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诡夜宴-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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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完全解开。到底是谁把那个皮影压在了井盖下面,我们至今也没有搞清楚。
因此,我一听说又是康安坊那边闹鬼了,好奇心起,立马回复师父说“没问题”!
我分别打了电话给班主任和韩婕,向她们请假。班主任现在对我的印象已经大有改观,偶尔请一次假她也不会说什么。韩婕则有些不乐意,说我最近跟师父出去的次数有点多了。不过她最后还是同意了,只是又道:“有必要的话,我想再跟你师父谈一谈!”
我连忙哄她,说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没必要叨扰他老人家了。上次韩婕直接打电话给我师父“谈”过一次,搞得师父郁闷了好久,却把脾气都撒在了我身上。我可不想再当一次“夹心饼干”!
晚上八点钟左右,我和师父到了康安坊,与周师傅见了面。周师傅眉头紧锁,对师父道:“最近康安坊一带好像鬼物出现的频率太高了!这次又是棘手的事情,不来请你帮忙是不行了!”
师父问道:“上次的皮影就明显是有人在故意捣乱,这次也是吗?”
“我猜也是的!”周师傅严肃地点了点头道,“而且很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但到底是谁干的?背后又有什么目的?我现在还弄不清楚,也没有找到什么明确的线索。”
“那就先去看看再说吧!”师父道。
我们便一起去到了这次的事主家,距离上次出事的那条巷子确实不远,就隔了两条小巷。事主姓赵,是搞装修行业的。他大约四十来岁,大嗓门,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的没有什么忌讳,平时人称“赵大嚷”!
赵大嚷介绍说,自己家里一个礼拜前就开始陆续有一些古古怪怪的事情发生,但查来查去就是搞不清楚原因所在,所以不得已才想到要请师傅来看。
“起初我还没太在意,后来就越闹越凶了。那天晚上,我半夜里正睡得香着呢,就听到外面“噼里啪啦”地一阵响!”赵大嚷绘声绘色地道,“我起床一看,厨房里的碗碟莫名其妙就摔碎了几个。一开始我以为只是老鼠或者野猫之类的跑进来了,于是第二天入睡之前就把厨房的门给关紧了。但却还是会有碗碟掉下来,摔得一地都是!”
“我又把所有的瓷器都锁到柜子里放着,结果当天晚上整个柜子都倒了!里面所有的瓷器都摔得稀巴烂!”赵大嚷一边说一边摇头,“现在我又新买了一整套碗碟,这回我只敢买塑料的了,这个倒是摔不坏。可买了新的碗碟回来,特么的它又没动静了!”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情况没有?”我师父问道。
“有哇!才睡了两个晚上的安稳觉,又有鬼半夜里来敲我房门!真特么没牛 闭源笕氯氯碌溃拔遗榔鹄慈タ牛磐獗呱抖济挥校「栈厝ヌ上乱换岫孛从挚记茫∥以偃タ矗故敲蝗耍≌庖煌砩细憷锤闳サ模淮蠹易尤硕疾桓宜趿耍 �
“你守过夜没有?有没有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师父追问道。
赵大嚷愁眉苦脸道:“我第二天晚上就开始守夜了。一有人守夜,那房门就不响了,整晚上都安安静静地!但是到了第三天,我干活累了说不守了,特么的半夜又有鬼来敲门!哎呀!师傅们呀!你们说我该咋办呀?我白天要干活儿,晚上还要守夜,这要累死我呀?”
师父冲赵大嚷压了压手掌,示意他先不要激动,让他先带我们去他家里瞧一瞧。但是赵大嚷的这一通嚷嚷,把许多街坊邻居都给吸引出来看热闹了。
其中一个带着个红袖章的社区大爷也来了。他问赵大嚷道:“怎么,你也请师傅到家来看了呀?”
赵大嚷回身又嚷嚷起来道:“是呀!不请不行呀!熬不住了啊!”
这时,周师傅介绍说,这位郑大爷是康安坊的治保主任,前两次也是他介绍自己来的。
郑大爷便告诉我们说,之前有好几户闹鬼的人家都托他去请过师傅了。但是最初请来了几位都搞不定,最后那几户人家就只好暂时搬到外面住去了。这赵大嚷家里也闹鬼,他却是刚刚才得知。不过,郑大爷倒是对周师傅竖起了大拇指,赞他才是真有本事的师傅,前两次请他去的人家后来都没事了。
我听了心里就很不服气。周师傅要真有本事,还来请我师父干嘛?
周师傅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连连解释表示谦虚,还指着我师父道:“这位冯师傅的本事比我的大多了!”
我师父却懒得听他们恭维,摆摆手道:“有没有本事不能靠嘴巴讲,先进屋去看看再说。”
赵大嚷带着我们进了他家,在房子里面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鬼物藏匿的踪迹。我们又挨个看了他和他的家人的面相,印堂中都有些黑气,但不算重。说明那鬼物不是常驻在他家,只是半夜才来骚扰。
厨房里的摆设也很正常,不过即使关上了门,墙上还是有一个排气扇可以进猫进老鼠,所以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但那个装碗碟的柜子是木制的,还挺重,不是一两只老鼠或者猫就可以拱倒的。
卧室的房门也很普通,离大门还有五米的距离。师父问赵大嚷:“平时晚上睡觉关客厅的窗吗?”
赵大嚷很肯定地回答:“关呀!我每天睡觉前都检查过的!”
那就排除了会有人从窗外往里面扔东西的可能性,也就是说,半夜敲他卧室门的“东西”,一定是会先进到客厅里去的。
师父又问赵大嚷守夜是怎么守?
赵大嚷指着客厅的沙发道:“就躺在上面守。但是我腰不好,那沙发又太软,我睡不惯,得睡自己床上才行!”
“那为啥不换个人来守?”我问道。
“换谁?”赵大嚷白了我一眼,道:“我老婆一个女人家,怕鬼怕得要死,哪里敢自己守夜?我两个孩子都还小,更不可能啦!”
我想想也是,看来赵大嚷这一家之主也不好当啊!
067 一个谜团接着一个谜团
我师父对赵大嚷道:“单单这么一看,是看不出什么原因的。我们现在人多,那鬼也不会来。这样吧,你暂时还是得守夜,腰不好就睡地板。先观察几天再说。”
赵大嚷见师父这么讲,却不满意了,道:“几位师傅都来了,难道就这么看两眼便走了?”
周师傅只好劝他道:“我们都是办实事的人,不搞那一套糊弄人的假把式。你就先照着冯师傅说的去做,反正这事儿没给你处理完,我们就不收费!”
赵大嚷无奈只能勉强接受了。我们走出了赵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正在那儿七嘴八舌地议论。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见我们出来了,便挤过来对我们道:“哎,师傅们,顺便也去我家看看吧!我家可能也闹鬼了!”
一旁的治保主任郑大爷奇道:“你家也闹鬼了?我咋没听你说过?什么情况?”
“是呀!”那中年妇女愁眉苦脸道:“我们家最近可倒霉了!我每天打麻将都输钱,这个月就没赢过!我老公呢炒股票,原来还能赚点儿,最近都赔得差不多了!”
郑大爷一听就生气了,骂道:“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女婆,我还以为你家有啥事儿呢?打麻将不输钱,难道只准你天天都赢钱呐?炒股票也总有跌跌涨涨的时候,哪里说只赚不赔的?你们夫妻俩这段时间运气不好,就少打点麻将,少买些股票好了嘛!你不要在这里以讹传讹,制造谣言搞得人心惶惶的!”
围观的居民听了郑大爷的话,都哄然大笑起来。
那中年妇女的脸上挂不住了,又辩解道:“还不单单是这些呢!我的小卖部一向生意不错,可最近来买东西的人也变少了,这个月肯定要亏本了!”
“哎呀!做生意嘛,哪有肯定赚的!”郑大爷也是个直性子,又劝道:“一会儿我就去你家小店里买包香烟啊,算是支持一下你的生意好不好?”
那中年妇女无话可说了,只能是嘴里嘟囔着退到人群后面去了。
郑大爷对我们道:“各位师傅们,我们这儿连续出了这么多邪门的事儿,也确实搞得大家慌慌张张的。也劳你们多费点心,把那些个腌臜东西都给请干净咯,我们才好安心过日子呀!”
郑大爷此话一出,围观的人都纷纷点头附和。周师傅只好又上前安慰,承诺会尽心尽力办好这件事的。
“我是这儿的治保主任,人头熟,胆子也大!”郑大爷拍起胸脯又道:“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周师傅连忙谢过了郑大爷,两人还又是握手又是拍肩膀地表示亲近。随后,我们这才得以从巷子里挤了出去。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这人一多,比鬼还难缠!”
我师父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现在才开口道:“看来,这里的情况比我们原先预想的要严重多了!”
周师傅也忧心忡忡地道:“是啊!这下子一闹,我们若是处理不好,那可真是下不来台了!”
我问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样回去了?为什么不呆到子时再去看一看,说不定跟上次一样,鬼就躲在巷子道里呢?”
师父道:“嗯,的确有可能是这种情况。但今晚是不行了,我们刚才进去这一趟就已经搞得众人皆知了。要知道,我们这次不单单是要解决那赵大嚷一家的问题,而是要解决整个康安坊的闹鬼问题!甚至同时还要想办法揪出背后搞鬼的那个人!所以,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周师傅也连连点头赞同我师父的意见,说要调查这个事儿就只能是暗中来进行。
我不禁有些沮丧。今晚我特意请了假来康安坊,就是想查清楚上次抓那影子鬼后留下来的谜团。却不曾想,之前的谜团没解开,反而又遇到了更多的谜团,只能就这么无功而返了。
第二天,师父让我不用请假了,夜里十一点后再去康安坊。我也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免得又去向韩婕解释,因为我也确实很想弄清楚这件诡异离奇的事件。
晚上上完晚自习,我又跟着师父去到了康安坊。周师傅已经提前到了,他对师父道:“昨天那治保主任郑大爷给我打了电话,说又有另一家人托他来请我去。那我们要不要先过去看看,还是直接去赵大嚷家?”
“昨晚上赵大嚷家有没有什么异常?”师父反问道。
周师傅道:“我也给他打电话问了,他说跟之前一样,只要有人守夜就一点儿事都没有。”
“那他家我们就先不去了,直接去另一家。这只鬼还贼得很,知道要躲着人来!”师父道。但他随即又提醒道:“去之前一定要嘱咐那位治保主任,叫他不能声张,等大家伙儿都睡了再带我们悄悄过去。”
周师傅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便给郑大爷打了电话。看来这郑大爷在康安坊也是跟排尾村的那位村长谢大勇扮演的是一种角色,既是基层干部,又是各种疑难杂事的掮客。
我看了看时间,我们来得早了些,才十点半。又聊着天等了半个小时,郑大爷才走了出来。
郑大爷介绍道:“今晚要去的那家人姓顾。他们之前跟我说的情况是,人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会感觉像被重物压住了,明明已经醒了却动弹不得,而且全家人都是这样!后来我也帮他们请过两个师傅,但都不管用。拖的时间长了,他们便怕了,已经暂时搬出去到别处住去了。不过,他们临走时把钥匙委托给我保管,意思是看看有没有人不怕鬼的如果愿意来租房子,就便宜一点租出去。”
“那事主今晚在不在?”周师傅问。
“在的!”郑大爷答道,“我特意让他也过来一趟,现在就在家等着呢!”
于是,我们便跟着郑大爷往康安坊里面走。到了顾家,那男主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那男主人向我们介绍的情况跟郑大爷说的基本一致,他说自从搬出去住后,睡觉时就再也没有那种症状出现,所以问题肯定就出在这屋子里。
那顾家有个大院子,还有栋两层小楼。我们里里外外地仔细查看,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嘿,还真让我们给找出蹊跷来了。师父的眼睛很尖,在院子里一个大水缸内发现了一个小罐子。他问那顾家人,这小罐子是做什么用的?
顾家主人道:“这水缸平时都蓄水,用来洗衣服、冲厕所。这小罐子嘛”他接过来看了看,摇摇头说记不清了,“也许是以前曾经拿来当水瓢用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沉到缸底去了。平时水满的时候从表面也看不见它,这段时间家里没人住了,水干了才露出来的。”
师父又把那罐子给了周师傅和我看。即使如我这般新手,也看得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怨气,但是很淡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水瓢,很可能这屋里的鬼就曾经寄居在里面。
师父把罐子放了回去,然后对顾家人道:“你们暂时还先别回来住,那脏东西可能还会回来,我们下次再来看看。”
我禁不住又有些失望了,看来今晚又是无功而返。那顾家人和郑大爷把我们送到了康安坊外就回去了。剩下我们三个人还在牌坊下苦苦思索,却依然找不到头绪。
“看来这幕后黑手很谨慎,不好对付呀!”周师傅叹气道。
“我们今晚又要白来一趟了么?”我问师父。
“不!”师父摇摇头,沉着脸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很可能不止是一只鬼在捣乱。而且在背后操控的那个人很有目的性,只是我们暂时还搞不清楚而已。”
“不止一只鬼?”我惊讶道。
“嗯!”师父很肯定地道,“首先,从各家出现的情况来看,都不尽相同。如果是同一只鬼,为什么会在这家就摔摔碗碟、敲敲门,到了那家又成了鬼压人?昨天晚上那个妇女说家里老亏钱,说不定也是有小鬼在家里捣乱!”
“是了!”我也突然想起来了。昨晚那中年妇女被街坊邻居嘲笑,我当时也觉得她是不是有点过分敏感了。现在师父这么一分析,我才意识到她那种情况也可能是真的被“穷鬼”之类的鬼给盯上了。
“不是穷鬼就是衰鬼!”我贸然下结论道。
“那我们要不要就去那家看一看?我知道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