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小王妃-第4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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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不能全然当真……
她得做点什么,试探一下。
苗氏眼神闪过一抹冷意。
翌日,苗氏挑了两个石榴花图样的小孩肚兜,去了琳琅院。
平阳侯老夫人正好去舒康平那儿了,苗氏便笑吟吟的把那象征着多子多福的石榴花图样的小孩肚兜,拿出来要送给阮明姿。
“这些日子,左右也没事,一不留神,这给肚子里这孩子备下的肚兜,就有些太多了。”苗氏说的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在跟侄女聊家常的婶子一样,她微笑道,“左右你也要成亲了,这也算个好兆头,便送你吧。”
自打先前苗氏要害阮明姿,阮明姿就懒得与苗氏虚与委蛇,她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道:“多谢苗夫人挂心,我不需要。”
苗氏眼神微闪:“我肚子里这个,大夫给把过脉了,说是个男孩儿……这肚兜原先是给他准备的,原本就意头好,再加上这图样,你哪怕就放在库房里,就当是个好兆头。王爷他年纪也不小了,想来也等孩子等很久了。”
阮明姿淡淡的瞥了一眼苗氏。
苗氏话里的试探真当她听不出来?
她冷笑一声,不客气道:“那不巧了,我跟王爷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顿了顿,阮明姿也懒得再跟苗氏绕弯子,直接喊了白露:“白露,苗夫人身子重,当心些,好生送苗夫人出去。”
白露脆生生的应了一声。
听得阮明姿这话,苗氏面上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下却是狂喜。
是了,果然是了!
阮明姿她根本不能生!
所以才“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苗氏嘴角那翘起的弧度差点压不下去。
她只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一片好心……罢了罢了。我走就是了。”
说着,拿帕子沾了沾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泪水,这才扶着贴身丫鬟的手,出了琳琅院。
平阳侯老夫人从舒康平那回来,原本看到舒康平一天比一天更好了,心情正好着,就听得丫鬟说方才苗氏来过了。
平阳侯老夫人这脸色一下子就拉下来了,同立夏抱怨道:“好好的,她来这给人添堵做什么?”
后面又听丫鬟说是,来给阮明姿送小孩肚兜的,平阳侯老夫人脸上警惕之色更甚,皱眉道:“以后苗氏那边送来的东西,无论是什么,统统都拒收。”
丫鬟们齐声应是。
……
这才过了一日,先前春光十里的事便被传得沸沸扬扬的。
匪徒要让阮明姿拿自个儿换柴月华的事,也被传了出来。
吏部侍郎在早朝遇到难得来上朝的丰亲王时,还在退朝后特特追上了丰亲王,跟丰亲王道了谢,谢他救了自己的夫人与女儿。
偏生旁边有个稍微激进派的大臣,“啧”了一声:“柴侍郎,听说令嫒这脖子间划了好深一道啊,好像多少伤到了嗓子?”
柴侍郎有些难受的叹了口气:“也是小女的命。”
那个稍稍有些激进派的大臣便在一旁拱火道:“哎,其实也是丰亲王鲁莽了。那匪徒正倒数呢,首先要做的不应该是满足匪徒的要求,先稳住匪徒吗?哪怕是假意,先把人给交换一下……”
他话音还未落,只觉得一股极大的力袭来,有人直接掀着他的衣领,把他给掼到了一旁的柱子上。
吏部侍郎都傻眼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劝。
那拱火的大臣,脸色涨红,又难堪又惊惶:“丰亲王,你……”
桓白瑜淡淡道:“若你不杀了你的妻儿,孤今日要你的命——怎么,你要不要先杀个妻儿,稳住孤一下?”
桓白瑜这边动静极大,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一看是桓白瑜这个杀神,众人立刻又觉得不怎么意外了。
除了他,谁还敢在宫里这般……
唯有太子桓毓昭,皱了皱眉,朝这边走了过来。
八皇子桓毓鸣原本打算在一旁看会儿热闹来着,他一点都不担心他小皇叔会吃亏。
开玩笑,他父皇疼他小皇叔那鼓劲儿,他看了有时候心里都酸不溜秋的!
再加上他小皇叔刚捣毁了一窝叛贼,他小皇叔这会儿别说是打个大臣了,就是把他太子大哥给打了,桓毓鸣都觉得,没准他父皇还要说一声,打得好。
鉴于这个想法,八皇子桓毓鸣一看到他太子大哥皱着眉头过去了,他这也顾不上在一旁看个热闹就行的想法了,赶忙也跟着过去了。
那大臣不算瘦,但这会儿都要被桓白瑜面无表情的扯离地面了,自然是分外痛苦,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丰……亲……王……”
“小皇叔手下留情!”太子桓毓昭快步赶到,大喊一声。
这下子,几乎是所有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桓白瑜没给桓毓昭半个眼色。
他看着那大臣,冷漠出声:“卿怎么不用卿的妻子,儿女,来稳住孤?”
那大臣鼻涕眼泪的都要飙出来了,却难受的说不出半个字来。
桓毓昭见桓白瑜根本不理会自己,脸色微沉,提高了音量:“小皇叔!”
桓白瑜不为所动。
桓毓昭脸色越发难看。
桓毓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他总觉得,这个太子大哥的脸色,下一刻直接拔刀出来砍了他小皇叔都不稀奇。
“不是,小皇叔!这人看着快死了!”桓毓鸣不想把事情闹大,压低了声音,着急的提醒。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上纲上线
桓白瑜依旧置若罔闻。
甚至,等那个大臣连连翻起白眼时,他这才神色冷酷又漠然的松开了手。
站在那儿,视线冰冷的看着瘫在地上,死里逃生,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大臣。
桓毓昭一副隐忍克制的模样,叫了一声:“小皇叔!”
他弯下身子,去扶那位大臣,关切的问:“林大人你没事吧?”
那位林大人这会儿正跟个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对于储君的关怀,那是半点没听见。
桓毓昭皱了皱眉头。
林大人缓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活过来,他先前涨成猪肝色的脸,这会儿又成了青紫交加:“丰亲王,你,你这太过分了!我,我要去皇上那参你一本!”
桓毓鸣心里呵呵一笑。
你去参啊,你要是能在父皇那参得动他小皇叔,他桓毓鸣三个字倒过来写!
八皇子桓毓鸣一点都不着急,甚至还想吹个口哨。
然而太子桓毓昭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看了一眼桓白瑜,欲言又止的劝那位林大人:“林大人,孤的小皇叔也不是有意的,孤替小皇叔跟你道个歉。”
林大人被桓毓昭的心胸给感动了,但他也坚决拒绝了桓毓昭的行为:“太子殿下,您是仁厚的储君,这事跟您没关系。臣是一定要去参丰亲王的!”
“哦?爱卿要参丰亲王啊?那倒也不用麻烦了,现在就跟朕说说。”永安帝施施然从高高的台阶之上,带着大太监秦云走了下来。
桓毓昭跟桓毓鸣这两个当人儿子的,连忙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永安帝看了不言不语站在后头的桓白瑜,眼神这才落到先前的林姓大臣身上,喜怒不辨:“爱卿啊,朕也是刚过来,不大清楚,你好好跟朕说说,你要参丰亲王什么啊?”
林大人涨红着脸:“陛下,臣要参丰亲王,无故攻击臣!……臣不过是跟柴侍郎说笑了两句,什么也没做,丰亲王突然就拎着臣的衣领,把臣给掼到了柱子上!……方才柴侍郎,太子殿下,八殿下,应该都看到了!臣差点被丰亲王给杀了!”
“哦?”永安帝一副明显不信的模样,却是看向柴侍郎,“柴爱卿啊,林爱卿说同你说笑,说了什么啊?”
柴侍郎额上汗如雨下,他趁擦汗的功夫,悄悄的看了一眼太子桓毓昭。
桓毓昭脸色阴沉,几乎是完全看不出痕迹的朝他略一摇头。
柴侍郎便咽了口唾沫,把擦汗的朝服袖子放下:“陛下,昨日臣爱女被歹徒挟持,多亏了丰亲王,臣的爱女才能捡回一条命,臣当时是在谢丰亲王呢。旁的,旁的臣因为挂念着家中小女的伤势,倒也记不清了。”
永安帝意味深长道:“记不清了吗?”
柴侍郎额上汗珠越沁越多。
他咬紧牙关:“是,臣依稀只记得好像林大人是笑着上来搭了句什么话,但旁的却是忘了。后面,后面就是丰亲王突然对林大人动了手……”
听上去,似乎就是在给林姓大臣作证,桓白瑜平白无故对朝中大臣下了杀手。
永安帝似笑非笑:“瑜儿,你怎么说?”
桓白瑜神色依旧是冷漠无比:“臣觉得,两位大人年纪不算大,记忆竟然已经如此差了,想来也不能为朝廷做些什么了,倒不如直接致仕吧。”
“噗!”这是桓毓鸣没忍住,直接笑出来的声音。
永安帝无语的瞥了一眼桓毓鸣。
桓毓鸣边哈哈笑边摆手:“父皇不必管儿臣,儿臣,儿臣就是没忍住。”
桓毓鸣笑的欢,柴侍郎跟林大人的神色却是难看得紧。
林大人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陛下,您也看到了,丰亲王他,实在是目中无人——”
永安帝却一摆手:“瑜儿一直都这样,朕还以为诸位爱卿早就习惯了呢!”
林大人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桓毓鸣见他小皇叔一副懒得搭理人的模样,他主动开口道:“父皇啊,您也不用问柴大人跟林大人了。先前那事发生的时候,儿臣就在不远处,在那琢磨怎么请小皇叔喝酒呢,听得是清清楚楚的。”
柴侍郎脸色微微一变。
永安帝语气稍稍起了一分变化,似是有些感兴趣了:“哦?那你说说看。”
桓毓鸣一指林大人:“父皇啊,这位林大人先前是在跟柴大人抱怨我小皇叔,怎么没把我未来的小皇婶给匪徒送过去,把柴大人的爱女换回来呢!”
安静。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别说是大臣了,就连桓毓昭,这会儿都隐隐觉得压力有点儿大。
半晌,永安帝才淡淡开了口:“林卿,八皇子说的对吗?”
林姓大臣这会儿颤巍巍的,结结巴巴的说:“臣,臣不是那个意思……”
“哦?”永安帝突地冷笑一声,“那你是什么意思?这次有匪徒劫持,你就要把未来的超品亲王妃给送过去。那以后若是有兵临城下的时候,旁人威胁你几句,你是不是要麻利利的把储君给送过去啊!”
林姓大臣根本没想到永安帝竟然会上纲上线到这种地步。
他人都傻了,愣了会儿,最后跪了下去:“臣,臣不敢……”
永安帝拂袖而去,而这位林姓大臣,差点被桓白瑜给杀了不说,最后还又被永安帝给罚了半年的俸禄。
下头的人,也就知道永安帝对这事的态度了。
原本就是,这等事说出来都是荒谬的。
传这些的,大都是一些居心叵测的。
桓白瑜在旁,冷眼看的清楚。
他眼下只是没空去整治这些人。
他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去办。
这到了要去丰亲王府送聘礼的日子了。
——一直到许多年后,这次丰亲王的聘礼排场,还会被京城人提起,津津乐道。
那聘礼的箱子,塞得沉甸甸的,是四个人抬的,可见塞得都是严严实实的。
前头那抬聘礼的人进了平阳侯府,最后一抬送聘礼的人,还没出丰亲王府的门。
可见这到底有多少。
虽说不是送亲迎亲的正日子,但这下聘催妆,也是极喜庆的,看热闹的百姓们,好奇的站在街旁,堵得水泄不通的。
一路上都有丰亲王府的人往人群里撒着喜钱,看热闹的百姓们劲头更高了。
可谓是欢天喜地,锣鼓喧天。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免费的广告
顺国公老夫人带着家里的女眷都来了琳琅院,院子里热热闹闹的,看着那几乎将整个院子都摆满的聘礼,任谁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丰亲王好大的手笔啊!”
“这样才显得对咱们明姿的看重啊!”
大家都喜气洋洋的。
苗氏跟舒雅婵没有来。
舒雅婵还是病得起不了身,而根据京城的规矩,这种下聘或者是亲迎的时候,怀有身孕的人是不能出现在现场的。
饶是如此,还是有去看了的丫鬟,绘声绘色的给苗氏跟躺在床上起不了身的舒雅婵描述着先前的场面。
舒雅婵脸色本就蜡黄,这会儿听着丫鬟在那说丰亲王下了多少多少聘礼,那放在被子上瘦骨嶙峋的手背,青筋突了出来。
苗氏坐在舒雅婵的床沿,见舒雅婵这般,打断了丫鬟的话:“行了,你下去吧。”
丫鬟离开后,舒雅婵这才哑声道:“娘,我恨!”
她病得整个人都形销骨立,说这话时,眼里的怨毒更是不加掩饰,看着,竟是像个怪物一般。
然而苗氏是真心心疼女儿,她丝毫不觉得女儿这副模样有什么吓人的,疼爱的摸了摸舒雅婵因生病而枯黄的头发。
“婵儿,这些日子你受苦了。”苗氏柔声道,“你放心,你所遭受的苦难,总有一天,娘会连本带利的让阮明姿给吐出来。”
舒雅婵却有些崩溃:“这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她马上就要风风光光的当亲王妃了!而我,却要在这满是药味的屋子里苟延残喘!咳咳咳咳!”
舒雅婵剧烈的咳嗽起来。
苗氏一下一下的抚着舒雅婵的背。
这会儿四下里没有旁人,苗氏幽幽的问出了口:“婵儿,你想进丰亲王府吗?”
舒雅婵方平息了几分咳意,听到苗氏这问话,泪从消瘦的眼窝中落了下来,崩溃的喊道:“想又有什么用!”
苗氏爱怜的摸着舒雅婵枯黄的头发,语气温柔极了:“乖女儿,你只需告诉娘,你想不想?”
舒雅婵眼神微动,抬起头来,略微闪烁着看向苗氏:“……娘,你的意思是?”
苗氏却只高深莫测一笑:“娘昨儿得了个消息,阮明姿她,不能生。”
舒雅婵被这个消息惊得先是一怔,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苗氏笑的快意:“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