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王爷的团宠医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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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嫌恶过后,她就彻底的换了一个样子。
每天披头散发,时常一身素白追着他跑。
白日里看庙里的姑子。
晚上还以为是白衣女鬼!
——却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穿的明媚又精致,高贵又大方。
都说人靠衣装,她本也是生的极好的女子,红色明艳,将她的每一分美都张扬了起来。
黑色深沉,又为她增加了几分神秘。
竟是越看越让人……心痒难自禁……
——可她,却已经从一支他伸手就可以折到的杨柳枝,变成了一朵开在荆棘上的花。
让他连想伸手,都会被扎的满是鲜血……
“咔擦”阎子烨捏紧拳头,骨节突兀的响了一声,泄露他的不甘和愤怒!
“十九皇叔。”心中有再多的不满,阎子烨也不敢表露在脸上了。
阎北铮的面前,不论辈分还是实力,他都只能矮了一截身子,乖乖的给阎北铮行礼。
其他的人也都纷纷跪地行礼。
就只有蝶衣,只是抱着那暖手炉子,与阎子烨一样,只是弯了个腰。
并且因为盛锦姝与阎北铮一起站着,她不愿承认自己比盛锦姝低贱了。
就连这一弯腰,也做的无比的敷衍。
且只给阎北铮行了礼,没有给盛锦姝行礼。
也没等阎北铮有任何的表示,就站直了身子。
甚至还挺直了背板,将头高抬着,端着她自以为的骄傲和得意,恶狠狠的瞪着盛锦姝。
“呵~”盛锦姝当即讽笑了一声:“怎么?二皇子如今连府里面的贱奴都约束不好了?”
“就……”
“纵容贱奴这么敷衍的给摄政王行礼?这么无礼的直视本王妃?”
阎子烨的脸上一僵,回头看了一眼蝶衣。
周围的人都是跪地向阎北铮和盛锦姝行礼的。
且阎北铮没有喊“平身”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起身。
也没有任何人敢直视阎北铮或是盛锦姝一眼。
但蝶衣,却站的笔直,像是她是比阎北铮、盛锦姝以及他更高贵的主子……
他气的下意识的就想狠狠的甩蝶衣一巴掌。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改了主意,冲着盛锦姝勾了勾嘴角:“锦姝,本皇子知道,因为她怀着本皇子的孩儿,让你不高兴了……”
“……是本皇子的不是,但我们都那么熟了,就算是看在本皇子的面子上,你别再为难她了……”
第213章 二皇子就这么确定孩儿是你的
阎子烨说这话的时候,还顶着阎北铮那里过来的强大威压,故意挤出一丝笑意,看了阎北铮一眼,才又急急的垂下眼皮。
语气却越发的温柔:“锦姝,过去几年,你那么欢喜本皇子,本皇子体谅你那么浓烈的感情不容易放下……”
“其实,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本皇子也很……遗憾!”
“也……无能为力。”
“但你如今既然已经跟了十九皇叔了,就不要再惦念过去的一切了,爱也好,恨也好,恩也好,怨也好……本皇子希望你都能尽快的忘了。”
“只有这样,你才能……过的更好,本皇子也才能放心!”
听听他这个话,好像他是被迫了放弃了盛锦姝。
好像他是多么大方的放弃了盛锦姝,将盛锦姝让给了阎北铮。
好像他其实真的是一个好人。
也好像盛锦姝真的对他还有很深很深的感情似的……
——可这明显就是在给自己洗白,也明显是在故意离间盛锦姝和阎北铮之间的感情。
盛锦姝的心一沉,脸色顿时就变了。
她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去看阎北铮的表情。
知道他是最容不得她和别的男人有牵扯,尤其是阎子烨这个人!
——但她还是忍住了。
不能让阎北铮误以为她是心虚……
“二皇子,我说你脸大无耻,本是句不太好的话,没想到你竟还觉得是在夸你,非要将这一点发扬光大!”
“可你凭什么觉得一个算计我算计我整个盛家的小人,在我这里还有什么面子呢?”
转过身,她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在了蝶衣的脸上。
“啪!”
“不过一个贱奴,在比自己更尊贵的人面前,也敢眼鼻朝天?”
“啪!”
又是一巴掌。
“既然听不懂人话,办不了人事,那还做什么人?”
“啪!”
再一巴掌。
“从前当你是道菜,没想到是道烂菜,扔都扔了,还以为自己能再被端回来?”
“啪啪啪!”
“人贵有自知之明,可你连这种最基本的能力都没有,以后就别说认识我盛锦姝了,我耻于于你为伍!”
这话,骂的是蝶衣,但阎子烨又哪里听不出来也是在骂他?
他只觉得那巴掌也打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的脸火辣辣的疼!
“盛锦姝!蝶衣怀的是本皇子的孩儿,你这么打她,是想谋害皇嗣吗?”
“靠媾和怀出来的孩儿……皇侄,皇婶倒是觉得会玷污了皇家的血脉呢?”
“再说了?”她讽笑了一声:“经过了昨晚的事儿,皇侄真的确定蝶衣肚子里的孩儿就是——你的吗?”
打阎子烨她动不得手,还打不了蝶衣吗?
阎子烨挑拨她和阎北铮的关系,暗示她放不下他这个渣男?
那她为什么不能挑拨蝶衣和阎子烨的关系,暗示这顶绿帽都结了果了?
——听盛锦姝这么说,阎子烨和蝶衣的脸色都瞬间大变!
因为,蝶衣自己也不确定这孩儿是不是阎子烨的。
而阎子烨,却是因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无比的震惊。
且震惊之后,怀疑就像疯狂的潮水,将他包围!
他不自觉的看向蝶衣的肚腹处……
第214章 我输了不过是因为你更狠毒
“陷害!这是陷害!”
蝶衣被打的晕头转向,脸上鲜红的指印很快浮了起来。
她恨的想要将盛锦姝生吞活剥!
但更重要的,却是要马上打消阎子烨对孩儿的怀疑。
“二皇子,盛锦姝这就是别有用心的陷害!”
“奴婢肚子里的孩儿怎么可能会不是二皇子的呢?除了昨晚的意外,奴婢从始至终就只有二皇子一个男人的啊!”
“奴婢虽然幼年遭逢不幸,孤苦伶仃,可也习诗书知礼仪,还是珑炎先生的弟子,做不出也不敢做出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来的……”
“二皇子,您一定要相信奴婢,不能因为永安郡主三两句的挑拨,就弃奴婢肚子里的孩儿不顾啊!”
“她……她也不过是不甘心你我有了这个孩儿,不甘心这个孩儿会成为皇家的长孙,连千方百计的想要除去,您一定一定不能上她的当啊!”
说完,她还转过身,极其愤恨的对盛锦姝说:“是!你如今是贵人了,蝶衣不过是个奴婢,你当然是想怎么打蝶衣就怎么打蝶衣!”
“但是你以为蝶衣不知道吗?早在两年前,听闻摄政王又告大捷,即将班师回朝的时候,你对二皇子的心思就没有那么热烈了!”
“那段时间,你足足一个多月没有出府,不就是打算放弃二皇子重新选摄政王这支高枝的吗?”
“摄政王回朝的那一日,你明知道二皇子会到府里面来,你还跑到大街上去,你干什么去了?不就是给自己制造和摄政王相遇的机会去了吗?”
“盛锦姝!蝶衣的确不甘心一辈子只做个身份卑贱之人,谁都想要荣华富贵,更何况蝶衣还是真心喜欢二皇子的,蝶衣靠近二皇子又有什么不对?”
“但同样是攀高枝,凭什么蝶衣就要被人唾骂,指责?”
“不过是因为你的手段更高明,高明到骗过了所有人……”
盛锦姝没想到,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蝶衣竟然还能将黑的往白的上洗。
还能反咬她一口?
——说她那段时间不出府门?
难道不是因为早先的一场宴会,蝶衣和周水碧不约而同的设计了她,让她颜面无存。
让她严重的怀疑自己追慕阎子烨是不是一场大错。
从而意志消沉吗?
——说她去街上制造和阎北铮的偶遇?
难道不是她听说阎子烨要到府里面来,迫不及待的拉着周水碧逛街去给阎子烨挑礼物的吗?
“盛锦姝!我这个做奴婢的都已经不假装了,你也不用再继续演了。”
“左右你已经是真正的贵人了,而蝶衣也只能凭着肚子里的这点血脉苟延残喘了,就算是……蝶衣承认你赢了还不行吗?”
说完,蝶衣就捂着自己的脸,嚎啕大哭起来。
那撕心裂肺的模样,对她冷下来的阎子烨又有些不忍了。
是啊,女人不都是想要自己的夫君越高贵越好的吗?
女人本来就是靠着男人活的,想要选更好的男人也没有什么错啊。
他阎子烨本来就是京都皇城无数闺中女儿趋之若就的梦中良人!
蝶衣选择了他,不过是因为她的眼光足够的好!
但盛锦姝……竟然是一边口口声声的追慕他,另一边却早就对阎北铮动了心思?
这是背叛!
第215章 这一战他还没有输的太难看……
他为什么从人人夸赞沦落到人人唾弃?
不就是因为他背着盛锦姝和蝶衣好了?
可如果盛锦姝也早早的背叛了他,图谋将他一脚踹开了找上阎北铮。
那么岂不是成了他才是被算计的最惨的那一个?
都是背叛,他名声没了,失去了一大批朝臣的信任与拥戴,在春日宴上丢尽了脸面。
还失去了上朝议政的权利,被勒令去皇家学院重修德行。
——可盛锦姝呢?
她却翻身成了摄政王妃,成了他的皇婶,在辈分上压了他一头不说。
还让人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和冤枉。
连父皇都要为了她的这份委屈冤枉弥补她,将她封为永安郡主,让她能风风光光的与阎北铮大婚!
“盛锦姝!你当真早就和摄政王……”阎子烨再看向盛锦姝的时候,已经将蝶衣的话信了九分。
而剩下的那一分,也直接被他捏了进去。
——对!盛锦姝也必须是早就移情别恋要另攀高枝的。
否则,他就输的难看了。
——对!盛锦姝也必须是品行不端,与摄政王有一腿龌龊了的。
否则,他怎么快速的给自己洗白?
——对!盛锦姝也必须是对不住他,要给他补偿的。
否则,他怎么继续与盛锦姝纠缠?
他早晚要让盛锦姝臣服在他的脚边,求着伺候他……
“二皇子,算了吧!你就是人太好,什么事都说了出来,别个人才捏着你的这份好,给我们做局,不拿我们当人看。”
“殿下,我们如今比不得人家,低一低头,也算不的是什么……但风水轮流转,以后的事儿,谁知道呢!”
蝶衣还是了解阎子烨的,几句话,就说到了阎子烨的点上。
阎子烨对她的好感又上升了少许。
“盛锦姝,蝶衣说的没错,过去的种种,本皇子也无需再与你多作分辨,”阎子烨凉凉的说:“只要你记住你对本皇子做过的所有的事,他日(本皇子成为新皇对你下手的时候)你别后悔就行!”
他抬头看了一眼马车那边,又扫了一眼已经站在府门口的盛云敬、孟秋雨、盛成毅、盛成信和盛成洛,伸出手,亲密的搂住了蝶衣。
“蝶衣,本皇子知道,你是这世上唯一对本皇子情深意重的女人!”
“为了荣华富贵不要紧,本皇子给得起你荣华富贵!”
“本皇子虽给不了你名分,但本皇子可以给你宠爱,就算是个贱奴,只要本皇子对你好,你就会是这世上过的最好的女人!”
“随本皇子回府!”
蝶衣的脸上顿时浮起满满的得意,又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对阎子烨说:“是!就算是奴婢,只要二皇子不嫌弃奴婢,奴婢也愿意永远跟着二皇子殿下……”
两人一起往二皇子府的马车过去。
阎子烨一大早的,让府里的管家赶了官车和十多辆马车过来搬运蝶衣的私库。
就是想告诉所有嘲笑他奚落他的人。
他就算是不娶盛锦姝了,也能带回大量的金银珠宝。
这一战,他还没有输的太难看……
但,没等他和蝶衣往前走几步,盛成洛开口了。
“二皇子!您要走可以,但因为您要搬运蝶衣用救命之恩换的盛家私库,却将我们盛家的几辆马车都掀翻,里边的东西摔坏,套车的马打跑了……”
“这个损失,你得赔一赔吧?”
第216章 可笑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阎子烨愣了一下,看向歪倒在路边的四辆并不打眼的马车,脸色黑了下来。
他府里来的马车多,可过来的时候,这几辆黑漆漆的马车却占据了府门口最好的位置,自然是要先弄走的。
可偏偏那套车的马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绳子都没栓住,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他的府兵上去拽也拽不走。
一气之下,他就下令用马鞭子抽打马身,将马打的满是血痕,那马才挣脱了绳子,跑的没影子了的。
那马车也就被他的府门一起抬了,随便扔到了路边。
这才让他得以顺利的开始搬运蝶衣的私库……
——盛家人这是没计策阻止他将这些金银宝贝带走了?
竟想出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赔偿主意?
真是可笑!
——想到这里,阎子烨极其嘲讽的看向盛成洛:“永安王府的金漆门匾都挂上了,三公子竟还与本皇子计较这么一点利益的得失?”
没等盛成洛回答,他更扬高了声音:“的确,就算做了王侯,盛家也还是商户出生,商人重利,盛家的东西,也都是从这种小利上一点点的扣除来的,本皇子很理解!”
“那行吧!你们的这几辆马车的确是本皇子喊人扔到路边的,那马也是本皇子下令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