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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部分

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第349部分

小说: 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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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需要用时两三天的流程,为了节省时间和开销,压缩在了一天完成,等太子太子妃终于走完流程,一天就过去了。

    尹璁没能跟着去看热闹,他被乾德帝留在朝阳殿里和一群大臣用膳,直到夜里,他才能溜去东宫凑热闹。

    他去到时,太子和太子妃正在寝殿里,在命妇和嬷嬷们的引导下喝合卺酒。

    殿里人实在太多了,尹璁挤了好久才挤进去,踮着脚看到太子和太子妃坐在大红色的喜床上,拿着一对葫芦瓢喝交杯酒。太子妃穿着尹璁那日去永盛殿时看到的那套大红色婚服,裙摆长长地摆在喜床上,盖头因为喝酒而掀了起来,露出头上金光闪闪栩栩如生的凤凰头冠,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了。

    尹璁看得如痴如醉,仿佛喝合卺酒的不是太子和太子妃,而是他一样。直到礼成,太子和太子妃行结发礼,他看到太子拿着扎了红绸的剪刀从自己头上剪下一缕头发,再给太子妃从她头上剪下一缕,交给有名望的外命妇将他们的头发系在一起,放进红檀盒子里用红绸封住,眼睛不由得瞪大了。

    他想起来去年要过年的时候,乾德帝请篦头来给他剪发过年,后面乾德帝还将他们剪下来的头发扎在一起的事情,再看到太子和太子妃结发后恩爱的样子,他的脸就微微红了起来。

    再接下来,就是太子和太子妃洞房了,无关人士都被赶了出去,在东宫里吃酒席。尹璁想着太子和太子妃成婚的场面,忍不住想到他跟乾德帝,可惜了,他跟乾德帝只结了发,没有其他仪式。

    因为他心里有遗憾,忍不住又多喝了几杯,等瑞王他们应酬回来,看到他已经醉了,不禁觉得无奈,只好再让人去将父皇请来,带他回去。

    萧令也刚和大臣们喝散宴,听宫人说小公子又在东宫喝醉后,只能认命地去东宫将人接回去。

    有了昨晚的经验,今晚东宫的宫人再看到乾德帝驾到,就十分淡定了,给乾德帝行过礼后,该做什么就继续做什么,完全不受影响。最多只在乾德帝将小公子抱走的时候,再次感叹一声小公子真受宠啊。

    尹璁上了乾德帝的龙辇,嘴里还模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刚才东宫里人多嘈杂,萧令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这会儿龙辇里只剩下他们,安静了不少,萧令才听清尹璁一直嘟囔着要喝酒。

    看到他人都醉成这样了,还想着喝酒,萧令就觉得有几分好笑,一边帮他把身上充满酒气的外衣脱下,一边笑着说他:“都醉成这样了,还想着喝酒,朕该说你什么好呢,你这个小酒鬼。”

    尹璁醉得听不清他说了什么,看清楚他人后,闹得更起劲了,甚至还想从他怀里爬起来去找酒喝。

    萧令只当他喝酒喝上瘾了,就抱紧他说:“找什么呢,这里没有酒,你乖一点好好躺着,不然一会又该头晕了。”

    尹璁找不到酒,顿时就委屈地扁了嘴,带着哭腔砸吧砸吧说道:“这里没有酒,我要喝酒。”

    萧令不知他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委屈的样子让人心都在发颤,就急忙抱着他哄道:“乖了,你醉了,不喝了啊,咱们回寝殿睡觉。”

    尹璁仗着他宠自己,就抽抽搭搭地说道:“我要喝,太子哥哥和太子妃姐姐都喝了,我也要跟你喝。”

    萧令闻言哭笑不得道:“这什么跟什么,见太子和太子妃喝了你也要喝,他们喝什么了,把你馋成这样?”

    尹璁趴在他怀里,打着哭嗝说:“他们、他们喝了合卺酒,我没有喝,我也要喝。”

    萧令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吵着要喝酒,原来是这小东西看到太子和太子妃喝合卺酒了,估计他还不懂什么是合卺酒,只看太子和太子妃喝的时候开开心心的,以为是什么好喝的东西,这才吵着要喝吧。

    他哑然失笑地对这个馋嘴的小醉鬼说:“合卺酒跟宴席上的酒没什么两样,只是被装在了葫芦瓢里给新人行合卺礼,你才觉得它特别。”

    尹璁一个劲地摇着头,一副我不听不听的倔强样儿,坚持道:“我不,我就是要喝。”

    萧令就无奈地看着他:“朕去哪里给你找装合卺酒的葫芦瓢?行了别闹了,乖一点啊。”

    尹璁却越闹越厉害,哭着喊着说:“我不要,我就要跟你喝合卺酒,嬷嬷说喝了合卺酒才是夫妻,你都没有跟我喝,我就是要喝!”

    萧令没想到他闹了一晚上要喝酒,原来是这个原因,一时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笑呢。他还以为尹璁是觉得合卺酒是什么好喝的酒才吵着要喝,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尹璁闹着要喝合卺酒,原来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他心里一动,低下头安抚似的亲了亲尹璁的额头,对他说:“好好好,朕陪你喝,等回了寝殿,朕就让人准备合卺酒和璁儿喝。”

    尹璁这才心满意足地揉了揉糊满了眼泪水的眼睛,瓮声瓮气道:“那你要说话算话。”

    萧令点头:“行,朕说话算话。”

    于是他们刚回到承光殿,萧令就对迎上来伺候他们的叶姑娘说:“去,找一对相似的酒杯,再倒壶酒送进内殿。”

    叶姑娘冷不丁听到这个吩咐,看了眼明显已经喝醉了的小公子,有些疑惑道:“可是小公子他已经喝醉了啊。”

    乾德帝却对她说:“不用你管,你照做就是了。”

    叶姑娘不敢再质疑,只好马上按着他的吩咐去办。

    等她找到两个白玉杯,端着壶酒进内殿,只见陛下和小公子面对面坐在龙床上,小公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发酒疯,明明醉得坐都坐不稳了,还要对陛下拉拉扯扯,而陛下也由着他闹。

    见叶婉把酒拿进来了,萧令就将不停闹腾的尹璁抱进怀里,哄他说:“好了璁儿,不是说要喝合卺酒吗,现在酒拿来了,你乖乖把酒喝了,然后睡觉。”

    尹璁看到了酒和两个一模一样的漂亮酒杯,还觉得不满意,好像还差了些什么。他咬着自己手指头歪着脑袋,晕乎乎地想了半晌,才灵光一现道:“对、对了,还差一样东西。”

    萧令耐着性子问他:“还差什么?”

    尹璁拍着手道:“还差、还差红盖头!”

    萧令知道不满足他他肯定不会安静下来,就依他说的,让叶婉去找红盖头来。

    叶姑娘不知小公子又闹哪出,但是承光殿是没有红盖头这种东西的,就为难地对乾德帝说:“陛下,寝殿里别说红盖头了,连一块像样的红布都没有啊。”

    萧令抱着尹璁,免得他因为太过激动而跑出去,闻言就说:“那随便找块布来,把小公子忽悠过去就好。”

    叶姑娘便照着他说的,在衣匣子里找了块明黄色的手绢出来。

    尹璁实在醉得太厉害了,分不清红色和黄色,看到叶姑娘拿过来一块布,就伸手去要。

    萧令把手绢交到他手里,看他想玩什么花样。没想到这小东西虽然喝醉了,还记得要把“红盖头”盖在他头上,努力地跪起身子,将手绢盖住他的头。

    察觉尹璁的意图后,萧令有些哭笑不得,但怕把尹璁弄哭,就没将自己头上的手帕拿下来,而是等着看尹璁接下来要做什么。

    尹璁将“红盖头”盖在乾德帝头上后,痴迷地看了好一会儿,才高兴地拍着手道:“新、新娘子,我的!”

    叶姑娘哑然,想笑又碍于乾德帝的威严不敢笑,又怕乾德帝迁怒她,连忙跪下,低着头不敢再看了。

    好在乾德帝并不因为小公子胡闹而迁怒她,只是淡淡地对她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先退下吧。”

    叶姑娘如释重负,急忙退了出去,还不忘了将内殿的门关上,不让别人进来打搅两位主子玩乐。

    萧令就保持着被手帕盖着头的模样,见尹璁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诱导他说:“盖上盖头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尹璁歪着脑袋,拼命回想今晚太子和太子妃是怎么做的,然后兴致勃勃地说道:“接下来就要掀盖头啦!”

    说着,他就巍巍颤颤地直起身,凑到萧令跟前来,小心翼翼地把盖头翻上去,让萧令的脸露出来。

    萧令忍着笑意,由着他闹,见他掀了盖头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又好心地提醒他说:“接下来是不是要喝合卺酒了?”

    尹璁闻言,茅塞顿开,连声道:“哦哦,对的,要喝合卺酒了。”

    然后就摇晃着身子下床去倒酒了。他人虽然醉了,但倒酒的动作却十分虔诚郑重,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

    他把装着酒的酒杯拿过来,把其中一杯交给乾德帝,又在苦思冥想合卺酒是怎么喝的。

    萧令又好心地提醒了他一下,他就屁颠屁颠地凑到萧令跟前,将自己的手臂和乾德帝的手臂勾在一起,两人凑在一起喝了交杯酒。

    尹璁被酒苦到了,喝完之后皱着脸砸吧砸吧了嘴,萧令将两人的酒杯放好,又问他:“喝了合卺酒,然后呢?”

    尹璁又集中起注意力回想了一下,说道:“接下来要结发,但是我们已经结过发啦,那我们该做什么呢?”

    他今晚在太子的寝殿里,看到太子和太子妃结发后,就被人哄出去了,所以不知道结发之后要做什么,萧令这一问,就把他给愁到了。

    萧令将自己头上的手绢拿下来,倾身上前低声对他说:“接下来该洞房了。”

    尹璁好像一时没弄明白洞房是什么意思,就困惑地和他对视,仿佛在问他洞房是什么。

    萧令喉头一紧,哑着声音跟他说道:“洞房就是……”

    尹璁正全神贯注地听他跟自己解释,突然就被他吻住了,吓得呜呜了几声,慌乱之下还把床帐给扯了下来。

    而床帐外面,殿里的红烛烧得正旺,仿佛这里才是新婚洞房花烛夜。

 第277章

    太子的婚事过后; 宫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太子依旧跟乾德帝上朝听政。太子妃则留在东宫主持东宫里的事务,每日去栖凤宫给皇后问安; 和皇后学习管理后宫之道; 陪皇后聊天解闷,一起研究经书,偶尔下个厨; 尹璁就会闻着风声过去蹭吃蹭喝。

    一切都跟以前没什么变化,除了乾德帝比以前清闲了许多; 尹璁对此又高兴又苦恼的。

    高兴的是乾德帝终于不用那么辛苦; 有很多时间可以陪着他了; 苦恼也是乾德帝实在太多时间陪着他了。以前下午的时候; 乾德帝不是在和臣子议政; 就是在批奏折; 都没空管着他的,他可以尽情地在宫里玩耍。现在乾德帝下午都在寝殿里看着他,教他看书写字,他都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出去野了。

    虽然能有很多时间跟乾德帝黏在一起很值得开心啦; 但是尹璁偶尔也会怀念自由自在玩耍的日子。

    这日午后,尹璁刚午睡醒; 就被乾德帝抱着坐在榻上; 听乾德帝给他讲曾子的《大学》。

    因为太傅不再给太子授课; 而尹璁还有很多书没有念过; 萧令只好担起尹璁老师的角色; 继续教尹璁为人处世的道理; 现在他已经给尹璁讲到《大学》了。

    但尹璁刚睡醒; 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只想出去疯玩一顿,即使乾德帝的声音再好听,讲得再有趣,也挡不住他听得直打哈欠。

    正在他生无可恋地歪在乾德帝怀里听乾德帝给他讲课时,一个小太监从外头进来通报道:“陛下,瑞王殿下在外面求见。”

    尹璁听到瑞王来了,马上就打起了精神,在乾德帝怀里坐直来,欢呼道:“太好了,瑞王哥哥来找我玩了!”

    说着他就要挣脱乾德帝的双臂跑出去。而乾德帝怎么可能让他跑掉,他跑不出去,就回过头来控诉道:“你快放开我呀,瑞王哥哥都来找我玩了,让我出去!”

    他在寝殿里听乾德帝讲课听得无聊到昏昏欲睡,恨不得有个人来找他,好让他有借口跑出去玩,现在等来了瑞王,他就看到了出去玩的希望。萧令又怎么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抱着他说:“人家瑞王未必是来找你玩的,你激动什么。”

    尹璁就幽幽地瞪着他说:“不然瑞王哥哥还是来找你玩的啊?”

    萧令不置可否,对进来通报的小太监说:“让瑞王进来吧。”

    萧凭进来的时候,看到尹璁正在和他父皇争执些什么,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见他进来了,马上就委委屈屈地对他说:“大哥哥,他又欺负我!”

    尹璁是最会撒娇的,但是这次萧凭觉得自己是帮不上忙了,他总不能忤逆他父皇吧?所以只能给尹璁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给乾德帝行了个跪礼,道:“父皇,儿臣此次进宫,是有要事要和父皇商议。”

    萧令见萧凭这么严肃,就以为他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说,就放开了抱着尹璁的手,对尹璁道:“你想出去玩就去吧,朕听你瑞王哥哥有什么话要跟朕说。”

    尹璁见他们俩都一本正经的样子,直觉他们说的不是什么有趣的事,估计是枯燥无味的公事,他也懒得留下来听了,出去玩比较要紧。

    见乾德帝终于舍得放他出去玩,他立马就从乾德帝怀里蹦出去几尺远,生怕乾德帝突然反悔,又不给他出去玩了。只是出门前,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一眼,见乾德帝看着他,他就笑嘻嘻地对乾德帝挥了挥手说:“我出门啦!”

    然后就跑了个没影,只听到他脚上的铃铛叮当作响的声音,那声音也随着他渐行渐远。

    等尹璁出门了,萧令才转过头来,问依旧跪在地上的萧凭:“你有什么事要跟朕说?”

    萧凭叩首道:“父皇,儿臣想请您将画竹赐给儿臣,儿臣想带他回封地,相守一生。”

    这要是放在萧令还没认识尹璁之前,萧凭敢跟萧令说这样的话,萧令一定不会理解,也绝对不会同意让他跟个男子相守一生。但是萧凭运气好,遇到所爱的时候,萧令已经被尹璁改变了太多,变得通人性了,所以萧令听到这话后并没有马上反对,而是看着他问:“你是认真的吗?”

    萧凭用力地磕了一个响头,郑重道:“儿臣是认真的,儿臣早在扬州的时候,就对画竹一见倾心,此生非他不可了,还请父皇成全。”

    萧令又问:“你和一个不能生育的男子在一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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