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偏执小男友疯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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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女儿竟然说出了他最不看好的二皇子的名字。
但江瑶眼中倾慕之意溢于言表,江统帅爱女心切,便只好随了她的意。
可还未来得及联系慕襄,老皇帝便下了圣旨,要纳江瑶为妃。】
须瓷定定地站在原地由着跟妆师补妆,隔着忙碌的人群和傅生对视着。
“第二十六场四镜一次A!”
【“我听完父亲的问题,说了你的名字。”
江瑶抬手抚下树枝上的桃花:“本以为不久后就能等到我们大婚,却不曾想会在来日被你的父亲强行纳入后宫。”
慕襄:“……”
江瑶突然转了话题,眉眼含笑:“蚀根草是一种慢性毒药,父亲告诉我,皇上当年就是拿蚀根草毒死了康帝,他怕是也没想到,自己会走父皇的老路吧?”】
须瓷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戏中下毒的事被皇后发现,而是因为场外的傅生在看了一眼手机信息后,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还朝他这边看了两眼。
他看到了什么?谁在和他聊天?
是监控的事有所察觉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十六场五镜一次A!”
【“……”顿了稍许,慕襄开口问,“母后想要什么?”
“你想要皇位,我可以让父亲帮你,太子手上的兵权大于你,洛煌也是野心勃勃,她的势力也不可小觑,如果父亲站在你这边,一切都会顺利很多……”
“条件是,事成之后——你娶我。”
“不可能。”慕襄脸色瞬间变冷。
江瑶并不意外她的回答,反而有些释然:“那就换个条件,事成之后,我要和你的母妃并列太后之位。”】
“过。”
傅生弯下腰,仔细看了几遍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须瓷,而是低声对身旁的江辉说:“我下午还得出去一趟,晚上回来,你帮我看好须瓷,别让他乱跑……也别让他受欺负。”
江辉看了一眼孤零零站在那边的须瓷,犹豫了一下:“我看着倒是没问题,但你要不要先跟他商量一下?”
傅生嗯了一声,来到须瓷身边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假发:“崽儿……”
“对不起。”
“什么?”傅生一愣。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须瓷突然抱住他。
周围好几道目光打量过来,傅生有些无奈地拥着小孩:“为什么要生你气?”
“我不知道。”须瓷攥着傅生的衣服,脸埋在他怀里,“你看起来……不太好。”
傅生一时失言,知道是自己刚刚的反常让须瓷多想了。
他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捏住须瓷的下巴当着所有人的面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就当没看见,就肖悦捂着嘴一副想要尖叫的样子。
“是心情不太好,但跟你没关系。”
傅生斟酌着,跟须瓷布了个谎:“你还记得徐洲吗?”
“……那个和你打电话的警察。”
傅生哭笑不得:“他也是我高中同学,就一开始叫你小跟屁虫的那个。”
须瓷顿了一下,勉强从久远的记忆中翻出这笔账:“有些印象。”
“他出了点事,车祸摔断了腿,我可能得去看看。”傅生面不改色道,丝毫不觉得对不起徐洲。
“……你要走?”须瓷的声音变得有些僵硬。
“就一下午,晚上就回来了。”
傅生捏捏须瓷后颈,轻哄着:“他帮了我不少忙,出事了我自然得去看看,当初回国的时候,我本来还想摆脱他帮我找找你的消息。”
“……一定要去吗?”
“嗯,我保证,晚上一定回来。”傅生神色认真,就差对天发誓了。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
“崽儿下午的戏很多。”傅生叹了口气,“如果你真的想一起去的话,就只能现在立刻抽时间重新排戏……”
“不用了。”不出傅生意料,须瓷很快拒绝了,他抿着唇,“你早点回来。”
须瓷不想成为傅生眼中的麻烦精,不过是分别半天,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剧组就在这,难道傅生还能跑了不成?
“拉钩,我一定在睡觉前回来。”傅生勾着须瓷的小指,朝他笑了笑。
“……骗人是小狗。”
……
“这就是所谓的当不成你老婆,就要一辈子当你妈吗?”于幕受傅生所托,过来陪须瓷说说话,免得他想东想西。
魏洛知道他是在说她和须瓷刚刚的那场戏,也有些忍俊不禁:“须瓷太显小了,我再年长几岁,说不定别人真觉得我们隔了一辈。”
魏洛周身的气质看起来轻松了很多,应当是因为林呈安已经被有关部门抓捕,并即将开庭待审的缘故。
和她相对的是,须瓷明显看着心情不好,傅生一走,他眼眶都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傅生吵架了呢。
听着身边人的谈笑,他也无意参与,就愣愣地看着傅生离开的方向。
——
傅生打开车门,以最快的速度启动了车子,徐洲当然没出事,只是他找的借口而已。
刚刚须瓷拍戏的过程中,他想了很久,还是觉得不能对林染置之不理,毕竟须瓷对她并不是毫不在意。
他给梅林发了信息,把最近发生的一切,还有他对林染诱导杜秋钏犯罪并自杀的推测说了出来,问这种情况下,林染消失了会有可能做什么。
那边梅林很快给出了答案——会想离开这个世界。
名单上的其他人并没有在杜秋钏死前遭到毒手,说明林染对报复他们的执念并不深,而林呈安开庭的日子也已经定下,最低也是无期徒刑,这个时候所有的禁锢着她的枷锁都已松开……
傅生驱车四个多小时,来到一栋被封禁的医院大门前——
这里就是须瓷曾经待过的心理诊疗机构,也就是所谓的戒同所。
这是梅林给出的、根据已知信息推断林染目前最有可能的所在地。
徐洲他们距离这里太远,驱车过来远远没有傅生来得快。
这里被封禁了两年,大门上的白布条随风飘荡着,已然被人拆开,这里确实有人来过。
傅生轻轻一推,轻松地走了进去。
进入这里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压抑,环顾四周都是高耸的灰色围墙,墙上还用红色的颜料写着四个大字——“绝对服从”。
周围并没有人影,傅生朝着主楼走去,待客厅里随处可见废弃的纸张,桌上椅子上的灰尘厚厚一层。
主楼看起来很正常,多是一些普通的诊疗室,还有医生的办公室,看起来像模像样。
从主楼的后门出去,就进入了一番新的天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操场,四周环绕着跑道,跑道对面就是食堂。
这里靠山,风很大,傅生走在空无一人的废弃操场上,风吹得他的衣服哗哗得响,脚下还有在枯叶上行走的沙沙声。
食堂被一把锁锁了起来,透过玻璃可以看清大致情况,里面摆着很多桌子,但是没有椅子,正墙上写着一排黑色的口号——
同性恋真恶心,我真恶心!
傅生不适地蹙了眉头,刚转过身,就瞥见对面楼顶出现了一抹亮黄色的身影。
他连忙走了进去,这栋楼应该是就是所谓的禁闭室,傅生没有多做停留,直奔楼顶。
一个穿着黄色长裙的女生就站在栏杆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慢慢回头:“没想到你会来。”
“……”
傅生第一次和林染面对面打上照面,不可否认,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可惜眸中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死寂与淡漠,生生让美逊色了几分。
黄裙是短袖,傅生的视线驻留在林染的手臂上,那是比须瓷要多上数倍的数不清的疤痕,如同粗陋的蜘蛛网般遍布着,狰狞又难看。
“啊……抱歉,有点丑。”
林染朝傅生露出一个清淡的笑容:“只是这条裙子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喜欢的女孩子送给我的,很久没穿过了。”
傅生一时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去劝说林染,看着她身上的那些丑陋疤痕,傅生想象不出这个女生是在以什么样的心态,一边伤害着自己,一边又鼓励着其他受害者活着。
“你来是想问杜秋钏的事吗?”
林染的声音温和,提及仇人仿佛也如陌生人一般平淡:“别担心,不会牵扯须瓷。”
“因为孩子?”傅生顺着她的话问出口。
“是啊……”
林染垂眸,看着脚下这栋折磨了她两个月的楼房:“你看多可笑……这样一个玩/弄着别人身体的人渣,竟然秉持着最老旧的思想,要为自己的姓氏延续香火,否则便是不孝。”
第90章 第 90 章
“……大概是因为活不长了。”
“……”林染眼神波动了一瞬; 微微抬头,“什么?”
确实如他们推测的那样,林染怕是都没和杜秋钏正面接触过,就诱导了这一系列案件的发生。
“他患了癌症晚期。”
“……幸好。”林染反而笑了; “幸好没那么便宜他; 癌症死去可比这轻松多了。”
傅生蹙了眉头; 林染的心理状态确实不太好。
“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林染轻松地坐上栏杆; 一条修长的腿在栏杆旁轻轻晃悠着。
“不。”傅生淡然否认,他不觉得林染疯了或是怎样; 遭遇那些事后,无论林染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都该是正常的; 那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只是裁决的权利不该落入个人手中,如今是法制社会,有罪的人自有法律会去定义。
“从那里出来的人; 要么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偶; 要么选择了逃离这个世界——”
“要么和我一样,和须瓷一样; 疯了些。”
傅生蹙眉:“……他很好。”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觉得。”林染也不反驳,轻轻一跃落在地上,她朝傅生走来; “带你参观参观。”
参观一下这栋、葬送了无数年轻灵魂的房子。
傅生看了眼时间; 还是跟在了林染身后。
“这是普通禁闭室。”
林染轻轻将门打开; 门是铁制的,很厚重; 整个屋子里没有窗户; 没有透光处; 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
只要把这个门一关,里面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团漆黑。
“我数过,我进来过四十七次。”林染安静地注视着墙上的抓痕,“其中在里面过夜十五次。”
傅生的心狠狠地疼了一瞬,既是怜惜林染的遭遇,也是代入须瓷后对他的心疼。
“须瓷在这待的天数少,但进来的次数可不少。”
林染拂了一把门把手上的灰尘,转身去往下一间禁闭室:“他是我见过最倔强的‘病人’,哪怕连续三天被关在这里,饿了也有一块饼干和一小杯水,他依旧一句服软的话都不肯说。”
明明只要说一句同性恋恶心,我很恶心,他就可以离开这逼仄的阴暗中,可他从不曾妥协。
于须瓷而言,傅生就是那天上的皎月,和他在一起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恶心这个词太侮辱他们在一起的那三年了。
“这是升级的禁闭室。”
这个房间相对普通禁闭室而言,多了一张床,床上有枷锁。
“不听话的时候,就要被绑在这里,有时要一边承受着电击,一边还要忍耐着那双油腻的手在身上滑动。”
林染围绕着床慢腾腾地走了一圈,眼神没有聚焦,像是在回忆这里曾发生过的一切。
床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被褥不止浸透了多少汗液,原本坐落在一旁的电击仪器已经消失,而床对面墙上的位置,是一个投影银幕。
“他们会一边放着片子一边摸你,问你有感觉吗?还喜欢女人吗?”
他们会说恶心的话——你喜欢女人只是因为还没被男人碰过,我们这么做是为了治疗让你感受男人的好。
“……”傅生不自觉地握紧拳头,一想到须瓷也曾躺在这张床上,被迫遭受着电击的绝望,他就恨不能给自己一耳光。
“不过男病人和女病人待遇不一样,这里的医生都很讨厌同性恋,所以对男患者多是打骂羞辱。”
“……”
“这是男性的二级禁闭室。”
“我没进来过这里,但听别的患者描述过。”
这里和之前女生使用的那间禁闭室布局一样,都是一张床,一个投影银幕,一台已经被搬运走的仪器。
林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皮鞭:“他们会被逼着看投影中那些恶心的交缠画面,不可以闭眼,因为闭眼会遭受到抽打,同时还要承受着电击……”
这样时间久了,就会让‘患者’潜移默化地认为电击的痛苦是因为自己看到视频里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产生的。
从这出去以后,再看到类似的情形,或是再被同性接触,就会不由自主地排斥,甚至恐惧。
这就是所谓的治疗。
“畜生。”傅生深吸一口气,仿佛看到了过去那个绝望的、缩在角落里的须瓷。
傅生头一回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对姜衫的恨意,有任何事都可以冲他来,去这么对待一个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青年,于心何忍?
“电击这些在常人看来或许离谱,但送我们来的父母未必不知道这些。”
林染领着傅生朝地下室走去:“再带你看看外人不知道的地方。”
这里已经断电了,地下室很黑,傅生打开手机手电筒才勉强看清。
“这里是贵宾区——是杜秋钏为那些人提供服务的地方,而我们就是服务的筹码。”
傅生看着一间间打开的房门,手电筒灯光照过去,可以看见一个个暴露恶俗的q/q用具,每个房间里都有床,设施齐全,甚至还有双人房。
“我们生活的区域都有监控,贵宾们除了单次受用外,还可以花钱认领,只要一直续费,我们就一直独属于个人,他们同时能得到监控授权,随时随地观察我们的动态。”
就好像是在养宠物一样,只是宠物是人而已。
傅生低喃道:“疯了……”
“抱有这样肮脏变态心思的人不在少数,只是多数人没有能力也没有财富能满足自己变态的猎奇欲/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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