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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满级大佬在无限世界-第24部分

小说: 满级大佬在无限世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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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校外,外边世界也一分为二,从衙门往东,在李一民掌控中,视野清明,衙门往西,一片白雾迷蒙,应该为楠山所掌控。楠山,便是这些画灵说的魔,楠山所掌控之地,便是被魔盘踞的外边。”

    “那彻底通关?”张飞宇问,“怎么做?”

    “我若没猜错,应该是替楠山占据整个《清明上河图》。”卿八道,“‘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这基本上是所有故事应有结局。”

    “那我们怎么帮助楠山呢?”张飞宇问。

    卿八道:“我又不是神,如何能预知未知之事?我说过,前七日,只是让你知道个大概故事,后八日,才能得到彻底通关信息。”

    她道:“你们运气不错,这个世界里,前七日的故事,和后八日的故事,不是完全颠覆。”

    如她经历的上个世界,若她真信了李旷,先杀村民,再杀河神,就失去彻底通关可能。

    兰合意将卿八的话艰难消化,问:“李一民和楠山,还活着?”

    “自然。”卿八道,“画中人都能活,他俩一个史书记载的作者,一个真实作者,为争夺归属,意念强到附于画中,又有什么奇怪的?”

    兰合意心道,太奇怪了好不好,非常非常不科学。

    不过想起自己现在经历的,又觉得科学早已离她而去,她张张嘴,又闭上。

    游一然道:“你说明天去见楠山,你今天见到了李一民?”

    “不错。”卿八点头,将在衙门所见所闻大致说了一遍。

    张飞宇问:“你觉得,他说得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应该问,他说的话,有几句话为真?”卿八道,“除了《清明上河图》是楠山亲手所画,他一句话都不可信。”

    张飞宇张大嘴,道:“居然,都不可信吗?”

    亏他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可耻地占了他一秒。

    兰合意瞧了张飞宇一眼,望向卿八,道:“明天,我们要准备什么?”

    “注意保护好自己。”卿八道,“若是对付不了,可朝我聚拢。我不接受背叛,若谁敢在背后做小动作,别怪我下杀手。”

    兰合意小声提醒,“在闯关世界,闯关者都是同伴,不能杀。”

    卿八道:“不亲手杀人的方法,多的是。”

    她视线扫过张飞宇、兰合意和游一然。

    三人心同时一凛,保证道:“绝不会做小动作。”

    卿八满意地点头,道:“去吃晚饭吧,晚上睡个好觉,明日打起精神。”

    次日,卿八醒来,准备去食堂吃早饭,先在宿舍楼外见到了李锐。

    卿八站定,问:“李悦同学,你找我?”

    李锐道:“卿八,学生和教师对抗赛结束了,你不必再戒备我。”

    卿八道:“我没有戒备你。”

    她坐在宿舍楼前的花坛上,朝李锐招招手,道:“你找我有事?”

    李锐走到卿八身边坐下,道:“你是不是决定帮楠山?”

    卿八盯着李悦,没说话。

    李悦苦笑一声,道:“你愿意听我说个故事吗?”

 第33章 清明上河图(10)

    “愿闻其详。”卿八道。

    “一个女孩; 从小循规蹈矩的长大,她唯一一次叛逆,是不顾父亲反对; 嫁给一个穷书生。”李锐开口; “女儿叛逆; 老父亲纵然伤心; 但还是满足女儿心愿; 在女儿婚后时常接济,并拉拔女婿。”

    “后来,圣上千秋将至,老父亲想画一幅传世之画,庆贺圣上万代神功; 便外出采风采景。女儿担心老父亲; 让自己夫君帮忙照顾。”

    “后来,老父亲年纪老迈; 手腕不足; 无法动笔,年轻夫君便自己动手画上一幅。”

    “老父亲瞧见那副画; 心知那画必然传颂后世,画家之名也将名传青史; 他动心了。”

    “他一辈子追求画技; 追求青史留名,他自己过往画的画,从没有哪幅画比得上儿婿画的,他动了贪心。”

    “他找到他女儿; 说; 他年岁已大; 不知何时就会迈入棺材,临死前只想拥有这副画,拥有一副自己的代表作。而女婿还年轻,日后能画出更棒更优秀的画,他恳求他女儿,在儿婿画完这副画,还没写下完成时间,并刻下自己大印时,将这副画偷出来给他。”

    “他说,他这一辈子没求过女儿什么,就这么一件事,求女儿成全。又提出当初那女孩不顾老父亲反对嫁给穷书生之事,既然当初老父亲接受女儿的不懂事,还请女儿也答应老父亲一次。”

    “女儿一开始不答应,但拗不过老父亲苦苦哀求,又看着老父亲因心愿未成达成,而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生无可恋,再次坏了规矩,将她夫君的那副画,以及各类手稿,给了自己老父亲。”

    “最后,她看到自己老父亲因为这幅画春风得意名留青史,看到自己丈夫因为这幅画落入大狱,屈打而亡,也看到她夫君握着她的手,对她说,不怪她,但日后不愿再见她。”

    “最后,那个女孩办好自己夫君丧事,在她父亲过来接她回家时,随她夫君而去。”

    李锐抬头望向卿八,茫然道:“你说那个女孩,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她是不是不该任性嫁给书生?她若是一开始就守规矩,不想着追求什么情爱,是不是就不会导致后边的悲剧?”

    李锐想了许久,想了这么多年,想到的唯一错处便是,她该守规矩。

    是什么身份,就该守什么规矩;若她为人女儿,守为人子女规矩,婚姻之事不冒头,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规矩,便不会嫁给楠山,也不会有后来之事?

    当她成为楠山妻子,若守‘夫为妻纲’规矩,死咬着规矩不心软,没有将画稿偷给她父亲,是不是楠山不会死,她父亲也不会为《清明上河图》疯魔?

    卿八听了李锐故事,没有丝毫感想。

    她见过的悲剧,比李锐这个悲惨的,多了去了,李锐这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人之一念,仙魔两分,这个事说到底便是李一民父女在关键时刻没有保持住本心与原则,而一旦本心与原则消失,错误造成,悲剧便难以挽回。

    走错道的人,是很难再回到正途的,他们宁愿一条道走到底,也不愿承认自己走错路。

    卿八冷淡地问:“你跟我说这个故事,你的诉求是什么?是恳求我帮你的老父亲,还是恳求我助楠山?”

    李锐呆上一呆,望着卿八双目茫然。

    她重新低下头去,道:“我也不知道我的诉求是什么。我当初就在错和没错间来回徘徊,不管我错还是没错,我都对不住楠山。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父亲躺在床…上这么抱憾死去,就这一点,无论我何时回顾过去,我便知道,我终究会成为罪人。我没想到的是,楠山会因此而死。于楠山的死上,我无法推卸责任。”

    卿八道:“其实,你没弄清楚,你最大的错是什么?你反复纠结的那些选择,只是都是些旁枝末节。”

    李锐望向卿八,眼底闪烁着光。

    她迷茫,她悔恨,她希望有人批评她,她希望有人肯定她,无论是批评还是肯定,她都能减轻自己愧疚。

    然而卿八听了一耳朵,只感觉李锐到现在都还很糊涂。

    她最大的错,根本不是嫁给楠山、不守规矩、心软孝顺等,她做出这些选择,其实是没错。

    她嫁给楠山,没错,听她话里意思,她婚后过得很幸福;不守规矩也没错,只要没对他人利益有所损害,守不守规则又有什么相干的呢?

    更何况‘父为女纲,夫为妻纲’这个规则,简直是鬼规矩,没什么好守的。

    心软孝顺更没错,这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估计也是所有位面生灵的美德。

    品性的美好点,各个界面都是相通的。

    她最大的错,在于她行事无则。

    她没自己行事原则,没有自己底线,没有对对与错形成自己的认知,并坚决贯彻。

    “你错就错在,你面对错误时,没有坚定的喊不。”卿八道,“小事可模糊界限,大事上绝不能含糊,你做人拎不清,这才是你最大的错。”

    “但是我父亲,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为那副画,就这么死去啊。”李锐轻声道。

    “你可以选择同你夫君商量,在那副画上署上你父亲的名;你可以选择宽解你父亲,让他振奋起来,去画一幅只属于他自己的画;你也可以洗脑你父亲,天天给他念仁义廉耻、君子守则……那么多可以选择做的事,你为何偏偏选了最糟糕的一个?”卿八开口,“这才是你的错,和规矩没关,和选择没关,只是你没坚持住你的底线,明知是错,还去做。”

    李锐心态崩了,原来她觉得很难,手心手背难以抉择的事,在别人眼中,是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小事 ?

    那她这些年的百转柔肠,其实都是没必要的吗?

    原来这件事里最错的是她,因为她错误的选择,才害得她爱的两个人,都不得善终?

    原来当初,只要她处理得当,就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让她父亲和夫君,都陷于这画里?

    原来,她才是罪魁祸首?

    “我明白了。”李锐起身,失魂落魄的离开。

    卿八没将李锐这个插曲当一回事,不管她是来求认同,还是来求情,都与她无关。

    到了办公室,蜜思张和余老师都已到齐,张飞宇、兰合意和游一然也站在走廊外边等候。

    卿八道:“走吧,跟我出去。”

    张飞宇、兰合意还有游一然昨天被卿八科普,这是个画中世界,但真瞧见那和清明上河图一般无二的远山以及商铺,依旧惊叹地哇出声。

    “好真实。”张飞宇凑到街边店铺,摸摸看看。

    兰合意和游一然也两边张望,眼底尽是好奇。

    兰合意道:“说起来,我真觉得,会画画的人很厉害,足够以假乱真,太厉害了。”

    要是《清明上河图》是新手画的,线条歪歪曲曲,笔墨浓浓淡淡,这个闯关世界,就成了沙雕世界了。

    卿八让他们撒了下欢,道:“跟上,走了。”

    “来了来了。”张飞宇跑了过来,兰合意和游一然跟上。

    兰合意问:“第八天后,闯关世界的危险性,会忽然变得很高吗?我看帖子里很多闯关者说,不建议选存活十五天的。”

    卿八道:“这个我没法回答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进入第八天,要么活够十五天,要么死在闯关世界里。”

    张飞宇道:“不是可以随时离开吗?”

    说着,他打开手环。

    “怎么会?”张飞宇翻来覆去地找,都没找到那个离开选项。

    他望向卿八,神色有些呆,“我们这是没退路了?”

    “自然。想不冒危险得到高积分,没那么美的事,高积分,自然高风险。”卿八道,“所以,之后无论何时,都别离我太远。”

    张飞宇立马凑近卿八,道:“大佬,求罩。”

    兰合意和游一然也十分识趣,紧跟在卿八身后。

    “我可以带你们过关,但你们也得积极自保。”卿八开口,“若是让我发现,你们因为舍不得道具,而只想着我救,”

    她及时停止话没开始,只视线一一扫过张飞宇三人,特别是在郑飞宇身上顿顿。

    张飞宇:“……”

    她那是什么视线?虽然他一开始是打过消耗新人道具保存自己道具的主意,但他不是还没来得及做?

    兰合意视线从手环上收回,本来心下惴惴不安的,因卿八这一提醒,反而心落了下来。

    卿八这般提醒,显得更为真实,说明她真的在考虑带他们,而非坑他们进入第八日,自己抽身离开。

    她应道:“好。”

    游一然道:“放心,将性命尽数依托于旁人身上,是最为愚蠢的行为,我们不会做的。”

    “记住你们的话。”卿八点头,继续往前走。

    待卿八走远,游一然略有些烦躁地开口:“卿八真的可靠吗?”

    没有退路,只能活到十五日后,这对他们来说太危险了。

    前七日他们都有经验,知道如何活下去,但后八日,他们从没经历过,万一他们自保不了了?他么只能信任卿八,但卿八真的能信任吗?

    张飞宇道:“我信。”

    兰合意摊手道:“现在除了信,还有其他方法吗?”

    见游一然依旧忡忡,兰合意宽慰道:“‘信者不疑疑者不信’,既然贪图彻底通关积分留了下来,便只能付出信任。”

    “高积分,高风险,这本就是一件有风险的投资。”

    “对。”张飞宇道,“与其在这想七想八,动摇军心,还不如什么都不想,跟着卿八脚步走。”

    游一然见两人都这般坦然,将担忧都放回肚子。

    说得也是,现在怀疑没用不说,反而影响团结,还不如付出信赖。

    卿八带着入了衙门后院,再次去见李一民。

    李一民放下画笔,道:“卿八,你来了。”

    他视线落到后边五人身上,道:“怎么这么多人?”

    卿八道:“他们也心思浮动,我送他们过来见见魔。”

    李一民点头,道:“行,走吧。”

    李一民作为养尊处优的世家子,颇有一种出尘的气质。

    他广袖宽衫、精神矍铄,发白的头发全用玉搔头束缚在头顶,下巴还蓄着油光华亮的小山羊胡,整个人看起来仙风道骨。

    光看容貌,很难将他和窃取作品钓名沽誉之辈联系起来。

    他一甩衣袖,在前方带路,风扬起他的衣袂与宽袖,行走间颇为潇洒与飘逸。

    张飞宇好奇地开口:“这老者长得好看啊,有种世家风…流的意味,他真的会做出将别人作品占为己有的事?”

    兰合意道:“这便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带我们去哪里?”游一然问。

    “他不是说了吗,去见魔啊。”郑飞宇道,“楠山又是什么样的?”

    他在学校里,听多了有关魔的传说,忍不住脑洞大开,“青苗獠牙、鬼气森森?”

    兰合意嫌弃道:“你想太多。”

    三人没说多久,李一民走到一条大河前边。

    大河将城市分为两半,这边是城南,那边是城北,城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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