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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回国后,偏执小男友疯了-第23部分

小说: 回国后,偏执小男友疯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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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生没等须瓷说完; 就微微推开了他:“别胡闹。”

    已经持续两年多的孤夜; 如果突然打破平衡,今晚就不是简单的发泄一下能解决的问题了。

    何况小孩还伤着手; 傅生抬起他的小臂:“举高一点。”

    须瓷:“……”

    他垂眸看了眼。

    傅生冷静地拿起浴球,开始搓泡沫。

    须瓷在医院住了两三天没能梳洗,浑身都不是那么清爽,因此在这温热的水流下; 被喜欢的人伺候着; 竟然慢慢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困意。

    他最开始的小心思慢慢退散,好像最近总是容易在和傅生亲近的时候犯困。

    唔……好像可以省一笔钱了。

    傅生洗着洗着; 身上的火气越来越重; 手下的身体却越来越绵软。

    后面干脆直接栽进了他怀里,微不可见地说了声晚安; 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崽儿?”

    傅生捏起须瓷的下巴看了看; 呼吸很平稳; 似乎只是睡着了。

    他微微蹙眉,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散却,他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擦干裹上浴袍放进被窝里,叫来了苏宏康。

    “没事,只是睡着了而已。”苏宏康收回手,“不用太担心,伤口现在最好换下药,你们刚刚在浴室……水蒸气能透过纱布。”

    ……停顿是什么意思?

    傅生:“……好。”

    傅生都把苏宏康送到门口了,对方还是回了头。

    六十岁的老爷子满脸认真:“虽然现在不避讳两个小伙子在一起,但保养一定要注重,不然很容易受伤。”

    “……谢谢您,我会注意。”傅生哭笑不得。

    苏宏康:“我有个中医老朋友,他那里有关于这方面的药,很多年轻人去他那买……”

    “……”傅生通过苏宏康的名片分享添加了那位中医,见老爷子身影消失在走廊后才关上门。

    ——这戒还没破,倒是先买了一堆保养药。

    傅生回身望着床上的缩成一团的小家伙,有些无奈地走到床边。

    小孩这次睡得似乎不错,没怎么嗯啊嗯,也没蹙眉头。

    他看了一会儿,无意识地笑了笑,才拿起须瓷的手将绷带一圈一圈摘下,重新消毒上药缠绕新的绷带。

    他勾着须瓷秀气的指尖,不由想起那串拼音。

    就是这么一双手不算硬朗的手,亲自在自己的皮肤上刻下了属于傅生的颜色。

    从回来以后和须瓷相处的每一刹那,他的心脏好像就没安分过。

    不是在心疼,就是在心疼的路上。

    他掀开被子一角,撩起须瓷的半边浴袍,轻轻抚着那片光滑的皮肤,摩挲在那串拼音字母上。

    像是感觉到触碰,须瓷瑟缩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呢喃着:“傅生……”

    傅生猛得起身,他盖好须瓷的被褥以防他被空调吹得感冒,这才快速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试图掩盖着什么。

    床上的须瓷缓缓睁眼,望着被雾气环绕的浴室,听着里面的不明低/喘,微微蜷起身身体,有些莫名的失落和难过。

    哪怕因为药物原因,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但依然想傅生碰碰他。

    只是亲吻和拥抱并不足以让他得到满足,他还贪心着更多。

    他想回到以前,却又不想回到以前。

    与彼时房里的安宁不同,网上遍布着腥风血雨。

    ——天啊,黄乐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就说裴若当年果然不是一般的自杀!

    ——是说裴若也被送进了戒同所?可不太对吧,他的状态是在二十一岁那年开始变化的,可那时候他已经是娱乐圈顶流了,谁能把他送进戒同所?

    ——说句现实点的话,以裴若那会儿的身价,就算是同性恋又怎么了,就是为了赚钱身边人也得包容他。

    ——你们注意到黄乐说的“那些恶魔”依然在逍遥法外了吗?

    ——注意到了,天啊,之前不是报道过相关人员都已归案了吗?该处罚的处罚,该判刑的判刑……

    ——楼上莫不是忘了杜秋钏这个王八羔子了?

    ——那也不对,只有杜秋钏一个人溜了,但黄乐说的是“那些”,我不相信这是口误。

    ——恕我阴谋论,这背后不会还有什么大佬涉及其中吧?

    ——还记得之前你们说裴若不可能选择这么丑陋的死法吗?我突然想到,当初选择了那么繁华的一个街道跳下,是不是想引起公众轰动展开调查?

    ——越想越有可能……这一次的黄乐会不会也是同理?

    ——楼上想多了,如果真的有你们脑补的那些大佬,那连裴若的死都没能扳倒,你们觉得一个黄乐就行?

    ——同意,电视剧看多了吧。

    ——无语,十年前舆论的影响力能和现在影响力比吗?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好吧。

    ——完了,我已经被那套阴谋论说服了……

    ——容我脑补一下,其实这个戒同所还有别的利益链,或者说还有别的投资人,也曾侵/害过受害者们,但是因为背景雄厚,或是证据缺失始终没有得到惩罚,于是就有了如今这一幕……

    裴若的名字时隔多年再一次挂上了热搜,这个夜晚注定成为了无数曾经真心喜欢过他的人的不眠之夜。

    他们有的人已为人妇,成为了孩子的母亲,有的已经成家立业,有的从豆蔻少女变成了一个独当一方的女强人……

    也有人追随着裴若的脚步,走上了他的老路。

    但唯独裴若永远地留在了十年前,一个璀璨明媚的年龄,把最好的岁月模样永远地留了下来。

    和岁月同步前进的,只有他那些作品和照片,证明了他曾来过世间。

    ……

    须瓷感觉到身后的床铺塌陷了些,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了他。

    他装作没醒的样子翻了个身,滚进傅生怀里。

    傅生顿了一下,确认没有吵醒须瓷后,轻轻揽住小孩的腰往怀里托了托。

    他亲吻在小孩发侧,单手拿出手机低声发了条语音:“你们那还有163事件的档案吗,麻烦帮我查一下,须瓷当初是被谁送进去的,签字授权的人是谁。”

    那边像是打字问了句什么,傅生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小家伙,回道:“对,须臾的须,瓷器的瓷。”

    以前不曾觉得,但近来越发感觉须瓷就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器,稍不注意养护,他就会出现裂痕。

    这是一场持久战,傅生抱着小孩闭上眼睛,他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病患,但身边也不乏患病的朋友。

    心理疾病太过复杂,很多时候甚至不是单一的。

    这个圈子里生病的人太多了,有些症状轻微,有些严重,轻微的熬熬也就过去,而严重的人无一不要经过漫长的岁月,煎熬的治疗过程才能痊愈……

    不,对有些人来说,甚至根本没有痊愈这一说。

    他们或许这一生都要药物的陪伴,如果没能坚持下去,或许就是裴若那样的下场。

    可于傅生而言,谁都可以出事,但须瓷不可以。

    叶清竹今早跟他说的话还响在耳侧:“其实往往最煎熬的不一定是病患本人,而是他身边的人,或是亲人,或是爱人朋友——”

    “你有多爱他,你就有多煎熬。”

    负面情绪是种可怕的东西,就像是传/染病一样,在一起待久了,就容易慢慢被同化。

    而一个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或许一开始你还能从容应对,暖心劝慰、陪伴……

    可时间久了,你就会慢慢感觉到窒息,而离开了患者的活动范围,你甚至会感觉到呼吸都轻松了许多。

    即便爱他,可又能在这样的焦躁下坚持多久呢?

    三个月没问题,一年没问题,那十年呢?一辈子呢?

    太绝望了。

    如果未来注定要放手,那一开始就不要托起一条有重量的生命,因为倘若摔下来,是会被砸死的。

    傅生没有思虑过这些,他也不用思虑。

    他不托住,小孩就直接坠底了,他怎么舍得。

    午夜时分,外面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凌晨才停下。

    早晨七点,外面依旧黑压压一片,乌云与地面极近,有些过分的压抑。

    墓园里,一座刻着裴若名字的碑前,站着一个女人。

    “前两天有人和我说,我好像有皱纹了。”她轻笑了笑,“你看,我都老了,你还是这么年轻。”

    “你在那边是不是快忘了我了?”

    她注视着碑上照片里傲骨的少年,轻触着眼尾,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要快些了,不然下一世我和你相差太多岁,恐怕只能做父女了。”

    “你再等等我。”暴雨应声而落。

 第34章 第 34 章

    【“他怀疑了……他正在查。”

    “别怕; 知道了也没关系,又不是你的错。”

    “可他会痛苦的吧……”

    他心里竟然有一丝卑劣的窃喜,可很快被更多的惶然湮没; 如果所有的事情全部摊开; 那砸在他们身上的枷锁也未免过于沉重了些。】

    ……

    耳侧是傅生沉稳的心跳,额侧是傅生温热的吐息。

    一直到了天亮; 须瓷小心地吻了吻傅生宽阔的胸膛; 才缓缓闭上了双眼。

    不知什么时候; 他来到了他们曾经生活了三年的小公寓面前,公寓门虚掩着,没有关。

    须瓷迟疑着踏入这里; 听见了里面一阵笑闹的声。

    玄关的左手边就是开放式厨房; 他看见另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被傅生抱起来抵在厨台的大理石上,肆意地亲吻着。

    那人闹红了脸; 但还是乖乖由着傅生修长的手指探入身体,摩挲着,开拓着新的领地。

    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朝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颊边的梨涡像是要让人沉醉其中。

    须瓷没由来地惊恐愤怒; 他想要制止傅生; 想要告诉他自己就在身后,面前的人是假的; 那不是他……

    他的手穿过了傅生的身体; 那具和他一样的身体继续和傅生做着亲密的事。

    他们炙热的情yu、甜涩的亲昵与他格格不入,他仿佛成了一位旁观者; 恍惚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两瓣被亲得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傅生才不会喜欢这样的你。”

    须瓷猛得惊醒; 窗帘外光线昏暗; 与室内相差无几,须瓷一时有些分不清现在究竟是夜晚还是白昼,刚刚梦里的那句话炸得他的脑袋轰鸣一片。

    “傅生才不会喜欢这样的你。”

    梦里出现的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确实不是他,而是曾经伪装过的他。

    也是曾经小心翼翼收敛着自己强盛的控制欲、占有欲的他。

    没有什么理由,生病不过是借口,只不过是将他心中本就有的晦暗无限放大。

    他更阴鸷的同时也变得更为胆怯,因为他从来都知道,如今的自己比曾经更容易失去傅生。

    手侧冰凉一片,须瓷怔怔侧身,身边处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早已散却。

    “傅生?”

    空荡荡的卧房里一点回音都没有,须瓷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哥……”

    慌乱之中,手机摔在了地上,屏幕随着啪得一声陷入了黑暗中,须瓷怔在原地。

    他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小心地弯腰捡起手机,老旧的手机彻底地息了屏,再也没有亮起。

    ……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国师,为他的气质所惊艳,情绪应该再饱满些。”

    这场戏已经走了三遍,但女一魏洛的情绪始终不太对。

    傅生垂眸看了眼时间:“你再吃吃剧本,酝酿一下。”

    魏洛抱歉地朝陪着自己走了三遍的白棠生一笑:“今天状态不太好。”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是怎么了?”白棠生失笑,“叶老师也是,昨晚一看就没见周公。”

    整完妆容的叶清竹走来:“说我什么坏话呢?”

    副导江辉见状在旁边揶揄了一句:“白老师说你昨晚肯定没去跟周公约会。”

    叶清竹慵懒一笑:“那可不,夜晚这么大好的时光怎么能会周公呢?”

    那边笑闹着,傅生则蹙着眉头给须瓷打电话。

    第一声就直接显示了已关机,傅生心口一紧,他紧接着打了第二通,并和江辉打了声招呼,让他继续接下来的拍摄,自己要回趟酒店。

    身后的叶清竹笑容渐渐淡去,淡望着傅生逐渐远去的背影。

    傅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店,他匆匆推开门,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顿在原地。

    整个房间乱糟糟一片,茶几上的花瓶四分五裂地碎在地上,茶杯因为有地毯垫着,幸免于难。

    “须瓷?”

    傅生踏入其中,房间里并没有人,浴室也只有水龙头滴滴嗒嗒的声音,并不见须瓷的身影。

    在床边的地面上,傅生发现了须瓷屏幕碎裂的手机。

    他俯身捡起,转身来到走廊对面的卧房敲了敲门。

    “须瓷,是我。”

    里面没有一点动静,傅生耐心地又敲了一遍:“崽儿,开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才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你去哪儿了?”

    “……我去了片场。”傅生松了口气。

    “骗子。”须瓷似乎就在门后,声音很近,“你明明说过不会走的……你骗我。”

    “没有骗你。”傅生解释道,“我有给你留信息,你看见了吗?”

    里面一阵沉默,过了很久他才说道:“手机坏了,我看不见……”

    傅生轻敲了下门:“没关系,我回来了,你先开门好吗?我想看看你。”

    僵持了快一分钟后,房门才慢慢打开了一条缝隙,傅生顺势推开,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须瓷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除了脸色苍白外并没有其它异样。

    见傅生伸来手,须瓷竟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傅生的手顿在半空,心口发疼。

    “怎么了?”

    须瓷像是才反应过来,他想上前,最终还是留在原地抿着唇:“我不是故意的。”

    傅生微叹,他走上前把人抱到床上,全身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除了脚上有一道划伤之外,没有其它出血的伤口。

    “这不是我弄的。”须瓷被傅生握住脚裸的时候,微微瑟缩了下,“我忘记穿鞋了,被花瓶碎片划到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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