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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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凭上前给父皇行了个礼,跪下道:“儿臣是来跟父皇请示,儿臣什么时候可以回封地。”
也不怪他这么心急想回封地,他从去年年关就回到了京城,现在眼看着年关又要近了,他一年没回封地,自然是忧心封地的。而且他正值新婚,喜悦劲儿还没过去,只想早点带画竹回他的封地,带回他的王府,公布给他的手下家仆,让他王府的所有人都知道画竹是他们的另一个主子,也给画竹安全感。不让画竹觉得他们的婚事是一场儿戏,整天担心他以后还会娶正妃。
他早在成亲后的第二天,就归心似箭了,只是父皇一直没有表示,母后的生辰又近在眼前,就一直没来得及提,趁今天进宫了,才特意过来问父皇一声。
而乾德帝听到他的请示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好像他离开封地这么久并不是件什么要紧事,沉吟了一番才淡淡地问道:“你想回封地去?”
萧凭连忙应道:“启禀父皇,正是如此。”
乾德帝就将手中的奏折丢到龙案上,往后靠在龙椅上说:“这事不急,反正你的封地也没什么事,不如在京城多留些时日。宫里这段日子事情多,皇后就要过生辰了,她生辰过后,永康就快临盆了,接着春节又来临,又到朕的生辰,你和竹君留下来,还能帮个忙。”
换做别人,听到乾德帝不让他回封地,早就慌得一批了,生怕乾德帝留他在京城是为了监视控制他,随时准备取他的性命。但是萧凭完全不往那个方面想,他父皇让他留下来,那就是还舍不得他回去的意思,只是……
萧凭说道:“父皇如此器重儿臣和竹君,是儿臣的荣幸,只是儿臣离开封地已久,怕下面的人有异心,儿臣继续留在京城,真的可以吗?”
乾德帝漫不经心道:“有影卫在,凭儿无须担心,就安心留在京城里,多陪陪朕和你母后,还有璁儿,你若是走了,璁儿一定会很伤心的。”
萧凭听到这话,就知道父皇让自己留下来是为了陪尹璁,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可是父皇也不想想,他迟早有一天是要回封地的,总不能一辈子都留在京城陪尹璁吧,等他要走那天,尹璁不还照样伤心?难道他一直不走,直到老死在京城吗?
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乾德帝不紧不慢地对他说道:“也没有多少时日了,朕不久就要带着璁儿离开,你且安心多留一段时间吧。”
萧凭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父皇说这话什么意思,就听殿门被人慌慌张张地打开,接着栖凤宫的太监小跑了进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把他急得都不记得要给皇帝行礼了,跪在地上就喊道:“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娘娘在栖凤宫晕倒了,皇后娘娘让奴才请您过去看看!”
第280章
太子妃突然晕倒; 惊得在场的人都忘了追究乾德帝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见太子猛地站起来,疾步走下去问道:“太子妃怎么了,怎么突然晕倒; 她可要紧?”
说着他就要出御书房往栖凤宫赶去,还是快走到门口了; 突然想起来不能跟父皇不告而辞; 又回过头对乾德帝拱手道:“父皇; 太子妃晕倒了,儿臣要过去看看,先告退了。”
乾德帝对他摆摆手说:“去吧。”
萧凭想起来画竹还在皇后寝宫; 突然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想必画竹一定吓坏了,也对父皇说:“父皇; 那儿臣也过去看看; 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乾德帝嗯了一声,由他去了。
栖凤宫里因为太子妃突然昏倒而一片混乱; 宫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太子妃原本还好好地跟尚宫姑姑学习管账; 突然就扶着额头昏倒在桌子上; 吓得一向稳重的尚宫姑姑都大惊小叫起来。
皇后得知太子妃昏倒后; 就匆匆赶来,见宫女们将太子妃围得水泄不通,镇定地让她们疏散开; 然后走到晕倒的太子妃身边,将她扶起来; 吩咐小太监说:“你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 再找个人去叫太子过来。”
小太监得了吩咐; 不敢耽误,马上就找人兵分两路去请太子和太医了。
太子和太医过来也是要时间的,没有那么快,皇后就让宫女去冲一杯蜂蜜水来喂给太子妃喝。
胡淑妃站在旁边不停地担忧道:“好好的太子妃怎么就晕倒了,会不会是这段时间千秋宴的事务太繁重,累着她了?”
沐贵妃也紧张地看着太子妃,但却不认为太子妃是因为过度劳累才晕倒,太子妃这个症状,倒是挺像某种前兆。只是胡淑妃毕竟没有历经过,所以才没往那方面想,沐贵妃可是经历过的,所以就比她想得更多一些。
但是现在太医没过来诊断,她也不敢开口乱说,若是说得不准,她的话反而被乱传出去,到时候乾德帝治他一个散布谣言的罪名就不好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等太医过来看看。
栖凤宫里因为太子妃突然晕倒而乱糟糟的,大家都忙着照顾晕倒的太子妃,而尹璁和画竹因为是男子,跟太子妃男女有别,就不能进偏殿照顾太子妃,只能留在正殿里干着急。
尹璁焦急地往偏殿门口张望,不停地问画竹:“你说太子妃姐姐怎么了,突然就晕倒,不会是生病了吧?”
画竹见他这么着急,就安抚他说:“应该只是累着了吧,太子妃这些日子都在跟皇后娘娘学习,想必很辛苦,休息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尹璁还是不放心,甚至走出殿门往外看,碎碎念道:“太子哥哥和太医怎么还不来,好慢啊。”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太子和太医一前一后进了栖凤宫大门,他急忙跑上去催促道:“太子哥哥,太医大人,你们可终于来了,太子妃姐姐在偏殿里,你们快过去看看吧!”
萧竞担心太子妃,几乎是马不停蹄地从御书房赶过来的。他心系自己新婚妻子,见到同样着急的尹璁,也顾不上安抚尹璁了,只是顺手摸了摸尹璁的脑袋,就疾步往殿里走去。
见太子来了,偏殿里照顾太子妃的人纷纷给他让出位置。萧竞大步流星走到太子妃身边,跟皇后行了礼后,就从皇后手中小心翼翼地抱过太子妃。
太医腿脚没太子那么利索,就晚几步进来,皇后一见到太医,就忙对要给在座娘娘主子行礼的太医招手说:“太医大人免礼,先过来看看太子妃要紧。”
太医得了皇后的许可,这次躬着身子提着药箱上前给太子妃看病。
他让宫女将绳子系在太子妃腕上,自己则拿着绳子一端给太子妃把脉,怕自己把得不够准确,他甚至把了三次,凝重的脸上渐渐露出惊喜的神情来。
不够他还是将绳子放好后,才不紧不慢地对太子和皇后说:“恭喜殿下,太子妃这是有喜了啊!”
此话一出,包括太子在内的所有人都激动不已,若不是怕惊着有身孕的太子妃,她们都要欢呼了。即使不能欢笑出声,皇后妃子和宫女们脸上的喜悦怎么都掩饰不住,不停地对太子道贺。
萧竞也没想到周书君这么快就怀上了他的孩子,想到周书君肚子里怀有流着跟他一样血脉的孩子,他就忍不住想到,二十几年前母后怀了他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现在这样充满了喜悦和幸福。
这也想着,他就心就柔软得不行,低下头亲了亲周书君的额头,轻轻地笑道:“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皇后见他们小夫妻俩这么恩爱的样子,都有些不好意思看下去了,就回过头对偏殿里的所有人说:“好了,既然太子妃有了身孕,就让她静静地休息一下,我们都出去,不要吵着她休息了。”
宫妃宫人们便笑着退出了偏殿,等关上门后,才激动得七嘴八舌地讨论道:“太好了,太子妃娘娘怀了孩子,以后咱们宫里就要有皇孙了。”
“快快快,来个人去把这件大喜事带去御书房和慈康宫给陛下和太妃娘娘知道。”
尹璁见她们都出来了,急忙跑过去追问道:“你们怎么都出来了,太子妃姐姐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皇后见他这么担心太子妃,想到他还不知道刚才偏殿里的事情,就拉住他的手,笑眯眯地安慰他说:“你太子妃姐姐没什么大碍,太医说啊,她是有喜了,才会突然晕倒。”
尹璁的眼睛在听到“有喜了”三个字后,突然瞪大了,半晌变得比谁都要激动,又蹦又跳地囔囔道:“真的吗真的吗,太子哥哥和太子妃姐姐也要生娃娃了吗?太好了,以后又多一个人陪我玩了!”
胡淑妃见他这么兴奋,忍不住打趣他说:“小公子,等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孩子能陪您玩,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呢,看把您乐成这样。”
尹璁浑然不在意,吐吐舌头说:“有什么要紧,反正迟早他都会长大的,到时候就可以跟他玩啦!”
太子妃怀孕,尹璁比谁都要激动,甚至他见皇后没有他那么欢喜,还忍不住去问皇后:“娘娘,您为什么这么淡定呀,您就要做奶奶了诶!”
皇后摸摸他的脑袋,不紧不慢地应道:“因为我一早就看出来了呀。”
“!!!”这下尹璁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可思议道:“您居然早就看出来了?那您怎么不早说啊,您要是早点说,我们不就能早点高兴了吗!”
胡淑妃也奇怪道:“皇后娘娘是怎么看出来的,为什么臣妾看不出来,难道是因为臣妾没有怀过孩子吗?贵妃姐姐您是不是也早就看出来了?”
沐贵妃摇了摇头:“我也是刚才看太子妃晕倒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太子妃可能是有身孕了,之前并没有发觉。”
尹璁就摇着皇后的胳膊不停地问道:“所以皇后娘娘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又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快告诉我们嘛!”
皇后就笑着忽悠他们说:“你们忘啦,我是会医术的呀,能看得出来一个人身体有什么异常,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尹璁听了这话,对皇后更加崇拜了,忍不住感叹道:“皇后娘娘好厉害,太医都要给太子妃姐姐把过脉才知道太子妃姐姐有身孕了,而您一眼就能看出来!”
皇后但笑不语,其实她并非是医术高明一眼就看出来太子妃有身孕,医术再高明的人也做不到这一点,更何况她看出太子妃有孕的时候,太子和太子妃才刚成婚一个月。那么短的时间,就算把脉都不一定能把得出喜脉,她是借助别的法子看出来的,太子妃身上多了条生命,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是这样玄乎的事情就不宜在众人面前说了,免得引得多想,所以她就没有详细给尹璁解释。
尹璁还是很好奇她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不停地追问,她只好如实对尹璁说:“其实是在凭儿和画竹成亲那天,竞儿带着书君过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太子妃怀孕非同小可,若是当时我说出来,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凭儿和画竹的婚事。为了让凭儿和画竹好好成亲,我当时就没有说出来,而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竞儿和书君自己发现,没想到今天书君就晕倒了,想来是第一次怀孕,身体还不适应吧。”
萧凭和画竹也在场,听皇后这样说,都十分感激皇后的贴心,若是他们成亲那天皇后说出太子妃怀孕的事情,他们的婚事怕是要被太子妃怀孕的风头盖过,他们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婚事就要留下遗憾了。
只是可怜了太子妃,到今天才知情,还受了些罪,萧凭和画竹很过意不去。皇后见了,就安慰他们俩说:“好孩子,这不关你们事。书君怀孕是母后提前窥来的天机,本就不该说出来,而应该顺其自然地发现,母后也是顺应天意,你们不用自责。”
尹璁则惊叹道:“原来皇后娘娘那么早就看出来太子妃姐姐怀孕了啊。”
胡淑妃也想起来了,恍然大悟道:“所以那天皇后娘娘您才叮嘱太子妃少喝点酒,让太子殿下好好照顾太子妃?”
皇后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大家都很担心太子妃的身体,所以一时没离开栖凤宫,而是坐在正殿里等太子妃醒来。
过了好一会儿,偏殿的门打开了,太子扶着太子妃从里面走了出来,皇后连忙起身过去关切地问道:“如何书君,你的身体还有哪里不适的?”
太子妃见到皇后,想起自己还没完成皇后安排的工作就昏了过去,不禁自责,就要给皇后行礼赔罪。
皇后见她要行礼,哪里舍得让她动哪怕一下子,急忙将她扶住,笑吟吟道:“书君不必多礼,你现在身子要紧,还是要好好休养,今后不用每天过来给母后请安了,母后等会知会一声陛下,让他批准你今后在宫里不必行礼。”
太子妃没想过自己怀孕如此兴师动众,十分过意不去,诚惶诚恐道:“儿臣方才未能完成母后指派的任务,怎能担得起母后如此厚爱。”
皇后知道她勤勉好学,自己让她做的事她都会尽心尽力地做好,但是眼下特殊时期,就不能让她再跟着自己处理后宫事务了,就安慰她说:“没关系,现在你有孕在身,身体最重要,之后你就好好在东宫养胎,什么都不用做,乖啊。”
太子妃见皇后如此关怀她,只好感激地应下。皇后又对萧竞说:“书君怀孕这段日子,你也不要光顾着朝政,做不过来的事情就让你父皇去做,你记得每日多抽出时间陪陪书君,给她解解闷,事事要以她为重,多体贴她,知道吗?”
萧竞连连点头应道:“儿臣知道了,请母后放心。”
皇后又哄尹璁说:“璁儿,现在你太子妃姐姐怀孕了,正是需要你太子哥哥陪伴的时候。这些日子太子哥哥可能不能为陛下分担太多事务,陛下可能会忙于朝政而疏于关注你,你不要跟陛下生气,更不能怨太子哥哥,我们是一家人,要相互体贴相互关心,才能一直和和睦睦的,好不好?”
尹璁乖巧地点头应道:“璁儿会的,璁儿不会跟陛下乱发脾气,也会帮太子哥哥照顾太子妃姐姐的,娘娘您放心吧。”
皇后就揉揉他的脑袋,笑着说:“璁儿真懂事,娘娘最疼璁儿了。”
尹璁听皇后夸他,还说最疼他,就美得找不着北了,只会一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