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小王妃-第5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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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正当高昌点了一队精干侍卫,准备进林驰援桓白瑜的时候,却见着林子里传来了不少人的动静。
原来是太子桓毓昭带着几名猎物转回来了。
桓毓昭看上去心情极好,神采飞扬的。
高昌一看,也难怪,这是满载而归啊,也怪不得要提前回来了。
心里想是这么想,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给桓毓昭行了礼:“末将见过太子殿下。”
桓毓昭见着高昌,也是明显愣了下,脸上笑意稍稍敛了敛,讶然道:“高将军?”
他又皱眉:“你不在父皇身边,这是要去哪?”
高昌把事情一说,桓毓昭脸上神色顿时变了:“竟有此事!孤这就带人随高将军一道去支援小叔!”
高昌愣了下:“殿下不必……”
话没说完,桓毓昭却是不容拒绝的转过头去,同他身后的几个侍卫道:“你们速速把东西卸下,然后将东宫护卫全都带来!”
桓毓昭又转过头来,安慰高昌:“高将军放心,孤此次带来的也尽是精锐,定能护佑小叔周全!”
高昌神色略有些古怪。
太子到底知不知道他耽误的这些时间有多宝贵啊?!
但人家是储君,高昌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闷声道:“殿下,情况紧急,末将先去了!沿途会留下痕迹,太子殿下千金之体坐不垂堂,只让侍从们前来就是!”
桓毓昭立即道:“高将军莫要劝孤!孤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叔身陷险境而袖手旁观呢!”
好在桓毓昭也没再拖时间,一副很是果断的模样:“孤这就随高将军一道!”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完好无损回来了
高昌这次带了整整五十名侍卫,再加上太子那边也带了几个人,对付狼群,应该也足够了。
再加上高昌是真的不想再跟太子在这磨蹭下去了,救援紧急,再耽搁下去,可能晚这一会儿,丰亲王那边就大事不好!
高昌只能闷声应下。
桓毓昭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他要亲眼看,桓白瑜被撕成碎片!
然而高昌突然勒住马缰,定睛看向林子深处。
起先高昌脸上还有些难以置信,最后却变成了一脸狂喜,哑着声就是吼了一嗓子:“是丰亲王殿下!”
桓毓昭脸色变了。
但不管他脸色变不变,山林深处带着马飞驰出来的队伍,为首的那冷漠青年,不是桓白瑜又是谁?
桓毓昭一瞬间,脸都扭曲了一下。
但他随即很是激动的模样,打马上去,声音惊喜:“小叔!”
高昌跟桓毓昭看到了桓白瑜,桓白瑜自然也看见了高昌跟桓毓昭。
他神色冷淡,勒住了马缰。
他身侧的人,也勒住了马缰。
桓毓昭直到这,才发现桓白瑜身侧也跟了个骑马的女子,生得极尽明艳,她披着斗篷,斗篷里似是裹着什么,上头溅了些血。
不是阮明姿又是谁?
桓毓昭眼神微沉,同阮明姿行礼:“小婶婶。”
阮明姿神色淡淡的,坐在马背上,一手虚虚的笼着身前的斗篷,一手勒着马缰。
桓毓昭等阮明姿应声,再跟他行礼。
但等了许久,阮明姿却一直神色淡淡的,看过来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意味。
桓毓昭心里一突。
这场面突然诡异起来。
高昌原本看到丰亲王跟丰亲王妃身上虽说或多或少带了些血迹,但看着脸色红润,应是没什么大碍,他正高兴呢,就等太子殿下跟丰亲王两位寒暄完了,他再上去询问一些情况,好回去跟永安帝汇报。
但就算是他,也感觉到了,现下好似这个氛围,不太对劲啊……
高昌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就在这时,阮明姿身前的斗篷却动了动,从中间露出个头来。
小女孩眼睛红肿,还有些睡眼朦胧的,她似是听到了太子的声音,迟疑了好久,这才从斗篷里露出个小脑袋来,怯怯的喊了一声:“父王。”
桓毓昭震惊无比的模样:“安宁?!”
“你怎么在这?!”桓毓昭带着几分责怪,“怎么还能让你叔祖母载着你?快下来!”
安宁小郡主小小的身子微微颤了颤。
她其实记不得太多事了,就记得新来的乳母,抱着她,说要带她来林子里采花花。
后来,她觉得有些困呢,想回营帐睡觉,但她乳母却跟她说,马上就要到了。
迷迷糊糊的,她似是听到了乳母跟她说:“哎呀,郡主,我们好像迷路了。您先在这坐会儿,奴婢去找路。”
接着,她便被放到了那林中的积石上,她那乳母,头也不回的跑了。
她呆呆的在林中坐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她好像被抛下了。
而她的小脑瓜里,也只记得“迷路”两个字。
安宁小郡主愣了好久,才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
这会儿脱离了险境,见了她父王,安宁小郡主却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她父王那张亲切的脸,却总觉得有些害怕。
乳母……乳母先前也是待她这般亲切……
安宁小郡主下意识的拽着斗篷,不松手。
头顶传来一道极为温柔的声音:“怎么啦?”
不知道怎么,安宁小郡主听到这声音,却是鼻子一酸,抽了抽鼻子,肩头慢慢耸动,继而大哭起来。
她年纪虽小,却记得,先前遇到了可怕的大灰狼,是这位生得犹如仙女一样的叔祖母,将她护在了斗篷下面,还轻轻的哄她:“安宁不怕啊。”
……
安宁小郡主的崩溃大哭,倒是打破了现场这诡异的气氛。
阮明姿一边轻轻的拍着安宁,一边慢悠悠的同桓毓昭道:“太子殿下,既然小郡主情绪不太稳定,暂时就先让她在我这吧。”
桓毓昭听得阮明姿这语调,无端端的,背后只觉得起了一层白毛汗。
——倒也不只是这会儿才起来的。
当他看到桓白瑜跟阮明姿竟然毫发无损从林子里出来时,他从尾椎骨到头顶,就一阵发麻。
他知道,这次是失败了。
但……
安宁……
桓毓昭皱了皱眉,声音稍稍严厉了些:“安宁,过来!孤还没有问你,你怎么会在林子里?!”
安宁小郡主在桓毓昭声音响起时,哭声稍顿,继而崩溃大哭变成了抽抽噎噎控制不了的小哭。
阮明姿抬眼,再看向桓毓昭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冷然:“殿下,安宁还是个孩子。”
气氛一时之间,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高昌只得硬着头皮,强挤出笑来:“丰亲王殿下,先前臣这儿还接了皇命,说是您在林中遭遇狼群,臣奉命前去驰援……眼下看来,这是……”
他原本想说,“没什么大碍”,但这话到了嘴边,他看着就连丰亲王妃的斗篷上都溅上了血迹,其他随从身上就更不必说了。
这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高昌说不出话来,桓毓昭倒是有话说:“是了,小叔你这……”
“到此为止。”桓白瑜突然冷淡出声,“孤的侍卫受了伤,孤要回营找医师给他包扎。太子若有什么事,可稍后再说。”
桓毓昭没想到桓白瑜当着众人面就给他下了脸。
他神色有些僵硬,还未说什么,桓白瑜已经同身侧的阮明姿低声说了句什么话,夫妻俩同时一震马缰,竟是从桓毓昭与高昌一行人身侧绕了过去。
他们身后的侍卫,血迹累累,同样骑马追随而去。
桓毓昭被撂在原地,看着桓白瑜他们策马而去扬起的飞尘,只觉得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
桓毓昭眼神狠戾阴鸷起来。
……
丰亲王跟丰亲王妃完好无损回营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永安帝耳里。
永安帝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弓骤然松下一样,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畏罪自杀
待永安帝平静下来,再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已是小半个时辰后。
桓白瑜跟阮明姿都已经梳洗完毕,前来觐见永安帝了。
永安帝高坐营帐最中央的御座,待桓白瑜跟阮明姿进来的时候,他止不住的仔细打量了好久桓白瑜,待确认桓白瑜神色一如既往,并不像受了什么伤,确实没什么问题后,一颗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他又打量了一番阮明姿。
嗯,不错,看着也没受伤,想来也没拖后腿。
先前他还听高昌提了一耳朵,说是他听一道回来的丰亲王府侍卫队的人说的,说他们亲王妃身手好的很,一箭一支狼,跟他们殿下配合的天衣无缝,他们这才能算是安然无恙的回来——当然,说是无人受伤也不准确,最起码,有个侍卫的胳膊被狼撕咬了一口,受了伤,流了不少血。
但与他们面对的敌人——狼群相比,他们付出的这点代价几乎可以不计。
完全称得上是“大获全胜”四个字。
永安帝对阮明姿简直是越发满意,开口时,便先安抚了一下阮明姿:“瑜儿媳妇,可有哪里受了伤?可还好?”
阮明姿道:“劳陛下惦念。臣妾还好,就是……”顿了顿,她轻描淡写道,“可能安宁小郡主吓到了。”
等她们回了营,前脚刚到,后脚还未喝口热水呢,太子妃就风风火火的直接带人过来了。
来找阮明姿要安宁。
阮明姿却没有理会太子妃,正好安宁也窝在她怀里睡着了,她慢条斯理的一句话把太子妃给堵回去了:“太子妃先回去吧,安宁这事,估计牵扯不小,怎么说也是我跟殿下把安宁带回来的,回头还要在陛下面前交代一番呢。”
太子妃当时神色就变了。
但阮明姿却头一次态度强硬的,没有给太子妃留半分情面,直接让人把太子妃给“送”出去了:“好了,我要洗漱一番了,还请太子妃先回去,一会儿咱们陛下那儿见。”
眼见着太子妃还要说什么,阮明姿微微一笑:“太子妃要有什么不服气,也尽管留在陛下面前说吧——送客!”
太子妃阴着脸甩袖出去了。
……
眼下阮明姿在中帐里首先说的,不是狼群,而是安宁小郡主。
这话提醒了永安帝。
他脸色一沉,按了按眉心:“说起来,先前太子妃大张旗鼓的满营地找安宁,朕还没问,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太子妃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她带了几分委屈的模样,上前回话。
她很聪明的摸准了永安帝的脉门,知道永安帝向来不喜欢推卸责任的人。
她没有推诿责任,而是直接承认,以退为进:“父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那么放心的把安宁交给乳母照顾。”
她垂泪:“安宁不见了的时候,臣妾都要急疯了。还好这次多亏了丰亲王跟丰亲王妃,将安宁平安的带了回来……”
永安帝脸色沉沉,不置可否。
倒是阮明姿,淡淡的瞥了一眼太子妃:“太子妃可曾找到了那将安宁带进林子里的乳娘?”
太子妃用帕子蘸了蘸泪,柔顺的低声道:“本宫派了人去林子里搜寻了,已经找到了那乳娘的尸体,并在她身上找到一封遗书。”
她使身边的丫鬟呈上那封遗书。
永安帝身边的人接过那遗书,双手递给了永安帝。
太子妃哽咽道:“父皇,都是儿媳失察。当时安宁的母妃招乳娘进宫时,儿媳想着安宁的母妃为着安宁着想,定然是把乳娘里里外外都查过了,便没有再多加筛查……却不曾想,谁都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安宁的母妃日防夜防,也没有防到这乳娘的夫家,却跟她的娘家是有仇的!”
永安帝看着那封遗书,淡淡道:“你的意思是,那乳娘因着自己夫家跟安宁她母妃的娘家有仇,便设计带走了安宁,将安宁丢在山林里自生自灭,然后以此报复安宁的母妃,随即她又畏罪自尽?”
太子妃垂泪:“父皇,这并非是儿媳的意思,是这遗书上,就这么写的。”
顿了顿,她又道:“儿媳当时也觉得难以置信,而后儿媳又去找了这乳娘平日里的字迹,却是能对得上的。”
永安帝冷笑一声:“那乳娘既然兴师动众带走了安宁以此来报复安宁的母妃,又准备好了毒药,打算服毒自尽,那她为何不直接杀了安宁?”
太子愤然道:“父皇,这更显得安宁的乳娘心思歹毒!想以此来折磨儿臣!”
永安帝不置可否,将手上那张遗书放在了内监总管的手上,一副不打算再看的模样。
然而太子妃却又哭了起来:“父皇,还有一事,还请您做主……小婶婶帮着带回了安宁,臣妾心里十分感激。但眼下臣妾跟太子,都十分惦念安宁,小婶婶却不肯让安宁跟我们回去……不知道小婶婶这是什么个意思?”
永安帝“哦?”了一声,看向阮明姿:“瑜儿媳妇,还有这么一回事?”
阮明姿恭声回道:“回陛下的话,是有这么一回事。只不过臣妾想的是,安宁小郡主正好跟我们一道遭遇了狼群袭击……虽说臣妾一路护着安宁,但臣妾也担心哪里出了纰漏,让安宁再受到惊吓。到时候把安宁送到东宫,若是再出个什么问题,臣妾岂不是愧对太子妃?……是以,臣妾想的是,就当着陛下的面,臣妾请来席大夫,来帮安宁好好看看。这样,大家都放心。”
永安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瑜儿媳妇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太子妃却笑都笑不出来。
怪不得阮明姿不肯把安宁还给她,竟然防范她们东宫防范到如此地步!
太子妃咬了咬牙,没说话。
太子皱了皱眉,只恭声道:“儿臣听父皇的。”
永安帝淡淡道:“既是如此,便让人把安宁带上来吧。”
阮明姿的人早就抱着安宁候在附近的营帐中了,这一听传唤,立即抱着安宁起了身。
她们先进了营帐。
过了好一会儿,席天地这来了。
原来,他为了面圣,显得不那么寒颤,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