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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部分

回国后,偏执小男友疯了-第84部分

小说: 回国后,偏执小男友疯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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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做蛋糕这项技能,也都是裴若交给叶清竹的。

    傅生将蜡烛点燃:“闭眼,许个愿。”

    须瓷怔愣许久,包厢的照明灯已经被熄灭,只剩下了一圈忽明忽暗地烛光闪烁着。

    众人唱着生日快乐,笑语盈盈,身旁的傅生也轻唱着,眸色温柔地注视着他。

    该许什么愿望呢?

    似乎都不用思考,须瓷眼前一片黑暗,自动浮现了和傅生白头偕老的画面。

    想要他永不变心,想要他爱自己,想要他永远只注视着自己一个人,一直到老。

    “生日快乐!”

    蜡烛熄灭,灯光重新亮起,须瓷在傅生的指导下不甚熟练地分着蛋糕,让服务生帮忙递给在场每一个人。

    吃完蛋糕后大家闲聊了会儿就该散场了,魏洛自从摆脱林呈安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特别好:“散了散了,人俩儿还有二人世界呢。”

    “啧啧!傅导别忘了明早还要上工!”

    “没事,中午再来也行。”江辉笑眯眯道。

    众人笑闹着离开,包厢里慢慢只剩下了傅生须瓷,还有黄音三个人。

    黄音自己的礼物已经送了出去,随后又从手提袋里掏出一个礼盒:“她两个月前给我的。”

    “……”

    傅生和须瓷都怔了怔,瞬间反应过来“她”是谁。

    “她让我帮忙说句生日快乐。”

    黄音把转交礼物后就走了,徒留还没回过神的两人站在原地。

    礼物没多特殊,是一册植物标本,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叶子、花瓣,但因为保存完好,看起来独具岁月的美感。

    每一页标本都标注有时间,从记录来看,这本册子应该是从主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进行了,只有前两年没有更新,直到最近的一页标本素材出现——

    一朵被精心拼制的向日葵。

    【世界盛大,有很多新奇美好的东西,你可以和他一起去看看。

    须瓷,生日快乐,希望你每一年的今天都快乐。

    ——林染留。】

    须瓷眼眶顿时红了,他愣愣地看着这展册子,心头莫名闷得慌,他难得从傅生以外的人身上获取这种情绪。

    傅生把人揽进怀里:“好了不哭,今天生日呢。”

    须瓷倒没有哭,只是眼眶红红的。

    他和傅生一起将众人的礼物收拾好,准备开车回酒店。

    一路上,须瓷都有些愣愣的,在回到了酒店停车场即将下车时,他突然开口:“昨天的签名条件还没有说。”

    傅生自然记得:“你说想让我今天答应你一件事。”

    须瓷低着头,十指搅在一起:“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怎么罚我都行,别不理我……行吗?”

    傅生微顿,在须瓷惶然的等待中开门下了车。

    须瓷的眼泪唰得一下就下来了,眼前雾蒙蒙的,直到几秒后傅生打开了自己这边的车门,伸手把他抱下来:“哭什么?”

    “我答应你。”傅生轻叹着吻掉须瓷眼角的泪,“今天寿星最大,提什么要求都不过分。”

    那你跟我走吗,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人觊觎你的地方。

    须瓷胆怯地没把这句话说出来,贴着傅生脖颈哭得打嗝。

    傅生有些无奈,发现须瓷比最开始更容易掉眼泪了。

    不过也是好事,最开始须瓷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都会克制,但现在放肆了很多,在他面前基本都是想哭就哭了。

    但抱着须瓷就不好拿那些礼物了,傅生只好委屈它们在后备箱里待一晚上,只带走了林染送的标本册。

    “哭完了?”傅生单手刷开房间的门,把须瓷放在了沙发上,须瓷还不情愿,伸手要去勾他的脖子。

    傅生笑了声:“这么黏糊?不拆礼物了?”

    须瓷犹豫了一小下,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个盒子,挣扎片刻还是打算先拆礼物。

    第一个盒子里放了三样东西,一把房屋钥匙,一套小西装,一个精致胸针。

    “钥匙是我们之前看的那套房子的,本来是作为毕业礼物送给你,想着等贷款还完后再过户给你。”

    这个须瓷知道,之前录制综艺的那次傅生已经带他去看过了。

    “胸针是在国外的第一年买的,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起了你,毕业典礼上戴着一定很出彩。”傅生轻笑道,像是想象出了须瓷毕业典礼的样子,可惜他错过了。

    “西装是去年买的,想着你也该正式工作了,虽然你可能收不到……”

    傅生顿了顿:“但还是希望,我是第一个给你买西装的人。”

    须瓷刚刚堪堪平息的眼泪又开始掉了:“对不起……”

    傅生哭笑不得:“怎么又哭了?今年的生日礼物还没拆呢。”

    须瓷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那个木雕房子不是礼物?”傅生坐下来把人揽进怀里安抚着,“我很喜欢。”

    须瓷顿了一秒,哭得更凶了。

    傅生:“……”

    过了十几分钟须瓷才缓过来,去拆今年的生日礼物。

    盒子里倒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几本本子。

    打开来看,每本都冠有傅生的名字。

    “房产证、户口本、护照、通行证都在这儿了。”

    “你想怎么样都行,藏起来,或者开个保险柜存放着,都随你。”

 第118章 第 118 章

    须瓷手抖得厉害; 他甚至不敢去看傅生,怕一对上视线,对方就能看见自己眼底的贪心和意动。

    他克制着自己想立刻把这些东西揣入怀抱、藏到一个无人知晓之地的冲动。

    心中的狂热慢慢冷却; 随即而来的是波涛汹涌。

    须瓷不明白傅生突然这么做的缘由为何,是发觉了什么?还是不经意间时窥探到他晦暗内心的冰山一角?

    须瓷慢慢抬起头来; 傅生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 似乎毫无所觉。

    “我的房产只有两处; 除了这套想要过户给你的; 另一套是我们之前住过的公寓。”

    须瓷愣住了:“姜……”

    他本想问姜衫死后,房产难道没由儿子继承吗?但转而又觉得他再厌姜衫; 也不该在傅生面前直呼他母亲的名字,问这些过于隐私的话题。

    可傅生好像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走到窗边; 将窗帘闭合:“她留下的遗产我都转卖了。”

    须瓷一怔:“……”

    “股权转卖给了公司股东,房子这个月初刚出售掉。”

    傅生回过头; 深色的瞳孔藏在暖色的灯光里:“我让徐洲长期帮我寻找和戒同所有关的受害者,特别是那些还生着病、却没有条件开药的人。”

    “股权和房子卖掉的钱会帮助这些找到工作、治疗及开药; 直到痊愈为止。”

    “为什么……”

    须瓷不是什么多心善的人,那些人再无辜; 活得再痛苦,也绝不能和他抢傅生的关注。

    “你想用她的钱吗?”傅生问。

    “……不想。”须瓷低下了头; 怕一抬眼自己眼中的恨就无处遁形。

    “她做错了事; 不可饶恕; 可人已经死了; 已经无法追究什么。”

    “所以我只能散尽她引以为傲的家财; 却尽可能地帮助那些和林染一样受过伤害的人。”

    傅生来到须瓷面前; 单膝半跪在须瓷身前; 抬起他的下巴认真说:“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干干净净,与她无关。”

    须瓷张了张口,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傅生打开自己的户口本:“你看,户口本上只有我一个人了。”

    “……”

    眼眶酸涩难耐,又胀又疼。

    须瓷有些无措地看着这个棕红的本子,心头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个女人真的死了。

    那个他一共只见过三面,却险些毁了他后半生的女人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罪孽恩怨都无处追寻。

    心里轻飘飘的,有些落不着实处。

    “我……”

    “别哭。”傅生抹去须瓷自己都没发现的眼泪,“我不是要你原谅她,只是想告诉你,就算她现在还活着,我们也不会分开。”

    除了须瓷自己,没有人能让他们分开。

    “那如果……”须瓷闭了闭眼,“她用癌症的事威胁你呢?”

    那是傅生相依为命二十多年唯一的亲人,是辛辛苦苦一边创业一边抚养他长大的母亲。

    如果姜衫告诉傅生,你们不分手,我就不接受治疗了,傅生会怎么选择呢?

    大多数都会选择安抚母亲吧,如果放弃了母亲,就算放到网上也会被万人唾弃。

    须瓷问完就后悔了。

    他怎么能这么逼问傅生?这本就是个无解的难题。

    “我,我随便问问……”须瓷避开傅生的视线,慌乱地站起身,“我去洗澡……”

    他还没走出一步,就被傅生伸手拉进怀里拥住。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或许我会把她送进医院里,找人二十四小时看护,强行治疗,也或许会留下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孝义和私情本就很难两全。”傅生抱着须瓷闭上眼睛,“她该为她的人生负责,我也该为我的人生负责。”

    傅生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可对须瓷来说已是足够,只要当AB选项出现在傅生面前时,他不是被放弃的那个就好。

    遑论姜衫已经死了,再没有人能从他手中抢走傅生。

    傅生是他的,永远都只能是他的。

    须瓷挣扎着转了个身,把脸埋进傅生胸口,泪水浸湿了傅生的衣衫。

    傅生不欲让他继续陷在过去不好的回忆中,转而换了个话题。

    “白老师他谈恋爱的时候把工资卡上交了,我昨晚在你睡着后数了一下,我的卡有点多,境内境外的都有,你可以替我保管一下吗?”

    “……”须瓷带着颤音嗯了一声,傅生给出的这些东西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蛋糕,而他是一个饥肠辘辘的流民,根本无力拒绝这动人的诱惑。

    傅生低头亲了一下须瓷的发顶,开玩笑道:“那我可以打个申请吗?每个月的零花钱可不可以比白老师多一点?”

    这话自然是说得玩的,那两人在一起好些年了,资产根本不分你我,想怎么用自然就怎么用。

    不过白棠生工资卡上交了倒是真的,据小道消息说他就一张银行卡,直接给了乌柏舟。

    “本来就是你的……你随便用……”须瓷声音很低,还带着微微的颤音。

    “怎么还在哭?”傅生抱着人站起身,“现在才九点不到,后面的时间你就打算这么哭过去?”

    须瓷打了个哭嗝:“你做你的。”

    他哭他的。

    “……”傅生好笑道,“眼睛都要肿了,明天早上他们一看,还以为我今晚对你有多过分呢。”

    哄了好一会儿,须瓷总算平息了,安静地趴在傅生肩上不说话。

    傅生抱着须瓷坐在浴缸旁边的小凳子上,开始给浴缸放水。

    水和怀里的身体一样温热,傅生望着水的漩涡,想着那个躺在墓地里的女人。

    他这辈子注定无法让姜衫满意了,他身上流着那个抛弃姜衫的渣男的血,幼时成绩虽好但总不听话地贪玩,高中先违背姜衫“不能和差生交朋友”的意愿认识了须瓷,随后高考报了自己喜欢的导演专业,而没有选择金融。

    姜衫不相信感情,于是希望他和能合作伙伴家里的千金联姻,哪怕不恩爱,相敬如宾也好,但绝不能像她自己当初一样,不顾一切地和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狗男人走到一起,最后一无所有。

    可傅生照例没有遵守她的意愿,在高三那年的暑假,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喜欢上了和自己同性别的须瓷,他想把他带回家,好生惯养着。

    可他知道姜衫不会同意,于是他隐藏了须瓷的存在,连身边的朋友都没有说,除了徐洲谁也不知道他们走到了一起。

    他知道想要脱离姜衫的掌控,首先需要经济独立,于是刚刚成年的他就开始一边上课一边高强度的工作,开始学习他不感兴趣的金融方面,炒股、基金、证券……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在姜衫不支持的情况下,还能给须瓷一个很好的未来。

    ……

    “水要满了。”须瓷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直了身体,正看着傅生。

    傅生回过神来,亲了一下须瓷的鼻子:“今天戴一次猫尾巴给我看看?”

    须瓷有些犹豫:“好……可是上次好像没有洗。”

    “那现在洗。”

    傅生把须瓷放下来,剥光衣服放进浴缸里,自己则去找猫尾巴。

    猫耳朵因为容易掉遭到了两人的共同嫌弃,须瓷半跪在傅生身前,细瘦的腰呈现着一条完美的弧度,异常勾人。

    傅生嘶了一声:“崽儿,你智齿刮到我了。”

    “……”须瓷吃力地抬眸,无辜地看着傅生。

    傅生把玩着手上的尾巴,因为刚洗过,毛都湿漉漉地黏在了一起,他将毛上的水捋捋干,慢慢接近它该去的地方。

    “别扭。”猫尾巴的进入受到了阻碍,傅生甩了一掌,成功地看到了那片皮肤泛起了薄红。

    虽然因为打湿了的缘故,猫毛不再像上次一样蓬松,但也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好了,别弄了。”傅生握着须瓷的后颈让他抬起头来,这里毕竟是浴缸,跪久了膝盖疼。

    因为起来的措不及防,须瓷缓慢地眨眨眼,嘴巴微张着,看起来有点懵。

    “膝盖不疼?”

    傅生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好笑地抱住须瓷起身,踏出了浴室。

    “还好……”

    傅生颠了颠怀里人:“太瘦了,西装是按照你两年前的体重买的,现在都穿不上。”

    须瓷抿了下唇:“那我努力点。”

    傅生被逗笑了,把须瓷放在床边,握着他的脚踝踩在自己心口,随着波得一声,尾巴被扔到了一边。

    “力度喜欢吗?”

    “喜欢……”

    须瓷除了肩膀以上抵着被褥以外,以上都处于腾空的状态,被傅生轻而易举地颠伏着,而傅生自己则重心很稳地不动如山。

    直到零点的钟声响起,房间里的热意才慢慢散去。

    傅生给须瓷擦完身体就去洗了个澡,等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原本放在茶几上的那些证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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