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十八式-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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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这个趋势,他便是不想考上也难。
环儿:“???”
这股子莫名的自信是哪里来的?
她见江子兮困乏得很,便放下床罩,吹灭煤油灯走了出去。
自信……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
“我之前是不是同你说过,我不要吃这种馍馍?为什么今日又买了这种馍馍?”
“你是不是将我的话都当做耳边风了?”
“这种馍馍怎么下咽?是人吃的吗?”许靖宇再次将手中的馍馍扔到了地上。
小厮再次将馍馍给捡了起来,满脸心疼的护在怀中。
“少爷,前几日为了给你换一床新的被褥,花了足足四两银子。”
“每日还要给房钱,咱们如今只剩下两钱银子了,再不省着些,之后怕是连谷糠馍馍都吃不起了。”
小厮无奈的说道。
确实原本是不用换被褥,可许靖宇非说实在是忍不下去,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他将被褥给换了。
他还是捡着最便宜的买的,可是还是花了四两银子。
现在别说回去的盘缠了,就是能不能活过这些天,都是难事。
许靖宇气得磨牙:“不换床褥能行吗?你看之前那床褥能盖吗?”
“又臭又恶心,我能怎么办?”
小厮无奈,再臭再恶心,许靖宇也是睡过一晚上了的。
那就说明他还是可以忍受的啊。
可第二日一起来,便开始发牢骚,说是这被褥他无论如何都忍不了,最终还是吵着吵着给换了。
若不是因为换了被褥,他们现在的处境也不会如此难堪。
小厮:“少爷,你现在就忍忍,等过两天考试完了,回去就能吃山珍海味了。”
许靖宇只觉得头疼欲裂,最终还是忍着谷糠馍馍的难吃,吃了两个,便再也不愿吃了。
他拿起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你陪我出去走走。”
因为觉得这里太混乱,所以他不敢随便出去走,平日不管做什么,都是吩咐小厮去的。
小厮也吃了两个谷糠馍馍,便跟着许靖宇一同出去了。
楼下有几个生得臃肿的女子在洗衣裳,水浑浊不堪,又没有皂角粉,只是放在水中过了几遍,便拿出去晒了。
他以往只见过一个人洗衣裳,那便是安言灵。
她生得水灵,灵气的手在水中如同跳舞的精灵,洗完的衣裳干净透亮,还散发出一股皂角的香气。
那个时候他觉得,没有什么比洗衣裳更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了。
可面前的人洗衣裳,不仅动作难堪,还散发出一股比巷子更臭的恶气,叫他又忍不住反胃了起来。
“哎哟,令姐又在洗衣裳啊。”一个醉醺醺的老头儿从巷子口走了进来,往洗衣裳的臃肿女子身上摸了一把。
臃肿女子也不气,而是笑得魅意:“你这死鬼。”
说罢,靠在老头儿耳朵边说了几句话。
老头儿笑得掩不住黝黑的牙齿:“来,我一定带着银子来,哈哈哈哈。”
许靖宇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交易,觉得愈发的恶心,连着脸上都表现出了一股子厌恶的意思。
那老头见了,张牙舞爪的便要往他脸上来一拳,却被小厮给拦住了:
“消消气,消消气,我们没有恶意的,就路过……”
老头儿指着许靖宇:“你这小子,以后见着老子就给老子滚远点,否则老子打死你!”
许靖宇虽然看不起老头儿,但他手无缚鸡之力,打肯定是打不过人家的,所以有些害怕的,毫不犹豫的拔腿便往楼上跑。
“哈哈哈,小孬种,滚远点,我还看得见你!”
许靖宇浑身气得发颤,却又因为战栗而显得怂包得很。
他躲在楼梯一脚,确认老头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了楼梯口。
此时他倒闻不到那股子恶臭了,只觉得身心俱疲。
“少爷,有小的在,你别怕。”小厮谄笑送走了老头儿之后,回来安抚的说道。
许靖宇觉得受到了羞辱,抬手就给了小厮一巴掌:“滚!”
第471章 枉死的病瘫娘子(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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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子兮便开始锈香囊。
她自己其实是不会的,但原主以往会。而且手很巧。
所以她虽然有些手生,却还是能锈出一个好看的香囊。
一针一线,虽不费脑子,却很费眼睛和时间。
安言灵如同往常一样,来江子兮的院子里面送糕点,见江子兮正在锈香囊,便刻意的看了一眼。
本是想看江子兮针线如何,却在看到上面绣着何物的时候,愣在了原地。
竟是鸳鸯……
鸳鸯,鸳鸯,是说她同许靖宇之间,如同鸳鸯一般恩爱么?
安言灵手一抖,险些将手中的糕点悉数落到地上。
还好被环儿眼明手快的将糕点给接住了,有些奇怪的问安言灵:
“你今日是怎么了?可是没有睡好,所以迷糊了?”
安言灵颤颤一笑:“大抵……大抵是没睡好,恍惚了一下……”
江子兮疑惑的抬头,见是安言灵带着糕点来了,便笑着拿起糕点咬了一口:
“咦,是南瓜酥?”
说起来,她已经许久没有吃过南瓜酥了。
南瓜酥是她爸以前最爱吃的东西。
所谓南瓜酥,便是用南瓜炸成的酥饼,最好是用老南瓜来做,绵软清甜。
先将南瓜蒸熟,碾成稀碎,加入糖和牛奶,分成两半。
一半嫁面粉揉成劲道的面筋,一半嫁糯米粉搅合成糊状,面粉碾成细皮,包裹上南瓜糯米糊,炸成两面金黄便成了。
外面的皮很酥脆,里面的奶香南瓜却又细嫩的可以流出来,甜腻开口,十分好吃。
安言灵做的南瓜酥,也透着一股奶香,应该是用鸡蛋白调制而成的。
不得不说,安言灵果然是个极手巧的孩子。
安言灵的吸引力立马被江子兮拉到南瓜酥上:“嗯?南瓜……酥?”
随即笑了:“这名字倒也妥帖,往常我没有给它取过名字,一直叫南瓜饼来着。”
江子兮多吃了几个,喝下一口热水,想起那日在空间里面看到的爸爸,心中一抽一抽的难过。
他现在怎么样了,在看到她受伤之后,会怎么样?
会哭吗?
会难过吗?
他那么坚强一个人,应该会好好等她回去吧……
许久之后,江子兮才说道:“有一个对我 很重要的人,也很喜欢吃这个。”
“之前我时常做给她吃。”
很重要的人?
安言灵眼眸一闪,许靖宇就很喜欢吃南瓜酥。
他极少笑,可她只要一给他做南瓜酥,他便会笑。
原来……江子兮也知道么?
安言灵低垂下脑袋,那他们在一起,应当很幸福吧。
她几乎都可以想象,许靖宇在吃到南瓜酥之后,会如何爱怜的对江子兮笑了。
她眼眶止不住的一红,却硬生生忍住了。
她的离开,果然是对的。
“原来小姐也会做南瓜酥吗?”安言灵压下哽咽说道,“能让小姐亲自下厨……”
“看来确实是对小姐很重要的人……”
江子兮点头:“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安言灵心中一疼,险些说不出话来。
“那小姐锈香囊,是要送给心上人吗?”安言灵指着绣布问道。
江子兮回过神,看了一眼手中锈了一半的香囊。
心上人……么?
江子兮想了许久:“应当……算是吧……”
原主的心上人,也应当算是她的心上人。
安言灵泪从眼角划过:“小姐同夫君,真是恩爱。”
“奴婢先告退了……”
夫君?
江子兮愣了一下,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安言灵应当是吃醋了。
……
许靖宇是想静下心来看书的,可他现在虽然闻不到臭气了,却可以听到四周传来的骂声和那种粗俗交合的声音。
这些他之前因为恶臭没有注意到这些,可如今却如雷贯耳,搅合得他完全静不下心来。
他丢开书本,带着小厮又出了门散心。
自打昨日他给了小厮一巴掌之后,小厮凡事都会躲着他,即便是一起出门,他也会离得很远处跟着。
他气极,却又不好说什么,便任由小厮如此了。
“这是哪里来的公子,生得可真是好看。”他刚下楼便被一个黄衣女子给拦住了。
女子生得有些丰腴,有些高挑,妩媚的坐在椅子上,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这女子名唤阿丽,是这巷子中,极少可以看的美人。
可在许靖宇眼中,却丑得不堪入目。
不只是像江子兮那种丑得直接,而是丑得很粗俗,也就是说,比江子兮还丑。
江子兮他尚且看不上,更被说像阿丽这样的女子了。
他不屑的看了一眼阿丽,便侧过身子走了出去。
阿丽起身,伸手俏丽的勾住了他的衣领:“公子去哪里?给奴家说说~”
许靖宇看着她涂得厚重的胭脂,香气混着臭气,愈发的令人难以忍受。
他忍住胃里的反胃,伸手推开了阿丽:“滚开!”
殊不知阿丽虽然看起来美艳好说话,却是北巷中一数一的大姐头。
被许靖宇推开之后,阿丽眉眼中都带上了些怒气:“来人!”
一群带着棍棒的粗膀子男子立马上前,气势汹汹。
阿丽挑眉:“这人不识好歹,将他打一顿,捆上然后扔到我的床上。”
随即笑得妩媚:“真是许久没有在北巷见到如此上等的货色了。”
许靖宇吓得后退了几步,虽然有小厮护着,却抵不过对方人多力大。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许靖宇便被捆绑着丢到了阿丽的床上。
阿丽的房间不臭,香气扑鼻,可此时,许靖宇只觉得这香气比臭气还要熏人。
他挣扎着想要离开,却怎么都逃不了,最后只能任由阿丽为之。
事后,许靖宇眼角落下了泪珠,觉得屈辱不堪。
阿丽脸上的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大大的脸上依旧妩媚异常:
“你不必做出如此模样,跟着我,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说罢,从柜子中掏出了几颗碎银子,却只将旁边的几枚铜板给了许靖宇
随即拿着碎银子看着许靖宇:“小公子是不是很缺钱?我这里,可足足有三两银子。”
“以后你每跟我一次,我便给你一两银子,小公子,明天晚上,我等你自己来哦。”
许靖宇看着那三两银子,心中涌起了以往从来没有的期许。
只要有了银子,他便可以吃白面馍馍……
这几天他被谷糠馍馍,实在是折磨得不像话了。
“我来!我来!”他毫无顾忌的接下了铜板离开了。
既然都有了第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现在只想要钱……
第472章 枉死的病瘫娘子(26)
科举考试的前一天,江子兮专程去了一趟何府。
“江大小姐怎么来了?小的这就进去禀报。”守门的小厮说道。
江子兮颔首,就在院子里坐了下来,刚拿起糕点吃了一口,便见何瑜伯匆匆的从书房中出来了。
他依旧一身白袍,笑得爽朗,不过眼底多了一圈青紫色的黑眼圈:
“子兮,你怎么突然来了?”
江子兮咽下糕点,盯着他的黑眼圈:“昨日熬夜看书了?”
看起来是十分用功啊。
何瑜伯笑脸一僵,有些怨念的点了点头:“嗯,是看了一夜的书。”
“还不是周行那小子,昨夜非要学什么头悬梁,锥刺股,说是要用功念书。”
江子兮笑:“这不错啊,那你是深受他那奋发向上的心,所以就陪着他一起熬夜看书了?”
何瑜伯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
“奋发向上?我现在只想把他赶出去!去他的奋发向上。”
“你是不知道,昨夜他对自己下手太狠,将自己的头皮硬生生的扯下了一块。”
“臀上也刺了一个大窟窿,疼得整整嚎了一夜。”
“他疼得睡不着觉,便半夜将我拉起来,说秉着兄弟情义,要我陪他一起念书……”
“所以他到现在还在睡觉!可我却睡不着了!啊!”
江子兮:“……难为你了……”
何瑜伯深吸了几口气,拂了一下衣裳,坐到了江子兮身旁的石凳上,喝下一口茶水才说道:
“话说回来,你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莫非是想再去马场玩?”
江子兮摇了摇头,从怀中将香囊拿了出来:
“这不是听说你马上要科举考试了吗?所以专程做了一个香囊。”
何瑜伯一见香囊眼睛立马亮了,他拿过香囊,见上面绣着一个鸳鸯,笑容越发的止不住了:
“多谢你了,此次科举,我定会全力以赴的。”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江子兮,感动异常。
江子兮又吃下一口糕点,有些宽慰的看着何瑜伯:
“你如此壮志凌云是好事。”
“只是你自小做事吧,靠的都是运气,所以我昨日专程去寺庙给你祈福了,顺便请大师将这香囊给开了光。”
“所以你不要紧张,肯定是会考上的。”
何瑜伯满脸黑人问号:“什么叫做……靠的都是运气?”
“我这个人实力也是异常雄厚的好吗?”
江子兮挑眉:“是么?”
何瑜伯:“……”
突然不是很想理江子兮怎么办?
……
“少爷,你……你这银子是哪里来的?”小厮看着手中的二两碎银子,疑惑的问道。
这两日,许靖宇时常晚上出去,第二日一早才回来。
还死活不让他跟着。
更加奇怪的是,许靖宇每次回来,都会带回来一两碎银子。
这些钱……是从哪里得来的?
许靖宇一不会武功,二不会赚钱,堪堪只会读书。
又怎么可能会平白得到这么些钱?
许靖宇脸色青白相交,他抬脚给了小厮一脚,恶狠狠的说道:
“问这么多做什么?快些出去给我买吃食,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