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在无限世界-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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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那我期待着。”卿八又问,“娑婆树,失踪前活了多久?开智了吗?”
“有几千年历史了吧。”小沙弥开口,“我不知道开没开智,我从没听它说过话。不过,传说佛祖于娑婆树下悟出‘娑婆众生’,得证佛果,创立佛道。”
“而娑婆树受佛祖道意蕴养,由此开智,不过娑婆沉…沦十恶八苦,无法超脱,终不得佛果,以至于昏昏沉沉,不得佛位。而娑婆树一族,也未能生而开智,成为独立一族。”
“所以,娑婆树开没开智我不知道,但娑婆树,有机会开智的。”
卿八得到想要的消息,和小沙弥道谢,之后转身离开。
晚六点,寺里和尚开始做晚课,而外边天色,也渐渐拉下夜色帷幕,而佛堂内部,淡黄色的烛光亮起,映照一室。
是时天上无日月,夜色笼罩大地,寺庙内唯有佛堂内部烛光摇曳。
烛光淡黄,梵音渺渺,白日圣洁肃穆的佛堂,泛出些许寒凉与阴森之意。
卿八倚在走廊上,目送早课结束的和尚前往后院,其他闯关者回到二楼,一一进入房间。
九红走向卿八,道:“卿小姐,你有什么发现?”
卿八望向九红,问:“你们呢,一下午查出了什么?”
九红没有隐瞒,将自己发现的消息整合,全部说与卿八听。
卿八道:“差不多。不过娑婆树失踪得蹊跷,你们明天可以去找小鹿、水猴子、冰丝虫和桃花问问有关娑婆树消息。”
九红点头,道:“好。”
“晚上别睡熟了,或许会出事。”
九红吃惊,“会出什么事?”
卿八转身回到房间,道:“那我不知道了,你仔细留意着便是。”
她将门关上,取出晚饭加热,吃完后盘腿走在床…上开始修炼。
半夜,钟声准时而响。
卿八破门而出,跃上房顶,视线望向大钟方向,等了片刻,也没瞧见有人。
卿八如猫般在屋顶上跳跃,来到佛堂顶部,视线落到后院,后院内,院中和走廊都没有人,而卿八,也没听到房门开合声。
她视线再次望向亭下大钟,莫不是大钟自响?
她等了片刻,跳回东厢房房顶,之后一个翻身,来到走廊上,回到自己房间。
她坐回床…上,正欲继续修炼,忽而睁眼。
她的生命力,在不断流失。
生命力流失的速度其实很慢,像是水龙头滴水般,若不查探,根本发现不了,不过她契约了对生命力十分敏锐的仙灵芝,瞬间让她发现了。
她垂眸不解,自己既没许愿,又没拜佛,应未与人物签订契约才对,为何她的生命力也会流失?
她将自己从入寺庙开始回想,恍然。
她说,有无客房?
她提了要求,这也算是心愿,而寺庙满足她的心愿,所以现在来收取报酬了。
她尚且如此,那些向佛许愿了的?
卿八起身,走出门外,一脚踢开旁边屋子。
客房所有格局都一样,房门之后是四方桌,四方桌后是床。
卿八踢开大门,视线越过四方桌落到床…上,床…上躺着一名皮包骨的干尸。
第182章 成佛(4)
之前这间房住的是一个略微魁梧的中年男人; 此时中年男人浑身血肉不见,干瘦得只有一张皮,皮下骨头沦落看得一清二楚; 犹如被真空包装的骷髅。
卿八踢门动静惊醒其他闯关者,他们骂骂咧咧地从床…上起身,拉开房门往卿八这边瞧,怒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啊?”
其实,他们被吵醒,也不尽然是因为卿八; 夜半钟声如雷鸣震耳,那时他们便醒了; 不过是借着卿八这举动,来发泄自己自入秘境后的愤怒与压抑。
九红凝眉; 道:“你不也没睡; 吵什么吵?”
她偏头; 走向卿八; 问:“卿小姐,发现了什么?”
卿八道:“你自己看。”
说着,走了进去。
九红站在门口; 也瞧清床…上躺着的干尸; 忍不住倒吸口气; 忙跟着卿八后边走进去。
她望着那干尸; 问卿八道:“怎么回事?他怎么死的?”
九红伸手去掀干尸,没发现什么创口; “是中毒; 还是什么?”
“契约。”卿八道; “他向佛祖许愿,佛祖实现他愿望的同时,又以他的性命为报酬。”
卿八视线落到干尸枕边的卡牌上,道:“S级道具,他可真敢许。”
九红经卿八提醒,也看到枕头边的道具,她伸手去去道具,“他许了愿?但佛祖不是不是邪神吗?”
道具依旧躺在枕头上,九红摸了个空。
卿八道:“这是契约,和正邪无关。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获得什么,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你许愿,佛祖完愿,这是契约,佛祖完成契约,便会取走他的祭品。”卿八开口,“神明不是做慈善的。”
“可是,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九红收回手,忍不住开口,“也没明文标价,这是诈骗。”
“你与神明说去,不向神明提供贡品,却向神明许愿,这不就是信民以自身为祭品?”卿八转身往外走。
其他闯关者此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将其他紧闭的房门都打开。
其中有一名闯关者问:“那些没向佛祖许愿,向佛祖献了香的,也死了,不过他们不是干尸。”
卿八走了进去。
这些只拜了佛没许愿的闯关者,面带笑意,满面红光,仿若沉睡在美梦之中,但他们没了心跳与呼吸。
卿八道:“向佛祖献香,或许佛祖邀请他们去了佛国。”
所有闯关者:“!!!”
“你在开什么玩笑!”有闯关者忍不住大叫。
卿八没理会他们,一间间房将所有死亡闯关者都看完。
她重新走出房间,道:“请住持过来,在寺庙内发生命案,他们得有责任。”
现在还活着的闯关者加上卿八不过六人,之前卿八问谁向佛祖许了愿或者献了香,有两个偷偷许愿的没有站出来。
听到卿八的话,九红让身后队友去喊人。
非九红那队长相清秀腼腆沉默的长发女孩问,“之前下雨,寺庙和尚便对我们性命无动于衷,喊他们过来,有什么用?”
卿八道:“之前你们是在寺庙外,他们可以不负责任,但现在我们在寺庙内,他们得给我们个说法。”
住持和寺庙长老来得很快,他们瞧见走廊上的五名闯关者,又视线落到房间内或干或湿的尸体,齐齐坐于走廊上,敲木鱼拨念珠,念起《往生经》
等《往生经》念完,卿八问:“大师,不给我们一个真相?”
大师道:“身处娑婆,处处娑婆,不过是苦谛之死,人生必走一道之苦难罢。肉…身为死,苦难得以解脱,这些檀越皆得证佛陀,不失为一件好事。”
卿八道:“那送你得证佛陀,如何?”
住持道:“老衲未得圆满,不敢解脱。”
九红手一抬,一道铁箭破空而出,瞬间来到老住持面门,然而还没靠近老住持,铁箭从箭尖开始,一寸寸灰化,落地,消失于空中。
老住持依旧双手合十,眼皮下垂,仿若不知自己生死关头走一遭。
九红收回手,怒道:“你的意思,他们全都都白死了?”
老住持道:“‘一切苦难,俱是修行’,诸位施主功德圆满,各位檀越不必执着肉…身虚像。”
卿八定定地瞧了老和尚片刻,忽而动手掐住老和尚脖子,并狠狠一扭。
然老和尚脖间仿若有一道笔直不可扭曲的铜墙铁壁护着,卿八力气没法用上,更不能扭断老和尚脖子。
果然,规则保护。
她收回手,道:“那这些得证佛陀的肉…身,你们怎么处理?”
老住持道:“肉…身为虚幻,自然火化安葬。”
九红生生被气笑,“什么都是你说,你可真会说。”
不想承担责任,称他们得证佛陀,要寺庙承担责任,又轻飘飘一句火化就过,一条人命,在他们眼中,毫不重要。
卿八道:“不,他们既然是受苦难而死,那得埋于娑婆树下;他们既是得证佛陀,更该于佛祖悟道树下肉…身长眠。”
老住持道:“我佛宽容,不拘任何形式。”
卿八道:“但我非佛徒,我要为我同伴求得凡世安眠。他们可以活化,但必须埋在娑婆树下。”
老住持和其他长老都面露为难之色。
卿八道:“不会连这么个最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吧?”
老住持道:“女菩萨有所不知,娑婆树目前不知所踪,便是我们有心,也是无力。”
“娑婆树不是镇寺之宝?既然失踪,那便寻回来。”
老住持道:“我等势卑力弱,无能为力。”
卿八顿觉棘手。
老住持杀不得威胁不了,还极会打太极,像是滑不溜秋的鱼,无法上手,她盯着老住持,一时没法说话。
其他闯关者怒目望着老住持,又将求助的视线落到九红身上。
九红走到卿八身边,道:“那娑婆树呢,你们有没有它的线索?”
老住持摇头。
“你在说谎。”卿八开口,“你这般避讳莫深,娑婆树不会是在你手里吧?”
老住持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背弃佛祖,自然不算出家人。”卿八道,“我只愿我同伴安息,所以大师对不住了,我要搜你们房子。”
卿八说着,往前一跃,于空中飞行跳到屋檐之后,又如翻飞的燕落到后院。
老住持转身喊道:“你不能这样。”
九红摸出道具,道:“我们能。”
说着,借助道具,也前往后院,其他闯关者见状,也纷纷离开二楼走廊。
到了后院,卿八首先去的便是老住持房间,其他闯关者各挑了个长老房间,开始搜检。
卿八进入房间,首先找的是书籍,诸多线索,往往便藏在书籍典集之中。
在卿八翻看经文时,老住持也走进房间内。
他瞧见卿八,面露无奈,道:“女菩萨,我真不知娑婆树下落,若我知道,我耗尽全寺之力,也会寻娑婆树回来。”
卿八道:“你说了不算。”
老住持干脆不理会卿八,而是点燃蜡烛,于茶桌边开始泡茶,泡完茶后,端起茶水,慢慢品尝。
他只喝了一口,便可惜地放下,“心未净,浪费了好茶。”
卿八已经将经文看完,取出其中基本经文,放到老住持面前,道:“这经文上说,‘善哉善哉’,娑婆度一切苦难,得‘无量无边真实功德’……当知佛祖证道,以‘大音声’遍‘三千大千国土’,娑婆树得而润之,得无量无边智慧与功德,涅槃者令之涅槃,得佛万法而无量功德……如是之法,得无边无量超脱,‘悉当成佛’。”
“大师能与我说说,这经文是真是假?”
老住持道:“自然为真。”
“涅槃者令之涅槃,真的能成佛?”卿八又问。
“自然。”老住持叹了口气,道,“可惜,吾等与娑婆树下悟道数十年,依旧不得涅槃。”
“我可不可以猜测,你们为了成佛,一把火将娑婆树烧了,目的便让它涅槃?”卿八开口道,“待娑婆树涅槃,食之成佛?”
老住持道:“娑婆树为寺中圣树,老衲如何舍得伤害?便是老衲有心,寺中其他僧侣不许,鹿、桃花等向佛之灵不许。”
“而且,涅槃乃明悟‘肉…身非我’,精神自肉…体涅槃而出,而非娑婆树自火中涅槃。老衲佛理再如何浅薄,也不至于错悟涅槃之意。”
卿八收起经文,道:“可是,我在娑婆树原本位置,寻到草木灰与木炭成分,你们清扫得确实干净,但雁过留痕,事必有因,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你们烧了娑婆树。”
老住持凝眉,猛地望向卿八,问:“你确定?”
卿八一直盯着老住持瞧,老住持反应太过逼真,她竟有些分不清老住持说得是真是假。
但她直觉,老住持是在说假话。
卿八知道自己没法从老住持嘴中挖出什么,又将经文重新放回去,道:“打扰了。”
老住持道:“女菩萨,您同伴的肉…身,早些处理吧。”
卿八拒绝,“不见娑婆树,我不处理。”
走出老住持房间,她望向九红,问:“你们有什么发现?”
九红道:“娑婆树,可能被小鹿偷走了。”
“怎么得到的结论?”卿八走近。
九红道:“我在房间里找到一个日记本,日记本上写着,娑婆树失踪那日,看见小鹿来到后院。”
另一个闯关者道:“桃花那天也来了。”
“那便先问小鹿和桃花。”卿八开口,“小鹿温驯,桃花敦厚,从它们嘴里,或许能问道消息。”
“好,我们现在就去。”九红转身走出寺庙。
卿八拦上一拦,“小鹿晚上归家,明早再去。”
九红道:“不一定,我先去找找。”
卿八没有阻止,但也没有跟着去找。又回房间补了一觉,次日卿八起床,先吃过早餐,迆迆然下楼,前往竹树林。
竹树林内,小鹿依旧站在小路上,瞧见卿八,这次没有躲回草丛里。
卿八走到小鹿身前站定,问:“小鹿,娑婆树失踪那天,你在寺庙?”
小鹿点头,道:“我那天是找佛子论道,和佛子轮完道后,我就离开了。不过我离开前瞧了眼院子,娑婆树还在。”
“也就是说,娑婆树被烧,你不知道?”卿八问。
小鹿点头。
“你撒谎。”卿八道,“娑婆树被烧,会有浓烟冒出,你怎么会不知道?”
小鹿道:“我以为是庙里和尚在做晚饭,没有留意。”
“你若是真不知道,你会惊讶地开口,‘娑婆树怎么会烧’?而不是辩驳,你为何不知娑婆树会烧。你会辩驳,是因为你知道娑婆树被烧。”
“而且,娑婆不是凡树,烧它的火必然不是凡火,你怎么会分辨不出做饭菜的凡火和特殊的火?”
“离得远,我只看到了黑烟。而且,寺庙设了结界,将热意给拦住了,我真分不清。”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