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十八式-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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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辉想了想说道:“婉儿姐姐不是被封为答应了嘛,这些日子莫哥哥借酒消愁,日日都醉醺醺的,只待在自己房里,谁都不让进去,有时候连我也要一起赶出去。”
借酒消愁?
嗯……他确实应该是很忧愁的。
江子兮叹了口气:“可怜天下有情人,终成前任。”
黎辉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婉儿姐姐同莫哥哥是两情相悦,若不是皇上从中作梗,硬要将婉儿姐姐封做答应,婉儿姐姐没办法不得不从,否则莫哥哥也不至于这样。”
江子兮笑:“既是两情相悦,你为何不叫你莫哥哥去抢亲呢?”
黎辉微愣,立马死死的捂住江子兮的嘴:“你说什么呢!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你想害死莫哥哥吗?”
跟皇上抢女人,那罪名谁都不敢担。
江子兮:“……”
他刚刚所说的话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江子兮无奈的拍了拍黎辉的手,示意他放下:“你也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那还说这些做什么?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不论你怎么做都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劝慰你莫哥哥呢。”
更何况,皇上和李婉儿的缘分是注定了的。
黎辉红了眼眶:“我……我不就是想为莫哥哥抱不平嘛,他对婉儿姐姐那般深情,婉儿姐姐也从未想过负他,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一个小屁孩懂的情情爱爱倒是不少。
江子兮:“有缘无分便是如此。”
黎辉甩开江子兮的手,怒气冲冲的说道:“什么叫做有缘无分,你才有缘无分呢!我讨厌你!”
说罢,随手抓起一把瓜子便跑了出去。
气极了也不忘吃瓜子,好样的。
江子兮有些艰难的翻了个身,沉沉的睡了过去。
原文中的莫非鱼在李婉儿被封答应之后,也是这样一蹶不振的,但不管怎么说,他是男二。
所谓男二,就是一定能给男主添堵的存在,也就是一定得活得好好的。
所以莫非鱼至多颓废一阵,之后便会好起来,活得十分凉薄,对任何女子都不会上心了。
江子兮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在莫非鱼凉薄之前,给他以温暖,让他对她心生好感。
想象总是美好的,可当五日后江子兮拄着拐杖去见莫非鱼的时候,莫非鱼根本不见她。
“小画师啊,你帮我开开门嘛。”江子兮求助道。
黎辉还在生上一次的气,所以并不想搭理江子兮,瘪了瘪嘴:“我才不帮,莫哥哥不想见你,我也不想见你,你走!”
江子兮泪眼朦胧:“我一个病重之人,拄着拐杖也要过来看你们,你们却如此待我,委实叫我太伤心了。”
黎辉翻了个白眼:“关我屁事,我又没有求着你过来。”
江子兮:“……”
说得很有道理,一开始就是她往他们身边凑的,着实没有什么理由叫他们一定要给她开门。
江子兮叹了口气:“小画师啊,上一次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的,你就帮我开开门吧。”
怪她情到深处多说了几句话。
黎辉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旁醉醺醺的莫非鱼:“莫哥哥,要开门吗?”
莫非鱼眼眸迷离,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不开,我不想见他。”
除了李婉儿,他谁都不想见。
可事实上,谁都可以来,但李婉儿不行。
黎辉叹了口气,对江子兮吼道:“你回去吧,莫哥哥不想见你。”
江子兮:“……”
第二日:
黎辉坐在门口:“你怎么又来了?莫哥哥说不想见你,那便是不见,我不会替你开门的。”
江子兮被赶了回去。
第三日:
黎辉翻了个白眼:“我说小公公你烦不烦?”
江子兮拄着拐杖艰难的上前:“小画师,都说事不过三,我都来了三次了,你总得让我见见莫画师吧。”
黎辉若有所思道:“很有道理。”
江子兮一喜:“是吧,那快让我进去。”
黎辉摇了摇头:“事不过三,那下一次我不会再将大门打开了,你进不来,也就不必来此处敲门了。”
江子兮:“……”
要不要这么狠?
江子兮:“小画师啊,大家都是朋友嘛,朋友有难难道不应该互相帮助么?”
黎辉瘪嘴:“谁跟你是朋友啊?”
江子兮:“你不是喜欢吃我做的糕点么?你若给我开了门,日后我便经常给你做可好?”
房里突然没有了声音。
黎辉仔细的沉思了许久,才将门开了一个缝隙:“你说的可是真的?”
江子兮松了口气,果然只有吃的能诱惑到黎辉,于是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
黎辉思绪良久:“那你进去吧,待莫哥哥醒过来,你莫要说是我放你进来的。”
江子兮:“嗯?”
醒过来?
难道莫非鱼一直醉着?
黎辉露出大白牙笑了:“你就同莫哥哥说,是你自己踹开门进去的,这样,莫哥哥就不会怪我没有拦着你了。”
江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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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假太监的得宠之路(91)
黎辉说完那句话就跑得无影无踪的,江子兮无奈的叹了口气,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
“唔……”刚踏入门,就听到莫非鱼淡淡的闷哼声,随即,一阵酒气扑面而来。
难闻的酒气混着一股臭气,江子兮难受的摆了摆手,散了不少酒气才往里面走。
他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房间里面十分昏暗,莫非鱼一声白衣瘫软在地上,手上十分执着的抱着酒罐子,发丝和衣裳乱成一团,可见应该几日都没有洗澡了。
他眼睛半眯着,十分恍惚,觉得有人进来,便往里蜷缩了一些。
江子兮艰难的将房间里面的窗户都给打开,透进了空气和光,令房间里面瞬间亮堂了不少。
“嗯……”或许是不大适应这个光线,莫非鱼闷哼了几声,又往里面蜷缩了一些。
江子兮以为莫非鱼冷,便摸了摸莫非鱼的额头问道:“你是不是冷?”
睡在地上肯定是冷的,所以江子兮准备将蜷缩在一团的莫非鱼扶到床上去,奈何自己现在伤着,根本没有力气将这一团扶上床,只得将地上的酒罐子收拾开来,将被子直接披在他身上。
“喂,莫非鱼?”江子兮戳了戳莫非鱼的脸。
这张脸没有了以往的冷漠和淡然,紧紧皱起的眉头让他少了几分出尘脱俗,多了几分世俗之感,却依旧是好看至极的。
莫非鱼又蜷缩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角落下泪水:“婉……婉儿……”
接着,他伸手死死的拽住了江子兮的手:“婉儿,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们出宫吧……我娶你……你说过要嫁给我的……”
他哭的时候一抽一抽的,十分隐忍,所以发出的声音不大,却叫江子兮一阵心疼。
夺妻之仇不可报,这是每个男二都要经历的。
江子兮起身准备给莫非鱼倒杯茶清醒一下,却被拉着走不动,只得安抚的拍了几下莫非鱼的背:“不走,我不走哈……”
这世上难得有这般两情相悦的人,却总是会被人强行分开。
一个时辰后,黎辉终于进来送饭了,见莫非鱼死死的拽着江子兮的手,不由得有些奇怪:“小公公,你拉着我莫哥哥的手做什么?是不是想轻浮他?他现在如此伤心,你竟想乘人之危,简直太过分了你!”
说着,便要来掰开江子兮的手。
江子兮无奈的看着黎辉,伸开了自己的手:“小画师,你看看清楚,不是我要拉着你莫哥哥,是你莫哥哥硬要拉着我,我看清楚……”
黎辉皱起眉头,防备的看着江子兮:“小画师,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可警告你,你和我莫哥哥是不可能的!”
江子兮:“……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黎辉骂道,“你若是知道,就不会日日来守着我莫哥哥了,你就是对莫哥哥还没有死心对不对?”
她倒是想死心,但系统不让啊……
“咳咳咳,小画师啊……”江子兮尴尬一笑,“那个,你先把你莫哥哥的手拿开好不?”
莫非鱼的手劲不小,一开始拉住她的时候她就觉得生疼,而到现在,她的手已经麻木,根本动弹不得了。
黎辉半信半疑的看着江子兮,点了点头。
待莫非鱼手松开的一瞬间,江子兮的手已经木了,青紫青紫的,像是千万根针刺一般疼得她难受至极。
“你疼不?”黎辉也看到了,所以问了一声。
江子兮揉着手:“疼。”
黎辉翻了个白眼:“疼就对了,都叫你不要进来了,你偏要进来,进来也就算了,还偏要招惹我莫哥哥,疼死你活该。”
话虽这样说,但他眼中的关心还是颇为明显的。
江子兮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在理。”
黎辉被江子兮着无所谓的态度给气到了,这世上男女千千万万,江子兮为何就只看上了莫非鱼,换一个人喜欢不成么?
想到这里,他直接挥了挥手将江子兮给赶了出去,关上门前还吼了一声:“你不要再来了!”
江子兮也不恼,只是笑:“你放心,明日我还会来的,你记着照顾好莫画师,不要给他喝酒了。”
黎辉恼得很:“又不是我要莫哥哥喝酒的,是他自己要喝的,我又拦不住。”
江子兮想了想,觉得有理:“那你就将酒都藏起来,别让他找到。”
黎辉回头看了一眼醉得昏死的莫非鱼,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点了点头:“我尽量。”
第二日,江子兮按时来了,看到的依旧是醉得昏死在地上的莫非鱼,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他怎么又醉成这样?”江子兮问道。
黎辉尴尬的摸了摸头:“那个,我能藏酒的地方他都知道,所以都被他找到了。”
江子兮咬了咬牙:“他这样醉几日了?”
黎辉想了想:“从婉儿姐姐要封为答应的消息传出来之后,莫哥哥就一直这样了。”
传出来的时候么?也就是说,李婉儿在封为答应之前,就告诉莫非鱼这个消息了么?
所以他一直喝醉,是希望李婉儿能有所动容?心疼他一下?
江子兮将桌上的茶壶拿起,直接倒在了莫非鱼脸上。
茶壶里面的水早就凉透了,浇在莫非鱼的脸上到处都是,他难受的挣扎了几下。
“唔……”莫非鱼蜷缩着,不安着。
江子兮蹲下身:“喂,莫画师,你醒醒……”
莫非鱼恍惚的睁开了眼睛,却依旧神智不清:“出去……都给我出去!”
江子兮拍了拍莫非鱼的脸,想叫他清醒一些,却让一旁的黎辉给吓到了。
她这样对莫哥哥,就不怕莫哥哥清醒后报复她吗?
要知道,莫哥哥可最不喜欢同人接触了。
江子兮声音严厉了些:“莫画师,你清醒一些!”
莫非鱼皱了皱眉,更是往里面蜷缩了一些:“你是谁……你想做什么……滚出去……”
江子兮:“下雨收衣服了!”
莫非鱼无动于衷。
江子兮:“失火了!”
莫非鱼依旧无动于衷。
江子兮想了想:“婉儿,你怎么来了?”
“婉儿?”莫非鱼瞬间清醒,“婉儿……”
果然没有什么比李婉儿对莫非鱼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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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假太监的得宠之路(92)
见莫非鱼颓废的眼神清醒了,江子兮松了口气:“婉儿没有来,是我骗你的,你别生气。”
莫非鱼眯起眸子,浑身上下防备了起来,眼中充着血丝:“江子兮,你来做什么?”
话中满是疏离和厌恶。
江子兮似乎看不见莫非鱼的厌恶,伸手想要扶起莫非鱼,却被莫非鱼给躲开了,江子兮尴尬一笑:“我听说你很难过,所以过来看看你。”
莫非鱼扒着床头的木桩勉强的起身,颤巍巍的坐上了床头,揉了揉醉后疼痛晕眩的额头,冷声说道:“来看我做什么?嘲笑我么?”
他本不想这样对江子兮说话,可如今正是他伤怀之时,无处可发泄,便只能将气发在江子兮的身上。
因为他知道,江子兮便是受了再大的屈辱也绝对不会离开他。
虽然是江子兮救了他和李婉儿,但他莫要以为就凭这样,就能干涉他的生活了。
江子兮摇了摇头,给莫非鱼倒了杯茶水:“没有的事,你别多想,我不会嘲笑你的。”
莫非鱼并没有接过江子兮手上的杯子,而是抬眸,疏离且冷然的看着江子兮:“你不应该来的,回去吧。”
江子兮手一顿,都说伤心至极的人容易接近,可莫非鱼却冷漠得叫人无法靠近。
或许,她想趁虚而入这本就是个错误的想法,因为对莫非鱼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江子兮尴尬一笑,将杯子放到桌子上:“那个,你日后少喝点酒,喝酒伤身,而且并不能解决任何事情。”
莫非鱼冷笑:“我做什么关你何事?”
他一脸颓废之态,但对待江子兮的时候,却打起了十二分的疏离:“你救了我和婉儿,我很感激你,但江子兮,你不要在任何与我有关的事情都要插上一脚好不好?很让人心生厌恶。”
此话一出口,他似乎也知道自己说得有些过了,便侧过脸,不再看江子兮。
那一日他看着江子兮为她挨板子,昏厥在凳子上,他心中的愧疚和难受如同潮水一般涌来,本该他去承受的东西,却让江子兮去受了。
当他看着江子兮昏迷在床头的时候,他更是愧疚,是他放任江子兮为他受伤,也是他将江子兮一个人丢在刑场,虽说是为了李婉儿,但对江子兮委实太残忍了。
他也看得出来,江子兮待他同旁人不大一样,但他并不希望如此。
所以他对江子兮说了许多狠话,他想要江子兮受不了离开,但这个人却越挫越勇,永远不知何为脸皮。
江子兮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