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魔之路-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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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他还在郝夫人的储物袋内,找到了一件飞行法器。那是一艘黑色的飞舟,北河犹记得当年他前往梦罗殿的时候,跟其余不公山的修士,就是乘坐的这艘飞舟。没想到最终这件飞行法器,落在了他的手里。
他尝试了一下,就发现以他体内的法力来操控这艘飞舟,速度还比不上他施展的无极遁。但催动这艘飞舟法器却并不需要耗费太多的法力,可以用灵石驱动,若是长时间赶路的话,此物绝对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但是此物跟那柄银色飞剑一样,都属于郝夫人,他可不敢在其他人面前大摇大摆的拿出来,至少短时间内肯定不行。
而除了这些法器之外,他还从三人的储物袋中找到了不少的丹药,这些丹药大都是结丹期修士能够用到的。有的可以用来短时间恢复法力,还有的则是补充气血。
北河肉身堪比结丹期修士,因此这些丹药虽然品阶不低,但是他同样可以服用。
从这些丹药中,他还找到了一粒天元丹,这可是有助于化元期修士结丹的丹药。当年他正是用了一粒天元丹,才从那驼背老者手中,换来了五子禁灵环。
北河因为修炼的情况特殊,他只要打通体内的经脉,就能够化作一条条灵根,因此他并不担心将来无法突破到结丹期。不过有这一粒天元丹在,无疑也能够让他将来结丹多几分把握。
除此之外,他还从那银袍老者的储物袋中,找到了一粒可以温养神魂的丹药。
这种丹药极为罕见,当年他之所以会跟彦玉如此女踏入伏陀山脉,就是为了一粒这种能够温养神魂的丹药。
除了丹药法器以及灵石之外,三人储物袋中还有两样北河最为感兴趣的术法。
其中他最眼热的,当属郝夫人重创那结丹中期修士的施展的秘术了。
他从郝夫人的储物袋内找到了一枚玉简,从玉简中他得知,郝夫人施展的秘术名叫血毒刺。
此术是炼化自身精血,将其凝聚成一道血刺,在关键时刻激发而出的秘术。
这血毒刺跟炼尸突破到化元期之后领悟的尸血神光极为相似。不过血毒刺的威力,却是远远大于尸血神光。
从玉简中北河得知,想要让血毒刺的威力越大,那就需要炼化体内越多的精血。
郝夫人之所以能够将那结丹中期的黑袍老者斩杀,是因为此女凝练那枚血毒刺足有三十余年,这些年中耗费了她不知多少精血,才能达到那种近乎一击必杀的效果。
北河在见识过血毒刺的威力之后,便拿定主意,此术他必然要练一练,他乃是体修,体内精元磅礴充沛,祭炼这血毒刺,比起一般的人显然更容易。
除了血毒刺之外,他还从银袍老者的储物袋内,找到了一种祭炼本命法器秘术。
这种秘术讲述的,是如何在本命法器上铭刻灵纹。
这对于北河来说正好适用,毕竟他已经有了本命法器的粗胚,缺少的就是祭炼之法。
除此之外,这些人的储物袋中还有不少杂物,比如衣袍、身份令牌等。
这些东西北河大都是直接扔掉,因为留在身上反而烫手。
总的来说,此次他斩杀了三个结丹期修士,收获极为丰厚,内心那种杀人夺宝的欲望,再次滋长了一些。
而在这些人储物袋中的诸多宝物,当属他手中的黑色飞梭最为奇异。
直到如今,他都没有研究出为何此物在法力掐断之下,还能够自行驱动。
在北河看来,这是因为此物的内部,有一股异样的气息存在。正是这股异样气息,导致即便是她掐断了法力,这柄飞梭依然能够穿梭疾驰。
当然,这也并非是持久的,北河尝试数次后,就发现当他将法力掐断,仅仅是十余个呼吸,这柄飞梭还是会变成一件死物。
不止如此,他还看出这柄飞梭似乎是一件极具年代感之物,从表面那种古老的灵纹,以就能够看出这应该是如当今的修士炼制而成,至少锻造手法不太一样,此物反而像是一件古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就能够解释的通了,毕竟无数年前的修士炼制出的法器,跟当今修士炼制的法器,的确是有诸多区别的,就连神通都会有所不同。
但具体如何,他还要查阅一下相关的资料典籍,或许能够有所收获。
而一路疾驰之下,北河的速度并没有放缓。就这样,在三日后,他终于赶到了目的地,诸多西岛修域修士集结的天云门。
第356章 重伤的张九娘
天云门上上下下足有数百人,门中修为最高的是一位结丹后期的修士。在西岛修域上,可以算作一个中等势力了。
天云门所在之地,是在三座山峰之间形成的山谷内。
谷内鸟语花香,灵气也算得上充沛。一座座阁楼大殿在谷内不同的地方坐落着,乍一看别是一番风景。
而今在天云门内,比起往日里可要热闹太多太多。可以看到诸多的修士,在半空疾驰着,出入在各处阁楼大殿。
并且护宗结界大打而开,可以看到从三座山峰之巅,各激发了一层白色的光幕,相连在一起之后,一层蛋壳形状的光罩,就将整个天云门给罩在了其中。
北河刚刚来到山谷之外,从前方当即就有两个明显散发出化元期修为波动的修士疾驰而来。
这两人一男一女,看起来都颇为年轻,来到他面前后,就听当中的男子道:“道友来自哪门哪派,还望出示一下身份。”
北河没有多言,将不公山执事长老的令牌取了出来,呈在了这二人的面前。
“原来是不公山的道友,里面请。”
看到北河出示的令牌之后,两人眼中的警惕之色明显放松了一些,而后对着他伸了伸手。
北河点了点头,便向着前方疾驰而去。当他来到那层护宗结界前,一个早已等候在其中的化元期老者,法力注入了手中的阵旗当中,而后轻轻一挥。
随之从阵旗上就激发出了一层灵光,照耀在护宗结界上,只见护宗结界上一处丈许大小的面积,顿时变得透明起来。
见状北河身形一动,就从中一掠而过,出现在了山谷内。
“多谢了。”
北河看向那个替他剀切护宗结界的化元期修士拱了拱手。
“不用客气。”
这个留着长髯的老者摆了摆手,随着此人法力一收,护宗结界再次变得完好如初。
“对了这位道友,敢问我不公山的人在何处?”北河又看向老者问道。
“不公山的道友,在觅香殿。”老者还指了指山谷内某座三层大殿,而后又听此人道:“道友随我来吧。”
“这”北河有些讶然,没想到此人会亲自带路。但是随即他就明白了什么,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了。”
北河随着这老者向着那座大殿掠去,当来到觅香殿后,就看到门口有两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化元期执事长老驻守着。
一路走来,可谓守卫森严。
北河向着两人出示了手中的执事长老令牌,而后这两个化元期修士就将他放行通过了。带着他来到此地的老者,眼看他踏入了大殿,这才折身而返。
踏入大殿中,北河抬头就看到了前方的主座上端坐着一人。
而此人不是何人,竟然是方天古。
仅此一瞬,他心中就微微有些警惕起来。
当初那一场雷电之日,他可是亲眼看到了方天古还有王柔此女苟合的一幕,从而也就知道了此人乃是陇东修域安排在不公山当中的奸细。他虽然早就想过,是不是要将此事禀告宗门,但是因为这一路波折起伏,始终没有机会。
没想到他好不容易跟不公山的同门汇合,碰到的第一位结丹期修士,就是这方天古。
甚至在北河心中还不禁猜测,此人是不是专门在此地等他的。若真是那样的话,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思量间他还是走上前来,看向方天古拱手一礼,“见过方长老。”
闻言方天古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而后便问道:“你是哪一殿的,报上名来。”
北河有些诧异,随即还是道:“药王殿北河。”
他说完之后,就见方天古翻手取出了一枚玉简,而后贴在了额头上,将他的身份信息给刻入了其中。
每一个赶到此地的不公山修士,都会做好登记,这样不但可以看出不公山在上一次大战中到底损失多少人,还能将人数搜集起来,做出接下来的应敌安排。
这些时日,每天都会轮流有一位结丹期长老坐镇此地,就是为了将赶来的北河等人登记在册。
“去后殿休息吧,静等安排。”
将玉简从额头摘下之后,又听方天古道。
语罢此人双目一闭,对他便不闻不问。
“是!”
北河拱了拱手,接着告辞退下了,向着后殿行去。
不多时,当他踏入后殿,就发现此地竟然有上百人之多,而这些人全都盘膝而坐,一副陷入打坐调息的样子。更有甚者,身上还带着明显的伤势。
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不公山的化元期修士。众人都是经过当日那一场大战之后,从万花岛逃到此地来的。
放眼看去,北河将这些化元期修士的面容一一过目,随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约六旬的老妇,此人满脸皱纹,有着一头灰白的头发,还被挽成了一个发髻。
从此人身上,散发出来了一股化元中期的修为波动。
北河认出此人姓齐,乃是不公殿的一位执事长老,当年他跟随冯天曲前往七品堂的时候,就曾目睹这位齐长老施展了御空之术腾空而起,当时可是被惊得不轻。
此人跟冯天曲是一辈人,冯天曲都寿元将近了,恐怕这位齐长老也时日不多。
北河向着这位齐长老走去,来到对方近前后,他微微躬下身来,开口道:“齐师姐。”
其话音落下之后,这位齐长老睁开了双眼,露出了一双浑浊的眼珠。
此人看向北河先是有些疑惑,而后便开口问道:“你是?”
“药王殿北河,这次是想跟师姐打听一番,结丹期长老的休寝之地是在何处?”
“二楼!”
这位齐长老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
“多谢了。”北河微微一笑,而后便起身向着楼梯口行去。
看着他的背影,齐长老越发疑惑,因为她似乎从没有见过北河。摇了摇头之后,她便再次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打坐调息。
踏上楼梯,北河回头看了后方的诸多化元期修士一眼,心中微微一叹。
赶到此地的人修为最低的都是化元期,恐怕当日在海域上,凝气期的低阶修士,不说全军覆没,也差不多了。
这些人实力本就低微,在大逃亡之后速度更是无法更化元期修士比较,在陇东修域的追杀之下,就像是炮灰一样的存在,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
而且从下方化元期修士的数量,也能够顾看出此次不公山损失惨重,恐怕折损了一半的化元期修士。
当他来到二楼,两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就伸手拦住了。从衣着上看,这两人都是内门长老,而且两人具是有着化元后期的修为。
“二位师兄,北某想要见见张九娘张长老,还望二位师兄代为通报一声。”北河看向两人拱手一礼。
闻言只听其中一人道:“你是何人,见张长老是有何事。”
眼下这种非常时期,他们自然要严加盘问一番。
“吾乃药王殿北河,这一次是受张长老传信才来的。”北河道。
“在此地等着。”最先开口之人道,说完此人就转身离开了。
北河并未等待太久,之前离去的中年男子就去而复返,看着他道:“随我来。”
北河微微一喜,跟在了此人的身后。
最终他随着中年男子来到了一间紧闭的房门前,此人敲了敲房门,“张长老,人已经带到了。”
“下去吧。”
紧闭的房门中,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
从声音来看,说话之人自然是张九娘了。但是不知为何,北河从此女的声音当中,听出了些许虚弱之感。这让他眉头一皱,心中生出了某种猜测。
“是!”
中年男子躬身领命,退了下去。
房门悄无声息的滑开了,北河迈步抬入了其中。
将房门关闭后,他走过了前屋,绕过屏风来到了内室,并站在一扇门帘前,看向门帘拱了拱手,“张长老。”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门帘中传来了张九娘的声音。
但是话音刚落,就听一阵急剧的咳嗽之声响起。
“咳咳咳”
就在北河有些讶然的时候,门帘哗啦一声拉开了。
顺势向着其中望去,北河就看到了张九娘正盘坐在一张软榻之上。只是而今的此女,脸色极为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宛如一张苍凉的白纸。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就连此女的眼珠都灰白一片。
北河一惊,虽然他早就猜到了此女应该受了伤,但是没想到此女的伤势竟然如此诡异。
“妾身当日被陇东修域的一位元婴期修士追杀,虽然侥幸逃脱,但是却受了不轻的伤。”
只听张九娘道。
北河眼中的惊讶更甚,此女竟然被元婴期修士追杀,而且还能够逃脱性命,看来这张九娘也不简单。
于是就听他道:“能够逃走就是万幸,至于伤势的话,可以慢慢调养。”
闻言张九娘自嘲一笑,“妾身受的伤极为奇特,只是调养的话,是无法痊愈的。”
北河有些惊诧,并再次将张九娘上下打量了一番。
“为了压制伤势,妾身几乎燃烧了体内十之七八的精元。”又听张九娘开口,语罢此女又道:“你来得正好,上次你给我的莲子是不是还有,若是有的话就拿出来吧,这东西对妾身而言有着大用。”
北河立刻想到了黑冥幽莲的炼制,上一次他为了踏入梦罗殿,的确是用了一粒此物献给张九娘。
看着眼下此女的样子,他却陷入了沉吟。
不过只是片刻间的功夫,他就手掌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只封印的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