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小王妃-第3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佳潼!明姿妹妹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舒雅婵一副痛心疾首难以置信的模样,质问着韦佳潼。
几位夫人一听,便也没多想,只当舒雅婵跟她们一样,都是被韦佳潼蒙蔽的。
阮明姿却也没说什么,她只要挑破了韦佳潼是自导自演的,后面的事,那几位被当枪使的夫人迟早也会自个儿想明白——比如,韦佳潼这自导自演,她们这些“观众”,怎么就那么巧的赶上了?
再比如,韦佳潼大可以直接从假山上跳下来,再推给阮明姿,她说那么多,分明就是在故意误导旁人。那么,韦佳潼怎么就知道,会有一批观众,适时过来?
若说其中没有舒雅婵的推波助澜,谁信?
是以阮明姿也没有多说,只静静的看着舒雅婵表演。
等后面几位夫人自个儿想明白了,舒雅婵此时此刻不论是难以置信还是痛心疾首,这种种表演,与先前那些言行,只会让诸位夫人更加厌恶。
阮明姿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
想在诸位夫人面前坏她的名声?
那她就把这给那起子小人照脸狠狠扇回去!
自食恶果去吧!
……
面对舒雅婵“难以置信”“痛心疾首”,韦佳潼似是明白了什么。
她这会儿神色都掩在垂帘之下,没有人看得清。
韦佳潼眼里闪过一抹怨恨,但口中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是委屈无比:“我没有……我确实听见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听不见……说不得是她控制音量了呢?”
阮明姿淡淡道:“韦佳潼,你把我说得也太厉害了吧?我就真能那么精准的控制音量,刚好让你听得清清楚楚,又刚好能一点动静都不让顺风风向的几位夫人听见?——再说了,我又不知道几位夫人会过来,我何必费那个功夫?”
几位夫人这会儿已经完全信了阮明姿的话。
她们看向韦佳潼的眼里,露出几分不加掩饰的厌恶来。
韦佳潼呜咽一声,似是受不了一般,捂着脸转身跑了。
舒雅婵原也不愿意在这多待,她叫了一声:“佳潼!”又转头跟几位夫人很是担心道:“我去看看佳潼,她定然又钻了牛角尖,到时候我一定劝她回来跟明姿妹妹道歉!”
她顺势也跟着离开了。
这会儿园子里只剩下阮明姿跟那几位被舒雅婵特特喊来当见证人的夫人们。
方才那位心肠软说过阮明姿几句的薛夫人,更是面红耳赤的直接跟阮明姿道了歉:“阮姑娘,方才是我太轻信于人了……”
阮明姿微微一笑,很是体恤道:“夫人也是被小人蒙蔽了,哪里想到会有人这么狠心,为了陷害旁人,竟是连自个儿都豁得出。”
阮明姿这么一说,那几位夫人越想越是心有余悸:“说的是啊。小姑娘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她竟然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迁怒于你……”
后头那句“真不知道贵云伯府怎么教的女儿”,还是被众人给咽了下去。
算了,以阮姑娘这等和煦体贴的为人,都会被那韦佳潼给怨恨上,宁可跳假山也要陷害人家。她们还是别多说什么了,万一被那等人记恨上了……
几位夫人都忍不住摇了摇头,嘴上不再说什么,心里却想着,看来贵云伯府家风确实不咋样,以后可不能再来往了。
说了几句之后,几位夫人便同阮明姿告了别。
阮明姿看着几位夫人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嘴角。
等几位夫人把这事彻底想明白之际,就是舒雅婵在她们面前苦心维持的形象彻底破产之际……
小廿见那几位夫人彻底走远了,这才吁出一口气,忍不住同阮明姿小声道:“姑娘,方才没事吧?”
阮明姿摇了摇头,露出个浅浅的笑来:“没事。”
小廿小声道:“这些后宅里的勾心斗角,好生麻烦。若是在我们那儿,这样的早就被打上几顿了。”
阮明姿有些忍俊不禁的,轻笑一声。
小廿给阮明姿裹了裹斗篷,又伸手摸了摸阮明姿拿在手里的暖炉,小声道:“姑娘,咱们回去吧?手炉不太热了。”
阮明姿点了点头,同小廿一道沿着假山这条小路往外走。
然而走着走着,前头拐角处斜刺里出来个丫鬟,低着头手上端着一盅汤,似是走得很急,眼见着就要撞阮明姿身上来了。
小廿眼明手快的拉着阮明姿:“姑娘小心。”
可那丫鬟却脚底打了个绊儿一样,往前一踉跄,手上端着的托盘便往前一顿,托盘上的汤盅全都泼了出去。
尽管小廿跟阮明姿躲的及时,阮明姿的衣袍一角,还是沾上了一些汤汁。
那丫鬟似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下子就直接给阮明姿跪下了:“姑娘恕罪,姑娘恕罪!”
第八百八十九章 美人儿我来了
这会儿园地上的小径铺着的都是些青石,那丫鬟噗通一下跪下去,那声音听得阮明姿直皱眉头。
阮明姿虽说觉得这丫鬟有些古怪,但还是摆了摆手:“无妨,你起来吧。”
说完,便要绕过去离开。
那丫鬟却跪在地上一把抓住阮明姿的袍角:“姑娘,您这衣服都湿了,旁边有个园子,奴婢给您把袍角洗一下,再烤一烤,保证不会让您在众人面前失仪。求您给奴婢一个机会,不然,夫人知道了,定会责骂奴婢的。”
阮明姿不动声色的站在那儿,打量着丫鬟抓着她袍角的手,还有那丫鬟喉间……
那丫鬟的手在微微发颤。
阮明姿突然出声:“好啊,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你带路吧。”
那丫鬟自以为隐蔽的吁出一口气来,忙不迭的松了手,从地上爬了起来,垂着头根本不敢看阮明姿的脸:“姑娘跟奴婢这边走。”
那丫鬟匆匆走在前头带路,阮明姿跟小廿走在后头。
小廿声音极低,几乎是以气音,把声音送到了阮明姿的耳朵里:“姑娘,这丫鬟不对劲。”
阮明姿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
那丫鬟果然如她所说,带阮明姿跟小廿到了旁边一栋小院子里。
这小院子看着有些荒,不过房间里东西倒也还算整齐,就是大概因着无人居住,屋子里没有生炭盆,有些冷。
丫鬟垂着头道:“奴婢先跟姑娘生个火。”
说着,她拿了些引物,把炭盆燃了起来。
那丫鬟垂着头,又道:“姑娘先在这坐会儿,奴婢这就去打水,给姑娘把袍角洗一洗。”
阮明姿挑了挑眉,那丫鬟却也不等阮明姿回答,急急关门出去了。
炭盆里的木炭逐渐燃烧起来,用的炭应是不太好,冒出了丝丝烟气。
阮明姿看了一眼那炭盆,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低头解下了腰间挂着的香囊。
小廿也小声开了口:“姑娘,这炭里有东西。”
她从怀里拿出一瓶小瓷瓶来,往手里倒出两粒药来,往阮明姿那一递:“姑娘吃一粒这个。”
还在香囊里找对症解药的阮明姿:“……”
不过,小廿有现成的,也好过她再去找解药了。
阮明姿接过小廿的药,丢到了口中,嚼嚼吃了。
小廿也吃了一粒。
不多时,丫鬟便打水回来了。
阮明姿做出一副有些精神不济的模样来,以手支头,喃喃道:“大概是今日有些事多,竟有些累了……”
那丫鬟便殷勤道:“左右烤衣袍还要一些时间,不如姑娘在这歇一歇?”
阮明姿给小廿使了个眼神,口中笑着:“好啊……”
……
一炷香后,一个男人蹑手蹑脚的进了小院。
他耐心的等着,不多时,那小院正屋的门便开了。
他娘安排的那个“丫鬟”蹑手蹑脚的从里头走了出来,给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人都已经晕过去了。”
男人眼里满是兴奋之色,忍不住搓了搓手:“好!”
他口中喃喃念叨着:“美人儿,我来了!”拉开了房门!
……
花厅里,这会儿显然已经到了开宴的时间。
不少小姐都陆陆续续从外头赶了回来,很快便坐满了大半个花厅。
楚襄侯府的庶女黎溪莺这会儿左右看了看,“咦”了一声:“怎么没见着舒姐姐跟韦姐姐?”
旁边便有位夫人似笑非笑道:“那位韦姑娘身体有些不舒服,方才舒小姐带着韦姑娘过来说了一声,先行回去了。”
黎溪莺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舒雅婵跟韦佳潼在不在,只是先前在绿萼梅林那亭子里,这两位多多少少闹得有些不大好看,她作为主家,自然要多问几句。
眼下一听舒雅婵跟韦佳潼回去了,心下顿时松了口气。
说实话,作为主家,这样不讨喜的客人早早走了,她们也省心。
而这会儿镇边大将军夫人廉氏却一直有些紧张的盯着花厅门口,直到她身边先前离开的那丫鬟白杏,悄悄从门口进来,在廉氏耳边小声道:“……阮明姿被咱们安排的人带进了屋子,少爷也进屋子里去了……奴婢就赶紧回来了。”
廉氏脸上露出几分喜色来。
这事显然已经成了!
哪怕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阮明姿那名声也彻底坏了,到时候只能给她儿子当妾!
廉氏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她给白杏一个眼神,让白杏退到自己身后去,这才略略清了清嗓子,有些担忧道:“说起来,我怎么没有看到明姿啊?”
她这般一说,众人也忍不住左右看了看。
确实没看见阮明姿。
廉氏又有些担忧道:“明姿向来是个守时的好孩子,我同她参加了几次宴会,她都没有迟到过。这别是迷路了吧?”
先前几位被舒雅婵拉去当见证人的夫人们便有些踟蹰:“方才园子里出了点事,那位韦姑娘想要陷害阮姑娘……阮姑娘别是被伤到了心,躲起来了吧?”
廉氏倒不知还有这么一桩事,但这也没什么,她做出一副有些担忧的神色来:“要不,我去找找她好了。我怕这孩子头一遭来楚襄侯府,又遇到了伤心事,再出个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想想先前阮明姿被韦佳潼陷害,她们还曾经帮韦佳潼说过话,不由得道:“那好,我们也一起去吧。”
出来坐席的小姐不见了踪影,黎溪莺虽然只是庶女,但好歹也是养在楚襄侯夫人膝下的,自然也算是主家,她闻言便也起了身:“莺莺陪着几位夫人一道去找找阮姑娘吧。”
廉氏心中自然是愿意的,最好人越多越好。
看到的人越多,阮明姿就越没办法抵赖。
她心里乐开了花,脸上还是一副担忧的神色,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道过去。”
其余几位很是喜欢阮明姿的千金小姐一听,阮明姿可能迷路了,也自告奋勇的要出去看看。
于是,花厅里便出来一群人,四下里喊着“阮姑娘”,在园子里到处搜寻起来。
第八百九十章 有烟
只是,众人搜寻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什么旁的动静。
这下,楚襄侯夫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别是在她的园子里出了什么事吧?
楚襄侯府不算很大,府里头虽说没有人工湖一类的,但却是有个小池塘,平日里栽些荷花养了些鱼。
楚襄侯夫人甚至已经偷偷让府里头的婆子,去园子里的池塘边上看一看了。
正心里紧张着,却听得前头有人“咦”了一声。
是养在她膝下的庶女黎溪莺。
黎溪莺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神态来,有些犹豫的回头看了看楚襄侯夫人。
楚襄侯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忙使人把黎溪莺唤了过来:“莺莺,怎么了?”
她没有女儿,虽说这黎溪莺是个庶女,但却也是一直养在她的膝下,又是个知情识趣的,楚襄侯夫人对她很有几分真心实意的疼爱。
黎溪莺有些迟疑的走过来,细声细气的唤了一声“母亲”,手指向某处方向:“母亲你看那边的院子,我记得,那个院子是没有住人的啊。”
楚襄侯夫人定神看去,就见着侧面不远处的小院子,那儿排烟的烟道中却飘出了缕缕白烟。
楚襄侯夫人脸色顿时就变了。
那处院子确实没人,那儿曾经死过一个疯了的姨娘,后来那处偏僻的院子便荒废下来。
这会儿竟然青天白日之下,就飘起了烟?
镇边大将军夫人廉氏见黎溪莺主动跟楚襄侯夫人提起那院子的异常,心下一喜,也免得她费心把人引过去了。
“……怎地脸色这般不好?”廉氏一脸关切的看向楚襄侯夫人,“可是那院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不咱们过去看看?”
楚襄侯夫人牙齿都有些发颤:“那……那儿都好久没住人了……怎地,怎地还有烟?”
廉氏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没事的,咱们这么多人呢,你怕什么啊。”她又似想起什么,“哎呦”一声,笑道:“咱们都找了这么久了,没找到阮姑娘,倒不如去那院子看看?许是阮姑娘玩累了,在那歇息呢?”
这话并不能劝到楚襄侯夫人什么。
但这会儿这么多人都在这儿,她确实也不好因着内心的恐惧,就推说什么别过去有鬼之类的话。
楚襄侯夫人勉强笑了笑:“好,只是这儿离前院有些近了,今儿我们侯爷也在前院待客,咱们过去几人看看便好。”
反正廉氏已经达到了目的,过去几人她并不是很在意,笑盈盈的应了一声:“我家远南今儿也在前院呢,回头我让远南过来给你请安。”
楚襄侯夫人强打起精神,知道廉氏这是要让屈远南相看一番,勉强笑着点了点头。
几位夫人结伴往那僻静的小院行去。
只是近了那院子,几位夫人都听得了一些隐隐约约的奇怪动静。
似是……似是男子在……
楚襄侯夫人这会儿脸色顿时就变了。
当时那位关在这儿的姨娘去世,明面上说是疯了,得了急病,实际上楚襄侯府的人心里都清楚的很。
这姨娘是偷了男人,被愤怒的楚襄侯下令捂死的。
这会儿那小院子出现的隐隐约约的男子声响,那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