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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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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听不下去了,真是!不在这受虐了,走了走了。”张卓一最先回神,虽说知晓有年龄差,但没想到差这么大。话说淮王今中午还拉着他的手说,羡慕他娶妻生子给张大人添孙,他这好不容易也盼到了。张卓一此时很不确定的想问问淮王殿下,‘您真的盼到了?’世子妃这模样还是先及笄再说吧!这洞房还怎么闹,本来闹洞房就要说些荤话打趣添些乐子的。可是世子妃那么小就像自家未出阁的小妹妹,那么做岂不罪恶。

    败兴而归,闹不成洞房,只能拖着世子回宴上继续喝。别说他们,刚刚喜娘撒花生果子的时候,早生贵子都说不顺了。

    就连千里迢迢赶来的老太妃都直白的说:这嫡孙恐怕还得等一等。

    ——

    酒席上

    都说酒品见人品,瞧瞧一干人无论老少酒后的‘千姿百态’,你便知何人可深交。真是花样百出,能将人笑出一脸褶子来。有哭得不能自已的,全然不顾身处的是人家喜宴,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声泪俱下;有放声高歌,可歌声实在太过于高亢激昂,调早不知跑到哪个山沟深林之中去了;还有的碎碎念个不停,好似憋得几辈子没说过话了,拉着旁边人的胳膊死活不让离开座位,可怜被他拉着的人憋了泡尿,急得面红耳赤。。。

    这御史家公子赵平真可能年岁大了,体力远不及年少时,疯跑不动了,此时抱着一坛子酒拉着廖兼之廖大人非要一醉方休。廖大人的酒量不错,轻巧就能将赵平真喝挂。所以廖大人对赵公子的提议只是笑笑而已,抬手扶着已经‘渐入佳境’的赵公子,寻思着将他拉回王府安排的小院。

 第九十章 装醉

    “这群人,真是仗着年轻喝疯了,好在有佑勍。郡主呢!叫了没?”这习武之人就是健壮,瞧着不胖但死沉死沉的,累死他了。康王李钦贤心底抱怨着,险些有些扶不住了人。

    酒宴散了,宾客相继离开。康王扶着不省人事的承荥郡主仪宾,询问小厮可有通知到郡主没,有家室的人,他就不送了。

    没一会,一个胖胖的小厮带着一位标志的姑娘走过来,不过满脸的不大乐意。

    “承荥,江二郎给行臻挡了不少酒。喝高了,我让小厮送你们回去。”康王一看承荥的身影,这张脸一打眼长的与李嵘启可真像,当然要精致娇美许多,说着朝停步不前的承荥招了招手。

    承荥全身心的在拒绝,江佑勍壮的跟头牛似的,就她这小身板怎么扶!可是也不好意思与康王抱怨,不能耽搁别人的时间,毕竟也饮了酒。再说总不能告诉康王,她其实不大喜见江右勍吧!话说他的侍卫去哪了?

    承荥心里做着挣扎,一咬牙上前替了康王的位子,沉重的胳膊一搭在她的肩膀上,就试出重量。偏偏这人还倾身压过来,将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泰山压顶不过如此。

    她也饮酒了的,又热又累,扶着这么大块腱子肉,还带着浓浓酒气,简直要累死了!两根小细腿打着飘,晃晃荡荡的往院落走。

    好不容易与小厮将人摔在床褥上,小厮擦着汗告退,她打赏了八个金豆豆,还是堵门的时候,淮王世子李行臻给的。承荥瘫坐在桌前,饮了两杯茶水,即使是凉茶也全然不在意,喝完总算缓过劲来了。

    本想一走了之的,一侧首看着他长手长脚躺的四仰八叉,算了,她好人做到底,抱着他一条沉重的大腿拔靴子,小胳膊都打着颤。气喘吁吁的起身给他扯被子盖在身上,看着这人一副安然入睡的模样,倒是觉得没有平日那么恶人了。

    真没想到一个在战场上喊打喊杀的武将,竟然长了一张秀丽漂亮的面容,都说长女随父,若是将来他的女儿遗传了他的容貌,定是个姿容绝丽的佳人,就像舞阳一样。这人睫毛怎么这么长,比她的都长,唇还透着嫣红,不过脸色煞白,听说这样的人能喝,不知真假。毕竟这位按常理来说能喝的人,都醉倒不省人事了,许是万事总要有例外吧!承荥抿嘴嘲笑了声,倒是没有恶意的。刚要起身去给他拽床里面的薄被,猛然腰间一沉,一个天旋地转,摔在一副坚实的臂弯中。

    一时气氛凝结,狭长的双眸一片清凉,俯视被摔在床榻中的可人儿,本应一室旖旎,可惜那双漂亮水亮的杏眼正喷着火,将暧昧烧的渣滓不剩。

    可是有人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反正她瞧着他就没有和颜悦色的时候,每每如同炸了毛的猫,偷跑躲藏,好像不逃离他的身边就活不下去一样。她沉迷于这样捉迷藏的游戏,那他就陪她玩,反正闲来无事,权当多些乐子。

    江右勍好心情的盯着长的眉清目秀,颇有生气的姑娘。若是唯唯诺诺或低眉顺眼的女子说实话他也没有兴趣。伸手将她发顶的富丽宝象花金搔头拿下,秀发散开,簇在床榻上。

    江佑勍唇边嗜笑,一副好心情的拈起一缕,华顺的触觉就像上好的绸缎,抓不住打着滑欲从指尖溜走。

    “你做什么?”承荥拧眉,细致的五官奋力展现她的不悦。

    “嘘——,别说话。”骨节分明的食指按在湿润丰盈的樱唇上说道,瞳孔因手指的触觉而变得异常幽暗。薄唇微扬,又撩起一缕墨发,指尖把玩,好像找到了合心意的玩具一般。放在鼻尖深嗅,淡淡的花香,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甜。若是她不说话,倒是挺讨喜的。

    “江右勍,你!”这个登徒子!挣扎着起身,奈何二人武力悬殊,移不开他分毫。

    承荥凝眉怒视,骤然,眼眸闪现震惊,紧接着盛怒的骂着:“江佑勍!我就知道你是装的!你放手,江佑勍!”承荥气的大声喊着他的名讳,手脚并用的阻止那双兴风作浪的大手。蛇与农夫!典型的‘恩将仇报’,太讽刺了。

    “江佑勍!你这混蛋!本郡主——唔”

    这边刚刚回来的张大人拉着张夫人软嫩的小白手,享受二人的好时光,行至这边院落偏巧听到女子尖锐的喊骂声。江佑勍?敢这样大肆直呼江二公子的名讳而无半点忌惮的除了承荥郡主还能有谁?平日瞧着郡主挺文雅娴静的模样,咋这么泼辣呢?

    这黑灯瞎火的在别人府邸玩的这么欢实,好嘛?

    “战况咋那么激烈呢?”张卓一一边说着,一边伸着脖子往院里瞅着。

    “你瞎听什么呢!快走吧!再说了,你看江将军那样,战况能不激烈吗!”柳青渝转身看着张卓一垫着脚伸着脖子向园中瞧望,笑骂着他,催促道。

    张大人一听不淡定了,阴沉着喜相的圆脸,佯装怒气的说道:“你这话说的,我不能忍了!什么叫他那样,难道你夫君我这样就不行了!”借着酒劲,一把扛起自各的夫人,行赳赳气昂昂向旁边院内走去。

    “张卓一!你发什么疯!”柳青渝吓得不敢动,张卓一饮了酒,可别将她摔着。拽着他背后的衣袍,羞骂道。

    天边的皎月好似也羞红了脸,躲到一大片云后不敢直观。

    ——

    极致欢乐后大半个城陷入沉寂一处偏僻院落,一抹黑影如幻影般一闪而过。园中屋内昏黄,烛光摇曳。

    齐大人从内室净房出来,秀发半干将长衫打湿大片水渍,走了两步稍稍驻足,随后步向木桌,取茶盅斟茶。一瞬停歇,长眸飞斜,黑瞳染墨透出凌厉的眼神,一抬手茶盅脱手飞射而出,被抛向斜前方的房梁。

    有瘦长身影飞身而下,轻盈迅速。那人覆面一身黑衣,手中持着的竟然是刚刚飞出去的茶杯。屋内烛光尽灭,一室黑暗,只余天边的皎月照射进来的微微辉光。

    “许久未见,连杯茶水都吝啬给与!师兄~,这是什么待客之道。”青年男子一把拉下黑色蒙面方巾,清清秀秀眉眼单薄的男子,眼神倒是勾人。

    “你既然做了梁上君子,这便是待客之道。”

 第九十一章 他的柔情

    要做梁上君子,他也不上师兄的房梁,大老爷们有何可瞧看的,他有的他也有好不好!黑衣人难得正经:“师傅知晓你在袁州上任刺史,有些担忧,特让我来告知你,回去时回山庄一趟。”

    黑暗中,剑眉轻皱,面上倒还平静,低语了声:“好。”

    “小师妹整日念叨你,你要是不归我还不得被她骂死。”黑衣人抱怨着坐在桌前,话里话外有些酸味飘出。

    “是不是素裹的每句话都是圣旨。”齐大人立于窗前,话语里竟是调侃之意。

    “说的像你不会似的一样,听说你的徐姑娘也来了。”黑衣人打趣。

    “是来了,跟着徐家公子。不过,徐姑娘并不是我的,莫要坏她人名声。”低沉磁性的嗓音,黑夜中尤为悦耳,此时正色道。

    “啧啧——真无情!你这话最是伤人,可要让美人垂泪了。”黑衣人看着师兄,英俊的面容黑夜中瞧看也别有一番味道。习武之人视力是出奇的好,有无烛光都不影响视物。

    又想起一事:“我听说,长乐公主也来了?不是久居山林,如今竟然出了封地?”撇着眼角盯着他的神色,状似不经意的说。

    “淮王世子与她宗亲,殿下会来,意料之中。”

    “对了,前天夜里,有刺杀,师兄可知晓?”

    一阵静默,淡淡的回道:“不知。”

    ——

    第二日,东边日头俨然高挂,昨夜狂欢众宾客起的稍迟。

    王府大堂内,世子牵着新妇的手入内给各位长辈亲朋敬茶认亲。世子妃虽一身红装多了些娇美,然稚嫩的脸庞挂着婴儿肥,让前来观礼的端老王爷与太妃娘娘梗在脖颈中的‘早生贵子’终究没能说出口,这不胡闹嘛!

    端王爷斜眼瞅着心虚的淮王,无声的诉着那句口头禅‘臭小子’。淮王嘴角抽了一抽,可怜见的他还比端王年长两岁呢!

    虽有这段小插曲,但是丝毫不会影响到世子妃的好心情,白白的小手握着厚厚的红包,险些握不过来。而见面礼收到手软,可谓满载而归。不想成个亲发家至了富。

    桦绱园中望了一圈,没照着人,不由得问道:“承荥去哪了?”昨日送仪宾一夜未归,显然夫妻二人宿在一处。但新妇拜了祠堂敬了茶,眼看要用早膳,怎么依然未见人影。

    “公主不知,郡主昨夜劳累,起晚一些情有可原。”张夫人与世琳对视了眼,欲言又止,含糊其辞,别有深意的说道。

    “新婚夫妇,浓情蜜意的这不很正常嘛!”朝歌在一旁添了句,刚刚她们几个听着承荥郡主‘活色生香’的传闻,桦绱正好去一旁与人打招呼,所以没听着。

    才一早就传遍了,江将军昨日给新郎官挡酒,饮了不知多少坛,醉的不省人事。不想入了夜,却依然勇猛,战况俨然比世子与世子妃这边激烈多了。

    ——

    “混蛋!”一早睁眼醒来,浑身酸痛以及陌生的寝房让她想起昨夜发生的荒唐事。胸中怒火,起身穿衣,长发简单的绾了个发髻,一别长簪了事。

    承荥嘴就没停过,将江佑勍仔仔细细的骂了个里外通透,依然未解气。

    不料一出门就瞧见那罪魁祸首院中石桌前饮茶,沐浴着朝阳,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更让她气恼。见她出来,还给她斟了一杯热茶,望着她似笑非笑,她要是喝得下才奇怪!承荥用强大的意志力忍下端起茶杯泼他脸上的冲动,转身脚步极重的离去。

    即使在这么‘严肃’的时候,承荥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两声,她,竟然饿了。

    捂着肚子揉了两下,真恨不得与他大打一架,当然这个想法只是想想,她又不是没长脑子,哪能打得过!伤不着他分毫,还得把她累半死!但是她还是气不过,总有一天,她一定要将他踩在脚下,践踏他的尊严,折磨他的肉体。承荥心中臆想,暗暗下着决心,想着他对她俯首称臣的可怜模样,忍不住兀自轻笑出声。可是上天还没给她‘有一天’的机会,便让她遇到最难堪的时刻。

    承荥望着不远处的颜晟廷,敛了笑容。他身后立着薛氏,两人倒是一刻也形影不离,每回见着都在一起,用的着跑这秀恩爱,承荥冷下眼神,面无表情的看向一处,等着他们离开。真是招呼都懒得打了,毕竟不久前的不愉快还历历在目,何必自找没趣。

    身后有异样,还未来得及回头。熟悉的声音便已传来:“颜大人。”江佑勍拱手与颜晟廷相拜,并与颜夫人点头致意。

    他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在外人眼中他总是这么‘礼数周全’,承荥瞥了他一眼,先离开这尴尬的境地再说,他二人的恩怨还是不在旁人面前显露了。手不自觉的主动挽上江右勍的胳膊,手底一片坚硬的触觉,这身该死的腱子肉。算了,现在有求于他,她忍!想拉着他走,想起某人的脾性,还不一定愿意配合呢!承荥一咬牙,颤巍巍的抬起小脸,一双杏眼满是羞涩,盈盈与那双狭长黑眸相望,故作柔情状。

    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望着他的眉眼,在这么糟糕的情况。话说一个大男人长得比她妩媚,合适吗?平日他严肃,眼神凌厉,有些吓人,所以并不显得娘气阴柔。今日倒是难得的收敛气势,就这么目光沉沉的望着她,看的她有些心气不稳。

    承荥按下心中异样,捏着柔柔的嗓音说道:“江。。。夫君,你怎么走这么慢,我都饿了。”

    深深望着她,忘得承荥心虚,眼神飘忽,脸颊险些飘红。忽而一闪而过的轻笑,抬手将她的手拂开,望着水润润的杏眼中小小慌乱和忐忑,倒是心情大好的扬起嘴角。

    承荥手颓然收回,也是,她光一厢情愿的扯着他,他愿不愿还是一回事呢!毕竟,她的仪宾就像未曾驯服的野马,岂会轻易听她摆布。算了,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又没亏欠,何必受这待遇。

    承荥正了身,面上有丝厌烦,打算离开,她不愿呆了。

 第九十二章 温柔

    当年,颜晟廷为何不能为了她忤逆一番?难道她不值得吗?为何要让颜夫人来对她说那样的话,那段感情可以从别人口中那么风轻云淡的说出来吗?

    颜夫人又为何来来说那些话,当初他们相恋之时,并不知晓这段感情无果,并不知晓她做不成‘颜夫人’。所以他们相爱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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