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

第60部分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第60部分

小说: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宿醉!桦绱,就你那酒量。啧啧——”海棠一路念到昭阳殿,从自己园中过来的承荥一进屋就听到了,忍不住吐槽。

    她们这些同龄的皇女,数着如今天家大公主舞阳公主李朝歌的酒量最大,当然脾气也是顶顶的不好惹。可是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美人嘛,都是有些小脾气的。

    “这几日,忙什么?”桦绱看着承荥气色大好,在她这公主府好吃好喝养的白白胖胖的,欣慰的点了下头问道。

    “忙着听云公子唱曲,不想他还有这么个才华。”唱的不比长安‘白梨苑’的名角差,她都惋惜如此才华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埋没。可云公子望着远方,一副看透世间繁华不以为意的表情,竟断了再游说之意。人各有志,恬淡安宁未尝不是福。

    “云青弹琴唱曲皆在行,不过——我倒不知,你也喜欢听戏?”桦绱颇为意外。

    “当然喜欢了!”她也算半个行家,好不好!为何会爱上听曲,这还得从十三岁那年偷跑去长安说起。

    年少贪玩,干过许多疯狂之事,人不轻狂枉少年嘛!带着侍卫婢女就那么无所畏惧的去了心心念念的长安,因架不住小翘对戏剧的痴迷,整日在她耳畔如数家珍的念叨名角戏剧,反正游玩嘛!去哪不是玩?那就去一趟,去哪家?自然是长安最有名的‘白梨苑’!却不想,一听入了迷。

    那一日因《霸王别姬》中的一个选段,她对扮演虞姬的伶人心生仰慕,那伶人一颦一笑,一招一式将虞姬这位绝色佳人诠释的鲜活起来,嗓音婉转,唱功不俗。做了会子京中纨绔,一抛千金博卿欢。也因此,爱上了戏剧。

    并且她与颜晟廷就是那次相遇的,以至于此后很多年都喜欢到各地戏院子中听戏,且独喜欢《霸王别姬》。只不过,再也无人能超越那伶人的唱功与扮相,因为在承荥的印象中,那人俨然就是虞姬。

    两年后再慕名而去,可惜佳人已逝。脑中忽现那双上翘的眼眸,画着浓重的眼线。凤眼一瞥,眼神直直朝她望来,灼灼桃花面,看得她胸口扑通扑通欢跳。真想看看彩墨后的容颜,是如何妍丽绝色。

    桦绱看到承荥一手托着腮,眨巴着双杏眼望着桌面,不知想什么眯起眼睛,一副为情怅惘的模样。她就纳闷了,喜欢听戏为何就不喜欢江二公子呢?明明。。。刚要说,王池进来。手中拿着一封茜色底,用金色画连理枝的信笺。哦?喜帖。谁的?

    “哦,瞧我这脑子,还是府丞大人记性好。”承荥被喜帖艳丽的色泽晃了下眼瞳,回神自嘲道。

    “郡主,说笑了。”王池给公主递上喜帖,低头笑言。

    承荥接着说:“淮王世子李行臻二十日后大婚,娶得是如今在郑州做刺史的甄俞明甄大人家的千金,以前就听父王说起过,他两家早有婚约,年岁差不小呢!”两家的婚约结的不易,甄家千金夭折两位,这嫡三小姐终做了淮王家的世子妃。

    桦绱莞尔轻笑,是啊!的确差的不小,以前行臻哥哥没少被她们揶揄笑闹,他的小王妃。如今终于喜结连理了,她自是要亲自去一趟。

 73——2

    同时,江中某艘巨大的船只水中前行,远处水鸟飞向天际,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打破江面波光粼粼的平静。

    一青年背手而立在甲板上,蓄着短的胡须,远眺前方。眸光平静,手中捏着茜红色的喜帖。

    “父王,父王——”一虎头虎脑的小肉丁脆生生的喊,一边喊一边欢脱的跑来,身后的侍从端着一副老妈子脸担忧的跟着。

    “慢一些。”男子侧首,眼神温柔慈爱的看着小小的一团跑到自己跟前。嬉笑着抱着他的腿,霍然抬头,机灵的小模样招人疼。

    “抱抱,举高高。”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撒娇的张开小胳膊,让人如何也拒绝不了。

    “父王,还有几日才能到宏国?儿臣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李小余和顾琰羲了。”孩子的记忆力都出奇的好,他不过给他讲了两次顾琰羲,他便记住了。

    “是啊,快了。你知道顾琰羲?”调整抱起来的姿势,故作诧异的问道。

    “儿臣知道,那是堂姐的心上人。”小肉丁骄傲的仰着小脑袋,急切的回道。

    “对。”

    “父王这是什么?”看见父王手中的红色本本,真漂亮。

    “这个啊!是喜帖。”

    歪着小脑袋,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嘟着小嘴:“喜帖是什么?”

    “你行臻堂哥要娶妇了,所以给我们寄了喜帖。”

    “哎——”小小的人儿欣喜的揽着父王的脖颈偷着乐,他知道呦。

    娶妇就是长大了——父王说;

    娶妇就是要添小娃娃了——小林子说;

    娶妇就是比过年还要热闹——卓桉说。

    “父王,那儿臣什么时候也可娶妇?”四岁的孩童哪知娶妇的真正意义,童言童语最是惹人发笑。

    被孩童天真烂漫的想法逗乐了,忍住笑意说:“璟儿也要娶妇?”

    “要!”父子二人的对话惹得身后随行的小林子弯了眉眼,终于回来了。阔别故土多年,殿下如今身边有了小殿下,可惜许姑娘难产亡故,否则,多么和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

    “殿下,齐大人来了。”

    天,越发炎热,不过这书房还好。许是园中竹林茂密的原由,又或许今日有风。然再凉爽,也是阳春时节,身上衣衫越加单薄。垂荡的轻纱帘后,有婀娜纤细的身影立于窗前,发髻高挽,楚腰蛴领。回首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犹如天边皎月,不可亵渎。

    桦绱斜倚窗边一角,望着园中竹林在阳光下斑驳的景致,独自出神。身后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微臣收到淮王世子的喜帖,之前曾在淮王封地任过三个月的职,特来请假前去赴宴。”任期太过短暂,也未提及,当初上任匆忙,只为离开长安,被临时安了个地儿补缺。

    “嗯,那齐大人交接一下手头工作给赵大人吧。”不过之前就是袁州别驾赵世文负责诸事,管理起来应该称手的很。

    门外侍奉的小厮垂头兜手静立,小心翼翼的斜眼瞅着屋内二人。这俩人不知跟谁说话,各立一方,全程无半点交流互动,要不是屋内再无旁人,他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了。不过,怎么觉得气氛。。。这么尴尬?

    最怕冷场,比如——现在。屋内静的仿佛针落地你都能听到声音。

    桦绱微不可查的抿了抿唇,出言说道:“那夜,本宫失态了,还望齐大人莫要放在心上。”醉酒之事,颇为尴尬。虽她为君,他为臣,但总归是失了礼数。桦绱皱眉紧闭了下眼眸,面上有些难为情,好在背对身,旁人也瞧不见。

    “微臣,不知殿下指的哪件事?”眼睑抬起,漆黑长眸紧盯着前方背立的纤瘦身影,面无表情的问道。

    桦绱本就耳力不佳,险些以为听岔了。什,什么?一般不是该说知晓,请殿下放心,臣早已忘却云云。他这是何意?桦绱有些生气往前走了几步,不过瞧他一脸无比正经的问出这句话,到让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殿下,是指得的捧着微臣得脸夸眉眼好看这件事;还是抱着微臣要臣留下来陪您这件事;亦或是公主不胜酒力,臣背您回院落?”好听的嗓音如涓涓流水不断地说着,可是,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能入耳吗?还倾侧了下俊颜,疑问的表情,恍若真的不解一般。

    这要是旁人听了,还不得误解了去,抱!陪?他也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全然没有一丝顾忌。

    恰巧连翘沏好茶,端着托盘前来,听到这些孟浪的词,一下子风中凌乱了。心底疾呼,她家殿下的清誉啊!

    桦绱被噎的无话,经他提醒,乍然脑中显现几个零星画面,那有些暧昧的氛围即使当时她伤痛不已,可终究孟浪了。桦绱定在当场,反驳的话卡在喉咙,张了张樱唇终究没再说出一句。脸颊爆红,眼神飘忽,眼睑眨动,引得弯翘浓密的羽睫轻颤,多年不曾遇到这般无措窘态的状况了。可是话说回来,他说就说,走过来是几个意思?

    “你!停。”桦绱倒退一步,忍不住伸手指着他,也不知指的是话还是脚步。

    三米远的距离停步,俊颜端着一副十分大度不计较的模样,幽幽说道:“都是小事,微臣并不在意。只不过殿下抱着臣喊别人的名字,微臣不知是回好,还是不回得好?”

    她倒是瞧出来了,这人这张嘴忒不一般了。

    第一次见面便十分失礼,没给她留个好印象。大庭广众之下,与她同乘一骑,大道飞驰,全然不顾她的名节。偏偏能扯出人命关天、不得已而为之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将你堵得说不出他一句不是来。

    第二次,她玉佩未寻回,那是御赐、贴身之物,她是女子,被陌生男子盗走,如何不心底膈应。她不过是请他帮找找,不想这人暗喻她插队走后门,骂了她都不带脏字的!人家秉公执法,你能说什么?

    这一次倒好,直接理亏将把柄送人手中。依他这脾性这事岂能轻易翻篇,真不知长得挺英俊门面的一张脸,嘴怎就这么不讨喜。真是疯了,那晚她都干了什么?好端端招惹了这么个人,跟他牵扯不清了。

    桦绱猛然觉得空气稀薄,屋中烦闷得很,一股热气铺面而来。不必照镜子,也知脸上定是绯红一片,狼狈难堪。这人,真是不会说话得很。

    “臣还有一事”拱手作揖,身子都未弯下去分毫,这恭敬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第七十四章 失礼后的尴尬

    可是桦绱此时顾不得追究,恐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急切问道:“何事!”

    长眸幽深的盯着桦绱一挑剑眉,唇边莞尔一笑:“隋将军来信,那人的确是在他的麾下,至于犯了何事还未提及,军中之事臣也无权过问。不过派人前来交接,差不多快到了。一会,还要去一趟新渝县。所以正午宴会微臣不能参加,望殿下海涵。”

    今日桦绱做东,宴请袁州各官员,明日去潭州走一趟。近日因刘咏之事,她的封地各职位官员走马上任变动太大,新官上任还未正式打个招呼。虽也没有料理政事的打算,但形式上的走动是必要的,为杜绝出现第二个刘咏,偶尔抽查过问一二,以此给他们警醒。这便是此次宴会的主要目的。

    这齐大人虽然嘴不饶人了些,可是处理政事方面还是可圈可点的。对得起王池的夸赞,这一点她不得不承认。徐太尉浸染朝堂多年,看人眼光锐利透彻,倒是没有看走眼。

    “准了。”桦绱答得干脆,越听越开心。嗯,去新渝县极好,最好能马上走。

    “其实——臣,明日去——也是可以的。”齐大人语气一顿,行程似是有改动之意。

    桦绱立刻端起十分正经的神情沉声说道:“齐大人要以公事为重,一场宴会而已,不重要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桦绱说完与他视线相交,那唇角间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闪而过,衬得俊颜越加英气逼人。怎么觉的他——是故意的呢!许是看错了,也未可知。

    “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得好像是她不让他参加似的,桦绱被黑眸盯得火烧火燎的,浑身不自在,面上才降下的温度又升了起来。

    终于走了,颀长的身躯消失在门口,屋中压力徒然消失,四周变得寂静清凉起来。桦绱吁了口气,哼唱着不知名的儿歌,提裙放松心情的往书桌走去,刚走到桌角。一声‘殿下’斜前方传来,惊得桦绱花容失色。一扬手把桌上的笔架打倒在地,攥着心口处的衣服,呼着气,久久未语。这人怎么又回来了!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吓了她一跳。

    薄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眸底染上一丝笑意说道:“臣有罪,惊扰殿下。刚刚忘了给殿下玉佩了,今日便是来送它的。殿下瞧瞧,可是这枚?”纤长的大手摊开,一枚润的滴水的美玉出现眼帘,桦绱接过。玉带着他手上的温度,是温热的。桦绱翻转玉佩正面刻有凤和她名讳,背面是繁复宝象花,玉下面坠着五彩丝线,的确是她的玉佩。

    俗话说迎面不打笑脸人,人家前来还她玉佩,她也不好怪罪不是?按下不悦,一双眼眸水亮,似有盈盈秋水笑望着他:“是这块,多谢齐大人。”

    长眸染墨,盯着她瞧的深沉,尔后回道:“份内之事,微臣告退。”来去匆匆,到也潇洒。

    这一次桦绱盯着他的背影一直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果真清俊英气,仅从背影就瞧出英挺不凡的身姿,倒是有傲慢的资本。

    门口侍奉的连翘,代殿下送行齐大人出书房院落至门口。郁郁葱葱的小道上,迎面走来一着浅淡青衣绣金线暗纹的青年男子,男子亦是颀长身姿,一看便是风流人物,一张俊颜极为精致出众。

    “云公子。”连翘轻笑问道,又对着远行几米的青年背影高声说道:“齐大人慢走。”

    他二人擦肩而过,脚步不停,皆微微侧首,相互斜睨对方一眼。难得有这样容止出众的青年公子一同出现,是极为赏心悦目之事。

    两虎争斗,必较高下。可各有千秋,难分伯仲。齐大人身姿挺拔高大,容止清俊,英气逼人。周身散发着别样的气质令人忍不住侧目,神秘中带着丝矜傲的贵气;云公子眉眼精致清秀,唇红齿白,偏偏一副厌世的气质配上霓裳华服,令人眼前一亮难以忽视。

    若是一定要一较个高下,还是齐大人更出挑些。他的那双眉眼,实在是太令人过目不忘了,如同黑夜中的星辰,神秘清冷,漆黑深邃,令人看不透。

    “那人是谁?”云公子状似不在意的问了声。

    “啊哦,齐域齐大人啊!”连翘反应过来,云公子长得真是秀气好看,每日都换一身新锦袍,瞧着也养眼。

    连翘看着对面的云公子垂眸不言,不知在想什么,出声问道:“公子要找殿下?要不要连翘带话。”云公子从来不到书房找殿下的,也不过问政事。

    “不必了。”说完便离开。

    齐大人走后没多久,袁州前来赴宴的各官员陆陆续续前来,王池前厅招呼,她得空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