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第3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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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惊讶地咦了一声:“画竹公子说您要歇下了,奴才才进来伺候您休息,没想到殿下居然还没躺下,那画竹公子怎么就走了?”
萧凭跟荣华相处久了,知道他父皇身边这个总是笑眯眯的荣总管实际上是个最爱看热闹说八卦的人。听到荣华这话,萧凭就知道荣华在挖苦自己,他也是看在荣华是父皇的心腹的面子上,才没有跟他计较,而是叹气道:“本王刚才情难自禁,正想吻他,没想到把他吓跑了。”
荣华听到这话,一点也不觉得惊讶,早在刚才看到画竹公子那么红的脸,他就猜到是这样了。虽然他也乐见瑞王殿下和画竹公子早日修成正果,但这里毕竟是乾德帝和小公子居住的地方,不太合适瑞王殿下和画竹公子卿卿我我。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提醒了瑞王这件事,萧凭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并且还怀疑说不定画竹就是想到这一点,不想对不起乾德帝和小公子,所以才拒绝了他,而不是单纯地不想和他亲近?
想到这里,萧凭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从软榻上站起来,意气风发地说:“本王明白了,待明日父皇和璁儿回来,本王搬出承光殿,就能光明正大地跟画竹亲热了。”
荣华听到他这话,觉得牙酸得很,心想好好的瑞王殿下,一谈情说爱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也不知道陛下和小公子见了会有什么反应。
尹璁说要在通州好好玩玩再回京城,萧令便带着他在通州的街道上走了一遍,带他吃遍通州的美食,玩到灯火阑珊才往回走。
夜已经很深了,尹璁虽然还意犹未尽,但已经困了,只能乖乖地任乾德帝抱着他往回走。他就趴在乾德帝的肩膀上,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糖火烧,昏昏欲睡地看着越来越远的街道。
他困得实在不行了,还不忘了扭过头来问乾德帝:“我们要回去了吗?”
萧令摸了摸他的后脑,点头应道:“嗯,这里离京城不远了,刚好璁儿在马车上睡一觉,睡醒就到了。”
尹璁只好喔了一声,趴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因为朝臣们接到太子传达乾德帝的旨意说今天不用上朝,五更天的时候还在床上睡觉,就没有注意到几辆马车匆匆从朱雀大街行过,直接从朱雀门进了宫。
宫里这个点,除了值夜的守卫,其他宫人都还不得在宫里随意走动,朱雀门也好好地关着,只剩下一些禁卫军在宫墙上看守。
他们远远的就看到几辆马车过来,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连忙下宫门去询问。只见最大那辆马里伸出一只手,手上拿的正是皇帝的金色令牌,就顾不上追究马车里头的人是谁,急忙退到两边跪下,给要进宫的马车让道。
等马车进了宫门之后,禁卫军们将朱雀门关上,才反应过来,好奇那辆马车里坐的是谁。
刚才离马车最近那个禁卫军仔细回想刚才看到的那块令牌,只觉得有些眼熟,然后突然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块令牌,拍着大腿幡然醒悟道:“那不是之前陛下赐给小公子随意进出宫用的令牌吗!”
他这话就提醒了其他人,众人纷纷往马车消的方向看去,如果他们没记错,马车应该是直接往承光殿的方向去了。
守宫门的禁卫军半惊半疑道:“难道……刚才进去的是小公子?”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惊讶道:“怎么可能,不是说小公子已经被陛下抛弃在扬州了吗?怎么还能回来?”
“小公子怎么看也不是那种被抛弃了还死皮赖脸要回来的性子啊。”
“可是那块令牌确实是小公子持有的那块啊。”
“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其实陛下并没有抛弃小公子,只是小公子因为别的事情回来得晚一些?”
“不清楚啊,等天亮了再找人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吧。”
禁卫军们因为这事,本来值夜很困的,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只想快点天亮,好确认是不是小公子回宫了。他们听说乾德帝这次南巡,移情别恋了画竹公子,将小公子抛弃在千里之外的扬州时,不知多遗憾。以后桃子成熟的季节,再没有人想着他们,特意从宫外给他们带桃子吃了。
如果刚才进宫的马车里坐的真是小公子,对他们来说不知是多大的好事,他们久不见小公子,甚是想念。
载着乾德帝和小公子的马车踢踢踏踏地走到承光殿的台阶下面,萧凭和荣华等人提前知道他们回到了,天还没亮就出来迎接。只见马车停下后,乾德帝抱着小公子弯着腰从马车里下来,两人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
荣华急忙上去迎接,正要行礼,就见乾德帝示意他不要出声,他这才看向乾德帝怀里,发现小公子被乾德帝用大氅裹着,在怀里睡得正香,想必是昨晚在通州玩得太累了,马车一路颠簸回到宫里都没有醒来。
他忙噤了声,让开路给乾德帝抱小公子回殿里,寝殿每天都有收拾的,荣华便请乾德帝将小公子抱回内殿的龙床上睡。
萧凭跟着父皇到了内殿门口,等父皇将尹璁安置好了,才注意到他。
萧令想起这段时间多亏萧凭帮他蒙骗过关,见到他就和颜悦色地对他说:“你身上有伤,这会时间还早,先回偏殿歇着,等天亮了再出宫吧。”
萧凭本来想跟父皇说他和画竹的事的,但是见父皇坐在床边守着熟睡的尹璁的样子有些疲惫,想到他刚从闽地日夜兼程地赶回来,舟车劳顿的,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只好暂时将自己的请求放回肚子里,等过些日子再和父皇说。
尹璁不知道自己这一觉又睡了多久,他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外头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很是嘈杂,吵得他都没办法继续睡了,只好耍着小性子迷迷瞪瞪地爬起来。
这一睁开眼,他就发现自己不在马车上,也不在某家客栈里,而是在他最最熟悉的龙床上。他吃惊地撩来床帐,入眼的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布局,承光殿一切都没有变化。甚至他和乾德帝出宫前一天晚上,乾德帝将他拿上龙床打算一起睡的那只布娃娃随手放在龙床边上的凳子那里,那只布娃娃现在都还放在原位。
尹璁看到这一切,都要以为他跟乾德帝南巡只是一场梦而已了,现在梦醒了,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他又清楚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并不是梦。他确确实实和乾德帝去了扬州,甚至还去到了闽地,经历过误会,也经历过生死,还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内殿里没有一个人,乾德帝也不在,估计是觉得他没那么快睡醒,所以没让人进来把他吵醒吧。尹璁身上穿着乾德帝的里衣,袖子和裤脚都很长,他也懒得挽起来了,鞋子都不穿就出去找乾德帝。
他懒得自己穿衣穿鞋袜,想着出去使唤乾德帝给他穿。他想着,既然乾德帝费尽心思将他从闽地带回来,那以后乾德帝就要对他负责,他的衣食起居都是乾德帝的任务,如果让他受到一点点委屈了,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出宫回闽地去,乾德帝再也奈何不了他。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无依无靠只能依赖乾德帝生存的罪臣之子了,他有了师父,还有那么多师兄姐,乾德帝就不敢再欺负他啦!
趁现在刚回到宫里,他要给乾德帝下个马威才行,不然乾德帝会觉得他是个软柿子,以后还想拿捏他。
他就这样穿着里衣披头散发大大咧咧地走出内殿,他听到乾德帝的声音从正殿方向传来,想都没想就直接往正殿去了。
走进正殿,还没见到乾德帝人,尹璁就咋咋呼呼地跑过去喊道:“萧命之,来帮我我穿衣服!”
话音落下,他才发现正殿里除了乾德帝和一些宫人,还有很多他不认识的臣子,听到他的说话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他这边。
第273章
萧令凌晨回到宫里; 才睡了两个时辰,就听荣华进内殿跟他说大臣们又来探望他了。还说自从瑞王假扮的他负伤回宫之后,这些大臣就来了承光殿好多次,想要面圣但每次都被拒在门外; 还每日都过来请求面圣。之前是因为假扮皇帝的瑞王不方便见他们; 现在他回来了; 就问他今天要不要见那些大臣。
荣华进来汇报的时候; 尹璁还在他怀里熟睡,但萧令想他也好久没见过朝中臣子了; 自从萧凭假扮的“他”回宫之后,就一直闭门不见他们; 那些臣子心里肯定会有些小九九; 他是时候现身敲打他们一下了。
于是他安抚好尹璁,就下床让荣华伺候他洗漱更衣,出去会见那些臣子。
臣子们今天也只是为了跟乾德帝表示忠心; 才例行过来看看的; 想着做完样子就回家去陪妻子小妾,没想到今天乾德帝却请他们进殿去了; 这着实让他们又吃惊又狂喜,又有些遗憾和失落。
不过皇帝召见,他们不得不进去; 不然就是抗旨; 他们之前装出来的忠心也会被上位者察觉。所以他们即使再怎么想回家; 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进殿面圣。
不过乾德帝回宫这么久终于召见他们,想来是伤势好得差不多了; 这应该是件好事; 所以他们都露出很荣幸的样子来; 井然有序地进殿觐见乾德帝。
见到正殿里穿着常服的乾德帝面色如常,精神尚好的样子,臣子们心思迥异。从头到尾对乾德帝没有过二心的臣子见乾德帝安然无恙,无疑是感到欣慰的。而那些想过乾德帝不行了,太子不久将继位,想去效忠太子的臣子见到乾德帝龙体安康,就有些心虚,战战兢兢躲躲闪闪的,不敢直面天颜。
萧令将他们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端着架子对他们说道:“自朕回宫养伤以来的这些日子里,卿们风雨无阻地来探望朕,朕虽然不方便召见你们,但都将你们的忠心看在眼里,朕十分欣慰。”
臣子们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听到上位者这番话,都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纷纷臣服道:“臣等身为陛下的臣子,自当心系陛下安危。今日有幸面圣,见陛下龙体安康,臣等也就放心了。”
君臣一阵寒暄过后,萧令想着他刚回来,不知朝中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就留他们下来询问了一下朝政。这些臣子刚得到上位者的重视,正是心潮澎湃的时候,急不可耐地要跟乾德帝表示忠心,就抑扬顿挫地跟乾德帝说起近期朝中的政事来。
也就是他们说话太大声,所以把在内殿里睡觉的尹璁给吵醒了。
尹璁的出现,给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不仅是在听臣子们汇报国事的乾德帝,正在给乾德帝汇报国事的臣子在看到一个穿着乾德帝明黄色里衣的少年从乾德帝睡觉的内殿跑出来时,也被吓得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就保持着刚才说话时的嘴型,目瞪口呆地看着来人。
因为这个少年出现得太突然,以至于臣子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少年身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少年出现时还说了一句在他们看来很大逆不道的话。
这个少年居然直呼乾德帝的字,还颐指气使地让乾德帝给他穿衣服?
大臣们一时震惊不已,指着这个无法无天的少年你你你了半天,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是萧令率先反应过来,看到自己藏着掖着不让别人多看几眼的小宝贝穿着里衣光着脚就跑到这么多人面前,急急忙忙从正殿龙椅下去,疾步走到还分不清状态而愣着的尹璁面前,一把将人抱起用自己的身子替他挡住臣子们的视线,将人抱离了正殿,直接回内殿去。
只留下臣子们在正殿里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荣华就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听说刚睡醒觉的小公子衣服鞋袜都没穿就跑到了群臣面前,吓得他急忙追出去要将小公子哄回来。没想到他还是去慢了一步,他去到正殿的时候,就看到乾德帝脸色铁青地抱着还不知状况的小公子往回走了。
不用别人告诉他,荣华都知道刚才正殿里发生了什么事,上位者为何沉着脸,马上就要跪下请罪:“陛下,是奴才玩忽职守,没有好好看着小公子,才让小公子跑了出来,请陛下责罚啊!”
被乾德帝紧紧摁在怀里的尹璁听到荣华在认错,就奇怪地扭过头来看他一眼,无辜地问乾德帝道:“你干嘛突然生这么大的气,你吓到荣公公啦!”
萧令见尹璁还搞不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才让他生气的,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将他抱回内殿后,萧令把他放到龙床上坐好,才弯下腰捏着他的鼻子说道:“你醒来为什么不喊宫人给你穿好衣服鞋袜再出去,就这样跑出去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尹璁见他还好意思跟自己提体统,顿时就不乐意了,炸毛道:“怎么就不体统了,我就喜欢这样,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还想要我守规矩吗?既然这样,那我也不乐意待在宫里了,我回师父那里去,师父不用我守规矩。”
说着他就要下床收拾东西走人,萧令见他说风就是雨的,头疼不已,忙将人拉回来哄道:“朕不是那个意思,没有要你一定守宫规,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朕只是不想你穿着里衣的样子到外人面前,被人看到,朕会吃醋。”
尹璁听到他承认自己是在吃醋,就没那么生气了,而是嘚瑟地哼了哼,听话地坐到龙床上,晃着脚说:“谁叫你,起来的时候不喊我,也不给我穿好衣服。我醒来找不到你给我穿衣服,只好出去找你了呀。哪里想到你在跟一群臣子在外面说话,我出去的时候看到那么多人在,还差点被吓到了呢!”
萧令就喜欢他这样理直气壮地跟自己撒娇的样子,见他晃着光脚,就笑着蹲下去握住他的脚,拿起袜子给他穿上。又帮他换上外出的衣服,伺候他洗漱,还亲手帮他把头发梳好,用簪子别了个活泼的发髻。
尹璁终于被他打理好了,舒舒服服高高兴兴地站了起来,又对乾德帝说:“我饿啦!我要喝酥酪,还要吃御膳房做的点心!”
因为小公子回来了,荣华一早就去吩咐了御膳房,准备好小公子每日早晨必吃的东西。御膳房的人听说小公子回来了之后,也是大吃一惊,但是来不及跟承光殿的人多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小公子怎么又回来了,就被御厨和尚食姑姑赶去挤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