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之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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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鄙人不才,恰巧于年初时一不小心踏入到了巅峰武士之境。”望着男童那崇拜的眼神,朱英说道:“至于你嘛,现今大概是相当于武徒的颠峰之境,但观你此刻的实际战力,应该达到了武师之境的巅峰。”
“哇,老师你好厉害,再进一小步便是那武道高峰之上的宗师强者了。”闻言,男童拍着小手高兴的道。
“小友,鄙人观你骨骼清奇,天资卓越,以后肯定能够轻轻松松的达到那大宗师之境,将来如遇明师,说不定还有望达成圣者之境,甚至,能够达至那传说中的大圣者之境也未可知。”朱英目光灼灼的紧紧盯着面前的男童,口中毫不吝啬的赞赏道。
朱英如此推崇男童,殊不知小家伙耳中听着他的一番话语,心中却正在暗自腹诽,自己是上宇神带的后裔,战神蚩尤也是自己的先祖,身上流淌着的乃是神的血液,今后注定是要成神的,什么大宗师,什么圣者,将统统不在话下。
第九章 小试身手
望着垂头默然不语的男童,朱英误以为他是在暗暗责怪自己没有传授其轻身之术,当即语重心长的劝诫道:“小家伙,须知贪多不烂,莫要着急,你且先将这套步法习练得滚瓜烂熟,之后,我再来教习你轻身之术。”
“好,我们一言为定。”男童心中一直羡慕着那些会高来低去的人物,如今听朱英言说自己不久之后也可以习练到如此功夫,心中不由得大为兴奋。
果然,在男童将那套步法习练得娴熟无比之后,朱英开始教授男童习练那轻身之术。
短短的十数日过去之后,此际的幼童虽然尚无法做到草上飞,却已能够飞檐走壁了。如之前演武场外那般的高大围墙,如今的男童已不需要借助墙外的大树,只是噌噌噌的在墙上蹬个两三脚,便能够跃上墙头了。
如此,男童终日随着以朱英为首的一众门客中的强者,习练着各种武道功夫,身手也是越来越不凡了。
数月之后,男童的身手在整个庄园内的护卫之中都算得上是颇为出众的了。一众护卫相互之间虽然没有认真的比试过,但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将其列入到了庄园护卫中排名前十的高手之内。如果不是因为其年纪尚还幼小,很有可能家主都会将其提拔为护卫小头领了。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便是半年之后了,此际已是年节前夕了,庄园内也逐渐的变得热闹了起来。各色人等纷纷紧张的张罗起过年的一应相关预备事宜,家主那散布于楚国各处的庄园与商社,也渐渐的开始将各类年节供奉运送到了此处作为主府的庄园之中。
这日,恰逢男童、阿牛,以及另一位新聘的护卫二狗,三人负责轮值守护庄门。若是在平常时节,普通货物出入庄园以及亲友走动,一概都是走的侧门,只有家主出入或有贵客来访才会开启正门。但现如今时逢年节来临,许多由各地押运而来的年货供奉欲进入庄园,因侧门过于窄小,稍大点车挤不进去,也是需要打开正门予以放行的。
三人刚刚在前不久放行完一列商社的车队,闲来无事,天性活泼好动的男童便和那另一位唤作二狗的新手护卫,热烈的谈论起了之前放行的那列车队中的供奉货品。
二人正谈论间,又有一队运送年节供奉的车队向着庄园急急驶来,当先的乃是几位鲜衣怒马的护卫骑士。几位护卫骑士之中,领头的一位却是个面目俊秀的英挺少年。
一众护卫骑士来得比较急,而此时待在一旁闲着的阿牛本来就有些憨头憨脑的,不够机灵,眼睁睁的看着那列车队堪堪驶近,方才慢慢的转身前去开门。待到那几骑护卫来到庄门前时,领头的少年见正门尚未及打开,当即嫌那阿牛门开得太慢,嘴里便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见对方粗口谩骂,一向老实本分的阿牛手中一面缓缓的推开正门,嘴里一面不忿的嘟囔道:“不就是晚开了一时半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干嘛骂人呢。”
岂知那位少年闻言大怒,一扬手,手中马鞭便啪的一声抽在了阿牛的面上,顿时,在阿牛的面上出现了一条粗大的血红印子。
阿牛莫名其妙的挨了此鞭,一时间又痛又急,回头叫唤了一同执守的男童与二狗一声,随即率先朝着马上那位少年扑了过去。猝不及防之下,少年当即被一身蛮力的阿牛扯下马来。此时,见少年坠下了马,周遭一众跟随着少年一同押送年货的护卫骑士们纷纷翻身下马,随即齐齐冲了过来,围住阿牛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那新来的护卫二狗见此情景,心生胆怯,连忙对着男童说道:“对方人多势众,你且先过去劝阻一二,待我进去再唤些人来帮手。”话音未落,先已一溜烟的蹿进了庄园内。
无奈之下,男童只得大步迈上前去高声喝止。
众人见其只是一位个头矮小的男童,当即懒得理会。
却说那男童眼睁睁的看着平日里一起习练武艺的护卫伙伴阿牛被众人围住一顿痛殴,自己怎么劝也劝不住,此刻已是心头火起,当即展开了身法,施展出诸般手段,朝着场中一众护卫骑士扑击而去。
旁观的一众车夫与走脚大汉,顿时瞠目结舌的看着场中一条幼小的身影,猛的蹿进了人群之中,宛若穿花蝴蝶般,一阵左扑右击。
却说男童猛然蹿进了人群之中,一时间,鹰形,虎形,猿形,鹤形等等,交替施展而出。只短短的十数个呼吸间,便将所有参与了围殴阿牛的车队护卫骑士,包括那位领头的少年在内,统统击倒在地。
或许是男童缺乏了对战经验,出手之间有点不知轻重,一众人被其击倒在地后,纷纷痛呼不已,只看得一众围观的脚夫车夫目瞪口呆之余,不禁议论纷纷了起来。
一位旁观的脚夫震惊的说道:“那小孩儿怎么这么厉害,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便将满场的人都击倒在地了。”
“哎,这小家伙要倒霉了,居然把新晋大管事家的儿子也打倒在地了。”一位车夫欣赏之余,又叹息道。
“咦,这娃娃武艺如此出众,莫不是家主的少爷或者亲戚吧。”另一位车夫惊叹道。
“才不是呢,你没看见他身上穿着小号的护卫服饰吗。”一位眼尖的脚夫提醒道。
之前的那一位车夫道:“那估计他待会要惨了,打伤了满地的人,还把大管事家的儿子给打倒了。”
“也不一定,说不定他是哪位门客的亲传弟子呢,小小年纪,武艺竟如此高强,手段也够狠辣果决,将来必是一号大人物。”又一位车夫由衷的赞叹道。
此时,已停下手的男童呆呆的望着那满地的伤者,听着围观众人的议论纷纷,不禁感到一阵头大。轻轻扶起阿牛,男童慢慢的把脚步挪到了正门口的台阶旁,正准备带着阿牛进入庄园内治伤,便见那位新晋的柳大管事带着几位门客护卫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众人走近,待到看清楚了现场状况,大管事急忙跑了过去,俯身扶起了那正躺卧在地不已的少年,又环视了场中诸人一圈,怒声喝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他们打伤的,人呢,给我站出来。”
见此情景,男童倒也不好再扶着阿牛进内治伤了,只得缓缓放开了阿牛,让其暂且倚墙而靠,自己则返身朝着场中慢慢行了过去。
“报告大管事,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小娃娃干的好事。”当即,有一位好事的车夫一心想着趁此时机给那位新晋的柳大管事卖个好,便急急的跳将出来,探手指着慢慢走近的男童高声检举道。
满面狐疑的望着眼前那幼弱的男童,大管事又将疑问的目光望向了怀中正不断惨哼的少年。
面对着大管事问询的眼神,少年羞惭的低声确认道:“父亲大人,的的确确,我们都是被那小家伙打倒在地的。”
暂时收起了心中的疑惑,大管事面色阴沉的怒视着男童,高声喝道:“你先自行前往议事大厅外候着,不许乱跑,待会我将此事禀明了家主大人,再来给你定罪算账。”随后,又呵斥在场的众人扶起了地上的一众伤者,并先行送入庄园内救治。接下来,便指挥着一众人等将运货车队驶入庄园内安顿好,同时又唤了身畔一人去安排其他几位庄园护卫临时顶替守护庄门。
待诸事处置完毕,大管事便匆匆的行向了议事大厅。在途经大厅门外时,又恨恨不已的瞪着正静立在旁呆呆守候着的男童,鼻中重重的哼了一声。
却说那女童听闻男童今日负责值班守护庄园门庭,便想着去找他玩耍。待走到正门处,闻听了此事,随即也急急匆匆的赶往了议事大厅。
来到议事大厅门外,女童先是眯起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男童一番,随后又仔细的询问起了整件事情发生的详细经过。待得询问完毕,女童摇头叹息道:“弃啊,你真是个小笨蛋,你不会将他们一一推开了事吗。这下可好,一下子打伤了这么多人,之前这几个月的薪资都不够你赔偿伤药费的了。哼,昨日还说要买新年礼物送给我呢,看你到时候拿什么买。”
“咦,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怎么就这么笨呢。只是,我也是一时气愤嘛,他们这么多人在庄园的正门口围殴阿牛一人,且阿牛还身为了庄园的护卫人员,这不是欺人太甚吗。更何况,此际我自己也是庄园护卫队中的一员。”男童挠了挠头,有些恼怒的说道:“当时情急之下,也没有想到可以把他们推开了事。赔就赔呗,只要我人还在,总是还有机会给你买礼物的。”
“嗯,好吧,事已发生了,你也不用害怕,就在这里耐心等着,且让我先进去看看。”女童安慰道,说完便转身奔进了议事大厅。
第十章 略施薄惩
又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有位管事从议事厅中行了出来,唤了男童进到厅内。
男童随着那位管事步入议事大厅,在中间站定,远远望见前方中央处正襟危坐着的那位威严男子此时面无表情的脸,心中不禁有了几分忐忑。随后目光一转,又远远望见了倚在家主身旁的女童正在向他不停的挤眉弄眼,内心顿时安定了下来。
随着男童进入了大厅中,之前热络的场面顿时沉寂了下来。
当中那威严男子一时也不说话,静静的盯着男童看了足足有十来个呼吸,才猛然大喝一声:“弃,你可知错。”
男童闻言低下了头,认真的想了片刻,随即又抬头直视着男子,缓缓说道:“家主大人,小子知错。”
“嗯,既然知错,那你且说说看,错在何处。”威严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摸了摸颔下胡须,又瞥了一眼身侧的女童,斯条慢理的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饶有兴趣的问道。
闻言,男童语气诚恳的答道:“小子没有尽好庄园护卫的责任,光顾着和新来的二狗谈论前面那列车队的货品,没有及时去开门。阿牛这个人平时就有点傻乎乎的,笨头笨脑的,开门开得慢了,被后面那列车队的护卫骑士们骂了,还挨了顿打。”顿了顿,又认真的说道:“如果换作是我的话,他们既打不到我,也打不过我,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情了。”
那家主正喝着茶,听着听着,噗嗤一声,忍不住喷了一口茶出来。
朱英此时正坐于家主一侧,也忍俊不禁的插口问道:“此次你打伤了这么多人,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是他们先欺负阿牛的,还动手把阿牛打伤了。我上前喝止,是他们不听,一直围着阿牛打,我才动手的。”男童满脸委屈的辩解道。
“大胆,你这小子,一下子打伤了这么多人,如今事实确凿,还敢在此狡辩,”大管事闻言一阵勃然大怒,忍不住对着男童大声呵斥道,转头又向居中的家主说道:“大人,应该将那小子鞭百下,再关他几个月,然后扣罚一年的薪资赔付给那些伤者以抵付伤药费用。”
男童听完,也不言语,只是怒目瞪视着那位新任的柳大管事。而女童听得大管事此言,小脸却瞬间变得一片煞白,两只小手不停的拉扯着那威严男子的一角衣袖。男子随即慈爱的望了女童一眼,又宽慰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目光梭巡了场中众人一圈,缓缓开口道:“大家都来说说看看,此事却是应该如何处置,方才比较妥当。”
闻家主此言,在座众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几位机灵点的门客,面上不由闪过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片刻之后,一贯比较器重男童的朱英双眉一掀,忍不住当先为其开脱道:“阿牛作为庄园的护卫人员,开门开得慢了些,便被一群押送货物的护卫骑士辱骂殴打,弃作为庄园的护卫一员,喝止不住,于是动手将围殴阿牛的那群护卫骑士们全部击倒了。以上,便是整件事情的经过,对于这个经过,大家有没有什么异议,如有异议,还请当面指出。”
言罢,朱英环视了在场的一众门客一眼,见大家都在保持着沉默,又将目光投向了大管事,径直问道:“大管事,对此,你有没有异议。”
“本人对此没有异议。”听了朱英一席话,大管事略微的感觉到了事情有点不对劲,一时却又无从反驳,只得无奈的答道。
“庄园护卫,守护着整座庄园的安危与尊严。押送护卫,则是负责车队货物运输途中的安全。既然货物已经押送到了庄园,就应该听从庄园护卫的具体安排。哪里能够只是因为庄园护卫开门开得慢了些,就出言辱骂甚至于围攻殴打庄园护卫的道理。”朱英有条有理的徐徐说道:“这哪里是在殴打庄园护卫啊,这分明就是在打家主的脸。鄙人觉得,弃并没有什么过错,他是先行喝止,喝止不住才开始动手干预的。当时如果换作是我,也懒得跟他们废话,既然他们不给脸,那就直接打服他们。”
场中众人听了朱英的一番剖析,顿时觉得有些道理,纷纷议论了起来。
随后,一位门客斯条慢理的附和道:“是啊,庄园的护卫人员,乃是家主大人的直系下属,是为主。而那些负责押送货物的护卫骑士们,只是客。怎么能因为主人家开门慢了就辱骂殴打主人呢,这是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