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王爷的团宠医妃-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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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本王三思?”阎北铮的眼眸一沉:“本王每做一件事你们都要本王三思,你们当本王很闲?嗯?”
“阎子辰!”阎北铮问:“你觉得你比阎子华更适合做大兴帝王?”
阎子辰马上就想婉转一点表达自己的意思。
但想到阎北铮竟拿药水试探阎子陌和阎子华……
他一咬牙,大声答:“是,我认为我绝不比大哥差!”
“诸位以头叩地的大人们也觉得阎子辰更适合做大兴帝王?”阎北铮又问那些支持阎子辰的朝臣们。
“臣等请摄政王慎思!”
“三思变成慎思了?那行——”阎北铮似乎是站累了,竟是一撩起衣摆,坐在了台阶上:“来!把殿门关了,本王好好的与你们议议这个事……”
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似乎带上了一点点的笑意,却让人觉得更加的阴冷彻骨。
殿外齐刷刷的进来一排的黑吾卫,先将靠近殿门五步远的范围都清了场,才将那沉重的金殿大门,一点一点的关上……
被迫集体往前挪了挪的众臣都不自觉的冒出一身冷汗,有了一种很强烈的危机感!
阎子辰心里头那股子不详的预感也徒然间扩大了无数倍……
——摄政王要做什么?
——说个事儿为什么还要关殿门?
——怎么就有点……关门打狗瓮中捉鳖的意思?
——可今日的金殿之上,足足百人,谁是狗?谁又是鳖?
第1065章 诛全诛
说是议事,阎北铮却用一只手撑着额头,姿态慵懒的对庄雪丞说。
“信阳君,交给你了!”
“是,摄政王。”信阳君弯腰,点头,随后滚动着自己的轮椅上前,转身面对众臣:“来人,将东西抬过来。”
连通偏殿的门被打开,几口大箱子被抬了过来。
朝臣们一看到那箱子,脸上就露出了恐慌。
——只因为这箱子,他们已经见过一回了。
就在今年的春日宴上!
那一日,金殿染血,好些人连续好几个月都夜不能寐……
“章忠才,章大人!”信阳君拿起第一本册子,翻开:“顶风作案,贪污公款,共计白银九千七百三十八两,送进了辰亲王府,用于帮助辰亲王结党营私……”
“贪污……”阎北铮抬了抬自己的眼皮子:“没本事赚钱,却侵吞公款,废物!”
“杀!”
三个黑吾卫迅速的上前,两人将那位章大人架住,另一人面无表情的拔刀,直接割喉。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几个朝臣的脸和朝服!
信阳君拿起笔,沾了旁边内侍官递过来的,盛家那边刚制出来的血色墨,在那黑色册子的封皮上划了一个大大的“X”,将册子扔到了地上。
又拿了一本:“贾大人……于江州府私开铁矿,并聘请江湖人士秘密的将铁矿石运往云川大山,炼制铁器……这是要造反啊!胆儿真肥!”
“那还等什么?”阎北铮说:“留着等他造反成功吗?”
贾大人吓的忙将身子转向阎子辰的方向,正要求阎子辰救他,黑吾卫的刀已经捅进了他的心脏!
“扑通”一声,他跪着倒下……
信阳君又画了一个大红“X”,册子扔下。
“周大人……你是辰亲王的岳家吧?”信阳君故作疑惑:“你家里那几个姑娘进了辰亲王府了吗?倒是没听说过办了婚宴,不然我肯定去喝一杯喜酒的……”
“摄政王饶命!”周大人“咚咚咚”的就磕起头来。
“臣……臣仅仅是辰亲王的岳家,臣没干过坏事啊!”
信阳君:“但你借职务之便,在大兴粮库下挖了一条密道!”
“那是臣的计策!”周大人辩解:“因为之前水毒的事,臣当心国粮出什么意外,才修了密道,打算万一出事,就将粮转移到密道,以免造成重大损失……”
“是吗?”信阳君说:“可这条密道直通辰亲王府,而且,粮仓的粮,已经堆到了辰亲王府的后院!”
“盗窃国粮!杀无赦!”阎北铮冷冷的说:“行了!不必一一审判了。”
“春日宴后,有再作恶者,无论恶大恶小,诛!”
“结党营私,乱我朝纲者,诛!”
“私通外敌,卖国求权者!诛!”
“——今日,册上有名者,全诛!”
“咚咚咚……”殿上大部分的朝臣,都磕起了头来。
“饶命!摄政王饶命!臣再也不敢了!”
“摄政王开恩,臣没有受。贿,是臣的夫人拿的钱……“
“……臣是被逼的,是辰亲王逼臣帮他做事的……”
满箱的册子被信阳君忽然抬起一只脚,“砰”的一声踢翻。
数百本册子撒落一地。
一时之间,朝臣们都惊恐的恨不能将面前的地板磕个洞,好跳下去藏起来……
“摄政王……”左丞相欲言又止。
春日宴上,他为朝臣求过一次情,如今……
………………
摄政王和信阳君收集的是整个大兴官员的罪行册(包括地方官员的),但有资格上金殿的只有小部分官员,所以即便箱子里册子多,被金殿斩杀的没有那么多,不是所有人都要死哦~别误会了……
大清洗之后摄政王就要抓紧时间和姝姝恩爱去了……
第1066章 你竟也觉得自己配做新君
阎北铮没搭理他,只喊了一声:“夜冥!”
夜冥将另一口没有打开的箱子,推到了左丞相、青阳君等人的面前,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的也放着数百本册子,只是这册子,封皮是红色的。
左丞相忙拿了一本翻开:徐翎采,年五十,户部主事之一,精算数,通户部上下所有职能政务,因耿直刚硬,被户部边缘化十五年……
又翻开一本:郎英,年二十三,武状元,西城门守城小队长,前御前副总领郎卫兴之孙,不通人情世故,武痴……
再翻开一本:苏亚平,年三十六,十六岁金科榜眼,曾抨击前赵氏皇后生活奢靡被陷害偷盗,因左丞相为其求情,贬为漳州城知县……
左丞相将手里的三本册子都放下了。
徐翎采他不怎么熟悉;
郎英他知道一些,是个正直之人,若能选用,可为君王死忠;
而苏亚平,他有改革吏治的大才!
——所以,信阳君那个箱子里的人,是要杀的。
而他面前这口箱子里的人,是要任用的。
摄政王准备杀人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替代那个官职的新官员……
如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与青阳君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地上爬了起来,难得无比默契的一起将红皮册子的箱子往前抬了抬,而后一左一右的守在了箱子的旁边。
箱子里,都是大兴的以后的栋梁之才,可要守好了!
而且往前站站,能避免被更多的血溅到……
想到这里,左丞相扫了一眼自己的朝服下摆,上面有一粒血滴子,顿时有些郁闷……
杀吧!杀吧!把一些个心怀不轨的,贪赃枉法的,占着位子不作为的,甘愿当帮凶当蛀虫的……全都杀了,这大兴啊,或许真能破而后立,重新建立一个更好更强的大兴呢?!
“在诸位大人死之前,本将军告诉诸位大人一个消息!”夜冥高声说:“西楚太子楚君临假意与我大兴和谈,密谋集结军队从海上绕开我大兴的边境线,图谋我大兴疆土!”
“但这个阴谋,摄政王班师回朝之前就知道了,是以,这段时间,故意将西楚的敌人留在京都皇城……”
“我大兴的军队,已经在桂璟将军、程立夫将军、夜岩将军的带领下,分三路进军西楚,已于半月前,攻破西楚皇城……”
“发现西楚王已死!已将整个西楚控制!”
“如今,只等摄政王过去将西楚的国玺带回来,西楚便能并入我大兴疆域!”
“是以,摄政王说的是,收西楚,伐黑泽!”
说到这里,夜冥侧了侧身子,面向辰亲王:“辰亲王,你勾结一个早就亡国的西楚太子!”
“卖国辱权,罔顾大兴百姓生死!”
“自私自欲,毫无底线可言!”
“谋害手足,阴谋算计……竟也觉得自己是配做大兴的新君的吗?!”
“逆贼!我杀了你!”盛成毅提着剑就上了前。
玄光剑,是可以上金殿的。
阎北铮放下了自己撑着额头的手,眼里流露出丝丝满意。
——嗯,上道……
第1067章 一剑杀两人当殿斩奸臣
知道媳妇儿对家人看的重,只要盛家人不会做违法乱国的事,阎北铮是愿意护着的。
还会尽可能的提供给盛家人便利的条件,帮助他们迅速的成长起来。
默认盛家人可以和左丞相府、骠骑大将军、惠贤公主府结亲。
甚至不惜亲自扶持盛家人往高处走。
就像他把擒获楚君临的功劳送给盛成毅一样。
其实,若是盛成毅当真不敌楚君临,他未必会冷眼看着盛成毅死,只不过,对盛家人,他还是会这么去说。
倒不是怕盛家人赖上自己不肯努力了,而是希望盛家人能自强自大。
等他出征后,他的媳妇儿和孩儿也能更安稳一些。
但是,他虽然对盛家越来越亲厚了,却依然只是将盛家人当成媳妇儿的娘家人,他过于阴凉的性子导致他不可能给除了自己妻儿之外的人太多的信任和热情!
他依然会因为媳妇儿太在意娘家人而吃醋,也依然会因为盛家的兄长怠慢了媳妇儿而故意施以威压
不过,他如今倒是觉得盛家多一些事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他能因为这件事从媳妇儿身上多要点好处的啊。
想到昨晚上虽然不能彻底放开尽兴,却依然美妙的滋味,他那双过于深邃的黑眸里迅速的划过一抹热烈只十日就要出征了,再找个什么样的理由与媳妇儿好好的温存呢?
阎北铮暗戳戳的准备继续“算计”自家媳妇儿的时候,阎子辰已经摸出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匕首,与盛成毅对峙了起来。
没想到,他这些年,竟然还隐藏了自己的武力,拼起狠来竟是与盛成毅不相上下的。
但是一寸长一寸短,盛成毅拿着长剑本就占了优势。
更何况这剑还是削铁如泥的玄光剑?
很快,阎子辰就明显落了下风。
他竟然狗急跳墙的挟持了身边的一位朝臣,将匕首压在那朝臣的脖子上,疯了似的喊:“不许过来,不许再过来,否则本王杀了他!”
盛成毅顿时不敢继续动手了。
“骆金川骆大人,”信阳君说:“昨晚上还去辰亲王府,与辰亲王一起议事”
盛成毅明白了,这本来就是辰亲王的帮凶,是要杀的人!
当即毫不犹豫的,长剑直接从那位骆大人的心口处刺进去,又从阎子辰的背后出来一剑杀两人!
而后,又用力的拔剑,血飞溅出来,那两人皆“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骆大人抽。搐了几下,死的不能更死了。
阎子辰却挣扎着,往台阶上爬。
“不本王不会就这么失败的”
“本王是新帝,本王才是大兴的新帝”
他拼尽了最后一口气,才爬上第一级的台阶,伸出染血的手,朝着那个位置,满是愤恨与不甘!
但最终,手还是“啪”的一下垂下来,气绝身亡
阎子辰都死了,那些册上有名的人也不可能逃过。
金殿的朝臣直接少了一大半,剩下的人,跪在地上,衣袍都侵染在血水里。
这样的场面,他们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第1068章 朝堂血洗新君落定
“咦?还有这么多人呢?”阎北铮瞧着剩下的几十号人:“信阳君,你这事办的不彻底啊!”
“回摄政王!”信阳君扶着自己的轮椅,缓缓的站了起来:“记录在册的官员,也包括地方官员。”
“金殿之上,也还有春日宴后改过自新,不曾再作恶的。”
“是以,被处置的人,看起来比册子要少很多!”
经过这段时间的盛锦姝对庄雪丞的治疗,他终于能,重新站起来了。
尽管,还不能久站,甚至以后,也不能进行太剧烈的运动,但只要能站起来,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也知道阎北铮让他处置这些朝臣,是故意压制着他。
哪怕这些朝臣和阎子辰一党有罪,可他做了这个刽子手,就得承受骂名和仇恨。
而阎北铮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因为他对盛锦姝的心思。
即便,他终生都不可能跨过雷池一步,可阎北铮小气到他偷偷将人藏在心底,也要与他计较
不过无妨,他也想改革大兴,或许来日,等阎北铮一统了这中都大陆,他能参与到新国家的建设中,若是能将中都大陆建成蓝星的模样,他也算回到了熟悉的家乡了
“说几件事,”阎北铮终于起身,走下台阶,到了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他一脚将阎子辰的尸体踹了下去。
“其一,十日后,本王点将出征,收西楚,伐黑泽,诸位还有意见吗?”
“本王的千机毒,也被王妃和天医谷一起配置出来的解药解了,你们也不必担心本王会死在战场上回不来”
剩余朝臣听到这话,顿时大喜:“臣等恭贺摄政王贵体康复,愿摄政王一世长安!”
“摄政王英明!臣等预祝摄政王大胜归来!”
“嗯。”阎北铮稍稍满意了。
看吧,臣子们啊,就得时不时的打一打,杀一杀,教训教训,才乖巧听话
“其二,阎子华为大兴新君,择吉日即皇帝位,诸位也都愿心口如一的辅佐新君吧?”
“忘了说了,摄政王妃已经治好了阎子华的病,按照命盘测算,他还能活个二十年!”
左丞相和青阳君等人都惊了下。
原本,他们也是以为阎子华做新君,只是临时的,摄政王是打算等阎子华病逝之后,再自己接手这万里河山的。
毕竟,西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