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湮浣募崆坑赂遥巳缶帧P∈迨歉ü蠼虮保敕蛉说母星轲霄榕ǎ蹦暌彩且欢渭鸦埃跛蝗∫黄耙饷炊嗄攴恐性傥夼匀耍硐轮挥幸桓龆雷咏i。
“三弟?战神。那婶娘长得一定姿容绝艳,所以才生出了宏国有名的美男子。”承荥露出笑容,回想大婚时瞧看了几眼前来赴宴的小叔。长得俊眉星目,英气逼人。承荥自顾自的回想,一抬眼瞧见江佑勍蹙眉直直的看着她,忙收敛荡漾的笑容认真地说:“你继续说。”
承荥被看得心虚,她只是觉得小叔长得俊俏,全宏国的女子都这样认为,欣赏欣赏而已。就像袁州刺史齐大人,她也就多瞟看几眼,别无他意。小叔与齐大人的俊是英俊,而江佑勍的俊是俊美。承荥讨好的用食指戳戳他坚硬又富有弹性的胸口,娇声催促他继续说。
“江家男儿大都驻守沙州与丰州之间的驻地,你不大能遇上他们。”他有一个堂哥,三个堂弟,堂姐皆已出嫁,两个堂妹香消玉殒多年,其中大堂妹便是邕王的准王妃,镇国公的嫡女。
二爷爷四爷爷家的子嗣在怀远,离这有段距离的。不过三爷爷家的堂哥江璘倒是住在肃州江府。
“江家媳妇大都出自将门侯府,特别是我这一代平辈。”不光能相夫教子,还能上场杀敌!比如大哥嫂子,一双弯月长刀武的十分漂亮。
“那大伯母呢?”都说了个遍,怎么没听着大房。
“我大伯母呀”江佑勍垂了眼睑,语气停顿了一瞬像是轻轻的叹息:“她是施家的姑娘,九年前就走了。”老大年纪轻轻战死沙场,留下孤女寡母二人。大夫人身体本就不太好,娘家又一同跟着遭了难,狱中没熬过来。
九年前的事承荥知晓,只不过那时小,又离京城远,不能亲眼目睹那份惨烈。只是见着父王母妃那段时日忧心忡忡,杜家的正夫人是她的姨母。
第一百九十七章 怜惜
她有个表姐——杜之凝,与她年纪相仿,出事的时候与姨母一同葬身火海。母妃不大愿提及,每每想起会落泪难过好久。现在想来,表姐当时得有多恐惧,姨母又多绝望无助才会做此抉择,只是风轻云淡的几句话,不足以描述那时的惨烈与血腥。
承荥忽然倾身双手捧起江佑勍的俊颜,拇指细细抚摸他的脸颊,水汪汪的眸中满含怜惜:“那段时间,你过得一定很苦。”
黑瞳一颤,长眸变得深沉蕴藏异样的情绪,江佑勍抬手握住她还停在脸颊边的左手,包裹着,平息了心口处悸动的情绪,继续说道:“江家男儿满十二后都会去军中历练,那段时日我恰巧跟随小叔在军中,若不是牧韫铮的父亲靖南侯,我恐怕活不到现在了。虽然最后赦免的圣旨到了,可一开始是连顶替我的尸首都准备好了的。”靖南侯奉命捉拿江镇北及江家男儿,侯爷也是武将,可为了拖延时间,一路走走停停,坐着马车游山玩水般的到了西北军营。跟小叔说只能救下他,带了一具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尸首,他不同意,执意要与大家同生共死。小叔怒不可遏给了他一巴掌说:能活一个是一个。要不是侯爷执意次日行刑,江家便也会如那三家一样,灭门了。
“姑父吗?”承荥多少听闻了姑姑与江佑勍父亲之间的事,而姑父与姑姑已经和离好多年了,可是为何会救他,且独独要救他呢?承荥眨了眨秀眸,唸唸说道:“姑父是因为姑姑吗?才会想法救下你。”
江佑勍挑了下眉头,这倒曾未想过。
“那姑父一定很爱姑姑,所以多年不娶。”他二人早已和离了,明明和离了,却想方设法救情敌的儿子,这不是爱,又能是什么?
“给我讲讲你的父母吧!”虽然他们皆已离世,但是承荥还是想听一听。
“父亲常年在外征战,他心系天下与百姓,所以能陪伴我的时日少之又少。不过我的骑射皆是父亲亲手教授。”即便陪伴他的时日短暂,可是每一次的陪伴,都尽可能创造美好的回忆。
承荥静静的听他说,不曾打断。她虽与他相处不久,可也看出来了,江佑勍不是个话多的人,又因父母离世,身边没有兄弟姊妹,所以性情有些沉默寡言。后来因姑姑与表哥的原有,稍稍好些,再到军中历练,才渐渐改变。
“至于母亲,温婉娴静,没见过母亲与旁人红过脸,连下人都不曾。做的一手好菜,府中有厨子,可还是时常为我下厨。我的衣衫都是她亲手缝制,她的女红做得极好。”不过现在他已经穿不下那些衣衫了。
“。。。我女红做的不好,你要是不介意,或许你敢穿出去,我倒是可以为你裁布缝制。”承荥有些扭捏,这事说起来不大好意思。
低沉的嗓音好听悦耳,却夹杂一丝揶揄:“不大好?可是郡主为我缝制的新衣瞧着绣工细致,堪称精品。”新娘子成亲前都会为夫君缝制几身衣袍带过去,这是习俗。
“那哪是我缝的,都是王府绣娘的手艺,自然极好的。”承荥没打算骗他,反正听他这语气俨然知晓的。说实话皇女的陪嫁都是内务府准备,件件精品。
可母妃觉得显不出诚意,自从瞧见未来女婿的容貌,真真是丈母娘瞧女婿,越瞧越顺眼。又因早知晓家世,分外疼惜,故亲自选了料子,花色纹样让她一起挑选,总归是帮着搭配了。她那时厌恶透顶这门亲事,哪会乐意,怎么花哨怎么来,管他能不能穿出门去,也不知晓最后什么样子。
犹记得第一次见他时,身披鱼鳞甲,头戴如意冠,一身曳地青衣长裾缓缓向她走近,就是走的太近,以至于走到少女的心里了,多年不曾忘却。一颦一笑、一字一腔令她魂牵梦萦。
那风流体态,他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纤瘦,不如现下高壮的身躯,顶天立地一般。面上浓彩重墨,眉眼深化,可是清冷的凤眸将深情与绝望的情绪刻画的极好。其实她有些忘却了他的模样,模模糊糊大概的影子,但始终记得纤柔身段,一副倾城国色好容貌。要不是因为躲二舅,她或许会与他相识的,会有幸见到少年的江家二公子。可是那样她就遇不到颜晟廷了,虽然现下不再爱慕,但承荥从不后悔与他相识的。
若有缘,兜兜转转终将遇见,说的一点也不错。谁能想到她还是与他重逢,并结为夫妻。承荥一低首笑了,眼中闪烁着欢愉的光。
“没瞧你穿过。”如今他大都武服装扮,还真没瞧见他穿常服,虽然二人见的次数少之又少,一时起了好奇心。
凝望着她的黑眸一眯,唇边噙着笑,轻声停顿的说道:“实在是——太招摇了。”
承荥露出尴尬的笑意,有些心虚,急忙转移话题:“话说,我得准备见面礼吧!他们都喜欢什么?”没有女子是不喜欢礼物的,特别是投其所好的。
“只要不是金子就成。”刀削般的薄唇显现轻嘲的弧度。
是嘲讽吧!承荥给了他一个‘别以为我不知晓你嘲笑我’的小眼神。二人打了会眼仗,因为军务江佑勍被叫出去了。承荥虽然没去过江府,可是每年府丞都会给端王府及江府诸位送上丰厚的礼品,年年如此,府丞办的甚为妥当。所以这次她只需备些精巧的玩意即可,比如说古董花瓶,听说镇国公喜欢收藏。这可难不倒她,成亲时,舅舅给了她不少字画花瓶,让她装点新宅。舅舅对瓶子的痴迷到疯狂的地步,且件件不是凡品,定会让镇国公满意。
婶娘喜欢字画,她府中有一副前朝名家的,就挂在她的书房椅子后面的墙上。婶娘最疼江佑勍,承荥自然准备礼物的时候会多上心一些。吩咐完忙命人去凉州私宅取,她行的慢些等到东西取来再入江府,不至于两手空空不大好看。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过臣有刀
承荥挣扎了下,转身用乌亮亮的眼眸瞪着他,其实他不用这么聪明的,何必说出来呢!她的确点了点嬷嬷,也没给什么,就给了两枚明晃晃的大金镯子而已。不过承荥坚决不会告诉江佑勍的,让他握了把柄。但是又一想觉得奇怪,他怎会知晓这事?她是出嫁前一个月,在王府里给嬷嬷的。
“你怎么晓得?不会是监视我吧!”凉州私宅有他的侍卫,保不准偷听丫鬟和她的说话,那岂不是她做的所有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眸。
江佑勍不肖的冷哼一声,懒洋洋的说道:“我回府时,郡主的教养嬷嬷主动说的。”
“你回府?哪次?”才不信唻。
江佑勍拥着她,凤眸黑沉沉的盯着顶棚,语气倒是极其平静:“你离家出走这次。”
“。。。”好端端的提这茬,承荥听小绾与小翘说起江佑勍带着一群将士回府,将她们压在前厅问她的行踪。其实没问,还没问就全都招了,小翘说仪宾太吓人了。
‘他发火了?’承荥追问。
‘不,没发火,但就是有骇人的气势。’小翘如今见着仪宾就惧怕。
有的人因为惧怕,有的因为担忧,比如说小绾。承荥理亏抿嘴半天说不出个啥,做乖巧状,却又好奇:“你怎么知晓我去了淮王喜宴?”
“长乐公主来信报你的平安。”仪宾大人不以为然的说道。
承荥分外郁闷,蔫了半响,对江佑勍说:“你以后收买嬷嬷吧!我给你留门。”承荥讨好的说道。
可是仪宾大人半点不领情的,直截了当的回了句:“臣没银子。”
“。。。”承荥刚要说我给,可是又觉得太主动,犹豫地空挡仪宾大人回了句。
“不过,臣有刀。”有时武力是解决事情最快速有效的方式。
江佑勍带着笑意,别有深意的说:“殿下记得留门就成,不过今日怎么给了臣这份恩典了?”满是揶揄的语气。
“今夕不比往昔。”那时她还没有喜欢上他,还不知晓他便是她心心念念的虞姬。那段时日她都觉得自个被项羽附身了,满脑子回想那个迷人的小姐姐。她天真的以为,这位诠释一代绝世佳人的花旦是个姐姐,谁知晓是个阴柔貌美的哥哥。
“哦,依殿下的意思是,臣如今在郡主面前有了些脸面,被青眼相看了。”语带调侃之意。
承荥抿嘴一笑,抛了个媚眼:“算是吧!”他不刻意压低嗓音的时候声音有些清亮,且音调高穿透力极强,若是有心是能发觉的。
江佑勍被她逗得忍俊不禁,抚了抚她的脑后,就像小猫一样,承荥笑眯了眼后,更像了。
承荥起身正对俊美的容止,眯了眯水亮亮的眼眸细细端详,长眉,凤眸,高挺的鼻梁,俊美精致的五官。与多年前‘白梨苑’后台更衣室的铜镜中,映出的那张浓墨重彩的脸重合。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眼神清冷,面容冷静。不过现下染了淡淡的笑意,闪着柔光。虽然后来她知晓男子有很多唱花旦的,比如昔日顶顶大名的叶青衣,比如在桦绱府中的云青。可是昔日认定了,就一直这样认为。后来再也没能有幸遇见,况且她唤他姐姐时,他不是没应也没否定。谁能想到容貌绝艳的冷美人,不是姐姐是哥哥呢?
承荥忽而凑近,江佑勍一瞬的身体紧绷,挑着眉拿眼神问她,何意?
“我最喜欢金子了,所以我最宝贝的都赠给你了。”‘赠虞姬’,你还记得吗?
秀眸灼灼盯着江佑勍,即使军中呆久了,皮糙肉厚。可是这么热切的眼神下,还是有些扛不住。微微错开眼神:“臣,还得谢恩吗?”嘴角勾起一丝讥讽,凤眸染了许冷意,虽瞧承荥此时的神情,并没有侮辱的意思,可是仪宾大人还是心中不爽到了极点。
承荥一怔,不明所以的想,他干嘛不开心?她都给他捧场了。
仪宾大人想,老子不卖身!再说两枚金钉子可睡不到他这样的极品。
俨然二人想的不是一个场景,承荥想的是白梨苑打赏的事;江佑勍却想的承荥离家出走前,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后,郡主甩在床上的两枚明晃晃的金子。
夜深,睡意袭来,一段小插曲不影响二人感情升温,相拥入了梦乡。
翌日
承荥小脸端着认真,一副我很纯情,什么都不懂的模样:“我不是故意的。”
江佑勍拧着眉瞅着承荥,皮笑肉不笑的言道:“哦?是嘛。”外露的臂上肌肉所贲出的隐隐力量,线条流畅顺滑。他常年征战,上身活像抹了一层蜜蜡,油光细滑,覆盖扎实的肌肉上,让承荥移不开眼睛。
承荥亏是个女孩子,用嵘启的评价,他阿姊那真真是姑娘的外貌,纨绔的内芯。从小端着可爱无害的外貌惹事,闯了祸锅都甩给他背。整日穿着他的袍子,打着他的名号,勾搭姑娘,调戏郎君,打赏伶人。。。总之算是将端王府小世子彻底变成纨绔子弟。
承荥肆无忌惮的将健硕的身躯,上下细细瞧看了个来回,在仪宾大人阴郁的眼神下,笑的天真又良善。
好吧,她就是故意的,顽皮的将腿抬起,不再在他腿间轻蹭作乱,乖巧的躺进床榻里。一脸兴味的看着努力平静下来的仪宾大人,得逞的坏笑。
不过没多久承荥便笑不出来,时辰不早了,用过早膳便要离开。才一日就要分离,之后还要去江府,两种不同的情绪交替,令她欲哭无泪。相比较她的波动,仪宾显得的过分平静,平静的令承荥气闷,好像她走不走没什么不同一样。看着他嘱咐下人检查马匹,问了路线,便又去处理了会军务,才来送表哥与她。
为了承荥的周全,小侯爷亲自护送她去肃州江府,而后再回公主府跟母亲大人报备,任务已完成。
仪宾狭长的凤眸中深沉得透不出半点情绪,只是腰杆挺直坐于马上久久不曾离开,目送马车离去。
第二百章 她的‘虞姬’
可没想到马车几百米远的距离停下,没一会一身嫣红秀裙的承荥郡主从马车中下来,随着跃下的动作,发髻间的步摇晃荡乱颤不已。
承荥一下马车,便转身朝江佑勍所在的方向跑了回来。
奔跑间,风吹起宽大的袍袖、曳地的丝裙,以及如同黑色绸缎一般的墨发,远远望去就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彩蝶。
江佑勍神情一凌,驱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