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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部分

余烬之铳-第384部分

小说: 余烬之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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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来自但这次攻击他失败了,华生的意志还算顽强,这一击还不足以让华生臣服,可接下来呢?

    她能抵挡一次?还是两次三次?

    华生会死在这里。

    想一想,华生,你该怎么做呢?

    在这旁边便是洛伦佐的居所,虽然现在战斗发生的时间很短暂,但对于猎魔人而言已经是十分漫长了,说不定现在洛伦佐已经察觉到了眼下的侵蚀,正起床找钉剑砍过来。

    拖到洛伦佐来?这怎么可能?洛伦佐也是艾德伦的猎杀目标之一,只不过看起来自己的优先级比他高而已,以她们两人的力量,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对抗艾德伦,更不要说即使到现在华生也没有试探出艾德伦的全部力量。

    华生已经能想象到那样的画面了,几秒后洛伦佐就会握着钉剑而至,在艰难的战斗后两人都会死在这阴暗的小巷里。

    这一次的战斗不是之前熟知的那些,肉体是【间隙】的屏障,这是注定发生在【间隙】之中的战斗,而两人几乎没有多少【间隙】战斗的经验,即使曾经对抗过劳伦斯,但艾德伦对于【间隙】的了解与操控必定远胜于劳伦斯。

    做出决定的时间所剩无几了,在这样拖延洛伦佐迟早会察觉到侵蚀,来到这里……

    华生做出了决定,也是在这一次艾德伦再度发动了攻击,不过这一次攻击落空了。

    已经异化的年轻人身体一软,猩红的眼球瞬间炸裂,意志被彻底摧毁成一团混沌,肉体也随之崩溃分解,但藏在其中的华生早已消失不见。

    她逃了。

    华生利用着【间隙】穿梭前往了下一个躯体,在抵达英尔维格的路程上,为了加快速度她都会在极限距离下侵蚀一个目标,用他们的身体作为跳板进行快速移动,现在这些跳板成了华生的退路。

    她在逃跑,也在把艾德伦引离洛伦佐,她们之中需要有一个能活下去。

    艾德伦做出了相应的策略,在如此近距离地战斗下,他的侵蚀早就覆盖在了华生的【间隙】之中,他不清楚这信标会维持多久,但至少够他追上华生了。

    闭上眼,他感知到了华生的位置,随后庞大的侵蚀以他为原点释放,整个旧敦灵的大型盖革计数器都在这一瞬间检测到了这无比庞大的侵蚀,虽然它很短暂,但还是记录了下来,而在这一瞬间的波动下,艾德伦找到了他的跳板。

    男人走到阳台上欣赏着难得的月色,他刚想赞叹什么,一瞬间眼底升起了淡淡的火光,这火光只维持了只维持了数秒而已,随后便消散掉了,男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可紧接着他的眼球炸裂开了。

    鲜血从他的口鼻之中涌出,整个人失去了力气般,半挂在栏杆上,头骨之下的血肉已经变成了浑浊一片,而在他的身后,他的妻子慢步走了过来,眼底是同样汹涌的炽白。

    艾德伦慢了一步,在他摧毁男人的【间隙】前,华生便已经迅速离开了,这些跳板都是华生之前留下的,她不需要二次侵蚀,但艾德伦需要,这会严重拖慢他追击的速度。

    就像之前重复过的那样,庞大的侵蚀以艾德伦为原点爆发,他搜索着华生的踪迹,在离她跳板最近的位置选择载体侵蚀。

    闭上眼,艾德伦出现在了几十公里之外,他感知到信标就在身前,冲了过去,却看到的是密集的人群,这里似乎是在进行着某种集会,繁多的人群干扰了艾德伦的判断,但紧接着侵蚀爆发。

    就像有恶毒的诅咒降临在了人群之中,祷告的身影一滞,然后数不清的眼瞳都在这【间隙】的攻击下炸裂开,鲜血不断地涌出,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死亡。

    华生不在其中,她又逃掉了,艾德伦需要搜索她的位置,因此追击之中他永远都慢华生一步。

    不过他并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而且华生的跳板总会有消耗光的时候,到时候她就和自己一样,需要先侵蚀种下信标,才能在载体之间穿梭。

    侵蚀再度爆发,搜索着华生的位置。

    这是一场无法被观察到的追逐战,两人移动速度极快,转眼间便抵达了英尔维格的边缘,如果途径的位置都设有盖革计数器的话,根据数值的反馈,人们会发现,侵蚀就像一张张脚印一般,踩在英尔维格的地图之上,朝着神圣福音教皇国而已。

    华生咬着牙,快速的【间隙】穿梭令她疲惫不堪,她无法放松与休息,只要她稍慢那么一步,她就会被艾德伦追上。

    她速度加快到了极致,最后停了下来。

    抬起头,宏伟的教堂在视线的尽头,身边尽是神圣的祷告与呢喃。

    最后她又回到了这里,她出发时的位置,跳板的终点。

    “圣纳洛大教堂……”

    华生望着这宏伟的一切,她在想要去寻求新教皇得救援,不,他和自己一样,知晓了那秘密,说不定新教皇现在已经死了。

    深呼吸,庞大的侵蚀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涌起,回过头华生能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缓慢地转过头,他微笑地看着自己,就像猎人在追逐着负伤的猎物。

    华生缓步后退着,直到无路可退。

    “还要逃吗?”

    艾德伦远远地问道,这样的追逐战他还觉得蛮有意思的。

    华生沉默,但她随即露出了同样的微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眼瞳里卷起炽白的风暴,狂暴的侵蚀降临于此。

 第五章 安全屋

    就像有咆哮的惊雷落入静谧的城市,安详的神圣在一瞬间被打破,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扭曲惊恐了起来,同时在这瞬息的侵蚀下,他们的血肉之躯都在逐渐变形着,仿佛难以继续维持人形般,开始了崩溃。

    这是来自华生的反击,大概艾德伦也没想到华生在见识到实力的差距后,居然还有勇气反抗他,这一次的攻击倒让华生抢到了先手。

    意志间的碰撞就此激发,华生沿着自己侵蚀的路径进攻,猛击着艾德伦的【间隙】。

    她用尽全力,但在短暂的停歇后,她只感到自己的力量全部倾注在了铁壁之上,一切都是徒劳,仅仅是能微微撼动艾德伦的【间隙】而已。

    鲜血从艾德伦的眼角溢出,这一击并没有伤害到他,但也造成了些许的影响。

    华生则剧烈地喘息着,为自己刚刚的行径感到后怕。

    在攻击艾德伦的一瞬间,华生与艾德伦的【间隙】无比接近,在那铁壁般的防御下,华生感受到了来自铁壁后的狰狞与暴戾,那是不详的气息,仿佛这铁壁不是防御,而是囚笼,将那黑暗的意志牢牢地束缚在其后。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华生咬着牙,神情凝重。

    这次反击并不止是为了击退艾德伦,更多的还是去试探他,寻找有没有机会找到他的弱点,很显然华生没找到,不仅如此,似乎还激怒了他。

    艾德伦与华生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都不同,实体对于他而言只是个用来承载意志的载体,真正的战场是虚无的他的出现直接打破了华生对于战斗的常规认知,手中即使有着利剑,也没有丝毫的用处。

    艾德伦的表情逐渐狰狞了起来,他看似冷静淡然,但华生隐约地能察觉到,就像铁壁之后暴戾的气息般,这一切只是艾德伦的表象,纤细的理智勉强地将他的本性束缚起来,以免他做出更多疯狂的举动。

    那么……所有的手段都用尽了。

    在艾德伦的注视下,华生淡然一笑,下一刻血肉之躯崩溃了起来?  鲜血止不住地从凹陷猩红的眼眶之中涌出,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骨骼变得脆弱不堪?  被附着其上的肌肉轻而易举地扭断,最后坍塌?  崩溃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华生死了……不,还没有。

    艾德伦发现那意志早就不存在于这血肉之中了?  最后华生还是选择了逃跑?  可这也只是无用的?  华生已经用尽了她的跳板,现在她想离开便也需要先侵蚀目标,她和艾德伦回到了同一个的起跑线,但很显然?  她跑不过艾德伦。

    艾德伦闭上眼?  侵蚀就如同海面上的波涛,迅速地掠过大地,搜寻着华生的位置,可这一次波涛带不来任何的回应?  只有不忍惊扰的静谧。

    华生消失了。

    ……

    七丘之所,郊野。

    杂乱荒芜的郊野之上?  一栋木屋临靠着一颗参天大树而建,它看起来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墙壁上爬满藤蔓,阶梯上也布满潮湿的苔藓。

    男人躺在屋内的床上,他已经失眠好几天了,始终也睡不着,他想大概这是认床的原因。

    他是一名圣堂骑士,直属于新教皇,而现在他在执行一项绝密任务……好吧,他也不清楚这绝密任务到底是什么,反正他的记录被从官方之中删除,只有新教皇知道他的存在,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个小木屋里好好生活。

    男人也想不清楚这个任务到底是什么意思,唯一能猜到的线索是木屋下的地窖,里面屯满了应急的食物以及医疗用品,还有一些武器,看起来就像一个安全屋,可他想不明白什么样的安全屋值得这样费心地保护。

    还是说……这只是看起来像安全屋?实际上是新教皇某个用来招待情妇的密室?

    他这么想着,嘿嘿地笑了起来,虽然对于新教皇抱有敬畏,但每个人都曾在私底下不止一次地猜测那面具之后的脸庞。

    男人觉得有了些许的睡意,他要睡了,眼皮缓缓合拢,随后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下来。

    他隐约地察觉到了什么,似乎有一双冰冷的手轻拂着他的身体,又好像无形的海潮将他吞没,这是如此地冰冷,在一瞬间将他冻僵了,柔软的血肉变得如铁般坚固,将骨骼牢牢地锁住,做不出任何反应。

    男人猛地睁开,昏暗里点点的微光在眼底升起。

    华生迅速地床上翻下,她紧张的都不敢大口地呼吸,按照记忆里的信息,她用力地掀开地窖的挡板,直接跃了进去,狠狠地摔在地上,膝盖下发出痛苦的清响。

    没时间感受痛苦与哀嚎了,华生费力地爬向地窖的角落里,她屏住呼吸,将自己的力量也完全地压制了下来,眼瞳里的星火无比黯淡,几乎要消逝了一般。

    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华生。

    无形的侵蚀汇聚在了一起,它们就如同海面掀起的海啸般,疯狂地推进着,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它们,猎犬般搜寻着华生的踪迹。

    沿着裂隙之间穿行,仿佛决堤的洪水般漫过每一处,华生能听到繁琐的幻听,数不清的脚步声从自己的头顶匆忙地走过,它们搜寻着四周,但没有发现华生的踪迹。

    华生压低呼吸,阴暗潮湿的墙壁旁,她抬起手扣开潮湿的墙皮,露出其下银亮的金属。

    “真得谢谢你啊,冕下。”

    庞大的压力消失了,华生不由地长呼一口气,然后痛苦地喘息着。

    这里确实是一座安全屋,也确实是新教皇为自己准备的,但这里是用来防备缄默者的,在知晓了圣银可以阻隔意志的入侵后,新教皇很清楚,他不可能一直都呆在静滞圣殿之中,祈求着升华之井的保护,因此他在他有可能遇袭的地区设满了这样的安全屋。

    安全屋的位置还是离别前新教皇告知给华生自己的,毕竟华生没有升华之井作为壁垒,不清楚这一切是是出于合作关系,还是过往的情谊,但至少这一次着情报救了华生一命。

    华生按照记忆里的情报翻起了箱子,推开食物和医疗用品,在箱子的底下有一个暗格,将其打开能看到一件银亮的头饰,就像冠冕一样。

    这是由圣银铸造的桂冠,华生将其戴在了头上,从这安全屋起效便可以看出,虽然艾德伦很强大,但圣银屏蔽意志这一性质,对于他也起效,这东西说不定能抵挡住几次艾德伦的进攻。

    做完这一切,华生停顿了一阵,大概是在平息自己激动的情绪,然后拿起了医疗用品,为自己受伤的膝盖包扎。

    现在她不敢动用一丝的力量,说不定就会引起艾德伦的注意,自己是优先被清除的目标,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过这也是个好事,在解决自己之前,艾德伦的注意力都不会被转移,洛伦佐说不定能以此幸免于难。

    当然,一味地逃不是解决办法,华生思考了一阵,确认安全后打开了一旁的武器架,从其中拿出了一把钉剑,然后狠狠地砍在了墙壁上,将安全屋破坏掉。

    把内部的圣银简单地收集一下,装在口袋里,她随后爬出了地窖,推开房门,一望无际的旷野出现在眼前。

    现在华生不敢动用丝毫的力量,就连头上的圣银桂冠也不敢摘下,说不定某个瞬间艾德伦就会降临在自己身边、摧毁自己。

    这次作战也算得上是成功,华生不仅试探出了艾德伦的强大,也得到了更多有用的情报,她需要把这些分享给洛伦佐……或许这会带来更大的危机,但她很清楚,无论是她还是洛伦佐,都不愿在当那只围栏中安逸的羔羊。

    最快捷的【间隙】穿梭已经不能使用了,那么似乎只剩下了一条路。

    华生望着英尔维格的方向,发现一切都重归了原点。

    “希望洛伦佐能看到我留下的讯息。”

    她说着,然后又怒骂了一句,这里距离英尔维格实在是太遥远了,她只无奈地走了起来,至于返回静滞圣殿……

    华生很怀疑新教皇现在是生是死。

    不过现在的局势仍是好的,随着华生等人的前进,那些家伙再也不能藏身在黑暗之中了,他们只剩下了两个选择,等待华生等人找到这一切的真相,或者杀死她们所有人。

    ……

    夜色已深,寂寥之中脚步声响起,男人踩着拖鞋迈过积水,向上看去是一双毛茸茸的大腿,然后是一件短裤,上身穿着长长的睡衣,头上顶着滑稽的睡帽,整个人就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汉。

    流浪汉虽然看起来狼狈,但身上却带着腾腾的杀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家伙起床气大的离谱。

    一只手握着钉剑,另一只手拖着温彻斯特,目光如炬,最后停在了小巷的尽头,嗅着空气熟悉的血气,洛伦佐感到了一丝不安。

    一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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