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订造师-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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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乘鹤楼这么大的排场就连宠姬入楼,也要霞光童子相送。
“不知是哪家闺女”屈南生抬头看霞光,似是想要看清轿中人的模样。
吴比也有一样的疑问,但没等开口,忽听前面两个青壮声音很大,激动万分地述说着这位新宠姬的身份。
“你不知道?这人可来历不小!听说是殷国朝灵城的第一歌女!骚得没边儿!皇帝都对她垂涎万分!”
“你放的什么屁,皇帝垂涎万分,还会送给二神仙?”
“你懂个屁,前段日子不是九里坡、八方湖那伙匪盗劫了公主的生日礼么?殷国想要我们乘鹤楼帮他们剿匪,自然要给点好处!一个歌女又算得了什么?以他们皇帝的那个德行,给座城都说得过去!”
“这倒也是,当年鼎城就这么被我们楼吞掉的”
“二神仙要不是最近死了个宠姬,怎么轮得到殷国来献女?照我说,能用一个歌女换来咱们楼的帮助,殷国才是赚大了。”
“呵呵,你说这个新来的,会叫几天?”
“歌女嘛,该当叫得响些,适应得快些要么开个盘口?我觉得以二神仙的神通,至少能让她叫上半月!”
“啧啧,不知道哪天才能轮到她出门办事,咱们也能看看朝灵城的第一歌女会美成个什么样子”
吴比见二人再也说不出什么新意,便与屈南生一同回屋,却道也许这次宠姬入楼可并没有那么简单,或许也与本月十八围剿九里坡、八方湖一事有关。
回到屋内,吴比见狐来笑眯眯地喝着凉水,轻声问道“这下满意了?”
“嗯见天歌小友埋头修行,我就放心了。”狐来点点头,“这样就不至于匆匆活个几十年便死掉,让我连个说话的人儿都没有”
“我决定了,也加入你的那个什么凌云派。”狐来连名字都没记对,“反正我小狐狸在哪都是修行,随时都能看见天歌的话,我还踏实点。”
吴比略一沉吟,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狐来正色道“修行什么的不用你们指点,我们妖族自成一派,但我还会的这些遁法幻术什么的,一定对你们有所帮助,你可不能赶我走。”
“不赶不赶。”吴比心说多个人多份力气,反正小梁朝里鱼干肉干不少,吃穿不愁。
吴比只是没想到问了一圈之后,居然没有一个人想离开也不知是屈南生“聚众”的本事太大,还是自己的魂格魅力使然。
“那我们一起入坑?”吴比收起狐来,对屈南生问道。
屈南生望了望屋中草席水桶,才抬头看了看窗外云楼,推门而出“走罢!”
吴比与屈南生来到升降机前,竟然发现早就有人等着他们了此人身穿乘鹤楼外门弟子的道袍,脸上含笑,眼中却隐着浓浓的不屑。
“福来大哥一来,福气就来了。”那人微微低头,“在下阿扫,生于坑下,原也是乘鹤楼内一奴役,翻来覆去扫过楼外百里之坪,上上下下清洁过楼内百层之高石仙见我赤诚,方才收我入门”
“从今日起,我也将与福来大哥一起,下坑底去看灵果园,还请福来大哥多多指教。”阿扫头低得很低,藏下了眼中不屑之意。
“好说好说,烦请开路。”屈南生不知道如何操纵升降机,想先看阿扫师范一下。
“这位是?”阿扫动也不动,指着吴比等待屈南生的介绍。
“哦,这是狗蛋,我要带他一起下去。”屈南生表情自若,“怎么?不可以?”
其实吴比早就想过这重石青说叫屈南生下去看果园,可却没有说允许别人也跟着他一起下去。
当然这不是个问题只要屈南生下去了,吴比本人爬下去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反正乘鹤楼外人数不定,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
但总归还是名正言顺地下去会更为妥当,所以吴比才与屈南生一起而行,直到被这阿扫拦了下来。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有必要么?”阿扫露出揶揄笑容,“木人在楼外没法派遣寂寞,找个人当伴自然没错可是下去看果园就不必了吧?”
“偷偷跟福来大哥说坑下有老妪,也有受了伤或者受了罚贬下去的女人,何必非要带个男人下去?”阿扫压低了声音。
“嗨,有老妪,有罪人,可有青壮么?”屈南生脑筋不慢,并未直接回答阿扫的一问,却也回答了他这一问。
“哈哈哈,福来大哥有qs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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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阿扫
“能占了他么?”吴比暗自问小绿,是说能不能现在就把这阿扫“侵占”了事。
“不够。”小绿语声淡淡的,“很多的我,都被你分去占那卅七和沈明轩了,剩下的都在异族身上,再少一点便控制不住他们。”
吴比思索片刻,心说还是暂时饶过眼前这阿扫且看明他有什么玄虚,再掂量着要不要叫小绿动手也不迟。
不然一旦异族生乱,自己好不容易在大梁朝里补满的编制,肯定要葬送在米缸手里。
“这四叶的,名为鬼爪葵,有招邪引魂之效;这埋在土里的,乃是地隐虫,看似是虫,其实是草”阿扫领着吴比和屈南生进入灵果园,自顾自地当起了导游,为二人介绍起来。
“不过福来兄既是九掌柜的人,想必对这些灵草灵果知之甚多,恐怕不需要小人在此多嘴”阿扫微微低头,瞄着屈南生道,“是吧?”
屈南生跟吴比使了个眼色,干笑两声“扫兄请便,讲得多些,也好让我为九掌柜看得更顺利些,有劳有劳。”
“嗨,叫我阿扫便是。”阿扫客气假笑。
吴比见屈南生似有打算,也便没有戳破鬼爪葵长得明明不是这个样子,阿扫是在试探屈南生的底细?
吴比在菜园里看了半年,虽然不敢说对中州的灵草灵果了然于心,但最基本的几种阴草还是知道的毕竟午阴坡上全是这种喜阴不喜阳鬼草,屈天歌天天围着它们转,看得吴比也认识了几样。
而屈南生常年偷吃天歌仓库里的灵药,又怎会认不出来鬼爪葵?这老汉到了下面也在藏拙,也忒小心了。
吴比一边随二人走着,一边观察起灵果园的内部构造,检查是否有偷偷运行的禁制。
灵果园位于坑底一座小崖之上,湿气浓郁终日不见阳光;小崖底下,即是此前吴比“游览”过的坑底居民所在之所。
刚刚过来的时候,坑民见到三人纷纷跪拜,口中哼着“拜见神仙”,当时吴比和屈南生相视一眼,看到对方身上穿着的麻布衣服,都知道坑民们是在拜着阿扫。
阿扫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眯着眼睛扫视人群若有人跪得不够低的话,只一声轻哼,便有其他坑民知机地跑过去,牢牢将其按得匍匐倒地,似是怕极了阿扫。
原本灵果园中是有另外两名值守弟子的,三人推开木栏时,两位弟子正躺在椅上鼾声如雷;见到阿扫大摇大摆地走进灵果园,两位弟子眉毛一横正要喝问,阿扫由怀中拿出一枚令牌晃了晃,两位弟子便没了声音,老老实实地回到了崖上站岗,把灵果园留给了三人。
显然灵果园是坑民禁止踏足之地坑民们自小崖五丈远处跪成一圈,一直跪到吴比三人的人影消失,方才非常默契地回头起身,也不知谁是第一个。
“今日有些倦了,先回去歇息,我们明日再看?”屈南生打了个哈欠,准备带吴比告辞。
“该是如此该是如此”阿扫一拍脑袋,“且随我来,我带福来兄去见见住处。”
吴比和屈南生跟着阿扫离开园子,来到小崖傍山处的一排茅屋前茅屋虽然算不上破旧,但常年没有阳光照耀,也便略显阴森。
“这间是我,那间是你今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还望福来兄不吝赐教。”阿扫指了指两间紧挨着的茅屋,“明天一早,我再带福来兄坑底下绕一圈,讲于你几个解闷的法子坑底不知时日,你我可要好生相处才对。”
吴比望向那两间紧挨着的茅屋,窗户都是对面而开,这摆明了就是方便阿扫监视自己。
“哦,不太方便,我还是住到那间吧。”屈南生也没有给阿扫面子,径自走向了边缘处的一间。
“哎哟,那可不行。”阿扫紧紧跟上,“福来兄看灵果园,我看福来兄,互不干扰。”
“再说了,这可是石仙布置给我的功课,不敢怠慢”阿扫絮絮叨叨地念着,脸上却是一副“看你能怎样”的表情。
“哦,我要是不让你看,你待怎地?”屈南生转身面向阿扫,语声凶狠既然这阿扫敢把此事放到明面上来说,屈南生也不准备继续给他面子。
“我当然是不能怎地,福来兄要打要杀,我一个扫地小厮都只能受着。”阿扫说归说,却挺了挺胸,故意给屈南生看了看他腰间吊坠,“只不过我下来前石仙送了我这块玉佩,要我守在你周围三丈之地”
“师命不敢不从所以福来兄的请求嘛,恕我不能答应。”阿扫故作无奈,脸上却笑嘻嘻的。
吴比和屈南生齐齐望向阿扫腰间吊坠,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玄虚难不成石青还有什么监视自己的手段?
“要说此物有何效用嘛阿扫法力低微,自然无从得知。不过阿扫知道的是,假如我这条小命有个三长两短,石师定能立时知晓。”阿扫对屈南生眨了眨眼睛,“依我所见,福来兄还是忍一忍,收回成命假如过个五年八载无甚意外,也许我向石师美言两句,就能撤了这道神通呢?”
“在那以前,你我还是好生相处吧?”阿扫抚了抚腰间吊坠,一脸得意。
“那便叨扰了。”屈南生变脸如翻书,嘿嘿笑着抬起手,示意阿扫先入屋。
“哎,福来兄还客气什么?”阿扫点了点玉佩,意思还是要看屈南生先挑好住处才放心。
屈南生也不再多说,挑了一间茅屋,大踏步走了进去;吴比正在心下衡量要不要让小绿现在出手,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先弄清楚那玉佩有什么功效再做定夺。
好不容易有机会安心修行,自然不能任事情在自己身边插上一根钉子;也同样因为如此,更不能一时冲动,不小心被这阿扫提前泄了风声。
“福来兄无需忧心,你我二人还有好一段相处,到最后总归是能彼此互信。”阿扫意味深长地一笑,盯着吴比的脖子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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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浅浅禁制
吴比进屋,话也不说,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你”屈南生想开口说什么,却怕被阿扫听了去,给吴比猛使眼色。
吴比微微抬手,示意屈南生稍安勿躁,一道心神却飘到小梁朝中的分身中。
停下手上的魂导拳,吴比来到余娥和许何处,正撞见他俩在和狐来“斗地主”。
小狐狸显然是新手,乱出一气;许何虽然颇感无聊,却也只能忍着,用眼神指使一边的异族帮自己出牌;余娥则一手玩着牌,一手玩着猫,摸得米缸呼呼噜噜。
“咦?不打拳了?”许何见吴比到来,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把牌丢在地上,“怎么样,能开始了吧?”
“急什么,有个事儿。”吴比也坐到了牌局旁边,看看狐来的牌摇了摇头。
“说吧恩人,有什么奴家能帮忙的?”余娥换了个姿势,手却不离米缸的头颈。
吴比便把外面阿扫的事情一说,听得余娥呵呵直笑“恩人不是有那个控制人心的手段么?用了便是呀。”
“是呗,就这点事,我还以为是碰见敌手了呢。”许何也说得若无其事。
“就你这样,碰见敌手能帮什么忙?”狐来显然输得不是很开心,呛着许何。
吴比便再把小绿暂时无用之事一说,余娥又被逗笑了“那便让奴家出去,帮恩人除掉那个扫地小厮”
“不用不用,死了倒是麻烦。”吴比当然想过这条路,但又觉草率赢得漂漂亮亮的,方能修得安安心心。
“谁帮我去看看那吊坠有何玄虚,也好早日定计,处理掉这麻烦。”吴比挠挠头,“乘鹤楼这点东西,以你们的眼力,该当看得出”
“那便让奴家去吧”余娥懒洋洋地起身,“奴家倒是越来越觉得恩人是从漏中来了嗯?”
“那便如此。”吴比懒得和余娥废话,甩甩手就要回去。
“且慢!也让我出去透透气!”狐来举手大叫,“我有一手障眼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近身那阿扫!”
吴比应了一声,着分身继续打拳,一挥手的工夫,便将余娥和狐来放出了小梁朝。
“果然”屈南生神色恍然,安心地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狐来法诀一捏,与余娥跟着吴比便走到了窗前从窗口望去,阿扫刚刚宽衣解带,拿出一块绢布仔细擦拭着那玉佩,仿佛是世界上最贵重的宝贝。
“哟,乘鹤楼家底不错,连个外门首徒也能拿出这种货色”余娥眼睛一亮。
也不知是听到了声音,还是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阿扫忽然转头望向窗外,眼中透出警惕与凌厉。
似是什么都没看见,阿扫一阵迷茫与疑惑,批起衣服起身走来。
“看不见吧?”吴比差点和阿扫眼神对上,行云无定斩已经运到了指尖。
“看不见,你看他那蠢样。”狐来信心十足,显然这法术用过多次,分辨得出谁中术谁没中术。
“别小看了这厮,他可不简单。”余娥摇摇头,“行了恩人,放我回去,回去说。”
吴比隐于窗后,收起了余娥和狐来,恰好听到阿扫招呼了一声“福来兄,歇了么?”
吴比给屈南生打打手势,屈南生也便起身应道“怎么了?”
“刚才忘了嘱咐福来兄一句,在这坑底可不要乱跑,这里禁制重重,也只有我才能来去自如”阿扫眼中狐疑之意瞬间散去,换上一层笑意“今天早点歇,明早我叫你,带你去见识见识坑底的乐子”
“好嘞。”屈南生应了声,不想与阿扫多谈,准备关窗。
哪知阿扫抬手推出一道掌风,硬生生把窗子全部敞开,揶揄笑道“别见外啦,我也是坑民出身,什么事没见过?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我听个响也算是乐子。”
听了这话,屈南生都是一阵咬牙,却也没说什么,重新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