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限召唤-第2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后,就意味着基业后继无人,必会造成人心不稳,不利于他的统治。
而陶商身边有那么多的夫人,这么多年来,却只有正妻花木兰为她生了一个儿子陶定,除此之外,甚至连一个女儿都没有。
“这样看来的话,我确实是需要张春华身上的多子天赋,来为我陶家开枝散叶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 你误会了
陶商思绪飞转之时,目光一直瞄着张春华,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意中,带着一丝邪意。★ ▲▼◆燃文 w、w…w….‘r、a‘n‘w、e‘n‘.、o、rg
那眼神,并不再残暴,甚至还有几分温情。
张春华感受不到了畏惧,却感觉到一丝不怀好意,脸畔不由泛起丝丝晕色,将脸儿移开,不敢正视陶商肆意的目光。
欣赏了她半晌,陶商拂手道:“先下去休息吧,换件干净衣裳,咱们晚些时候再见面。”
张春华一怔,吃惊迷茫的看向陶商,似乎不明白陶商这是什么意思。
陶商没有回答她,是灭还是不灭张氏一族,却反让她去休息,还给她换干净衣裳,竟有几分以礼相待的意味。
蓦然间,张春华背上一寒,感觉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张小姐,请吧。”荆轲上前,向着她抬手示意。
张春华无奈,只得起身向着陶商福身一礼,心怀着不安的心情,默默的退出了大堂。
陶商高坐在龙座上,欣赏着张春华倩丽的背影,心中却在琢磨着,怎么收取这个聪明女子的芳心,让她甘心情愿的嫁与自己,好收取她身上的“多子”天赋。
……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华丽的大堂内,酒香四溢,红烛高烧,乐声吟吟。
十余名美姬正轻歌曼舞,舞袖弄影,将华丽辉煌的大堂内搅得春意融融。
袁尚金屋中,藏了不少歌舞美姬,晋阳一陷,连袁尚也不及逃走,何况是这些女子,她们便统统都落入了陶商的手中。
此时此刻,陶商便可以坐在原本属于袁尚的龙座上,喝着本属于袁尚的小美酒,欣赏着本属于袁尚的舞姬起舞弄影,卖弄风情,享受着诛灭袁尚的胜利喜悦。
大堂之门吱呀呀的被推开,一丝晚风入堂,卷着淡淡的少女体香,向着陶商扑鼻而至。
陶商心头一动,注意力一下子被从美姬们的身上引开,向着大门方向望去,却见一名略施粉黛的黄衣少女,正不情不愿的步入堂中。
收拾干净,重新打扮起来的张春华,果然另有一番风味。
陶商嘴角钩起一丝笑意,拂袖一摆,眼前那些美姬们忙是收了舞姿,退在了大堂两侧。
“春华见过魏王。”张春华盈盈步到高阶之下,屈身福了一福,向陶商躬身一礼。
此时的张春华,早就已不敢再有世族千金的自恃,心中只担心着张氏一族的安危,在陶商的面前,自然得表现的恭敬点。
“你白天里问过本王,要如何处置你们张氏一族,本王今晚召你前来,正是要跟你说说这件事。”陶商淡淡道。
一提到自己的族人,张春华就想起了司马氏一族的下场,想起了大堂之上,袁尚如何被残暴杀死的惨烈画面。
心中一股莫名的寒意,油然而生,张春华娇躯微微颤,忙再次屈膝道:“我张氏一族虽然跟着司马氏逃离了河内,可由始至终,却无一人为袁尚出仕,也没做任何跟大王对抗之事,还请大王开恩,饶我张氏一族的性命。”
“既然不愿跟本王作对,当初本王王师兵临河内,你们又为何要举族逃奔袁尚?”陶商冷冷反问,“难道,你们只是全家老小一起出去游山玩水吗!”
一语反问,将张春华问得是哑口无言。
听陶商这语气,仍是对她张氏一族怀恨在心,似乎有意将她一族也诛灭。
张春华是越听越心慌,畏惧之下,双膝不得的跪了下来,颤声求道:“我们知错了,还请大王饶我张家一族的性命,春华愿为陛下做牛做马,以报大王的大恩大德。”
陶商嘴角微扬,不屑的冷笑一声,“你是本王的俘虏,按照规矩,你就是本王的战利品,本王想让你做牛就让你做牛,想让你做马就让你做马,似乎你并没有资格拿你的未来,来跟本王谈条件吧。”
陶商一番讽刺的话,听张春华听来,几乎是要必灭他张家无疑,吓的她是花容失色,跪伏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让本王想想,该怎么灭你们张家才好,是全部斩呢,还是全部五马分尸,唉,真是让人头疼啊……”陶商还指尖敲击着额头,故作为难之状。
张春华大惊失色,身儿如掉进了绝望的深渊,陶商那谈笑间的“全部斩”,“五马分尸”,把她听的却是如遭雷击,险些就晕将过去。
看着张春华惊恐的样子,陶商却在暗笑。
其实,他压根就不打算灭张氏一族,就冲着张春华身上的“多子”天赋,也得卖她一个面子。
他之所以这么装模作样,念叨着怎么灭张家,无非是先吓唬住了张春华,然后再手下留情,如此,才能让张春华心生感激。
想让一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女子,最后变的对自己动情,谈何容易,甄宓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先让她对自己产生感激,这便是第一步。
张春华却不知陶商真实的意图,眼看着陶商要灭自己一族,焉能不惊恐痛苦万分。
“本王觉的,还是五马分尸的好,斩太痛快了,你觉的呢。”陶商一本正经的问道。
这位曾经自恃高贵的世族千金,这时已吓到花容骇变,忙向陶商深深叩,祈求道:“请大王开恩,饶我张家一族吧,春华真的愿为大王做任何事,就算大王让春华去死,春华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这番话一出口,倒是令陶商心头一震,对这个这张春华颇有些意外。
与司马懿铁血冷酷,关键时刻可以牺牲全族亲人性命,也要自己逃跑相比,张春华愿牺牲自己性命,救全家人的这份勇气,着实是难能可贵。
“她倒是一个有情有谊的女子,司马懿啊,你果真配不上她……”
陶商心中对张春华,便有几分刮目相看,遂是笑道:“很好,既然你这么苦苦相求,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就饶你全族的性命。
张春华惊喜万分,万不想陶商竟然能松口,忙是再三伏,泣称自己愿做一切。
“不知大王想让春华做什么?”缓过劲来的张春华,怯生生的问道。
“你这么聪明,还用本王亲口跟你说吗。”陶商的嘴角,扬起一抹别有意味的冷笑。
张春华娇躯一颤,俏丽的脸畔,顿是浮起酥红的羞意。
她虽未经男女人事,却也冰雪聪明,一点就通,她素知这位魏王好色,如今又是这副邪笑的面孔,岂能不明白陶商要她做什么。
自然是要她在这大堂之上,献上自己纯洁的身体,供他享用。
而且,还是在这一众歌姬舞姬面前。
堂堂张氏一族的名门千金,名满天下的司马仲达的未婚妻,却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主动的要献身于陶商,献身于这个灭了她夫族,司马懿的敌死。
这简直是对司马懿莫大的羞辱,今日她若是顺从了陶商,做出那不耻之举,传扬出去,她的名声将何在。
一时间,张春华扭捏不决,不知该从还是不该从。
“怎么,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你愿意为本王做一切,哪怕是死也愿意,本王还没让你死呢,就扭扭捏捏起来,原来你刚才的一番话,只是在糊弄本王是吧。”陶商脸色一沉,鹰目中闪烁起不悦。
张春华吓了一跳,再不敢犹豫,急道:“大王息怒,春华焉敢糊弄大王,春华当然愿意。”
她恳求之时,还怕陶商突然下杀令,话还没说完,便忙是手忙脚乱的,将自己外面的长衫解了下来。
外衫一褪,那丰腴却不失曲线的身段,顿时便挺拔在了陶商的身前。
“你做什……”陶商神色一动,却不想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竟然当众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话未说完,陶商却笑了,剩下的话便没有继续说出口。
“原来,她是误以为我要她做那种事,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心念一动,陶商便也不再阻止,往后一仰,闲品着美酒,兴致勃勃的欣赏起她来。
事情到了这般地步,张春华以为陶商只想占有她,用她的身体,换取张氏一族的性命,顺便来狠狠的羞辱司马懿。
当解下第一件外衫之时,张春华对司马懿还心存愧疚,觉自己没能为他保住贞节之身,实在是对不起司马懿。
但旋即,张春华便想起了司马懿曾对她说过的话:
必要之时,为了大局,可以牺牲一切。
哪怕是至亲之人!
她又想起了,晋阳突围之时,司马懿是如何在生死时刻,为了保全自己,不等她们赶到就抢先逃走,把她这个未婚妻,把两族之人,统统都丢给了陶商这个恶魔。
“仲达啊,你果然是铁血无情,说到做到啊,既然我在你眼中,只是随时可以牺牲之物,那我又何必为了你死守这份贞节呢……”
张春华无可奈何之余,眼中掠过了几分幽怨之色,随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眸,贝齿轻咬着红唇,忍着那满腹的羞耻,红着脸蛋,缓缓的为自己宽衣解带。
半晌后,一具如雪堆砌的曼妙,便呈现在了陶商的面前。
龙座上的陶商,眼中却浮现出惊异之色,显然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能做到这般地步。
心中惊奇之下,鹰目盯着那具风韵十足的身体,眼中不由吐露出灼热的雄性火焰,血脉在本能的贲张。
一口饮下杯中余酒,陶商腾的站了起来,大步下阶,走向了张春华。
第四百三十八章 是你不纯洁了
张春华已面色羞红,躯儿颤抖,一颗心儿扑嗵扑嗵的狂跳不休,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将出来一般。★燃文◆●小▲■说网w…w‘w….‘r‘a…n、w、e、n.org
她知道,自己由一个少女,变成一个女人的时刻,即将到来。
她原来一直认定,让她变成女人的,会是跟自己从小青梅竹马长大,跟自己已有婚约的司马懿。
张春华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却把她无情的抛弃给了眼前这个,她一直都深深厌恶的世族死敌。
而现在,她为了救自己一族的性命,竟然还得放下尊严,以如此不耻的丑态,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那个讨厌的家伙。
不光要献身,还不敢表露出丝毫的愤怒仇恨。
她虽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得到,陶商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那充满雄性气息的鼻息,就在自己的脸上吹动。
她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硬着头皮,忍着莫大的羞耻感,等着那一瞬间的到来。
陶商就站在她跟前,欣赏着眼前曼妙,看的他是血脉贲张,胸中邪火狂燃,有那么某个瞬间,他是真恨不得即刻扑上去,当场把她给办了。
只有最虚伪的男人,才会拍着胸脯叫嚣,自己面对这等美物在前,还能坐怀不乱,继续装伪君子。
陶商也毫不回避自己的内心,此刻他就是在原始冲动的催动下,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眼前这个女子。
可他同样是个胸怀大志,有着长远目光的雄主,只深吸过几口气,他便强行压制住了心头那份冲动。
“冷静啊,陶商,为了咱陶家开枝散叶,人丁兴旺,你可千万别一时冲动啊……”陶商在心中极力的提醒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灌了铅似的脖子,从张春华那如雪曼妙的身儿上移开。
他其实压根就不是这意思,就算他想要张春华,为了她身上的“多子”天赋,也得让她心甘情愿嫁给自己,完成了正式的仪式之后,方才肆意。
谁料张春华竟然误会了他的意思,这般将自己脱的赤条条的,勾得陶商是血脉贲张,险些就误了大事。
再次深吸过几口气后,陶商已恢复了平静,将地上的衣裳拾起,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本是脸蛋通红的张春华,还正等着陶商对她肆意,谁想到,却等到了陶商给她披上了衣裳。
张春华身儿顿时一震,猛的睁开眼来,看看身上披的衣裳,又看看陶商那讽刺的表情,整个人便是愣住了。
“谁让你脱衣服的,这么赤条条的,你就不嫌冷么。”陶商冷笑一声,负手回往龙座。
张春华脸蛋是时红时白,阴晴不定,茫然吃惊的看着陶商的背影,半晌之后方才猛然省悟,意识到陶商并不想要她身体,急是手忙脚乱的重新穿戴起了衣裳。
陶商便闲坐回龙座,饮着杯中小酒,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的手忙脚乱。
忙乎了好久,张春华才将衣裳重新穿好,拢了拢零乱的丝,抬起一张羞红的脸蛋,茫然不解的目光,狐疑的看向陶商,“大王……你不是……为何却又……”
显然,她以为陶商想要她的身子,却又不解为何到最后刻,陶商却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本王可从来没说过要享受你的身子,你却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给脱光了,看来你骨子里就不是个纯洁的人啊。”陶商用一本正经的口气,开起了她的玩笑。
张春华这才猛然省悟,意识到自己竟然会意错了,又听陶商讽刺她不纯洁,立时是羞到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竟然不是要占有我的身子,我却当那么多双眼睛,把自己……真是羞也羞死了……可是人言他极是好色,我都成了那样了,他竟然还能忍住,莫非,我竟然那么没有魅力,引不起他丝毫的兴趣么……”
羞耻懊悔之下,张春华心中思绪飞转,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心中竟隐隐掠过几分怅然失落。
不过,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女人,羞耻了片刻,便强行压制下去,深吸过几口气,再次抬起头来时,除了脸蛋还略微有些红之外,气态已恢复如常。
“那……那大王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才能饶我张氏一族的性命?”张春华不安的小声问道。
“其实也很简单,来人啊,拿笔墨来。”陶商拂手令道。
左右婢女们,匆忙将笔墨纸拿来,放在了张春华跟前。
张春华茫然的抬起头,不解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