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偏执小男友疯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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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头想了想:“真心话吧。”
汪觉摸索着抽了一张:“清姐……上次谈恋爱是在什么时候?”
叶清竹顿了顿,包间里的背景音乐婉转悠长,就在众人以为她要避开这个问题时,她垂眸一笑:“十一年前的这个夏天。”
“……”
许是觉得不可思议,众人都看向了叶清竹,但信不信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十一年前叶清竹还没踏入娱乐圈,可从她进入这个行业开始,八卦绯闻包括她私生活方面的传闻就没断过,这句上次谈恋爱是在十一年前的这种回答,显得就没那么可信。
不过或许对人家来说,潜规则小鲜肉这种事算不得谈恋爱呢。
九个人心中九个想法,不管信不信,明面上都不会去拆台。
“终于轮到我是鬼王了?”江智成感叹道,“不容易啊。”
桌子上的酒已经下去了大半,游戏已经进展到二十几局,众人也套出了一些八卦,比如陆成和前妻离婚,并不是传闻中那样某一方出轨,而是因为观念不合,感情走到了尽头……
比如说原来傅生不仅家室显赫,他出国两年,是为了进修导演相关事宜,顺便帮扶家里在国外的产业,一心二用。
而这次回国,傅生是打算重新回到自己喜欢的工作上,且想要邀请叶清竹成为他第一部戏的女主演。
这些都是须瓷不清楚的事,他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将傅生回答的每一个字及他回答问题时的语气都一一刻在心里。
江智成读出了卡牌问题:“傅先生对前任还有感情吗?”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傅生已经连续三场被选中。
傅生没看任何人,再次喝下一瓶酒。
须瓷心颤了颤,傅生今晚喝了不少,很多涉及到感情的问题他都没有回答。
须瓷不明白,是与否这两个字有这么难以吐出吗?明明不喜欢喝酒,偏偏宁愿不回答问题都要喝。
可既然不想要回答这些问题,那又为什么一直选择真心话?
思绪混乱间,鬼王再次抽中了傅生的数字。
叶清竹摆摆手:“你连续选了这么多局真心话,就没回答过一个,这局不行了啊!”
“那就大冒险吧。”傅生的领带散开,滑落在腰间,他随意道。
“……行。”叶清竹读出卡牌上的内容,眉梢微扬:“……亲吻你右边的第三位同性。”
傅生:“……”
叶清竹拍开傅生拿酒的手:“再喝就说不过去了。”
须瓷闭了闭眼,指尖已经全然嵌入了掌心。
傅生右手边的第三个同性……是江智成,不是他,而他在傅生的左边。
他低着头,不去看那边的场景,甚至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好几种可能,他摔门而出,或是他直接把江智成扯开,自己顶替那个位置……
须瓷要疯了,手臂已经控制不住地颤起来,他要是敢亲……
额头上突如其来的一抹温热让须瓷睁开了双眼,眸中还带着没来得及散却的狠意。
他不明白傅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也不清楚刚刚傅生有没有看清自己的表情,但额头上的温热就这么奇异地让他的心安定下来。
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傅生就喜欢亲吻他的额头,像是哄孩子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
叶清竹错愕:“就这?”
“有规定说要亲吻哪里吗?”
“……没有。”
陆成震惊了:“你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卡牌说的是右手边第三个,不是左手边第四个!”
众人都愣了一下,刚刚因为傅生的目标明确,太理所当然,以至于他们都没有怀疑这其中的准确性。
傅生扶了扶额头,轻描淡写道:“抱歉,喝得有点多,没分清楚左右。”
叶清竹默了:“没分清左右,数字也数错了?”
傅生在左边几人中看了一圈,像是才反应过来,他望着汪觉说:“抱歉,刚刚你的声音……我还以为你是女性。”
“…………”
汪觉脸绿了,叶清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其他人多少给了点面子,想笑都憋在了心里。
是真没发现汪觉是男的还是故意为之,只有傅生自己心里清楚。
但汪觉说话语调确实让人不舒服,特别是当他想要讨好某个同性时,说话腔调会带上刻意为之的媚,听着让人极其难受。
陆成清咳一声:“要不,咱中场休息会儿?”
众人没有意见,酒喝多了,不少人都憋得慌,此刻一个个都奔向卫生间。
须瓷也就怔了那么几秒钟,可等他反应过来下意识想要去拉住傅生时,对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包厢门口。
叶清竹若有所思地看了须瓷两眼,她点了根烟:“小瓷和傅先生以前认识?”
须瓷顿了顿,没介意叶清竹的称呼,轻轻地嗯了一声。
何止认识。
他曾是他闲来无事逗弄两下的小学弟,也曾是他躺在一张床上的小男朋友……
傅生曾是他的光,是他倾尽所有追逐向往的方向。
所以突然有一天,光走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再也照不到那颗埋在淤泥中的种子,于是种子便在黑暗中生根发芽,滋生着阴暗变态的想法。
“能给我一根吗?”
叶清竹微顿,递给须瓷一根烟:“小朋友还是少抽点烟的好。”
须瓷并不小,今年二十四,身高也不算矮,但因为五官精致,脸型较小身材单薄,看着还像是个半大的少年。
须瓷的手还有些微颤,夹烟的动作几次都没拿稳。
好不容易点着了,就因为烟味太烈呛得咳嗽起来。
“清姐……”他捂着喉咙:“我出去透透风。”
叶清竹目送着他消瘦的背影离开,没说什么。
这层KTV外围有一个较大的半露天阳台,须瓷刚走到那里,还没来得及转角,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汪觉没再像包间里一样叫傅生为傅先生,而是唤着“学长”。
“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和您是校友,我比您小一届,有一次运动会上我中暑了,是您扶我去的医务室……”
傅生态度疏离:“抱歉,时间太久了,我记不太清。”
须瓷往前走了两步,傅生正侧对着他,完美的下颚线微微扬起,面色冷淡。
他和傅生高中在同一个学校,傅生比他大两届,他并不记得高中时有汪觉这么一号人物。
不过也不奇怪,两人没有交集,那会儿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傅生身上,哪会有心思关注别人。
汪觉对须瓷的到来毫无所觉,他又朝傅生走了两步:“学长,我喜欢你很久了,从那次运动会开始,一直喜欢你,进入娱乐圈也是因为听说学长报了导演专业,我……”
他后面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错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须瓷。
须瓷推开他,一把扯住傅生的衣领把人拉了下来,狠狠地咬上了傅生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漫延开来。
须瓷眼眶泛着红,语气带着狠意:“他有男朋友,滚回去好好伺候你的金主,别在这纠缠有夫之夫。”
傅生:“……”
汪觉被震住了:“你怎么……”
须瓷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第3章 第 3 章
汪觉的身影消失后,须瓷才对上傅生的视线。
他抿着唇,显得有些倔强:“是你说的,我们冷静冷静,你没有说分手。”
“是,我没说。”傅生抹掉唇上的星点血液,垂眸望他,“是你说的。”
须瓷愣愣地望着他,抓着傅生衣领的力道逐渐松开。
“我不是……”
须瓷眼眶通红,左手握成了拳,带着难以忍受的压抑。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说不出口。
当初傅生出国后,邮箱里那句“我们分手吧”确实由他亲手发送……
这两年里,他时不时就会查看一下邮件,傅生始终没有回复过,于是他便一直抱着侥幸,或许傅生只把他这句当成气话。
“我一直没有回应过,因为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当面回复比较好。”
傅生理了下衣襟:“我现在告诉你答案……”
“不要说!”须瓷猛得后退两步,“你不要说……我求你,别说话……”
傅生微微蹙眉,他发现须瓷左手的姿势从始至终就没变过,一直是握拳的样子。
他刚往前走了两步,须瓷脸色苍白,反射条件地后退一步:“你别说……就当你没回来行吗?就当我们没有见过面,别同意分手……”
须瓷说的语无伦次,脸色苍白难看,眼眶红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傅生没想到须瓷会有这么大反应,他沉默两秒:“拖延没有任何意义。”
须瓷的脚步控制不住地后撤,他想离开,不想留在这里,更不想听面前的人说出分手两个字。
他会疯的。
“小心!”傅生脱口而出,立刻上前扶住了须瓷。
砰得一声,须瓷撞上了桌脚,吃痛一声,手掌露出了缝隙,一根抽到一半皱巴巴的香烟掉落出来。
“……”
傅生脸色难看地扳开他的手,发现手掌心中间已经血肉黏在一起,旁边的皮肉翘开,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掌侧的嫩肉,也因为指尖掐得太深,留下了几个月牙形的印子。
“我……”须瓷像是做错事了一样猛得缩回手,推开傅生就要离开,“我走了……”
傅生一把握住须瓷的手腕,他今天穿的衣服衣袖挺长,牢牢地裹住手腕。
傅生隔着衣服,依然觉得须瓷手腕过于纤细,他冷脸叫来服务生:“把医药箱拿来。”
“先生,我们这只有创可贴……”
傅生脸色发沉:“这么大店连个医药箱都没有?”
“抱歉,我们这确实没有……”服务生有些束手无措,“要不这样,您需要什么,我现在帮您去买可以吗?”
“不用了。”傅生起身就要往外走,须瓷被拉得一个踉跄。
“我没事的……一会就好了,不疼……”
“没问你疼不疼。”
须瓷一怔,眼眶雾得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
他低下头,细软的头发垂下,遮住了眼睛。
“清竹,车借我一用。”傅生依然握着须瓷手腕,他推开包厢门,没在意里面一脸八卦的众人。
“你喝了这么多酒,还是别开车了。”叶清竹眸色微动,没问发生了什么,“我给你叫个车。”
十五分钟后,傅生带着须瓷来到最近的一家社区医院。
“怎么搞成这样?”医生皱眉,“烟头烫的?”
须瓷低着头没说话,傅生嗯了一声。
医生叹了口气,他工作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情况没看过?
“年轻人啊,要好好爱护自己,烟疤难消,手掌心磕磕巴巴地好看吗?”
等医生上完药包扎好,傅生才冷声道:“须瓷你可以啊,拿手当烟灰缸是吧?”
“……”须瓷怔怔地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说话。”傅生捏起他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须瓷不是什么好学生,高中时打架斗殴没少干,但却从来不抽烟。
须瓷猛得颤了一下身体,他避开傅生的视线,声线发抖:“我平时不抽的……”
傅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接过医生给开的药就往外走。
到了门口也不见身后的人跟上来,傅生回头:“不走是准备在这过夜?”
须瓷迟疑跟上,傅生随手拦了辆车:“地址?”
须瓷愣了愣:“……”
傅生:“你现在住哪?”
“酒店……”须瓷终于开口,“我住剧组的酒店。”
酒店离这里不远,约莫二十分钟的路程,出租车停下后,傅生道:“下车。”
“……你不下吗?”
“……”傅生定定地看着须瓷,半晌后答非所问道:“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别轻易和我说分手,我从不把它当作气话。”
“我给过你机会的须瓷。”傅生轻叹着,“我回来找过你,可你搬走了,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我找不到一个可以联系上你的人。”
须瓷蓦然红了眼眶,他颤着声音问:“你收到邮件后,就回来了吗?”
傅生没说话,可须瓷已然知道了答案,这一刹那他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又没能说出口。
“你任性妄为,嚣张跋扈……这些我都可以包容,我可以惯着你,可你不该在分手这件事上任性。”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须瓷……没有回头路了。”
一片长久的寂静后:“那你今晚……为什么要亲我?”
须瓷没有听到答案,出租车呼啸着离开。
他独自拎着药物站在酒店门口,感受夏夜的燥热与凉风。
既然不想要复合……又为什么要亲他呢?
当真只是失误数错,还是酒喝多后的一时兴起?
须瓷不知道答案,也不再需要答案。
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追人只是跟人身后当跟班的小傻子,想要的东西,得自己争取握住才好。
如果得不到,那就毁掉,哪怕玉石俱焚,也绝不许他人窥伺……
须瓷擦干眼角的泪,面无表情地将药物扔进了垃圾桶。
眼泪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这些已经快要逼疯他了。
不,他早就被逼疯了。
酒店房间很小,作为一个戏份不多,却几乎要全程跟组的小配角,陆成还是给他定了一个小单间。
屋里什么都没有,简单的一个小行李箱,装着须瓷所有的衣服。
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须瓷将它从口袋里掏出来,是很廉价的一个手机型号。
触屏看起来有些不灵了,须瓷滑动了好几下才点开接听。
来电人是他经纪人于甄:“听说你被傅先生带走了?”
“……”须瓷沉默了一秒,“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于甄呵笑,“本来想让你和叶清竹搞好关系,没想到你竟然搞定了傅先生……”
“你想说什么?”
“傅先生也不错,财力雄厚,本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