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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第26部分

小说: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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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望着桦绱孩子气的动作笑了笑,微不可查的转头向刚刚的帐子看了一眼,回首的时候与默默站在一旁的小太监对视,眼神阴霾凌厉剜了眼那瘦弱小太监,吓得他不自觉一哆嗦低下头去。倒是让他一旁垂首站立的小城子觉察到,凑身过来轻声说了句:“得罪了。”便快步跟上太子与华绱的脚步。

    “余儿,那日你摔下马可有伤到?”太子边走边问道桦绱,其实那日去拉架就听赵家小公子说了,无碍。他又命身边内侍去问,回话说太子妃娘娘陪着,小公主精神头不错,只有处淤青而已。因正接见回纥可汗首领牟罗一行而无法过来看望,这几日忙的他焦头烂额,至今没仔细问问,现在少不了要询问一番。

    “没有,我一点事都没有,母妃怕我吓着,还非让我睡了一下午呢!”桦绱摇着头忙回道。

    “你母妃是担心你,一听你坠马能不后怕吗?以后参加这些激烈的运动,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听到没有。”仔细叮嘱桦绱,现在想想也后怕。

    “知道了——,父王直接去母妃那里吗?”桦绱侧首期待的问道,她记起邢嬷嬷的那番话,为了让母妃开心,今早才做这般打算。

    “嗯,孤先去换身衣裳再去。”他父女二人回到寝帐,帐前俩侍卫忙上前弓身问安。

    太子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这俩侍卫,冷声问道:“你们怎么值守的,两个大活人进来了竟然没发现!”

    侍卫一听,大惊!相互对视了眼,急忙回道:“属下失职,请太子责罚。”

 第三十四章 设宴

    1

    桦绱一看要训斥责罚他们,双手拽着父王的锦袖说道:“父王,您不要怪他们,是我故意躲着,绕了个弯,走的小侧门,不怨他们的。”桦绱求情道。哎,早知道就直接过来就好,玩什么惊喜游戏,还与小城子来了场角色扮演,凭空多了这么多事端。惊喜没做出来,倒是将父王吓了大跳,挨了训,现在侍卫也跟着她遭殃,果真出门要看黄历的,不假啊!又瞧看了眼四周,除了这两个侍卫,竟没再看到其他人。平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未来储君的身边向来戒备森严,守卫、防备一直做得很到位的说,今日难得的散漫,人员缺少,故又说道:“再说今日值守侍卫怎么这么少啊?”

    “不许给他们求情!”太子皱眉打断她的话,不用她说完就知道想干嘛。

    “父王,本来就是想叫您一起与母妃用个早膳,结果让一群人跟着受训,早知这样,我就不来了,这不是让我做恶人嘛。不是父王说,君要有博爱之心爱戴臣民,是你教我的,我自然不想有人因我受累。”桦绱一脸认真正经的回答道。

    “你这鬼丫头,还知道拿话堵我。昨日宴会进行到太晚,孤便命他们都去休息了。”又对那俩惶惶不安的侍卫沉声说道:“有公主求情,你二人得罚先记着吧!”罢了罢了,转身进帐,抓紧时间换身袍服,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再论下去,什么都别干了。

    桦绱跟在身后,俩侍卫忙谢恩,她边走边说了句免礼也进了帐子,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么少的人,万一有刺客进来怎么办?”热,大帐烧着青铜炉子,温度高,桦绱穿得多,一把拽下帽子,解开斗篷上的丝带,刚刚就觉得有些热,一早与小城子上演了一出大戏,玩得不亦乐乎,早就出了汗水,只是太医说过,切记出汗后见风才忍到现在,小城子赶眼神的上前接过斗篷门边站着听话。

    四个婢女、宫侍掀帘进来,端着洗漱用具和清茶。两位宫侍进屏风后服侍太子更换铭袍、幞头。太子平行伸直手臂,宫侍服侍脱下衣袍,太子继续道:“猎场四周守卫并没减少,外围三层守卫,只是孤这几个帐子而已。刺客?刺客防得住,就是没防住你这鬼丫头而已!”

    桦绱吐了下小粉舌,做了个鬼脸,提着裙裾向大帐东边内侧,摆放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方走去。一屁股坐在搭着狼皮的官帽椅上,想象着群臣前来回禀事情的感觉,很是新鲜。又持起狼毫蘸墨提笔在空白宣纸上写了个‘准’字,徒然,想起什么问道:“父王,你换熏香了吗?”闻着有股淡淡的香气,说不上来的味道,倒是挺特别的。不太像一般脂粉香气,但也不似男子熏香,父王不是一直用龙涎香嘛?又随意写写画画很是忙碌的样子。

    太子殿下穿戴完毕,一手拽了下内衫袖口,听了桦绱的话动作一顿,眼中一扫而过的异样,又继续整理了下腰封,出来说道:“嗯,换了个香囊,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味道挺特别。”对上前来倒茶的宫女姐姐摆了摆手,她不喜欢清晨饮茶。

    太子走到她身后,想望望写的是什么,桦绱抬起头扬着粉嫩的小脸问道可是好了。她父王一点头,桦绱放下笔起身拉着他往账外走去,再不去,母妃会等急的!少女纤瘦的背影透着青春活力。

    等父女二人离开后,宫女前来整理擦拭桌椅,白色平整的熟宣纸上,用行楷写了一行小字‘愿父王多陪陪母妃与余儿。’下方是一个大大的‘准’字。

    刚刚那处木栏门旁的帐子,瘦弱的小太监掀开布帘敲了两下里面的木门,不一会门从里面打开,一罩着斗篷的宫女走出来。二人未言语,小太监走在前探头半开的小偏门,谨慎望了眼四周。转头给瞧不清模样的宫女一个眼神,双双出门,匆匆离去,消失在漆黑的夜中。

    太子妃娘娘坐在膳桌前,娴静的脸面上神情不定,眉宇有淡淡的轻愁。小太监刚刚进来回话,没瞧见太子殿下与公主二人,她听后未言语。也是刚刚才听身边的大宫女说,桦绱那丫头去喊她父王来她帐中用膳。她好长一段时日都是失眠不易入睡,昨日可能与回纥王妃聊的太晚,王妃兴致高,她不能失了礼数,自是要陪到底的,可是到最后真有些困乏睁不开眼了,王妃才离去。她这一夜难得好眠,只是半个时辰前,宫女来喊她起身,说了原由。

    她也不知该欢喜还是怪他们,跟着公主瞎胡闹,太子近日公事繁重,就不要去打扰添乱。宫女宽慰,小公主一番好意,娘娘就莫要扫了小主子的兴致,正好太子殿下许久不曾来娘娘屋里了,是喜事。且昨日早与膳房说好了,马上就能上菜。太子与礼部、太仆寺等连夜忙碌,用膳时辰比一般官眷早,自是要另安排时间准备,不过是听小公主吩咐,将膳食带到太子妃娘娘帐里,换个位置而已。

    太子妃帐中那几个宫女站在帐门外引领而望,焦急的走来走去。太子妃都以为不能来的时候,小太监一路飞快跑回来欢喜地说道:“娘娘,来了来了。”

    太子妃听后轻轻呼了口气,脸上浮现了浅浅的笑意,几个宫女高声问道‘真的’,说完又觉得失态,忙屈膝致歉。太子妃没在意,摆摆手命她们起身,转头问道小太监:“到哪了?”小太监回话还有五十米就来了。

    御膳房时间拿捏的极好,也是刚刚才布好饭菜退下,太子妃起身让身边宫女瞧看一番,无不妥后,出大帐在账外等候。正好看到桦绱跟在她父王身侧向这边走来,她的女儿真是大姑娘了,长高了也有了少女的柔美。桦绱远远喊着:“母妃——”青春四溢的小脸扬着灿烂笑容,让太子妃也弯了唇角。

 34——2

    一群宫女帐外侍奉,太子妃给太子与桦绱各盛了一小碗皮蛋瘦肉粥,他父女两个口味相同都不喜欢甜粥。桦绱就着香丁茄子酱菜和葱香小酥饼吃的欢实,不知是不是因为正长身体的时候,最近总是胃口大开,吃什么都香。太子给桦绱夹了菜,问桦绱怎么这么能吃,桦绱扬着塞得鼓鼓的腮帮皱眉回道:“放心吧父王,吃不垮你的。”那小模样把太子逗笑了,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边吃边开心的聊着,一时气氛十分欢快温馨。

    太子妃抿了两口粥放下小汤勺,看着太子神色问道:“殿下,大前日余儿坠马了,好在无碍。多亏顾家小郎君的舍身相救,才让余儿毫发无伤。臣妾觉得理应答谢小公子的救命之恩,且那日在医帐碰巧见到顾夫人,也已经说了。臣妾想,想在东宫设宴,不知殿下意如何。”

    太子眼睑低垂正夹着菜,听到这抬眸停下筷子问道:“是顾太傅家的公子?”

    “正是,臣妾见过的,是个风华出众的少年。”想想那出挑的气度、容止与江家小公子并行站一起,都是不可多得的少年郎。太子妃给桦绱夹着菜,这丫头近来食量大增,以前没见这么能吃,也不长肉。今年就看到她身量蹿高不少,都长了个子。

    “嗯,你看着办吧!邀顾夫人和他家儿女参宴,孤就不参加了。备份厚礼给顾家小郎君。”太子端起彩绘瓷碗,快速扒拉了两口粥,便取巾帕试了嘴角,起身说道:“你们慢慢用,孤有事先走。”太子妃跟着送出帐外,早有小太监一旁等候,说是礼部侍郎有急事回奏,一行人匆匆离去。

    太子走后,桦绱吃完小酥饼用花茶水漱了口,起身也要离开,太子妃问道:“才用了早膳,急着去哪?”

    “母妃,我才得了匹小马驹,我要去看看。”桦绱腆着明媚的笑脸,昨日才得了心爱之物,这新鲜劲还没过呢,不得天天去看几眼才放心。

    “马驹?你八皇叔给你的。”太子妃拉着桦绱的手拖住她,问了句。

    “不是,母妃你别问了,我要走了。”桦绱急着起身,又不想跟母妃说顾公子给她换的小黑马。女孩子嘛,这个年龄都有小秘密了,哪能事事报备,还能不能有点隐私了。

    “你才摔下马,怎么不长记性。姑娘家家,少碰那些激烈的活动,别让我跟着你担心,你看看之凝,你就不能学学,多娴静大气。没事做做女红,过了年我得给你找个师傅好好将绣工水平提提才是正经。”太子妃娘娘将桦绱摁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了念叨。

    桦绱噘着嘴,不开心都写脸上,小声的反驳道:“之凝才不喜欢做女工,她喜欢读书和写意画,母妃你被她骗了。”

    双手背在身后接着说道:“来猎场不骑射,谈什么女红?那三十五位闺秀还猎了三百只猎物,连皇爷爷都夸她们‘巾帼不让须眉’呢,要是皇爷爷做女工我就做!”挂着婴儿肥的小粉脸上满是不乐意,她最讨厌做女工了,还要专门给她请个师傅,那日子怎么过呀。

    太子妃看着桦绱,这小嘴怼起话来也是真气人:“你!这孩子口无遮拦!走走走,去看你的马驹去,别在这气我。”

    桦绱瞥了眼母妃后,缓缓起身,端足了端庄优雅的架子,脸上表情恬静。左手轻搭在右手上垂于小腹前,缓缓屈膝半蹲下,低首行礼,恭敬的答道,语速适中,声音轻柔潺潺如泉水,又起身迤迤然离去。

    太子妃抿嘴表情无奈的看着桦绱离去的身影,不知要笑还是要生气,最后摇了摇头,叹道:“这鬼丫头,真拿她没法子,若是桢儿有她一半的活力就好了。”

    说起桢儿,太子妃又担忧起来。余儿若是男孩,她便不会这样难做。她在的位置,权利远比亲情现实。这几日母亲来找她聊家常,在这猎场见面方便些。母亲说堂叔家的嫡女十八岁还未许人家,今年参选秀女,已经过了初试。问她,若是让堂妹进这东宫,姐妹有个帮衬,自是多些底气。她听后震惊不已,久久不曾言语,只觉得血气上涌,头顶疼的一抽一抽的,一时天昏地暗。想不到,想不到父亲与祖母竟然有这样的打算,她苍白着脸望向母亲,母亲被她瞧的面容尴尬,眼神躲闪。显然是被逼着过来说这些话的,她又不是不知道,父亲与祖母对母亲的态度。她控制不住眼泪涌入眼眶,哽咽的问道:“当真好吗?”

    堂妹她少时见过,那时虽小,却能看出是个明艳活泼的,十八岁的姑娘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来东宫会令她如同‘牢狱’的生活更加艰难些。她是无所谓了,可是余儿和桢儿该怎么办,若是得宠就是她一人的悲剧,若不得宠东宫不过再多个可怜人罢了。

    “小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定会长命百岁的。等大些习武后,身体也就变得强壮了。娘娘不必忧心。”宫女过来宽慰道。

    “若真如你所说就好了,余儿才坠马又去找马驹,看样是没留下阴影。”太子妃这时才持起筷子,用早膳。

    “刚刚听小城子说,小公主的这匹马还是大宛名驹,血统纯正。是顾公子拿比赛奖赏的弓与马鞍换得的。”宫女一试粥已经有些凉了,舀了大碗放入一旁的小火炉上温热。

    “什么意思?”宫女把刚刚听来的话跟太子妃娘娘说了一番,倒是令太子妃意外。

    “本宫见过,是个好孩子,一瞧日后定有一番大作为的。”可惜那样的世家,要不。。。轻笑了下,摇了摇头,那样的家世自是不可能的。又说道:“也不知道,将来余儿会找个什么样的驸马,能赶上顾公子一半就行了,主要是对余儿好,本宫就放心了。”

    “娘娘快别愁了,小公主长得娇俏可人,性子也和善讨喜,又是这般高贵的出身,天下哪个男子不肖想。”总有不热衷官场仕途的清高公子与小公主相配。

 第三十五章 与君一同赏秋色

    1

    桦绱去马棚看了眼好吃好喝过的惬意的雪白,小家伙没心没肺的见了她也没多热切,倒是对小太监托盘中的梨念念不忘。桦绱命小城子将带的一瓶黑茶给了主薄大人,此茶为贡品,主薄大人倒是很识货,一眼识出‘渠江薄片’,作揖谢恩。

    回来的路上前方百米处的过道,乌泱泱一群身着窄袖劲装武服少年,身姿挺拔,意气风发,远远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那其中着墨黑袍左胸前绣金色宝相花的少年,气质清贵,身姿挺拔,墨发高束发顶,露出饱满的额头,英气俊朗。不知听到什么,扬起嘴角,侧颜也是如此帅气。是——他。桦绱停下脚步,被诸多帐篷挡住视线,那道身影一闪而过。

    不由自主的跟着那道清俊身影前行,向刚刚他们离开的方位走去,越往前走声音越吵杂,远远地看着他们一行昂首阔步路过主看台,穿过各赛场,青春的感染力遮也遮不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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