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门派要逆天啊-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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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被破的僵魔阵中,让所有观战阴神都心悸难言的是,坐镇此阵的真魔,此刻竟也是法体入灭了。
“这怎么可能?!”
“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坐镇魔阵的真魔都是傻子,不懂得逃跑么?”
“为什么?”
尤其是巫祝邢,虽然死得不是自家人,但接连两位真魔身亡,冥冥中却是削去了玄鸟国不少气数,又如何能不焦急,赶忙催发神意,询问为首的黄泉真魔,问其为何死去的真魔没有弃阵逃跑。
“逃跑?”黄泉真魔神意动荡,出乎巫祝邢意料地激烈回应道:“破阵者不过世俗蝼蚁,如何能逃跑?”
“况且两位道友俱是被蝼蚁所杀。”
“此番若是不一雪前耻。”
“日后我等还如何立足蓬玄?须知蓬玄界数十万年来,可从未有过阴神真人被下境修士所杀之事!”
巫祝邢闻言也是好言相劝,毕竟众人杰背后有万象宝筏这么一件道器支持,而蓬玄界数十万年来,就算有道器,也不可能交给下境修士来催动,所以两位真魔死了也不丢脸,更重要的是止损
“不必多言!”
“巫道友观战即可,我就不信,区区几个凡俗,还能破掉我等魔阵,同时将我等一并斩杀了不成?”
巫祝邢:“”
结果不言而喻。
剩余八位人杰先后入阵,一日破一阵,而每破一阵,便开上一夜庆功宴,最初还有真人认为此等作为太过嚣狂,但随着一座座魔阵的告破,一位位真魔的“莫名陨落”,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
“为何如此!?”
“何至于此!?”
巫祝邢此刻简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若非是燕三和掌印神将相阻,他早就亲自动身前往十魔阵了。
但在两位大真人的阻挠下,
他只能一步步看着十位真魔沦陷。
直到最后……………
“道友,我送你去应劫。”
“凡俗蝼蚁,也配于本座互称道友?”
魔阵之中,黄泉真魔神色凶戾,面目狰狞,厉声道:“入阵来!本座斩你人头,为死去诸道友作祭!”
“可惜。”
萧禹余闻言摇了摇头,旋即倒持杀生剑,直接走入了魔阵之中,却是以阵破阵,直接用杀生剑阵和黄泉魔阵对撞,最后双双崩灭,而直到这一刻,魔阵法坛之上,黄泉真魔才陡然清醒了过来:
“这”
清醒的瞬间,黄泉真魔就陷入了某种莫名的恐惧之中,堂堂得道成真之辈,却是如凡人般面露惊惶。
阴神修士超脱红尘樊笼。
放在如今,地仙法中称之为阴神。但若是放在太古,用天仙道的说法,此辈修士已经可以称得上仙了。
但就是如此修士,
如今却宛若修为俱丧,重堕红尘一般,千锤百炼出来的“真我”更是被一道道劫丝完全束缚,让他的思绪运转不开,脑海中不断浮现的,则是无数经过万载修行之后,本已被其给磨灭的杂念。
逃跑?
迎战?
屈辱?
愤怒?
恐惧?
黄泉真魔无法分辨,十位真魔之中,他是唯一一个斩去执我的二重天修士,但他的修为在这一刻,
却没有给他丝毫帮助。
非但如此。
二重天的修为,曾经斩去的执念,此刻却仿佛复活了一般,不断涌现出来,更高的修为反而成为了他的催命符,等他拼尽全力,从其中挣脱而出,转身想要驾遁光,就此逃出黄泉魔阵的刹那。
“铮!”
杀生剑光一闪而过,黄泉真魔登时便是法体崩碎,而后又见一团浊气腾空炸开,宛若泼墨青空一般。
而几乎同时……………
“够了!”
穹天之上,守墓人神意剧震,冷声道:“果然,太古量劫和人道脱不了干系。而仅仅只是一缕劫气,配合上一州之地,结果却是出现了和太古量劫一幕一样的发展,这背后绝不可能会是巧合!”
“定是人为!”守墓人声音冷彻如冰:“既然如此,若是在这种情况下,有外力干涉的话又会如何?”
念及此处,
守墓人转头看了眼圣皇,见其没有出声阻碍的意思后,便降下一缕神意,直接传音给了焦急的巫祝邢:
“不惜一切。”
“先屠灭蒙!”
太古量劫,截教就是因为玩添油战术,结果被硬生生打了个团灭。而如今自家既然替代了截教的位置,那自然不能重蹈覆辙。什么命中注定,什么大劫剧本,我守墓人斗法,从来都是一把梭!
第九十八章 于天地无益
“太顺利了。”
浮云山中,陆行舟神色并没有大破敌阵的喜悦。因为他和其他阴神三重天的大真人不同,如果说其他大真人只是获得了道器的使用权,那他就是道器的御主,和道器之间的联系可谓远超其他人。
所以他能看到很多即便是大真人都看不到的东西,他能感应到,某种微妙的气机正回荡在天地之间。
这股气机与他无碍。
有万象宝筏护持,以这股气机的强度,暂且还没办法威胁到他。
问题在于……………
除了自己之外,包括萧禹余在内的所有人似乎都受到了那股气机的影响,当然他们的对手也是如此。
只不过,
和入灭的那十位真魔不同,这股气机作用在萧禹余等十位人杰的身上,却是起到了一个正向的作用,非但没有动摇迷惑其心智,甚至还令其心思通明,道行愈深,朝着证道的方向更进一步了。
但随着萧禹余和游仙客,这两位的修为愈发接近证道层次,他们身上的气机也在渐渐发生微妙的改变。
开始变得暴躁。
开始逐渐沸腾。
可以想象,若是两人的修为继续进步,有朝一日真正成就证道人仙的话,这股气机就会由善转恶了。
到时候,
若是魃州斗法还未结束的话,他们二人恐怕便会如今日的十位真魔一样,陷入某种诡异的迷障之中。
“阴神以下俱是凡人。”
“钟爱凡人,却又对超脱者心怀恶意”
“这究竟是什么?”
陆行舟眉心隐隐跳动,然而就在这时,却见天地间浊气骤变,而在他感应中的那股微妙气机也同步动荡了起来,仿佛发生了什么意外一般,随后就见远方穹天处,一股浩大神意倾天覆地而来!
紧接着,
只见祁山之处,原本因为十阵皆破,以至于军心皆丧的玄鸟国阵列之中,竟是又有数道浊光飞掠而至。
“轰隆!”
天中一声大响传开,玄鸟军阵前,登时便有两位身着黑袍的人影缓步走出,却是领了守墓人法旨的巫祝邢和屠厉两位实权长老,而两人的头顶上,赫然是此前未能建功,藏于魔阵中的炼尸罐。
而几乎同时,浮云山中,陆行舟也扫袖起身,眉心中万象宝筏若隐若现,和巫祝邢隔空对峙在了一起。
“行舟见过巫道友。”
“道友有礼。”
两人虽说相隔千里。
但此刻神意相连之下,却是宛若面对面一般,而巫祝邢在迟疑片刻后,再开口时却是大出他人意料:
“道友何必来淌这摊浑水呢?”
“须知道友炼就道器,纵观蓬玄,单打独斗,几乎是阳神之下第一人,可如今却要来此化作一抔黄土。”
“何其悲哉?”
“少尼玛咬文嚼字。”陆行舟冷笑一声:“此前对我出手的时候怎么不说这种话?况且我本就看不惯你们。”
言罢,
陆行舟便起神意看向了十魔阵的残骸,此前因为有魔阵浊气掩盖,他虽然能看出阵法的玄奥妙理,但却看不出布阵的根基何在,而如今浊气散去之后,一切昭然若揭,却是让陆行舟杀意陡生。
原因无他:
此前十位真魔向玄鸟太师尉迟戎索要了十万精兵布阵,但尸魔教所属,布下的魔阵又岂会仰仗活人?
死了。
十万精兵,无一例外。一座魔阵就是一座万人坑,用浊气,死气,怨气,还有无数阴厉邪魂来布阵,这才是尸魔教,这才是欲界天,这一脉从根源上,就是和人道背道而驰,可谓是大相径庭。
别的不说,仅仅是这十座万人坑,若是视若无睹的话,陆行舟还修什么天意?要这修为又有何用?
更何况………………
“两位道友如今双双至此,看来是想要先除灭我了?”
“非也。”
巫祝邢摇了摇头:“本来的话,本教留下这份底牌,是为了应对真武派和圣皇天的,况且准备尚不充裕,但如今教主已然发话,我等只能遵令行事,道友,你若就此退出魃州,我等还能罢手。”
“如若不然?”陆行舟哂然一笑:“你们想除灭我,我又何曾不想除灭你们?既然如此,又何必多言?”
其实陆行舟是有机会逃的。
但他不想。
须知此番仅仅十座魔阵,就死了足足十万人,若是再让这场所谓的斗法持续下去,那到底要死多少人?
若是己身无能为力,
那也就罢了。
但眼下,
巫祝邢和屠厉主动上门,却是将自身放在了天平之上,若是自己能杀败他们,等若是直接击垮了尸魔教,此次斗法也就胜负自分,而陆行舟仔细算来,虽说危险重重,但也绝不是毫无胜算!
念及此处,陆行舟当机立断,眉心万象宝筏彻底觉醒,而巫祝邢和屠厉也是深吸一口气,旋即向前踏步。
“道友,得罪了。”
“请!”
双方互相打了个稽首,旋即便各起神通。只见巫祝邢大手一扬,头顶炼尸罐立刻吐出万丈浊光,直接罩住了陆行舟所在的山川地脉,罐口幽深无垠,宛若一方黑洞,将无数山石全部吞没其中。
“定!”
陆行舟见状眉眼倒竖,却是不闪不避,掐动法决,眉心一道渡劫玄光罩定浑身,仍由炼尸罐如何施法,
依旧巍然不动。
紧接着,
只见陆行舟深吸一口气,神意一卷,先将灭蒙国一众军兵,还有十位人杰通通收入万象宝筏之中护住,而后便散去身形,直接将万象宝筏本体搬出,乘云破浪,以倾天之势朝着巫祝邢撞来!
而另一边,巫祝邢却是神色冷漠,同样神意一卷,把玄鸟国一方人马罩住,但随后却见其神意一震……………
“啊!”
伴随着无数凄厉的惨叫声,玄鸟国剩下的十余万精兵,此刻尽是全部身亡!
斗法法契所言,仅限于“不损山河”,却没有“不坏生民”的规矩,因此如今巫祝邢出手全无半点顾忌,十余万凶魂被其牵引而至,最后就见其将炼尸罐一倒,便有两道灵光先后从中飞出。
前者乃是一座恢弘阵图,深奥还在十魔阵之上,乃是巫祝邢亲手借助炼尸罐这件道器才祭炼出来的。
而后者…………
“唳!”
伴随着一声清澈的啼叫声,自炼尸罐中,漫天浊气里,竟是有一头通体乌黑的凤鸟展翅沸腾而出!
其鸟五采而文。
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分属人道五德,相生相克。本是先天神圣,如今却被尸气侵染,展翅翱翔间,五德同辉下,竟是不显祥瑞,反而卷起了一团乌黑劫云。
“轰隆!”
眼见那凤鸟朝着自己飞来,还有那座吞杀了十余万生灵的魔阵,陆行舟目光一寒,口中顿发雷音:
“找死!”
言语间,陆行舟只觉一股无名火自心头烧起。
残害芸芸众生
扰乱天地正序。
这等修道人,
于天地无益!
该杀!
第九十九章 傻了吧
魂门镇守都市这边的,魔族镇守乌垅城那边的,各自有各自的责任。
耄耋老者现在是能用上的招都用上了,他不敢拖太长的时间,否则死的就是他。
他甚至想好了,重新开战,可又不敢,况且南宫玄英和他旗鼓相当,再次开战的话,只能说是两败俱伤,到头来,谁也得不到好处,这是事实,也是没人可以改变的。
圣地不能派人过来支援,一切只能靠他自己,不杀段嫣然,死的就是他,没有别的选择,不然的话,遁地术怎么会用上?显然是死马当活马医。
耄耋老者也是黔驴技穷了,只能故技重施,结果也只是徒增性命,毫无意义。
隔绝阵法处,可以说守护的相当严格,一排一排人站着,硬闯是不可能的。
耄耋老者想过去是难了。
双方依旧是见招拆招,毫无进展。
时间已经开始无限的拖延起来,起码都市现在不会乱,段嫣然也是安全的。
况且死人山那边也被寒老加了阵法,就算下去了,也找不到。
“这老家伙看他还能够使什么阴招。”景炎站在原地,和蒙遥说着。
“他也束手无策了,我们只要挡着就行。”蒙遥冷笑道,反正现在谁也不敢动手,暗地里动手,他们也不怕。
还在昆阳山的凌天宇,被寒老指导的腰都站不起来,上面打开关节的运动,不能够用修为,一直没有停过,毕竟已经休息过了,已经没有休息时间。
“呼——呼——”
呼吸急促,凌天宇在蛙跳,还有一系列的锻炼手臂和腿的运动,还有腰部,汗水从没有停止过,幸亏是修炼者,不然的话,光出汗也要虚脱的。
寒老从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就看着凌天宇做,他不会心疼,想要成为强者就得忍受非人的折磨。
六个小时的非人指导,凌天宇有想要放弃的想法,可理智让他知道,这么好的机会放弃了,真的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天来的忍受。
有放弃的想法也正常,这种修炼力度根本不是人受的。
“可以了。”终于六个小时到,寒老喊了停。
“扑通!”
停的那一刻,凌天宇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瘫坐在了草地上,双腿都打着晃,头发都是湿漉漉的,看上去像一个落水鸟一样。
“起来走走,不然腿会抽筋的。”寒老是过来人,深知这种剧烈运动过后坐着会有什么后果,督促凌天宇道。
他现在没有一点力气,起都懒得起,最后还是寒老搀扶起来的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