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才不会变成现实-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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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利用未知信息让他误会了一些东西,接下来,只需要成为咒灵阵营的一员等待他上钩。”
“新的时代,很快就会到来的。再此之前,你能依靠的只有自,金对你的帮助也到此为止,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
正在翻看着厨房冰箱,甚尔对于那点东西很是嫌弃,盘算着一会去大采购一点东西。
拿着手机开始记录自一会需要买的东西,甚尔就听到惠的声音。
“爸爸?你怎么了?”
手里的东西立刻放下,甚尔听出了惠话语中的担忧,他跑出厨房就看到了正抓着自手臂在不断颤抖的源千伊。
她的脸色白的吓人,瞳孔也缩成了一点,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千伊!你怎么了?!”紧张的将人抱住,甚尔上下打量着对方。
然而刚一碰到,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冰冷。
“我……没事。”挣扎的起身,源千伊很清楚自不该将多余的情绪带给别人,特别这里还有两个孩子。
惠的眼中已经带上了薄薄的雾气,随时都有可能会哭出来。
反复深呼吸了几次,源千伊借着甚尔的手臂站了起来,“我想去休息一下,一会再聊好吗?”
“好。”看着源千伊那苍白的脸色,甚尔还是没能说出询问的话。
对方现在看起来时刻都有可能处于崩溃的边缘,她根本没有办法对对方说出询问。
最后一根稻草是否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甚尔不知道,她只能后退一步,皱着眉头死死盯着那缓缓关闭的房门。
房门刚一关上,源千伊就无声的坐在地上。她还有几分喘不过气,视线恍惚的看着自面前那什么都没有的空气。
退出…不了了是什么意思?
那不就和前不久发生的那件事一样了吗?
制作出了全息游戏的“茧”实际上是被程序“诺亚方舟”侵入,一旦游戏失败,无法通关,那就将造成脑死亡。
而且——是不可逆的。
之前圆子和她吐槽这件事的时候她还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那是在上流圈子里流传的一件丑闻。
再说,一个尚未发售的全息游戏,再加上自根本没有去玩,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
现在轮到她自也遇到了这件事?
“开什么玩笑啊!这个游戏难道不该是恋爱为主的游戏吗?要怎么通关?和所有人都达成100好感然后happyend吗?”
抓着自的头发,源千伊觉得很是离谱。
现在连好感度都不显示了,就算她真的去尝试也完全没有意义啊!
“冷静!冷静!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着急,总之我先去冰箱里找下时光机。”
手止不住的颤抖,自我吐槽了好一会才稍微的好了那么一丁点,源千伊自都不知道自是怎么冷静下来的。
可能是在游戏里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有好几年了,让她不自觉的成熟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个遇到了事情只想着躲避的小女孩。
再次打开房门,源千伊在房间里也就只呆了十分钟就收拾好了全部的情绪。
不管怎么说,都要先尝试一下。
她有一种预感,这个游戏,可能是真的类似于第二人生那种类型的真实游戏。
又或者和“楚门的世界”一样,这里的所有都是实际存在的。
不管怎么说,只有尝试,才能够得到答案。
目前,她对于“通关”有几个猜测。
视线对上还站在门外关心看着她的甚尔,源千伊直接凑了过去。
吃下了荷尔蒙饼干的甚尔骨架子要比之前小上不少,她刚好能把人抱住。
没想到源千伊会这么主动,甚尔眉头挑起,也反手抱住了对方。
刚才还微微颤抖的身躯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色还有那么点苍白。
“甚尔。”源千伊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眼膜中像是多出来了什么东西。“我想尝试一点东西,你……”
“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在人的指尖落下一吻,甚尔的视线也发生了变化,像是在猎捕的凶兽,充满了掠夺和攻击性。
在两人对视的时候,惠扯了扯源千伊的裤腿,小声提醒,“妹妹的奶粉还没买呢。”
还有这个家里也需要添置好多的东西,你们俩要做什么我一个小孩子也不知道,可能不能先做正事。
被惠那懵懵懂懂的眼神看着,源千伊连忙松开了甚尔。“说的对!惠你先照顾一下妹妹,我和甚尔收拾屋子再看需要买点什么东西。”
说到这,源千伊又想起了漏瑚那边。
要是甚尔这边的发展没什么成果的话,她还是要去漏瑚那边看看情况。
好家伙,为什么她觉得自好像变得更忙了?而且,好像还成为了另类的海王?
她是不是要先反省一下自?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我的牙齿有了一个大洞洞!好痛啊!明天要去牙科补牙,我不确定更新时间,总之等晚上再看吧qaq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zoey_狗伊、纳亦屋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0、第 60 章
自己这边的计划确定了;源千伊就先把手头的事情给做完。
对于整个咒术界来说,她的存在变得尴尬又模糊。
固然现在对于普通人来说,千音这个身份是一个被冤枉了的可怜人。
可同样的;所有人也都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是咒灵。
一个代表了危险和未知的特级咒灵;如果不是这次刚好目标一致,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会是不死不休。
对于小雀斑他们来说可能还不会主动的来攻击她,可对于其他的咒术师来说;那绝对是不死不休;要了解对方的性命的程度。
甚尔好不容易把两个崽子哄睡着;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场景。
年轻人坐在地毯上;细碎的黑发遮掩住了她的全部表情,她就像是一座冷漠的雕塑一般矗立在那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发寒的冷漠。
“在想什么?”甚尔直接走进;坐到了源千伊旁边。
荷尔蒙饼干的24h时效已经到了;甚尔理所当然的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对于甚尔的靠近并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源千伊也靠到了对方的肩膀上;不过甚尔稍微移了下身子;源千伊直接栽到了对方的胸膛,甚尔也直接张开手把她抱住。
“这次的事情依旧是不能够告诉我的吗?我能够做到的事情可也一点都不少?”
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温热呼吸,源千伊轻笑一声,拍了拍甚尔的手臂。
“不是不能告诉你;是我自己也还没想好。我保证,要是有什么危险的事情一定会优先告诉你。”
眼神眯起;甚尔没有去问源千伊话语里奇怪的地方。只是沉默的将人抱着;之前有个臭小子就已经够让他麻烦的了,现在还多了一个,只希望这小丫头不会像惠那么麻烦……
说起来,小姑娘要叫什么名字?
“跟你姓源怎么样?”
自己也是一个起名困难户的源千伊想了想还是摇头;“暂时还是不要,我的敌人很麻烦,在确定绝对安全之前还是不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甚尔也是苦恼的挠了挠头,“对我来说,只要不姓禅院叫什么都好。”
思考了一会,甚尔决定把这件麻烦的事情直接交到伏黑由奈的手里去处理。毕竟惠的户口什么的都还在她的名下,让她再加一个也很正常。
……
躺在床上,能够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甚尔总有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恐惧,就像是……眼前的人时刻都有可能消失一样。
再加上源千伊今天的异常表现,都让他有许多的怀疑。
只不过这些怀疑是对着自己无法帮助到对方的痛恨,那种曾经失去的感觉又一次的在心底浮现。
视线紧紧的盯着源千伊的后脑勺,明明躺在同一张床上,但不知道为何,甚尔却有一种不敢碰触对方的感觉。
那是一种得到了,又害怕下一秒会失去的感觉。
曾经失去时,那像是被戳了无数刀一样,让人感到缓慢死亡的窒息又一次出现。
恍惚间,脸上的温热触感让他回过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源千伊转过了身,手覆盖在他的脸上。
甚尔想要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就被源千伊打断了,“不要笑了,我们都很了解彼此。”
所以,没有必要用那种虚伪的表情来掩盖自己的内心。
温热的怀抱让甚尔的心绪平静了很多,他也没有松手。
过了许久,源千伊才开口。
“你能把我松开吗?就算你现在不在荷尔蒙饼干的作用下,胸也是大的过分的。”
“哦?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我的身/体。”
“从某个方面来说确实如此。”
毕竟这种充满了欲/望和野性的美她还没怎么见过。
“那又何必抗拒呢?”甚尔就像是在诱惑人坠落的恶魔,牙齿啃咬着她的脖子,并不疼,但却能够清楚感觉到对方的那种源自灵魂的欲/望。
“……”我倒不是在对这种事情抗拒。
只是稍微有点……良心不安?
视线撇向一边,源千伊睫毛微微颤动,“真是败给你了。”
就算不算游戏内过去的时间,她在现实里也要过二十岁了。
作为一个成年人,玩点小黄油或者是电视之类并没有什么,只不过……
“你和直哉到底都在想什么?对于无性的咒灵也有那种感觉吗?”
直接使用了一周一次的荷尔蒙果实能力,源千伊重新变回了女孩子,发丝垂落在肩头。
她能够直观的从甚尔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变化,脸还是那张脸,好像这里的所有“角色”都有着同样的名字,同样的脸。
不过这种感觉只存在了一刹那,她就将这种想法合理化了。
全息游戏要是还附带捏脸功能的话,那大概率会成为一个多人联机游戏。
甚尔在看到那熟悉无比的模样时,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似乎是在哭。
那是一种遮掩不住的悲哀。
“抱歉。”
“既然觉得抱歉,那是不是该做出点实际行动来?”
甚尔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将东西带到了源千伊的手上。
那是一枚简单,而且带着划痕的戒指。
“原本我想给你换个大钻戒的。”
“……没必要那么奢侈。”源千伊有那么点搞不懂甚尔在想些什么,不过在看到他那简直是在捕猎时的眼神时还是恍惚间明白了一些。
当初的事情,对于甚尔来说可能是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但是……
源千伊回想起许多的事情,她的直觉告诉她,自己很有可能是属于活不了多久的。
不管是加茂家的女孩子,还是源老师,都属于自然死亡。
从某个程度来说,很有可能是设计好的这一点。
这个游戏中的很多内容都在传递着一种“注定”还有“逆天而行”。而且她觉得这个游戏并不属于常规的“恋爱”游戏。
比起“爱情”和“好感度”,这里的一切更多的还是在“抗争”上。
打破咒术界高层的桎梏,就是最明显的一点。
“你在想些什么?”甚尔凑近源千伊有些不满的提醒。
恍惚间回过神来,源千伊直视着甚尔眼底自己的倒影,一字一顿的缓慢开口,“我的喜欢比起甚尔来说要少很多。”
她猜测,这游戏的最后通关估计就是彻底搞死那个什么了鳎蛋暇够故亲羁嫉难∠睿膊换嶂苯影颜馓跸吒赋�
而且……她有一点好奇,如果好感度真的到达了100的话,会是有什么奖励?
是继续不正经?
还是其他?
“那我是不是要更努力一点?好让你更爱我一些?”
“……?”等等?你这个是动词吗?
在我说正经话的时候不准跑偏啊!可恶!
今年已经五岁了的惠惠觉得自己该肩负起更大的责任来。
比如保护好他爸爸妈妈。
顺带一提,对于惠来说,他的爸爸和妈妈都是一个人。
正在哄小姑娘睡觉,并且和伏黑由奈商量着要去办理下相关手续的源千伊自然是注意到了惠的视线。
“怎么啦?”
“妈妈!”直接扑到源千伊的怀里,惠努力的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讨喜的孩子。
但很可惜,生活从未教过他要怎么才会看起来惹人怜爱,还在上幼稚园的伏黑惠和周围的孩子格格不入。
他完全无法理解那些“同学”的吵闹还有对家长的撒娇。
对他来说,不要他照顾那个操心的老爹就谢天谢地了。
“怎么啦?”女人的语调听起来比平日温柔许多,带着一种只存在于梦境中的熟悉感。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出现了从未见过的画面。女人抱着他在外面奔跑着,但他的眼中只能够看到蓝天还有刺目的红。
“惠?”
又听到源千伊的声音,小男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摇摇头,把刚才他不能够理解的东西摇出了脑子。
“我没事!”
轻轻的依偎在源千伊的怀里,惠讷讷回答着。他的视线时不时的瞟向在厨房里忙碌的甚尔。
“以后,我们一家人会一直在一起吗?”
源千伊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办法给惠一个承诺。
如果按照她的猜测……
“惠。”
“嗯?”
“你有没有想好妹妹的名字?甚尔起名字的话很不让人放心呢。”
一想起这个人居然把女孩子名字的‘惠’起给自己,小家伙的脸就皱到了一起。
说不上不喜欢,但绝对是觉得甚尔是半点没有用心的。
完全不敢想象要是让这个家伙起名字会不会直接来个‘惠子’‘美惠’之类毫无技术含量的叫法。
一想到这一点,惠就觉得自己肩膀上的责任更加重大了。
他拍着胸脯表示自己一定会翻书找出一个最适合妹妹的名字的。
源千伊对于小孩的这种觉悟只是笑着点头,她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