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王爷的团宠医妃-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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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事情她和安臣做的并不严谨,盛锦姝早晚会反应过来这里边有她的手笔,会回过头来对付她。
她虽然能凭着肚子里的孩子作为倚仗让盛锦姝和摄政王不好明着对她下手,毕竟谋害尚在肚腹中的皇嗣会大毁名声,可如果他们暗里面动手呢?
她很不想承认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但现实就是如此。
所以,她必须尽快的给自己找个靠山。
赵嫔已经死了,阎子烨入了死牢,走出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想来想去,蝶衣把目标定为五皇子阎子陌。
大皇子阎子华身体弱,御医断言活不过三十,是以一直都没什么势力支持他。
四皇子阎子辰是继阎子烨之后本事最厉害的皇子,但因为伤了脸面性情喜怒无常,并不好相处,也打心眼里瞧不上她,又几乎将想要皇帝位摆在了明面上。
她若跑过去抱这条大。腿儿,或许阎子辰首先想的就是先弄死她肚子里的“皇长孙”。
只剩下阎子陌,单纯良善好欺骗,还对皇帝位没有太多的想法。
如果她能“搞定”阎子陌,说不定阎子陌不仅能给她提供庇护,还会愿意帮她肚子里的“皇侄”争上一争呢?!
第759章 救一个人害自己一生
阎子陌在马车里睡的迷迷糊糊的。
他对权利什么的并没有兴趣,觉得能做个闲散王爷就很不错了。
——可谁能想到父皇竟然会想不开要去和摄政王作对呢?
——谁又能想到那个口口声声将谢皇后挂在嘴边的孝顺皇帝会是毒害谢皇后的真凶之一呢?
不过这些事情,对他来说除了震惊,也就剩下一点点失去父皇的悲痛了。
——至于为什么只有一点点,实在是因为对于他这个最不争气的皇子,一年到头都见不到那位父皇几回,想要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太难了。
他又偏偏不是四皇子那种会伪装父慈子孝的。
如今让他苦恼的是,新帝的候选人竟然将他也选上了,左丞相直接扔给他一堆政务,这让他从早忙到晚,连吃饭喝水的时间都花上了,才堪堪将政务处理掉一小部分,这会儿,自然是累的直打瞌睡。
蝶衣这一扑,一哭喊,让车夫不得已勒紧了套马的缰绳,马车骤然停下,力的惯性却将阎子陌的身体往前送,“咚”的一声装在了马车的门框上,疼的他直皱眉。
“发生了何事?”隐隐,也带了一点怒气。
“礼亲王!”蝶衣换了称呼,喊上了五皇子的封号:“礼亲王大仁大义,求您救救奴婢可怜的孩子吧?他还未曾到这世上来看一眼,他是无辜的的啊!”
阎子陌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将车帘子掀开了。
车夫是个精明的,一点都不想搭理蝶衣,就满脸嫌恶的对阎子陌说:“王爷,是逆贼阎子烨府里那个怀着孩儿的贱奴!”
“如今多事之秋,应该是遇到了一点麻烦,但摄政王那边态度不明,这个女人……王爷还是不管的好。”
“你住口!”蝶衣恶狠狠的剜了那车夫一眼,又柔柔弱弱的哭了起来:“奴婢知道奴婢只有贱命一条,奴婢也不怕死,奴婢只求王爷能帮奴婢寻个地方藏起来,不让有心人害了奴婢肚子里的孩儿。”
“等奴婢藏到孩儿出生,将孩儿送还皇家,奴婢就是死了也无怨无悔!”
阎子陌的视线落到蝶衣的肚腹处,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倒也不是什么太难办的要求。”
他就算不喜争权夺利,也能猜到他的兄长或许会容不下蝶衣肚子里的孩儿。
而最有可能要蝶衣和孩儿命的人,该是他的四个阎子辰……
他抬起头,看向茫茫黑夜。
空气里浮动两种味道,浓郁的药汤味儿和淡淡的血腥味儿。
“今年,死的人已经足够多了。”他摇了摇头,做出决定:“蝶衣,你上车,本王带你回府。”
——如果阎子陌知道他今晚的决定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烂好心。
可惜他到底没有未仆先知的本事,等到后悔莫及的时候,却已经再难脱身!
“咚咚咚!”蝶衣将戏做的很足,结结实实的给阎子陌磕了三个响头,作无比感动模样:“奴婢蝶衣跪谢礼亲王,王爷宅心仁厚,对奴婢的恩泽如天,一定会前程似锦,一生安康!”
随后,她丝毫不理会车夫冷眼,利落的爬上马车,藏起了眼里算计得逞的邪恶……
第760章 母亲出了佛堂却先问责她
几日后,皇子们都被朝堂政务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朝臣们为了从这几棵皇室余苗中选出他们满意的新帝,想尽了一切办法试探、考验他们。
当然也不乏一开始就站了队的人,直接跳出来扶持自己的主子。
倒是让主事的左丞相和青阳君清闲了很多。
于是,青阳君回了皇家学院,而左丞相,顺利的开始办自己的第一场寿宴。
寿宴前一晚,罗家。
罗玉落这些日子是一直在帮着给那些中了水毒的人熬药送药的,也是因为马上要去参加左丞相的寿宴了,才想着回家换一身衣服,准备准备。
还想着看看能不能说服母亲与自己一起去参加外公的寿宴。
谁知,她刚回到罗家,就被父亲罗定雄拿茶杯狠狠的砸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闪开,却还是让那茶杯擦了额角过去,顿时就擦破一块皮,血丝丝的渗了出来……
叱骂的声音也随之传入她的耳中:“你这孽女,终于也知道回家了?”
“你那么喜欢待在外头,你还回家做什么?”
“不知羞耻的住进别人家,毁我罗家的好名声,竟还有脸回来?”
“你怎么不干脆死在野男人家里?!”
罗定雄说的野男人显然是指盛成毅。
——一个不愿意敬着他,娶让他满意的女儿罗玉琼的人,就算再优秀又有什么用?
——也不过就是与他作对的敌人!
“好了,老爷,这孩子还愿意回来就证明她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徐琴雪在一旁虚伪的劝着:“再说你不是都已经答应了姐姐,以后让姐姐好好的教导大小姐,让她也能为我们罗家的门楣增光添彩的吗?”
说着,她看向坐在自己的对面的江华阳:“姐姐,不是我说你,如今大小姐长成这般忤逆不孝的模样,就是你的不是!”
“你如今既然都已经走出了佛堂,那也该在大小姐的身上多费些心思,莫要让大小姐再惹老爷和老夫人心里头不畅快!”
罗玉落愣了下,母亲竟然走出了佛堂?
她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那换下一身素袍,穿着艳红色衣裳的女人果然是自己的母亲。
她的心里顿时起来疑惑。
江华阳却已经起了身,先是给罗定雄行了礼:“老爷,我知道了。”
说完,她就走到了罗玉落的面前,语带责备:“玉落,你离家多日不与家中报备,还在外边抛头露面的,影响家里的名声,还不向你父亲道歉?”
罗玉落没想到一向对她不管不问的母亲出了佛堂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要求她因为根本不存在的罪向罗定雄认错,脸色霎时间就冷了下来。
“母亲,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我累了,明日还要参加外公的寿宴,我先回自己的院子了。”
说完,她也不管堂上那些人还有什么路数,转身就要走。
却被江华阳一把抓住:“玉落!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马上向你父亲道歉!”
“而后,我还有事情要你办……”
第761章 她感动了菩萨菩萨让渣男回头了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罗玉落很认真的看着江华阳:“我去向从前永安郡主、如今的摄政王妃学医,是你们都知道的事情。”
“这段时间京都皇城那么乱,我没有办法回罗家,如果在外边随便找个地方住,或许早就连命都没有了,我就在摄政王府住了几日。”
“之后水毒肆虐,我倒是想回罗家,可是罗家大门紧闭,连狗洞都塞的严严实实,我倒是想回来,你们给我开门了吗?“
“好在管家搭建了医棚,又需要人手帮忙熬药汤送药救人,我就去了。”
“大家知道我是罗家的女儿,都夸罗家也是会养女儿的,我给罗家带来的好名声,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却成了毁罗家名声了?”
“这……”江华阳愣了愣,她从罗定雄、徐琴雪等人那里听到的不是这样的。
他们说她的女儿为了能傍上盛家,不知羞耻的留宿到盛成毅的房里,怕是已经不清白了。
但是盛成毅作为盛家的大公子,如今借着摄政王的身份水涨船高,根本不可能娶玉落为妻。
最多,也就是个贱妾。
但如果玉落回来后她能好好的教导,他们还会想想办法,给玉落挑一个小官员嫁过去做正妻,也好成全江家这一半的血脉不做妾室的规矩……
她想着,夫妻一场,罗定雄到底还是会为她考虑一二。
再加上罗定雄亲自将她从佛堂里接出来,还让徐琴雪将掌家的权利交还给了她……
她心里自然是对罗定雄又腾起了丝丝的希望的……
“那或许,是这段时间外边太乱了,家里人也没搞清楚你在外边做什么……”
不等罗定雄等人做出解释,江华阳自己就给他们找好了借口。
她看向罗定雄:“那道歉的事就这么算了?”
罗定雄心里恨不能掐死这个一点不听他的话的女儿,但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黑着脸点了头:“那就是弄错了。”
江华阳的心里顿时有些高兴,脸上还浮起了一点笑意。
——果然是她这么多年拜菩萨,终于感动了菩萨,让菩萨点化了她的男人。
也终于开始听她的了。
于是她又说:“虽然是弄错了,但玉落这孩子的确对老爷不尊不敬的,妾身多谢老爷不与这孩子计较,妾身以后定会好好教导她尊敬长辈,孝敬老爷的。”
她又看向罗玉落:“你这次没有做错事,那就算了,但也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应该记住家里的规矩,你是罗家的女儿,与罗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平日里不要做有损罗家名声的事情,也要与家里的妹妹和气相处……”
“母亲到底想说什么?”罗玉落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还不知道罗家人做了什么,让她的母亲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她心里对自己母亲的失望越发的加深了。
但这几日医棚那边没日没夜的做事让她无比的疲惫,她只想先回去好好的歇一歇,并不打算马上深究这一切,就只能冷着语气直接问母亲的目的了。
江华阳被罗玉落的态度弄的尴尬了一下,心也刺痛了一下。
她总觉,女儿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但想到自己完成罗家人的要求,也是为了女儿好,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明日你是外公的寿宴,想必会很热闹,你妹妹这几日在家里都快闷坏了,你带着她一起去散散心吧!”
第762章 父亲还没赢呢就要废棋子了吗
罗玉落的心仿佛被狠狠扎了一刀。
“母亲说什么?”这一刻,她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母亲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罗玉落的反应太大,让江华阳慌了下,但在罗定雄等人的面前,她也只能说:“就这么决定了!你带玉琼一起左丞相府。”
罗玉落没出声,她死死的盯着江华阳,盯的江华阳心里直发毛。
就要忍不住开口训斥她的时候,她幽幽的开口:“母亲是觉得气死外祖母还不够,想将外公也气死吗?”
轰!
江华阳的脸色霎时间惨白如纸。
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徐琴雪马上见缝插针:“唉哟喲,大小姐这是说的什么糊涂话,忤逆你父亲也就罢了,左右老爷是个宽厚的,连自己亲生母亲的话都不听,还说这种扎人心窝子的话,若我是大小姐的亲生母亲啊,我都要难过死了……”
“那你怎么还不去死!”
没想到,罗玉落猛地转过身,阴冷的眼刀子直刺徐琴雪:“我以为你们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不可能再是从前那个任由着你们欺辱的人,也不会再傻傻的期待这个家里面还有人对我有一分的好意!”
“徐琴雪,别以为你仗着父亲的偏宠让府里面人人都喊你一声琴夫人,你就真的是这府里面的当家女主人了,只要她没死,你就永远是妾!”
她的手指直直的指向江华阳:“就算她再软弱,再糊涂,她也是左相府出来的嫡亲小姐,千金贵女,而你徐琴雪也不过是从楼子里爬出来的暗娼子!出生这种东西,任你如何机关算计,手段百出也是改变不了的!”
她早就受够了唯唯诺诺被人欺压羞辱的日子。
连期待了十几年的亲生母亲都站了敌人的阵营,她还有什么好忍的。
不如就彻底的撕破了脸皮,也好明着与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无法无天了!你简直无法无天了!竟敢这样对琴雪说话!”罗定雄腾的站起来,却是对江华阳一阵骂:“你都看见了?听见了?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父亲不必这般发火,”罗玉落却只是冷淡淡的说:“说一千道一万,按照大兴的规矩,徐琴雪作为姨娘,也不过是这府里面伺候父亲的奴婢。”
“而我身为府中嫡女,是她的主子,莫说只是据实说她几句,便是真的动手打她几巴掌,解释说是她让我不顺心了,也是使得的。”
“不过是因为在父亲心里,从始至终,她徐琴雪才是正经的女子,而我和我母亲才是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可既然是棋子,父亲可还没赢呢,难不成就想要废棋了?”
她不闪不避的看着罗定雄,这个她前世无比期待无比惧怕的人,也不过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委实算不的有多么的可怕。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