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小王妃-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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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彩箐见封夫人气得胸膛不断起伏,她缓过劲来,捂着脸吃吃的笑了起来,慢慢道:“手段浅薄又怎么了,只要管用就行!母亲这是恼恨我找了个好男人吧?也是,嫡女又如何,到时候说不得没我嫁的好呢。”
封夫人怒极,扬起手似是又要打封彩箐一巴掌。
封彩箐反倒把另外一边脸凑了过去:“母亲,您打呀!……不是我说,母亲,您这会儿打了我一巴掌,明儿媒人就要过来议亲了,到时候让人看见,不好吧?”
封夫人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最后却依旧浑身颤着,胳膊无力的垂了下来。
一副已经无可奈何的模样。
封彩箐徒然生出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来。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肩头都抖了起来,颇为解恨的看向封夫人。
封夫人咬着牙,一副被气狠了,却又拿封彩箐没办法的模样,咬牙切齿道:“你别得意!不过是一个镇边大将军府!……再说了,你以为那个屈远南是个好的?我可听说了,他后院里莺莺燕燕可不少!”
封彩箐见封夫人这副无能狂怒的模样,越发得意,她毫不在意的挑眉轻笑:“我说母亲,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女儿既然有法子让屈公子娶了我,他后院的莺莺燕燕,又何足为惧?”
最后,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女儿,可不像母亲那样,拢不住父亲的心。”
封夫人闭上眼,浑身都在颤抖,一副被气的狠了,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
封彩箐心下越发畅快,脸上笑意甚至扭曲了几分,她笑里带着几分轻蔑:“好母亲,事到如今,你就认了吧。你想想,谁家养女儿,不拘于是庶女嫡女,不都是要嫁出去与旁的大族联姻么?女儿嫁给镇边大将军家的独子,日后说不得还要有旁的造化……到时候,提携大哥,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母亲放心,毕竟我姨娘还在府上,为着这个,我也不会故意为难大哥的。”
她说得轻慢极了,好似封今歌就是一介无能的公子哥,就等着她提携了。
封夫人心下冷笑,眼里杀意越发浓烈。
她只得抬手捂住了眼,看上去似是不愿意让封彩箐看到她流泪的模样。
看上去像是屈服了。
封彩箐再也忍不住,畅快的笑出了声!
……
从南安侯府回来,要先经过封府,再到阮明姿住的院子。
马车在封府门前停下。
直到这会儿,封彩月见一路都没有问题,总算稍稍松了口气,终于露出个稍微轻松些的笑容来:“想来是那人顺路,被小廿误会成跟踪我们了?”
小廿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跟封彩月解释这个。
封彩月因着这种事遇到也不止一次了,也没太放在心上。她见小廿没说话,便把这事给放在了脑后,同阮明姿道:“明姿姐姐,你稍等一下,我同娘说句话,就送你回去。”
阮明姿想了想,同封彩月道:“我跟小廿便在这儿下车吧。”
封彩月皱了皱小眉头:“可是……”
阮明姿轻轻摇了摇头:“怕是你家一会儿还有得吵,你得陪着你娘,别让她气坏了身子。”
封彩月神色一凛。
是了,封彩箐跟冯姨娘,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封彩月犹豫了下,阮明姿却朝她笑笑,撩起车帘来,同小廿下了马车。
正巧封夫人也由蕴娥扶着,正踩着马凳下车。
封彩箐娇柔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劳烦母亲帮女儿叫软轿过来。大夫也说了,女儿的脚,不能下地。”
封夫人没搭理封彩箐,眼神落在阮明姿身上。
阮明姿跟封夫人打了声招呼:“今日多谢夫人,我这便家去了。”
封夫人神色有些复杂,她似是想同阮明姿说什么,但嘴唇微微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点了下头,示意她知道了。
封彩月方才追着阮明姿出来,也听到了封彩箐那嚣张的话。
她咬了咬牙,觉得明姿姐姐说得对,这封彩箐这么猖狂,她必定得陪在她娘身边才行。
第八百二十一章 跟踪
封彩月原本还想让家中马车送阮明姿跟小廿回去,但阮明姿以还有些旁的事,想在附近逛一逛为由,婉拒了。
封彩月便没有强求,同阮明姿挥了挥手,挽着封夫人的胳膊进了门。
阮明姿不动声色的跟小廿对视一眼,小廿朝阮明姿微微点了下头。
主仆二人很有默契的从封府那儿出来,径直往前行去。
过了会儿,小廿道:“姑娘,奴婢替您理理斗篷。”
阮明姿“嗯”了一声,任由小廿替她慢慢的解开斗篷系带,重新系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小廿在阮明姿耳边飞快道:“……一直跟着我们,看样子,应该只是想跟踪,搞清楚我们住在哪里。”
阮明姿手拂向腰间放了不少药粉包的香囊,纤细的手指从里面夹出一包粉末来。
她原本想扔痒痒粉,但这会儿逆风,实在不太好办。
万一反倒被风吹了自己一脸,就不好了。
阮明姿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摸了包叠成三角模样的药粉包,夹在手指间。
她给小廿使了个眼色,小廿意会,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安静的跟在了阮明姿身后。
主仆二人不带半分异色,继续往前走着,期间阮明姿还去买了两串糖丝拉得特别漂亮的冰糖葫芦,跟小廿一人一串,边吃边往前走着。
只是走着走着,两人便拐入了一条小巷子里。
后头一直远远缀着的灰衣人,想着方才主仆二人还买了冰糖葫芦,便也没起什么防范心,装作只是路过的样子,也迈进了那条小巷。
然而那条小巷里却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些堆积的杂物。
灰衣人顿时变了脸色,快走几步,想赶紧追出这小巷。
然而他未走几步,就突然感觉脖子后头一阵剧痛,他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两个字“坏了”,便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摔到在了地上。
阮明姿从那一堆杂物掩住的地方钻了出来,一只手上还拿着方才买的两根冰糖葫芦。
看到这昏倒在地的灰衣人,阮明姿忍不住夸起了小廿的干脆利落:“小廿真厉害,我药粉都准备好啦,看来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小廿有点不大好意思:“姑娘,就是一记手刀打晕了他而已。”
阮明姿便在一旁看着小廿从怀里摸出一条麻绳来,麻利的将那晕倒的灰衣人给绑得结结实实的。
“厉害了。”阮明姿又忍不住在那儿夸,“小廿你这捆人手法相当娴熟老道啊。”
小廿依旧是有点不大好意思,细声细气的跟阮明姿解释:“捆绑,还有解绑,我们都是练过的。”
“专业的!”阮明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边把小廿的糖葫芦给递了过去。
“先吃先吃,这冰糖葫芦做的怪好吃的。”阮明姿咬了一口手上的冰糖葫芦,满足的咔嚓咔嚓咬着冰糖葫芦外头那层糖稀。
“……”小廿犹豫了下,也试着咬了一口冰糖葫芦。
于是,两个小姑娘,在灰暗的巷子里,守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灰衣人,咔嚓咔嚓的像仓鼠一样,快乐的吃起了冰糖葫芦。
待这一根冰糖葫芦吃完,那灰衣人还没醒。
阮明姿拿帕子擦了擦手,看向小廿:“把他弄醒,问一问吧。是谁让他跟踪我们的。”
小廿吃的比阮明姿快一些,早就擦完了手,闻言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姑娘放心,若是奴婢问不出来,一会儿奴婢就把这人送到亲王府那边管着刑讯的人那儿,保证在不弄死人的情况下,一定能撬开他的嘴巴。”
小廿无比坚定。
阮明姿不由得就想起了亲王府地下的那个水牢……
嗯……
她觉得,这人要是识趣,最好就在小廿“和善”问他的时候,把事情都说个清楚。
小廿便蹲在了那灰衣人身前,在他身上点了几处地方,那人便痛楚的惨叫一声,已然转醒。
然而他那声惨叫还未完全喊完,小廿手上冰冷的匕首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冷冷道:“闭嘴。”
那灰衣人犹如被掐住了脖子一般,闭上了嘴。
阮明姿很欣慰,很好,看来这是个识时务的。
小廿完全不似平日在阮明姿面前的温柔模样,只冷冷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们?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不然……”
她手上的匕首刃稍稍贴着灰衣人的脖子往里一松,一条血痕便出来了。
那灰衣人吓得面如白纸,忙道:“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我说,我都说!”
小廿平静的“哦”了一声,等那灰衣人把话说完。
灰衣人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道:“我,我就是镇边大将军府里头一个小小的侍卫,本本分分领钱的……今儿就是夫人让我跟着你们,看看你们住在哪里……我也没别的歹意啊!”
阮明姿一听,忍不住挑了挑眉。
小廿看向阮明姿:“姑娘,奴婢觉得他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阮明姿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就是不知道,这镇边大将军夫人,要她的地址做什么?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小廿拧了拧眉,犹豫了下,收回了匕首,从怀里掏出一个筒状的东西来,朝天上一扯,便从筒口放出一个信号弹来。
放完信号弹,小廿这才解释道:“这是先前晋三哥留给我的,让我紧急的时候联络他们用。”
阮明姿“额”了一声:“这样,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小廿严肃道:“事关姑娘的安危,怎么能算小题大做呢?”
“好吧。”阮明姿点了点头,领了小廿这份重视她安危的好意。
不多时,便有一队侍卫策马而来。
带队的是晋三原。
晋三原一脸的如临大敌,在看到阮明姿安然无恙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阮姑娘没事就好。我们殿下入宫去了,我便先带了人过来。”
阮明姿见这般劳师动众,有点不大好意思:“有劳晋大人。”
小廿拿脚尖点了点地上被五花大捆的灰衣人,同晋三原告状:“晋三哥,这人说奉了镇边大将军的命,来跟踪我家姑娘,你带回去好好审审吧。”
第八百二十二章 快把他带走
晋三原使人把那灰衣人给带走了,他尤是不放心,翻身下马,把马缰递给了身后的侍卫,同阮明姿道:“阮姑娘,我送你们回去。”
都已经麻烦人家过来一趟了,倒也不差这一点半点的路。
阮明姿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晋三原同阮明姿边走边随口聊着天,晋三原同阮明姿建议道:“阮姑娘,不考虑买个马车吗?”
阮明姿点了点头:“前些日子就有这么个想法,只是一直分身乏术,再加上储凤街那边的房子还在整修,想着等修好了再买,便拖到了今日。”
晋三原想了下,问阮明姿:“阮姑娘对马车有什么需求吗?”
“也没什么太大的需求,运些货物,”阮明姿开了个玩笑,“或者运人?”
晋三原便明白了,阮明姿怕是对马车真没有特别的需求。他便笑了笑:“阮姑娘要是放心,要不把这事交给我?”
阮明姿有些无奈:“晋大人你是亲王府的大管家,这点小事……”
晋三原一脸肃然:“阮姑娘却是不知,我们殿下哪怕在外办事,都一直挂念着阮姑娘。阮姑娘的安危乃是重中之重。马车作为重要的出行工具,其实并非是一件小事。”
阮明姿被晋三原这般郑重其事搞得有点不大好意思。
还有,这晋三原这么一本正经的说着什么桓白瑜在外办事都惦记着她什么的……
阮明姿不由的脸热了一下,含糊“唔”了一声,但细细一想,又觉得心里头甜滋滋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此时此刻,不远处的酒楼大堂里坐着一人,正在那浇酒消愁,见到这一幕,倏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哆嗦起来。
他猛地站起来,发泄似的把桌上堆着的酒瓶胡乱一推!
那等颓唐废败的模样,哪里看得出,这人两个来月之前,是那意气风发被寄予了厚望的周湛明?
周湛明这会儿双目充血,只觉得胸膛里充斥的全是怒气。
凭什么,凭什么他百般讨好,那阮明姿对他却是避之不及,甚至连一个正眼都吝啬!
而她这会儿,却在大街上,公然同另一男子说说笑笑!
他为了阮明姿做了那么多!他甚至因着太过魂牵梦萦,只得了个同进士!他甚至连那桩人人艳羡的亲事都丢了!
可最后换来了什么?!
周湛明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做响。
店小二大惊失色的过来:“客官,你这……”
周湛明胡乱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来,往地上重重一掷,那银子便落入一堆酒瓶碎片之中。
他歪歪扭扭的起身,跌跌撞撞的往酒楼外冲了出去。
……
打从周湛明一直死死的盯着阮明姿这边开始,晋三原跟小廿就已经敏锐的注意到了这异常,虽说面上不动声色,但其实都暗中警惕着。
当周湛明从酒楼里冲出来,又跌跌撞撞的直冲向阮明姿之时,小廿瞬时往前迈了一步,拦在了阮明姿身前。
而晋三原,则是往前一步,在周湛明冲过来之前,直接一掌将其拍飞了出去。
有些人对晋三原一直有些误解,觉得他作为亲王府的总管,武力值一定不高。晋三原平时也不爱为此多辩解,他甚至觉得还挺好,别人都觉得他很弱,就不会太防备他,到时候他正好可以出其不意的偷袭。
事半功倍啊。
只不过眼下晋三原这一掌,却是留了手的。
他看这人眉宇之间尽是阴颓迷蒙,一看就是酗酒的那种酒鬼。
晋三原是担心他若不留手的话,他这一巴掌拍出去,这酒鬼可能会死。
那酒鬼便被拍飞到街道一角,浑身抖了抖。
一个拎着一只烤鸭的书童从街角那拐过来,正好看到晋三原把人拍飞这一幕。
书童尖声叫了起来:“少爷!”
他丢下烤鸭,忙不迭的冲了过去。
“少爷!”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