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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部分

余烬之铳-第585部分

小说: 余烬之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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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为了以防这些家伙不小心碰碎价格高昂的工艺品,它们被重新包装了起来,堆积在了角落里,把房间变得像极了仓库。

    对于老管家而言,放这些家伙进来,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结果看他们把脏乱弄的到处都是,令他更加气愤,而在看到堂堂斯图亚特女公爵,就这样窝在角落里办公时,这种怒火抵达了峰值。

    “好了好了,也没什么。”

    塞琉很懂老管家的心情,安慰着,“我又不在意这些,在哪工作都一样。”

    “可你好歹也是公爵啊,更不要说,如今还是筑国者。”

    老管家继续抱怨着,把咖啡放在一边,而后看向瘫在一角的奥斯卡。

    “我们这可不收废人。”

    听到这没好气的声音,奥斯卡直接拿起拐杖,发出了一阵痛苦呜咽的声响。

    “我都这样了,你”

    他表情夸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了。

    见此老管家也只能狰狞一阵后,无奈地叹气,他又不能真的赶走奥斯卡,但面对这个堪称老无赖的家伙,他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解决他。

    “所以你们是准备在这开宴会?现在我们可空不出太多的地方。”

    老管家说道。

    “没,算不上宴会,只是一场小小的聚会而已,是他提出的。”塞琉说着拿起笔,指向了奥斯卡。

    “宴会叫起来,不是显得气派很多吗?”奥斯卡露出笑意。

    “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几句话,老管家觉得自己又要充满怒气了,作为宅邸的管理者,他实在是见不得这些事。

    如果说与妖魔厮杀是洛伦佐的战场,那么把宅邸管理的井井有条,便是老管家的战场了,可现在他在战场上一路溃败,就连最后的阵地也将失守,他的心情变得越发糟糕了。

    “庆功宴,我们可是好不容易地挨过一场大灾难啊,这难道还不值得庆祝吗?”

    奥斯卡欢喜地挥舞着手,一时间老管家也不知道该说他童心未泯,还是老不正经。

    “你觉得呢?”

    老管家看向塞琉,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他可没有僭越的权力。

    “还好,我觉得没什么。”

    塞琉的回复很平淡,也可能是这几日的忙碌,实在让她难以提起什么情绪。

    大家都很忙,处理着暴雨的余波,并为着下一个灾难做着准备。

    下一个灾难。

    想到这里,塞琉的脸上便露出愁容,所谓的庆功宴也被蒙上了一层惨淡的色彩,这还远不是结束。

    见此老管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遵从两人的想法,他很清楚,无论奥斯卡再怎么颓废,他终究和塞琉一样,是那个世界的人,而自己不是,他也无法进入,能做的只有干好分内的事。

    “那我先退下了。”

    他说道,轻声离开,不久后门外响起老管家的斥责声,紧接着便是清脆的破碎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真忙啊。”

    看着紧闭的大门,奥斯卡笑着说,这几天老管家的忙碌,他也看到了。

    “庆功宴庆功宴”

    奥斯卡嘟囔着,托举着酒杯,眼睛微眯,好像在预想那美好的宴会。

    “这说不定是大家最后的聚会了。”

    奥斯卡冷不丁地说道,这一回他的言语没有了多少欣喜,只剩下了如同室温的冰冷。

    他看向塞琉,塞琉也早已停笔,目光落在纸面上。

    “听起来真糟糕,是吧,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场暴雨,但还有着更为严峻的风暴等着我们”

    奥斯卡低语着,和塞琉一样,脸上带着愁容。

    侵蚀就像一个巨大的蓄水池,无尽的时光里,其中的液体不断地渗透着容器,脱离了容器的束缚,影响着世界。

    这场大战仅仅是干掉了两个直通容器内部的水龙头而已,蓄水池内的怪物依旧存在,只有杀了它,才能将这一切根除,而每个人都清楚,这个怪物与以往遇到的敌人都完全不同。

    罗杰与艾德伦或许令人绝望,但绝望之中,人们依旧能欺骗着自己,鼓起勇气,继续前进,可面对不可言述者,每个人的内心只剩下了冷彻。

    “你说洛伦佐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享受着假期,还是说打磨着利剑,准备最后的狩?”

    塞琉没有回他的话,这么看来奥斯卡就像在自言自语一样。

    “你说不可言述者究竟个什么东西呢?”

    塞琉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这种蠢问题。”

    “是啊,谜题就写在题面上了,”奥斯卡难为情地笑了笑,然后深沉地叹了口气,“不可言述”

    不可视,不可听,不可触及,彻底的不可知的存在。

    混沌与无序,唯一的目的便是不断扩张着升华。

    “这回我们的敌人,和之前的敌人都不同,无论是艾德伦还是罗杰,他们多少都是可以被了解的,但不可言述者不同,除了知道它是敌人外,我们对它几乎一无所知,就像一团不可看透的黑暗。”

    奥斯卡叙说着。

    “对于人而言,这样的物,才最为棘手,你不清楚它的习性,也难以在环境上设下陷阱你就连该砍掉它几颗头颅,才能彻底地杀死它都不清楚。”

    “我这些天里,一直避免自己去想这些事,”这时塞琉缓缓开口了。

    “正常,这种事你确实不该想太多,我的前任,乃至更久远,一直延伸到守秘者的时代,那么多伟大的存在,面对这个问题,都没能想出个答案,更不要说你了。”

    奥斯卡想起自己年轻时的事了。

    “我年轻时也自命不凡,觉得自己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最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并不是每个人都用勇气一直对抗的。”

    “所以你就自甘堕落了?”

    “什么叫自甘堕落啊!我这是在寻找适合自己的生存之道!”

    奥斯卡急忙辩解着,神情舒缓开,感受着壁炉的温暖,他显得很放松。

    “我的前半生居无定所,后半生便想安定下来,最好在一个地方一直待下去,所以写书还真是个不错的工作啊,只要握在屋子里写字就会有钱赚虽然我没挣到多少钱,但这个工作确实不错啊。”

    塞琉勉强地露出笑意,她被奥斯卡这糟糕的一生逗乐了,虽然按理说她不该笑的,毕竟嘲笑别人的苦难有些不太好。

    “所以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们都是普通人,能做的事情有限。”

    “接受自己的平庸吗?”

    “当然,舞台只有那么大,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站在聚光灯下,观众席那么多,即便这样,有的人还只是站票,”奥斯卡说,“接受平庸是件很难的事,但也是一件无法绕开的事,你不是神,你能做的只有凡人的极限。”

    “听起来真糟糕啊。”

    “是啊,所以我才想卸任,这样我终于能当个无能为力的凡人了,而不是顶着个筑国者的身份,继续着无能为力。”

    这么听来,筑国者反而不是什么荣耀的身份,而是一个苦痛的诅咒。

    “你这算是害了我吗?”塞琉问。

    “是你要求这样的,我们说好了的。”

    奥斯卡严肃了起来,抱紧毯子,一副以为塞琉要反悔的样子。

    好不容易抱上了大腿,让自己的余生都有人养了,奥斯卡说什么也不会放弃这么个铁饭碗的。

    但很显然,他和塞琉想的事情根本不一样,塞琉根本不在乎奥斯卡的铁饭碗,他一个人才能吃多少饭。

    “可我我还是”

    塞琉想说什么,但被奥斯卡打断。

    “我懂,我懂,我年轻时也这样,每次远行前,我都会狠狠地拥抱着我的朋友们,”奥斯卡回忆着那些模糊的脸庞,“当然,他们通常很反感,还一度认为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可没办法啊,说不定我就死在了外头,也可能是等我回来,他们死个精光,这种事没办法的。”

    奥斯卡又添了几块木头进去,火光一阵摇曳,荡起一阵火星。

    “我后悔过,所以我觉得,不该让你走上我的旧路,你没办法阻止他前进,就连他自己也无法阻止他自己。”

    眼里倒映着壁炉里的焰火,将奥斯卡浑浊的眼睛映照成灿金色。

    “都到这种时候了,即使他拒绝,使命与职责也会驱使着他,不得不前进。”

    “所以你才想开所谓的庆功宴吗?”塞琉说道,“这不是什么庆功宴,倒更像是一场告别晚会。”

    就像被识破了一样,奥斯卡嘿嘿地笑了起来。

    “差不多吧,”他叹了口气,“就像故事的结局,你就要和这些角色告别了,难免会有些不舍,忍不住地想多停留一阵,多看几眼”

    “真的吗?”塞琉怀疑道。

    停顿了几秒,奥斯卡毫不知耻地说道。

    “假的,终于能和这些家伙家伙说再见了,不会再有编辑催来催去,而我也可以休个长假了,开心还来不及呢!”

    听到这些,奥斯卡在塞琉心中的形象继续崩塌着,不清楚这算不算是奥斯卡退休了的放飞自我。

    “好吧,开玩笑的,故事和现实,总是有区别的,不是吗?”

    奥斯卡又正经了起来,让人搞不懂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故事里的角色,我还能回顾,甚至说写几个续篇,可现实的人们,失去了,也就真的失去了,我只能说做好你该做的,别后悔。”

    奥斯卡感慨着。

    “后悔是我最为厌恶的情绪了,它就像个不死不灭的鬼魂,一直追逐着你,直到你迈向死亡。”

 第十章 进军

    高卢纳洛,玛鲁里港口。

    劳伦斯站在围栏旁,注视着海面上排列整齐的战舰们,阵阵海风袭来,推搡着浪花,敲击在身下的砖石上。

    随着白潮海峡的冲突,玛鲁里港口的驻军也在逐渐增加,这里作为后勤基地,维持着战争的延续,但除开那些被派往白潮海峡的战舰外,一些没有番号的战舰也在港口里多了起来。

    有些军官对此表示疑惑,不仅是这些神秘的战舰,有越来越多陌生的士兵出现在视野之中,他们试着追溯这些战舰的归属,可最后都触及了一团迷雾,难以窥探。

    “战争的前夜啊……”

    劳伦斯低语着,伸出手,感受着微凉的晚风。

    现在玛鲁里港口处于一个十分微妙的情景,信徒们举着烛火漫步在街头,低吟浅唱的祷告不断,宛如永不断绝的歌声般,回绕在这座城市间。

    可在这祥和的神圣之下,却是不断的噩梦,以及筹备的战争,冰冷的战舰撞碎神圣的祷言,在怒涛汹涌的大海上疾驰。

    “战争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声音响起,柯里从另一边慢步走来,他身上披着厚重的大衣,抵御风寒的同时,也遮住了在战斗中断裂的手臂。

    “不,我指的是我的战争。”

    劳伦斯幽幽道,就像在黑暗里躲藏已久的恶鬼。

    白潮海峡的冲突,乃至各国的纷争,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仅仅是为了达成目的的必经之路而已。

    “你的战争……”柯里品味着这个词汇,而后问道,“所以你找我前来,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劳伦斯的语速很慢,就像个迟缓的老头。

    “到了现在,也该开始了。”

    “你要做什么?”

    “战争,一场满足所有人利益的战争。”

    劳伦斯将目光从海面上的战舰移开,落在了柯里的身上,柯里为了活下来,他的身体里也滚动着禁忌的秘血。

    他变成了怪物,理由和劳伦斯一样,他们都想看到那毁灭的未来。

    “这终究是一场被动的战争,我想科涅尔现在已经愁的发慌了,是吗?”

    劳伦斯说道,这场战争的爆发,便是筑国者们的引导,需要在不可言述者醒来前,削减足够的人口,维京诸国的阴谋,也只是可以被他们恰好利用而已。

    “无论白潮海峡的结果如何,实际上高卢纳洛真正的仇敌依旧没有受到影响。”

    听着他的话,柯里不禁想起那片神圣的国土。

    “神圣福音教皇国……你打算对神圣福音教皇国开战吗?”

    柯里脸上闪过些许的兴奋与惊讶,但很快这表情便收拢了起来,他严肃道。

    “这是行不通的,向神圣福音教皇国开战,战线无疑会被拉的很长,并且同时面对三个敌国的压力……”

    “不,柯里,局势没有你想的那么糟,而且,这个世界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劳伦斯打断了柯里的话,在【间隙】的帮助下,他早已窥探到了七丘之所内溢散的灾难,现在朝着神圣福音教皇国进军,他们甚至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力量来抵抗,毕竟最大的灾难将在那神圣之所爆发。

    还有的就是……筑国者们。

    这个世界便是一张棋盘,无论处于何种阵营,他们终究都是筑国者手中的棋子,这些继承了守秘者意志的古老团体,在暗中操控着世界的走向,维持着人类与不可言述者之间的平衡。

    所以眼下这场疯狂的世界大战并非不可调节,只要达成了筑国者们目的,便可以,而这也是劳伦斯想要的。

    “七丘之所内在孕育一场灾难,一场远比世界大战还要疯狂的灾难……我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我们会悄无声息地前进,抵达神圣福音教皇国,将你我厌恶的一切都砸个粉碎。”

    劳伦斯的话语带着魔力,在柯里的脑海中勾勒出那地狱的景色。

    柯里一直想看到信仰的崩塌与毁灭,为此他甚至愿意吞食禁忌的秘血,变成肮脏的怪物。

    劳伦斯说动了他,可他身上的职责却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疯狂之举。

    “我需要和科涅尔……”

    “不必担心科涅尔,他会允许的,说不定秘密的批文正在送往这里,我们只要准备好一切就行。”

    劳伦斯笑嘻嘻的,就像知晓了一切一样。

    在继承王位后,科涅尔迟早也会接触到那群神秘的筑国者们,他相信这些筑国者们愿意赌一赌,即使失败也没有什么,他们只需按照原计划继续着世界大战就好。

    更何况,这也仅仅是请示一下而已,劳伦斯从不需要他们的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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