地对他说:“过去吧。”

    宫人这才敢驱车过去。

    萧竞怀里抱着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尹璁,尹璁中了眠香,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 估计等他醒来的时候; 说不定已经回到承光殿了。萧竞心有愧疚地用手抚摸着尹璁的头发,喃喃道:“璁儿,这次是哥哥对不起你,但是哥哥真的没有能力周全地护你出宫; 希望你能够理解。除了这事; 以后你要哥哥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就当这半天发生的事情是黄粱一梦吧。萧竞叹息道。

    太子的马车靠近乾德帝那队人马后; 就慢慢地停了下来,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的时候,驾车的宫人就唯唯诺诺地下了车,对着乾德帝那边躬了躬身子,然后回头对马车里头的太子说道:“殿下,咱们已经到陛下跟前了。”

    马车里伺候的宫人闻言便撩开马车的帘子,方便太子下车见乾德帝。

    萧竞下车的时候,顺便把睡熟中的尹璁也抱了下来,为了不让别人看到尹璁,他贴心地用斗篷将尹璁盖了盖。外人再怎么看,也只能看到他抱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并看不出那个孩子是谁。

    虽然也没有人敢往他怀里看就是了。

    他才下车,乾德帝也从自己的马车里走了出来,见到太子和太子怀里的人,乾德帝的眸子沉了沉,接着就大步往太子这边走过来。

    如果尹璁还醒着,他会发现太子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因为私自带他出逃,而不敢面对乾德帝。相反,太子表现得压根不怕乾德帝,父子俩见面,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像这一切都是商量好的。

    这可不就是商量好的嘛,尹璁苦求太子带他逃出皇宫,太子迫于无奈,写信求助于乾德帝,乾德帝便想出了这个法子。

    让太子假意答应尹璁,其实只是带尹璁出宫做做样子给尹璁看,让尹璁先安静下来。尹璁跟太子在外面兜兜转转一圈,最后还是要回到他身边的。过后乾德帝还要让尹璁知道,太子私自带他会受到惩罚,这样尹璁以后就再也不敢求别人帮他,也不再想着要逃出宫的事了。

    乾德帝这样做,就是要尹璁死了出宫的心,让尹璁知道没有自己的同意,永远都离不开自己半步。虽然这样做会让尹璁更伤心,更害怕自己,但乾德帝觉得总比尹璁一天到晚想方设法离开自己好。至少把人留在身边,还有和解的机会,就算尹璁是一块石头,也会有被他焐热的那天。

    就算焐热不了,人生短短几十年,一下子就过去了,那样他们也算是相守一生了。

    萧竞见了父皇,下意识就要问安,但是他怀里抱着尹璁,行动并不方便,他父皇就没让他行礼。

    萧令走到萧竞面前后,并没有急着从萧竞怀里接过尹璁,而是就着他抱着尹璁的姿势,撩开斗篷的一角,静静地端详了睡在他怀里的尹璁好一会儿。

    可能是以为自己终于能够逃离乾德帝,逃离皇宫,恢复自由了,尹璁在萧竞怀里睡得十分舒适恬静,嘴角甚至微微扬起,好像在做什么远走高飞的美梦。又或者只是因为抱着自己的人不是乾德帝,所以才这么的自然惬意。

    这让萧令越想越心酸,一时不知该气这小东西一心一意想离开自己,还是气这小东西信赖太子胜于自己了。

    萧令气归气,总不能把气撒在太子身上,毕竟是他让太子这么做的,太子也不过是听他的命令行事,何其的无辜。要怪就怪他自己将尹璁吓成这样,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其他人。

    看到尹璁在自己儿子怀里睡得这么安静香甜,这应该是尹璁自从他们关系决裂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吧。萧令看着他的睡颜,看得心都软化成一滩水了,舍不得惊扰他,将他从美梦里唤醒。

    萧竞见父皇一直盯着自己怀里的尹璁看,却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一时不解地提醒道:“父皇,璁儿他……”

    虽然知道尹璁中了眠香,一时半会不会被人吵醒过来,但是听到萧竞出声后,萧令还是紧张地对萧竞说:“嘘,不要吵到你弟弟睡觉了。”

    萧竞见他着迷的样子,便闭上了嘴巴,在他没有从自己怀里接过尹璁的打算前,只能继续好好地抱住尹璁。

    萧令又看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长叹一声,一边从萧竞怀里接过尹璁,一边叹息道:“璁儿要是能一直这么安静这么乖就好了。”

    萧竞听了父皇这句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干脆默不作声,将尹璁交到他手里。

    放在平时,尹璁要是看到乾德帝想抱他,肯定会被气得大喊大叫起来,还会用尽全力地挣扎出乾德帝的怀抱,大声地叱骂乾德帝。但是这会他昏睡着,没有一点意识,也不知道抱着他的人从太子变成了乾德帝,所以即使换到了乾德帝怀里,他还是睡得那么香那么沉。

    这对萧令来说已经是很久没有过的事情了,所以他额外珍惜这次机会,目不转睛地看尹璁偎依在他怀里睡熟的样子。

    萧竞终于将尹璁交回到父皇手中,看样子接下来应该就没他什么事了,他只需要接受父皇的安排,在尹璁那边假装犯错被禁足的样子就好。于是他跟乾德帝示意道:“那父皇,没有什么事儿臣就先回东宫了。”

    萧令抱着尹璁,注意力全在尹璁身上了,也没注意到萧竞说了什么,见他要回去了,才叮嘱他说:“这几天你好好待在东宫里,朕就对外界说你犯错被禁足了,刚好过段日子你也该选妃了,好好准备一下。”

    萧竞听说自己要选妃了,也没什么感觉,对他来说,选妃纳妃繁衍子嗣是迟早的事情,也是他的使命,所以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他谦逊地应道:“儿臣知道了,儿臣先行告退。”

    萧令嗯了一声,接着就把尹璁抱上了自己的马车,让人驾车回宫。

    回宫路上,萧令抱着尹璁坐在马车里,尹璁还在熟睡,难得安静地窝在他怀里,打着小小的呼,好像以前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样子,让萧令看得又想笑又想生气。

    他气尹璁为了能够离开他,不惜跟自己虚与委蛇,让自己对他放松警惕。一边可怜兮兮地求自己要去东宫上课,结果自己心一软,他就迫不及待地逃离。萧令今天接到萧竞让人送来的信,知道尹璁想瞒着他逃跑的时候,其实想了很多,也想直接去东宫将人逮回来关住,不管尹璁再怎么哭着求他,都不会再放尹璁出去。

    但他最后还是不忍心那么快打碎尹璁的希望,而是让尹璁先高兴一场,再让尹璁彻底失望。虽然他清楚这样做远比直接将尹璁抓回来还要更让尹璁绝望,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想到尹璁醒来之时就是尹璁更怨恨他的时候,萧令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将手放在尹璁的脑袋上摸了摸,自言自语道:“朕多希望你能睡久一些,这样就不会跟朕吵架,闹着要离开了。”

    尹璁似乎被他摸头摸得舒服了,忍不住动了动脑袋蹭蹭他的手掌心。这是尹璁的习惯使然,即使他已经单方面跟乾德帝决裂了,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记忆还存在着,驱使着没有意识时的他亲近乾德帝。

    萧令被他蹭得晃了晃神,半晌才苦笑道:“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承光殿的宫人等到夜幕降临,才终于等回承光殿的两位主人。见到乾德帝沐浴着夜色,抱着小公子回来,他们虽然知道些什么,但什么也不敢说,生怕触及到上位者的雷区,会把自己炸得尸骨不存,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默默地做着自己本分的事情。

    荣华见乾德帝终于抱着小公子回来,欣慰不已地凑上去问道:“陛下,您终于回来了,要传膳吗,还是先泡个热水澡?”

    萧令抱着尹璁进了殿里,要往内殿走,听到荣华问他,他才想起来自己没用晚膳,尹璁自然也是没有的,就吩咐道:“让御膳房熬点粥,做几个开胃的小菜送过来吧,热水也先准备着,一会还要给小公子洗漱。”

    荣华得了吩咐,马上让人去办了,又跟进内殿,鞍前马后地伺候。

    萧令将尹璁放上龙床,等尹璁躺下了,才发现尹璁怀里紧紧揣着样东西,一看是叶婉用来给他装点心的布兜,里面还鼓鼓的,应该是今早装进去的点心,看样子没怎么吃到。

    看到尹璁这么紧张这袋点心,连睡觉都要抱着,萧令猜估计是尹璁想着这是他逃跑路上唯一的口粮,所以才这么重视吧。

    萧令的心一时又酸又软的,抬起手给尹璁撩了撩凌乱的发丝,叹气道:“你个小东西,距离京城最近的那座城起码两天的路程,你就带这么点东西,哪里够吃?幸好朕把你带了回来,不然你就要饿死在路上了。”

    若是尹璁还醒着,听到这话,一定会龇牙咧嘴地反驳他。可惜尹璁这会还在睡觉,就没有办法回应他,所以萧令自欺欺人地当做尹璁默认了他的话,就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荣华不知这半天时间里,陛下跟小公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小公子愿意睡在陛下怀里,被陛下抱着回来,陛下现在又难得笑了,想来应该是关系有所缓和了吧。

    可惜他还没高兴多久,就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乾德帝粉饰太平出来的假象,等小公子醒来后,就恢复了残垣断壁的原样。

    尹璁是被饿醒的,醒来的时候想起自己睡着前正被太子掩护着逃跑,所以醒来的一瞬间,就想看看自己现在到哪里了。

    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以至于头都有些晕乎乎的,视线也有些模糊,睁开眼只看到明黄色的一片,不过因为太子的马车内部也是明黄色的,他就一时没有认出他现在并非在太子的马车里,而是在承光殿的龙床上。

    直到他突然想起来要问太子现在是什么时候,走到哪了,转身找太子的时候,发现太子并不在他身边,他慌乱之中才注意到自己现在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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