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在无限世界-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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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什么?”谈鹤鸣低声问。
“说明他,那个圣皇帝惹不起啊。”
谈鹤鸣问:“怎么就不能是,那个圣皇帝之后上来的人呢?”
卿八道,“你看他是一头白发,说明他也是叶家的皇帝,皇帝的行踪,都是有记载的。如果是一百三十六代后边的皇帝,不可能没记载,但事实就是,没记载,他上来,没人知道。”
“他是叶瑜山!”卿八笃定地开口,“他又回到这儿来了。”
“可是两万年,他能活那么久?”谈鹤鸣有些不信。
“在低温环境下,人类细胞的运行速度会变缓,各项机能相应得变慢,理论上,他能活得很久。”
“什么?”谈鹤鸣开口,“你在说什么?”
卿八换个说法,“就跟用玉保存灵草一样的,玉能减缓灵草灵气消散速度,同理,在低温环境下,能减缓人类死亡速度。”
谈鹤鸣凝眉,道:“我觉得这不对。那样的话冰灵根岂不是比火灵根修士活得更久?但事实是,同境界冰灵根和火灵根修士,寿笀一样长。”
卿八:“……”
您真是逻辑鬼才。
“反正,低武世界的科学,就是这样的。”卿八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不解释了,“不信,我喊一声。”
她抬眸,扬声喊道:“叶瑜山!”
风衣男人眸光一凝,道:“你认识我?”
瞧见这两人,他本来想出声赶走,但他俩见到他后,就跟两只小鸡崽似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的教养告诉他,打断别人说话不礼貌,因此他耐心地站在一旁,等着两人说完话。
此时见卿八喝破他的身份,叶瑜山不禁握紧兵器,望着卿八和谈鹤鸣视线,颇为不善。
谈鹤鸣眼含诧异,还真活了两万岁啊。
他上下打量风衣男人,低声问:“能打赢吗?”
他还没两万岁呢,对方靠时间,都能熬出不弱于他们的实力。
卿八道:“不打打,怎么知道能不能打过?”
叶瑜山见两人又凑在一起,不由得再次凝眉。
耐心等候片刻,见两人望着他没有说话,他扬声道:“雪山圣地,凡人禁止上前。”
卿八道:“你以什么身份守在这里?神叛者?”
叶瑜山身形绷紧,苍蓝色的瞳孔张大,淡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唇颤抖着想要发生,许久却未曾发出任何声音。
他用力一咬下唇,哑声道:“我不是。”
“怎么不是?”卿八开口,“你联合月昭,背叛夜神和雪神,害得夜神濒死。雪神为救夜神,以自身为祭。你害死了对你恩重如山的神明。”
谈鹤鸣望向卿八,眼底尽是好奇。
不是说叶家一个说法,霍家一个说法,月女一个说法,其他银发世家一个说法,当初真相扑朔迷离吗,怎么忽然这么笃定了?
叶瑜山身形绷紧,好似一张拉满的弓,像是不堪重负。
他攥紧双手,低下头,道:“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想害死夜神或者雪神,我只是,想留住他俩。”
他只是想留住他们,不想他们回到雪山,再也见不到。
“但事实便是这样,夜神雪神,一死一伤。”卿八开口,“不管你初心是什么,你的行为,就是背叛。”
叶瑜山双肩缩起,微微蜷缩,“不是的,我没有。”
卿八一拉谈鹤鸣,道:“走。”
他俩刚动,缩起身子的叶瑜山跟着跃动,一张脸冷酷,但又坚定,“不许上雪山,下去!”
卿八和谈鹤鸣同时出手攻击,同时卿八以话扰乱叶瑜山心神,“你这么拦着我们,是你想独占夜神和雪神的宝物?”
叶瑜山怒道:“不是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怎么会?”
他怎么敢有这么大逆不道的念头?
“既然不是,你干嘛拦着我们?”卿八开口。
“神明长眠之地,不能容人打扰。”叶瑜山坚定道。
“你这是在赎罪?”卿八道,“因为做错了事,不敢去见夜神和雪神尸体,干脆替他们守墓?”
叶瑜山没答,显然被卿八说中心事。
他确实因为愧疚,才过来守墓,不愿人类打扰神明安宁。
“啧,夜神和雪神若有意识,肯定不愿让背叛者守墓。”卿八继续刺激着他,“你脸倒是大,自顾自地背叛,自顾自地赎罪,你问过夜神和雪神了么?”
叶瑜山面色越来越难看,但他攻击不减。
他坚定道:“神明安眠之地,不容打扰!”
“你说得倒是好听,谁知道你心里面怎么想?是不是打着这个幌子,想要独占神明宝物?毕竟,寒江水那么神奇,谁不想独占?”
“不要说了!”叶瑜山攻击失去分寸,毫无章法,只顾着发泄自己怒气,“我不会,我不会!你下去,下去,不许踏足雪山,滚!”
卿八和谈鹤鸣对视一眼,一戟一刀,同时攻向叶瑜山双肩,像打地鼠般将他半截身子打进雪里,又再一敲头顶,整个叶瑜山都埋进雪里。
趁机,两人继续上去,这时,旁边又闪来两道攻击。
第96章 独钓寒江雪(12)
卿八和谈鹤鸣旋转着回到原地; 抬眸瞧去,只见一名约莫二十七八的女子站在雪地上。
她一头黑发,穿着和天、雪一色的长袍; 黑白分明; 很有存在感。
这时; 叶瑜山也抖落积雪; 从雪层里拔出。
他本欲攻击卿八和谈鹤鸣; 但先瞧见那女子。
他怒道:“你来这做什么?滚!”
显然,相对卿八和谈鹤鸣,他更讨厌那女子。
那女子薄唇轻启; 一开口却十分不善; 道:“连两个小辈都拦不住,废物!”
“不关你事。”叶瑜山身形一动; 重新落到谈鹤鸣和卿八上边,道,“我不会再让他们上去。”
“你刚才的举动; 很难让我相信。”那女子目光落到卿八和谈鹤鸣身上,眼底尽是诧异。
她忽而一笑; 道,“叶瑜山啊叶瑜山; 你可真是; 废物到极致。两个黑发; 嗯?你手段不行; 让黑发又上位了。”
叶瑜山道:“我没打压黑发。滚; 这儿不欢迎你。”
卿八这时试探地喊:“月昭?”
黑发女子斜了卿八一眼; 笑道:“没想到; 几万年后; 还有人知道我月昭。我以为,在这废物的运作下,我月昭早已没了名字。你是我月女一族的?”
“不是。”卿八问,“你也是来守墓的?”
“不是。”月昭扭头望向山峰峰顶,神情复杂,“我是来完成我当初执念的。”
“你执念是什么,成神?”卿八问。
“不是。”月昭收回视线,笑眯眯地望向卿八,饶有兴致地和她谈话,“小朋友,来跟我说说,传说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神叛者。”卿八开口,“爱慕雪神,背叛夜神,想要弑杀夜神,和雪神在一起。”
月昭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她一双眸子阴冷,瞪着叶瑜山,满是寒意,“爱慕雪神?背叛夜神?叶瑜山,你竟敢这么抹黑我?”
叶瑜山道:“又不是我说的,干我什么事?你背叛夜神,不是事实?”
“我没背叛夜神!”月昭轻蔑地瞥向叶瑜山,“我和你不一样。”
她又扭头望向峰顶,眼底尽是狂热,“我全身心属于夜神,我又怎么会背叛夜神?只是神明心肠太软,竟被你这小人暗算!”
月昭收回视线,阴恻恻地盯着叶瑜山,似要将他撕咬成碎片。
“可是,夜神差点因你而死!”叶瑜山不甘示弱地回视回去,对月昭也恨之入骨。
“闭嘴!”月昭手中长…枪往地上一插,以长…枪为起点,一条裂缝以闪电般速度往叶瑜山蔓延,“要不是你,夜神怎么会伤重?”
叶瑜山长剑往前一劈,剑意落到雪山,将那道缝隙挡住,须臾雪地雪花迸溅数米高,形成一道冰雪屏幕。
冰雪屏幕升起之后,两人瞬间战成一团。
卿八见两人战斗正酣,没有留意她和谈鹤鸣,当即一拉谈鹤鸣,低声道:“赶紧走。”
两人轻手轻脚地绕过战场,继续往上,然而还在对战的两人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见卿八和谈鹤鸣想上雪山,不约而同停下战斗,联手攻向卿八和谈鹤鸣。
卿八和谈鹤鸣格住,又回到雪地上。
卿八道:“为什么拦住我们?我们要上去朝圣。相较你俩有罪,神明不会阻止我俩去祭拜他们。”
叶瑜山冷笑,“当我不知道吗小朋友,你俩是为寒江水来的。”
月昭轻蔑地开口:“神明圣地,也配人类踏足?”
谈鹤鸣一拉卿八,道:“不用多费口舌,打吧。”
卿八摸摸长刀,道:“行,打!”
卿八对上月昭,谈鹤鸣对上叶瑜山。
打之前,两人还担心对方实力远甚他俩,但真打起来卿八和谈鹤鸣都放心了,两万年过去,他们实力没有翻天覆地变化。
卿八握紧偃月刀,双□□叉疾行,冲向月昭,她长刀一横,劈向月昭腰部。
月昭长…枪穿云度雾,于后发中刺中卿八长刀刀背,那力道大得仿若冰山压地,顺着刀背袭向卿八手腕。
偃月刀振越,抖动着想要脱离卿八右手而出。
卿八右手一抖,将这股巨力抖下,又手腕一翻,刀背划过枪尖,似闪电开天辟地般,照月昭脸部而去。
月昭沉着脸,长…枪收回格住长刀,又继续用力,将长刀往下压。
卿八“啧”了一声,像是不敌月昭之力,顺着长…枪的力道往回收,收到一半,她双脚移动,长刀刀背划过长…枪,佯攻月昭腋下。
月昭不由得后退两步。
卿八长刀连动,照月昭头部连续劈来,月昭用长…枪格挡,同时往后退卸去力道,这时,卿八再次做出斩劈动作,月昭下意识再次横架长…枪格挡,却发现卿八中途变招,狠狠地劈向叶瑜山。
而谈鹤鸣似是与卿八心有灵犀般,长戟斜刺而出,将叶瑜山逼向卿八刀下。
叶瑜山腰一扭,身子跳起,主动挡住卿八长刀,之后顺着卿八长刀力道往后退,躲过谈鹤鸣那一刺。
叶瑜山这一跳一退,让出山上的路,卿八和谈鹤鸣不用交换视线,在叶瑜山后退瞬间,提气而起,几个兔起鹘落,便一溜烟跑了几百米。
月昭长…枪一插地面,骂道:“叶瑜山,你就是个废物。”
借助长…枪弯曲之力,月昭身子弹跳而起,瞬间缩短百来米,紧随卿八和谈鹤鸣之后。
叶瑜山咬牙,跟着追了上去。
“别跑!”月昭较之卿八和谈鹤鸣,对雪地环境更为适应,且她穿得轻薄,逆风而行时,阻力更小;不似卿八和谈鹤鸣,穿得圆滚滚的,逆风而行时,总觉得自己连同身上衣服,都要被吹走。
两方差距越来越小,谈鹤鸣大喊道:“卿八,衣服减了,减了。”
风声太大,灌进谈鹤鸣嘴里,将他声音吹得断断续续不成调,也吹得他口干舌燥,口舌冻僵。
卿八却听明白他的话,传音道:“不行,你想瞬间冻成冰雕?”
若一开始没有裹棉衣还好,习惯了低温,运动时也不会有热气散出,但裹着层层棉衣,两人一运动,又运转真气,热气就在体表绕着,一旦脱去衣服,热气会瞬间被寒气冻成冰,覆盖在体表。
谈鹤鸣暗骂了一句,只能再次提速,他跟着传音,“真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月昭距离两人只剩下百来米,这个距离,轻而易举就能追上来。
卿八开口:“不就是打,再打就是。”
“有了之前那次,这次他俩没那么容易上当了。”谈鹤鸣开口。
这一打或许就要打上一天一…夜,宝物就在眼前,他不太乐意将时间花在打斗上。
“再坚持坚持。”卿八手中秘银化作长鞭缠住谈鹤鸣,之后狠狠往前一甩,谈鹤鸣瞬间落到百来米远,他落地后,手握住长鞭狠狠一扯,卿八前进速度猛地又快上一截。
月昭见状,手中长…枪对着卿八后背一扔,大喊道:“别跑!”
谈鹤鸣见状,手中长鞭一动,将卿八狠狠往旁一甩,长…枪擦着卿八腰侧而过,深深扎入后边雪地里,全部枪身,尽数没入。
月昭再次往前追去,同时手一扬,没入雪地的长…枪重新回到她掌心,她对准谈鹤鸣再次刺去。
谈鹤鸣这时因为甩动卿八而动作用老,长…枪飞来时,他才开始扭腰往旁躲,看长…枪速度和他躲避速度,长…枪会先他躲避前击中他。
这时卿八也站稳身形,见状她忙手腕用力,扯着谈鹤鸣的腰往后飞来。
因为月昭一直甩长…枪,这次,她没急着将谈鹤鸣往前甩,而是将谈鹤鸣拉到怀前,扶住他的腰站稳。
这时,月昭的长…枪再次刺向谈鹤鸣。
卿八搂着谈鹤鸣的腰急急往后退,忽而后边撞上一层好似结界般的东西,倏地一下,她和谈鹤鸣便穿过结界。
而这时,长…枪也迫两人面前而来,卿八身子一侧,将谈鹤鸣扑倒,抱着他在雪地上滚了一圈。
没听到长…枪插雪之声,卿八抬头往外瞧去,只见长…□□在结界上,沿着结界往下滑去,“咚”地一下,落到雪地上。
谈鹤鸣推推卿八,自顾自坐起,道:“有结界。”
“嗯。”卿八跟着坐起,望向结界外的月昭。
月昭走到结界前,收起长…枪。她没有看卿八,而是伸手,去摸这结界。
摸到后,她的手掌瞬间焦黑,发出蛋白质烧焦变质的臭味。
但她好似感觉不到掌心疼痛般,自虐地将手贴到结界上,她双眼盈泪,下一秒眼泪流了下来,又因寒气太重,泪珠冻成冰晶挂在脸上,像是贴了亮片。
叶瑜山此时也追了上来,瞧见这一幕,双膝一软,跪倒在雪地上,连同他手中长剑,一并掉落在雪地上。
他眼底是深刻的茫然和痛苦,像是不解,又像是不敢置信。
“原来神明拒绝的,是我!”他像是头一次意识到这个事实,又像是许久便有所预料,此时终于揭破他的自欺欺人。
他以头磕地,哽咽道:“原来神明一直拒绝的,是我!”
他缩成一团,哭得不能自己。
月昭终于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