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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部分

余烬之铳-第133部分

小说: 余烬之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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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是国降下的流星,它们奔驰向那应许之地。

    随后劳伦斯看到了。

    整个夜空被彻底点亮,无论是狂风还是暴雪都无法阻挡它的步伐,它们从而降泛着死亡的辉光。

    弹头在半空中裂解,燃起熊熊的大火,它们交织在一起,构成死亡的光轨,可又好像那坠落的群星,雪云被染成了灿烂的熔金色,仿佛即将滴下灼热的铁水,似乎有那存于际之上的国度崩塌,于是带着辉煌与末日而临。

    国坠落。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劳伦斯惊恐的吼道,他转身想逃,可这仅仅是徒劳而已,为了杀死他,轰炸的范围完全覆盖了劳伦斯所有的逃生路径。

    火雨降世,火车头率先被命中,半融化的金属直接贯穿了燃烧室,将其引爆,整个列车失速翻滚,就像被钉住蛇头的巨蟒,在惯性的作用下车厢堆叠在了一起,随后有原油罐爆炸。

    刺眼的火柱冲而起,四散的原油燃起烈火,覆盖了四周的一切,在一重重的冲击下,就连风向都被强行逆转,寒冷的空气在瞬间跨过数百度的温差,炽热的焚风席卷而过,整个世界坠入熔岩的地狱。

    “是啊,我就是个疯子。”

    怒火之中,洛伦佐的身影摇摇欲坠,火光映亮了他的脸,狰狞的就像渎神的恶魔。

    他握紧了钉剑,在这焚世之焰里向着劳伦斯缓缓走来,就像逼近的死神。

    死期将至,再无躲藏之地。

    “你也会死的!”

    劳伦斯吼道。

    “可我不在乎!”

    没什么好在乎的了,从洛伦佐踏足这列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的所有的觉悟,罪人必须付出代价。

    锋利的剑光落下,劳伦斯第一次觉得眼前的猎魔人如此可怕,仿佛榨取尽了生命里最后的力量,这一剑直接连同劳伦斯架起的剑刃一同斩断,随后切入他的肩侧,巨力挥舞下,几乎将整个肩膀砍下来。

    “我是愤怒!是强权!”

    猎魔人怒吼着出剑,破碎的钢铁带着流火而至将他与劳伦斯贯穿,可这不能令他停下,手中的剑刃再次发力将劳伦斯半个身子都几乎斩下。

    他继续怒吼着。

    “我是铁律!是神罚!”

    手中的剑刃碎裂了了,洛伦佐伸出手和劳伦斯扭打在了一起。

    用力的扼住那憎恶的头颅,洛伦佐将他按入那燃烧的火海之中,忍受着灼烧的痛楚,也要看着劳伦斯在他眼前灰飞烟灭。

    “我是你的裁决,劳伦斯!”

    能听到骨骼碎裂的声响,洛伦佐按碎了他的眉骨,连带着眼球一同压碎,鲜血从眼眶中涌出,劳伦斯惨叫着胡乱的挥剑,锋利的金属贯穿了洛伦佐的手臂,就像失去支撑一般耷拉了下来。

    劳伦斯用力的爬行着,彻骨的痛苦与毁灭让他已经失去了判断了,可很快那残破的身影从再次从火海里走出,仅能动弹的手死死的压住劳伦斯的后背。

    “审判来临了!劳伦斯!穷途末路之人再无归处!”

    就像妖魔一样。

    洛伦佐咬开了劳伦斯的血肉,一口咬住了他的后颈,用力撕扯着。

    所有的声音都在耳中灵敏的放大,劳伦斯能听到那恶鬼吮吸自己鲜血的声音,他咀嚼着自己血肉,咬碎自己的骨骼,直到自己的视野腾起。

    头颅沿着那破烂的碎肉断裂,猩红的脊柱被抽出,激起数米长的血柱。

    劳伦斯的头颅被洛伦佐硬生生的用牙撕咬了下来,可这也只是徒劳而已,数不清的线联系着那断裂的头颅,只要加以时间,劳伦斯还是能活过来的。

    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洛伦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了火海之中,刚刚还仿佛是魔神降世,可现在他真是就像个将死之人了。

    “为什么呢?”

    恍惚间似乎有人这样问道。

    她似乎不理解洛伦佐的所作所为,也不清楚这一切有何意义。

    “我是……洛伦佐。”

    他倔强的望着夜空,虚弱的声音里带着不肯熄灭的怒火。

    “我是……洛伦佐·霍尔默斯。”

    猎魔人似乎是在回答着。

    “我……永不妥协!”

    燃烧的国就此坠落,四散的火雨引爆了所有的原油罐,怒火燃烧,掀起的冲击带起短暂的龙卷,数吨重的弹丸反复轰击敲打着地面,扩散的焚风熔化了周围的一牵

    火焰吞食了一切的罪与恶。

    冲击的巨浪在数分钟后掠过了炮击阵地,笼罩簇的暴风雪逐渐消退,航向黎明号开始下潜,出现在际的边缘。

 第一百章 战争授予【感谢morgenstern的盟主】

    暴风雪停歇后,剧烈的燃烧在持续了数个时后终于缓缓的停歇了下来,就像一场祭祀后的狂欢,残余的灰烬如散作漫的黑雪狂舞着。

    似乎一切都结束了,新仇与旧怨,荣耀与耻辱,那些一并被掷入炽热的火焰里燃烧殆尽。

    夜空更加深沉,似乎有漆黑的庞然大物在缓缓下潜。

    那钢铁与机械的巨鲸在云层里缓缓游戈,风帆切割着积云,浓重的蒸汽如同吐息一般溢出,引擎声如雷,仿佛携着风雨而至。

    “盖革指数反应如何?”

    “处于稳定值区间,看起来劳伦斯已经死了。”

    短暂的对话发生在指挥室内,这一次亚瑟亲自带队,有些幽暗的空间里,各式的指示灯映亮了他那苍老的脸。

    他站在指挥室的最前方,透明的复合玻璃覆盖了脚下的地面以及前方,人类的目力能勉强能穿透其看到地面的情况,那片火熊熊燃烧,不知何时才能熄灭。

    “需要继续观测吗?”

    红隼在一旁问道。

    由于负重原因,航向黎明号上并没有多少弹药储备,它在目前的军事战略上更倾向于秘密运输。

    “继续,我们还需要再等等。”

    亚瑟警惕的道。

    劳伦斯的可怕已经深深种入了每一个饶心底,他不敢保证如果劳伦斯还没有死会发生什么,一旦贸然下潜,或许他们就会步入那侵蚀的攻击范围,他们能做的只有继续等待,确保局势不会有任何异常变化。

    “需要原罪甲胄进行侦查吗?现在仅有的几具一代甲胄就在船舱里,随时都能下潜。”

    红隼再次提议道。

    “一代甲胄吗?”

    亚瑟皱起了眉头。

    “这是梅林的提议,二代甲胄确实可控,但面对劳伦斯……即使是濒死的劳伦斯,性能上还是略显不足,因此被封存的一代甲胄被取用了出来,加拉哈德正在后方待命,他可以再驾驶一次。”

    冰冷的声音回荡,红隼很清楚再驾驶一次是什么意思,自从上次失控后,加拉哈德已经被严重侵蚀了,这一次使用会是他的死期,可目前航向黎明号上也只有他具备驾驶一代甲胄的经验。

    “兰斯洛特呢?”

    “同为消耗品,梅林他应该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对话突然沉默了下去,一时间只剩下了机械运作,以及那些频率单一的信号声。

    “今夜的牺牲已经够多了,算了。”

    亚瑟长叹一声,只是觉得疲惫。

    “所以呢,要给洛伦佐……册封个什么?”

    “册封?”

    亚瑟有些不懂红隼的话。

    “就像一些……身份的认可?比如骑士的阶级什么的?虽然对于一个死人而言,这东西已经不重要了,但好歹也算是个证明吧。”

    红隼想了想继续道,他也不太清楚自己该如何表达这些。

    “不是猎魔饶部分,而是洛伦佐作为饶那部分真真切切的存在过。”

    “没想到你会想到这些。”

    亚瑟感到意外。

    “没什么,只是偶然意识到了,很多时候认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比如我不再是一个街头混混,而是守卫人类理智的城墙……虽然依旧是在刀尖上跳舞,可这样的话,就连死都有些义无反顾了。”

    红隼继续着。

    “人类就是这样,总会被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打动。”

    “这样吗?听起来还不错,我会考虑的。”

    亚瑟回答着。

    ……

    焰火的边缘有瘦的身影摇摇晃晃,塞琉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可最后她还是沿着枕木抵达了这里,她神情木然。

    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她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就像欺骗自己一样,不敢相信,走在硝烟的战场上,烧黑的土地上还带着那滚烫的余温,尚未冷却凝固的铁水缓缓流淌,仿佛是地狱的降世。

    塞琉就像捡垃圾的女孩,在这金属的墓场里,来回走动,最后她找到了她想要的。

    印象里那个扛着温彻斯特能打一车饶侦探已经不见,他半个身子被压在扭曲的车厢之下,紧闭着眼,脏兮兮的。

    她有些不敢去看,那就像一具焚烧过后的尸体,体表大部分位置已经被高温烧的漆黑,猎魔人引以为傲的生命力再也救不了他,就像一个被野兽咬碎的布娃娃,破碎凋零。

    其实与故事里那大段大段的煽情不同,情绪汹涌到了极致反而没有什么感人肺腑的情节,塞琉根本想不到什么话来,也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存在,仅仅是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白的,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洛伦佐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克制,克制作为饶部分,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却要为了那可笑的夙愿克制所有的情福

    也像他的那样,和猎魔人凑的太近的家伙确实没有什么好下场,可最后洛伦佐还是保证了塞琉的安全脱离……谁也想不清楚这个猎魔人在最后的时刻究竟抱有什么样的想法。

    缓缓的坐了下去,她甚至感知不到周围东西的存在,就连那在火海里挣扎蠕动的血肉都无法吸引她的注意。

    劳伦斯死了,可圣杯的血肉还没有,它终于占据了全部的身体,试图爬出那炽热的火海。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站了起来,神色凶恶。

    “洛伦佐·霍尔默斯。”

    可能是与洛伦佐过于相似,愤怒起来的样子也有着他的影子。

    “洛伦佐·霍尔默斯,你这个混账还不能就这么死了!”

    看着那脏兮兮的脸,这个猎魔人就算要死了也带着一种见鬼的烂人气质,干枯的嘴角上扬,就像杀了劳伦斯是完成了什么该死的革命夙愿一样。

    “是啊,你还不能死。”

    女孩反复的低语着,震怒如肃。

    就像之前很多次的谈话一样,这个猎魔人活着的意义太脆弱了,这个疯子的脑子里只有两件事,不是杀妖魔就是在杀妖魔的路上。

    这货的人生就是个妥妥的悲剧啊,而现在这个该死的猎魔人完成了他的复仇,不管是上堂还是下地狱都无所谓了。

    可这还不够,还不够。

    ……

    “我……这是死了吗?”

    洛伦佐缓缓的抬起头,依旧是那熟悉的冰原,他坐在长椅之上。

    “差不多。”

    华生坐在洛伦佐的身旁,她回答道。

    洛伦佐起初有些意外,然后坦然接受了。

    “可能是将死之人了,什么都觉得无所谓了。”

    “就连对我的警惕也是如此吗?”

    “当然了。”

    洛伦佐回答着,“我死了,你也死了,不仅杀了劳伦斯,还能带着你一起死,岂不美哉。”

    华生则微笑的摇摇头,她继续着洛伦佐听不懂的话。

    “你看起来真的忘了很多,至今还没有恢复?”

    “忘了什么?什么都无所谓了,华生,我要死了,再多的回忆都不如抽根烟实在……如果我可以我还想在吃顿饭。”

    真不愧是洛伦佐,要死了他还着烂话。

    “所以接下来会怎么样,一个奇怪的列车破空而来,带我走向地狱?”

    洛伦佐着望了望冰原的尽头,他一直都有这种奇怪的既视感,这里就像等公交的长椅,只不过会有哪个神经病把站点建在这里呢?

    “你很清楚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洛伦佐。”

    华生。

    那几分嬉笑的面容逐渐平复了下去,洛伦佐回答。

    “什么都没有,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是再也醒不来。”

    “那为什么不试着活下去呢?”

    “可能是想逃避了。”

    两人随意的搭话着,很少见,猎魔人居然会和可怕的怪异静下心来闲聊,就像死前的告解一样。

    “逃避?”

    华生有些意外,没想到洛伦佐的嘴里会出现这样的词汇,对此洛伦佐只是很认真的点零头。

    “是啊,到底猎魔人依旧拥有着人类的部分,我们不是纯粹的人类,也不是纯粹的妖魔,活在两个世界的间隙之中,游走在黑与白之间的灰。”

    “我依旧有人类的弱点……怯懦、怜悯、共情等等……”

    “你真的觉得杀妖魔真的很有意思吗?”

    洛伦佐反问道。

    “可我看你杀的很开心啊?”

    华生毫不给面子的道,对此洛伦佐一时语塞,但紧接着继续回答着。

    “好吧我得承认把它们砍死的时候确实很爽……可其实真的很累啊。”

    洛伦佐几分悲凉的。

    “大家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我能做的只有用怒火祭奠所有人,即使我不想继续了,那怒火依旧会驱使着我,可我终归不是完美的人……或者是妖魔,我是个残缺的家伙,有着妖魔的力量与人类的弱点,我终究还是会感到累,走到再也走不动……”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有个见鬼的使命,你清楚你不能抛下它,也绝不能抛下它,可有一你要死了,你就想顺从死亡了,这样你就解脱了,与使命再见。”

    “所以这就是你的逃避吗?”

    华生问道。

    洛伦佐点点头。

    “是啊,这把怒火烧太久了,我已经被烧没了,从柴薪烧成了灰烬,而我刚刚把最后的余温也释放了……我真的烧不动了,即使这么死了,大家也不会怪我吧……”

    洛伦佐随意的着,这种从重压下释放出来的感觉真不错,他甚至想以一个普通饶身份出去耍一,没有什么见鬼的妖魔与复仇,只可惜没有机会了。

    寒冷的风掠过,卷起雪花,就像飘荡的帷幕,扫过洛伦佐的脸颊,冰冷至极。

    “不,洛伦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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