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限召唤-第5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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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如此,那洪秀全利用女人上阵杀敌也就罢了,平时也不允许男人和自己的妻女团聚,还立下了严酷的所谓‘天条’,但凡有男人和女人私会,一律处斩!”
“洪秀全这么做,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先有国才有家,儿女私情只会让他们堕落丧志,还许诺说只要打下了邺城,灭了我大魏,建立了真正的太平世界,解放了天下,就会允许他们夫妻团聚。”
曾国藩喘了口气,神色却变的愤慨起来,接着道:“那洪秀全若是一视同仁也就罢了,关键时他不允许那些普通士卒夫妻共住,自己和手底下几个伪王,却皆三妻四妾,还谎称这是黄天之命,实在是虚伪可笑!”
听着曾国藩愤慨的描述,陶商的神情却相当的平静,没有感到丝毫的惊奇,心里边只有一个念头:
洪秀全,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呢,曾经的历史中是那样变态的德性,现在还是这么一个德性。
陶商依稀就记的,历史上的太平天国,就实施这种男女隔绝,禁绝娶妻,禁绝夫妻同房的灭绝人性的法律,整个战领区无论男女老幼,统统都是军事化管理。
但洪秀全定都天京之后,自己却在天王府中养了近两千名嫔妃!
而洪秀全的最大敌人,当时清廷那位咸丰皇帝,后宫也不过是十八名妃子而已。
“继续说下去吧。”陶商又向曾国藩点了点头。
曾国藩便继续道:“原本征战沙场,都是男儿上战场,但那洪秀全却用这种灭绝人性的手段,把女人也编人了战场,形同全民皆兵,号称有百万大军!他又许下画饼,说是越早加入太平军,立功越多的人,天下平定之后得到的土地金钱赏赐也就越多。”
深吸过一口气后,曾国藩正色道:“在洪秀全这样的威逼利诱之下,太平贼无论男女在战场上都极为疯狂,个个都如没有人性的野兽一般,前赴后继的进攻,正是仗着这样可怕的战斗力,太平贼才能一路势如破竹,杀的我军连战连败,连周将军都不是对手,致使临湘被围,荆南四郡有失陷之危。”
疯狂的太平军么……
陶商的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了这样一幅画面:
成千上万的太平贼兵,无论男女,全跟野兽般,如潮水般向着己军阵地涌来,漫空的箭雨将他们成片成片的扫倒在地,那些疯狂的男女贼兵,却跟不怕死,没有情感的战争傀儡一样,依旧不停的向前冲,直到统统都被射杀,却没有人一人后退。
“灭绝人性的疯狂力量么,嗯,看来朕是有些稍稍小看了洪秀全,小看了太平贼了……”陶商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沉吟许久,陶商轻吸一口气,目光冷绝道:“太平贼就算再灭绝人性,朕又有何惧,此番朕御驾亲征,就是要将洪秀全和他的野兽之军,一举铲除。”
曾国藩忙拱手道:“幸亏陛下及时南下,臣相信,以陛下战无不胜的神威,足以荡平逆贼!”
陶商点点头,欣赏的目光看向曾国藩,问道:“国藩,朕看你确实是个人才,打算封你为长沙郡太守,眼下这长沙正是是非之地,你可敢担此重任。”
历史上的曾国藩虽为湘军统帅,但此人政治上的能力,其实要远胜于军事上的能力,今日陶商亲眼所见,便更加确信他是个治政之才。
今临湘被围,长沙郡已成了抗击太平军的最前线,陶商要在这里跟太洪秀全进行决战,自然要找一个有能力的地方郡守,来为自己做后勤保障,而曾国藩既然已展现出了他过人的治政之能,他自然是不二人选。
“陛下要委任臣做长沙郡……郡守?”曾国蕃目光中却迸涌出了激动的神色,显然没料到,陶商竟会这么重用他。
要知道,他几个月前还不过是曲江一名小小县丞而已,机缘巧合之下,才被升为了巴丘县令,这才没几天功夫,竟然又要被升为太守,还是天子亲自下旨封赏,这其中的幸运,如何能不叫他感到惊奇激动。
“长沙郡乃平叛的最前沿,这长沙郡太守不好当,你若是有所顾虑,也不必勉强。”陶商暗中使出了激将法。
曾国藩立刻神色郑重,慷慨一拱手:“当此国家有危之时,陛下既如此信任臣,臣焉能不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好好好,你有这份胆色和决心,朕就放心了。”陶商欣慰的点点头,“眼下临湘被围,你就在这巴丘城履行你的太守之职吧,最重要的就是为朕打理好粮草军需,待朕解了临湘之围,你再去那里赴任吧。”
“臣遵旨,臣必竭尽全力,尽臣所能,决不让陛下为一粒米烦心。”曾国藩郑重的做出了保证。
陶商欣慰的点了点头,心中暗松了一口气,有曾国藩这员能臣保障后方,他这下就可以放心大胆率军南下,前去跟洪秀全那神棍一战了。
残阳如血,陶商立于堂阶之上,目光向着南面方向望去,鹰目中燃烧起志在必得的火焰,口中冷冷道:“洪秀全,你的疯狂到此为止了,就算你和你的信徒再灭绝人性,朕也照样把你们统统送回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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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六章 狂 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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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郡,临湘城。
二十万太平军,连绵不绝的营垒,把整座临湘城,守成了水泄不通,密如铁桶。
天王圣帐。
一名年轻的美貌女子,正蜷缩在圣榻的角落里,低声的哭泣,身上的衣衫已被撕的凌乱,香肩雪臂也裸露出了大半。
已脱的只余下小裤的洪秀全,看着那女子不顺从的样子,不由怒从心起,大喝道:“来人啊,把这个不遵圣命,冒犯天威的妖妇,给朕拖出去,千刀万剐!”
号令传下,帐外几名头裹黄巾的圣兵,汹汹而入,拖起那女子就往外走。
那女子顿时给就给吓破了胆,嚎陶大哭,哀求道:“天王饶命,贱妾错了,贱妾愿意侍奉天王,天王饶命啊。”
“朕已经给过你机会,这是你冒犯天威应有的惩罚。”洪秀全却将双手一背负,冷酷的转过身去,没有一丝留情。
那嚎陶大哭的女子,便被拖了出去,而候在帐外的其他妇人们,则吓得个个花容惨白,战战兢兢。
“把下一个传进来。”洪秀全正襟危坐在了圣榻之上,拂手喝道。
片刻后,几名圣兵又将另一名圣兵给推搡了进来。
那妇人早已是脸色惨白,遭受了巨大的惊吓,一进帐中就扑嗵跪在了洪秀全跟前,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气。
洪秀全庄重肃厉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妇人的相貌和身段,微微点头,嘴角掠过一丝满意冷笑。
那笑容一闪而逝,洪秀全又将脸板了起来,语气威严道:“刚才那妖妇执迷不悟,不肯奉献自己的身体给天国,冒犯了朕之天威,朕已经下令将她千刀万剐处死,你是想步她后尘,还是愿为我太平天国的圣业,奉献出自己的贱躯?”
那妇人羞耻万分,脸都红到了耳根子,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情愿,却只得跪倒在地上,惶恐卑微的答道:“贱妾愿意侍奉天王,这是贱妾的福份,贱妾愿意。”
见得这妇人如此识相,洪秀全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却又一本正经的纠正道:“你能为我太平天国圣业献出自己的身体,证明你是个纯洁无私之妇,配成为我天国圣民,将来天下太平之后,享受天国之福。不过朕还要纠正你一下,朕非是肉体凡胎,朕乃黄天大神下凡,你侍奉的不是朕,而是黄天大神。”
“是是,贱妾能侍奉黄天大神,实乃贱妾的福份。”那妇人忙又点头应承。
洪秀全自然看得出来,她显然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畏惧之下,本能的点头顺从罢了。
洪秀全脸色微微一沉,便有些不悦,便又问道:“你可知道,黄天大神为什么需要你的侍奉吗?”
“贱妾,贱妾……”那妇人这下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一时害怕到全身发抖,生怕惹怒了洪秀全,也被拖出去千刀万剐。
洪秀全这下倒是没有发怒,反而耐心的教导道:“正所谓天为阳而地为阴,男为阳而女为阴,黄天让你侍奉,就是要汲取你身上的阴气,达到采阴补阳之效,如此,黄天大神的法力才能越来越宏大,才能保佑我们扫灭魏妖,解放全天下被魏妖压迫的百姓,让他们沐浴我太平天国的圣辉之下,享受真正的天下大同,人间太平之乐,你懂了吗?”
那妇人听了听了半天,神情依旧慌恐懵懂,却怎敢说自己没听懂,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洪秀全瞧着她那懵懂的样子,脸上就掠过了深深的嘲讽,摇头叹息道:“天下之人被陶商那妖首蒙蔽毒害已久,果然是以无知愚昧居多,也罢,让你们文明开化,本就是朕这个天王的职责所在,今天朕就忍着圣洁天躯被玷污,亲自来开化你这愚昧的肉体贱躯吧。”
说话间,洪秀全那肃穆庄重的眼神中,已迸射出了丝丝迫不及待的欲念之火,腾的起身上前,将那妇人猛的抱起,就扔在了圣榻之上。
圣帐之中,如狼似乎的吼叫声,还有那痛苦的喘息之时,便即回响而起。
不知过了多久,圣帐之中发出了一声亢厉的低吼之声,一切才终于归于了平静。
又过了一烛香时间,帐外来了一名圣兵,拱手道:“禀天王,东王请天王移驾刑台,有要事请天王下旨。”
“东王有什么要事?”圣帐内的洪秀全,怀搂着那名发抖的妇人,懒洋洋的问了一声,不太想起身。
帐外圣兵道:“禀天王,是这样的,东王抓到了两名苟且淫污的男女,准备依律将他们处斩,想请天王亲自训视。”
一听到“苟且淫污”四个字,洪秀全那红光满面的脸上,立刻就涌满了震怒之色,仿佛听到了天大的怒事,腾的就从温柔乡中跳了起来。
“我太平军中,竟然敢有这等无耻之徒,竟敢目无王法!”大怒的洪秀全,喝斥着那名妇人,为自己穿戴好龙袍,挟着一腔愤怒便大步离去。
洪秀全策马赶到了刑台之时,那里已聚集了数以万计的太平圣兵,太平天国不少大将,包括司马徽这样的文臣,也闻讯赶到。
这座刑台乃是太平军特有之物,每立营寨时,必会立这么一座台子,专门处决那些在战场上退缩,以及不遵天国圣律,该当处斩的男女士卒,以此来震慑人心。
洪秀全翻身下马,昂首步上刑台,在场所有太平国人,无论是杨秀清这等东王,还是台下的普通圣兵,黑压压一片便跪倒在地上,齐呼“天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秀全背负双手,昂首接受众子民山呼万岁之后,方才轻轻一拂手,叫他们平身。
众人这才敢站起身来,旁边的司马徽年势已高,身体不便,是在弟子徐庶的搀扶之下,才勉勉强强的站了起来。
“天王,就是这两个家伙,竟敢不遵天律,在野外偷偷苟合,幸亏被我的亲兵及时抓到,请天王示下如何发落。”杨秀清指着跪伏的一男一女,一脸的愤慨。
洪秀全愤怒的目光射向那二人,怒斥道:“你们两个狗贼,焉敢做那种无耻之事,简直是禽兽不如,朕岂能容你们败坏我天国天律,来人啊,将他们就地斩首示众。”
左右两名刀斧手,便扛起大刀,准备行刑。
那对男女顿时吓到胆裂,女人当场就哭晕了过去,那男兵则哭着求饶道:“天王饶命啊,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我们是因为才成婚第二天就加入天国,实在是熬不住,才一时鬼迷心窍犯了天律,请天王大发慈辈,饶我们一条小命吧……”
面对那男兵的求饶,洪秀全都面沉如铁,始终是无动于衷。
旁边沉默已久的司马徽,实在是有些余心不忍,便凑上前来,拱手道:“天王,他二人也是新婚别离,相思难耐之下才触犯了天律,倒也情有可愿,既然已经悔过,天王不妨给他们一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机会,以显示天王宽宏大量,体恤将士之心。”
“天律就是天律,岂容徇私!”洪秀全断然驳回了司马徽的求情,义正严辞道:“他们既然选择加入我太平天国,就应该有抛弃包括一切,包括儿女私情,全心全意的为我太平天国圣战牺牲之觉悟。而今他们却目无王法,公然触犯天律,行那禽兽之事,就证明他们内心不纯净,根本不配做我天国圣兵,朕若不将他们处斩,何以服众?何以震慑净化那些心灵不纯之徒,又何以维护我太平天军的圣洁名誉?”
洪秀全一番慷慨激昂,义正严辞之词,那语气,那气势,俨然就是正义的化身,天道的所在,把司马徽问到哑口无言,只得默默退下。
司马徽都劝不动,更没有人敢再吱声。
两名刀斧手已走上前来,手中巨斧高高举起,只得洪秀全一声令下,刀斧便斩下。
那男兵见哀求无用,内心的愤慨冤屈便被激发出来,破口大骂道:“洪秀全,你这个伪君子,你不让老子们夫妻团聚,凭什么你自己就三妻四妾,还有你们这些东王北王的,你们哪一个不是好几个女人!再说了,老子当初根本不想参加你们,是你们烧了老子房子,收了老子的家财,还抓到老子的爹娘,老子才不得不……”
洪秀全脸色骤然一变,显然没料到,这个小兵死到临头,竟然还敢胡言乱语的“诬蔑”自己。
“死到临头还不悔改,还敢诋毁天王,实在是罪有应得,还不动手!”没等洪秀全有所反应,杨秀清便抢先大骂。
刀斧手们不敢迟疑,赶紧手起刀落,两颗人头滚落于地,那大骂声也嘎然而止。
人头落地,鲜血飞溅出一瞬间,台下跪伏的太平军圣兵们,无不是跟着身子一抖,脖子一缩,好似那一刀是砍在自己的脖子上似的。
洪秀全暗松了一口气,却又悄悄的瞟了杨秀清一眼,似乎在暗怨杨秀清代替自己下达杀令,有越权之嫌。
那眼神不过一闪而过,洪秀全也没有表露出来,转眼恢复了**肃穆的表情,向着台下跪伏的圣兵们,高声道:“朕定下天律,叫尔等男女别营,乃是为了戒掉尔等淫念,让你们全心全意为太平天国的圣伟战斗,待朕打下江南半壁,一统荆扬,迁都建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