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

第70部分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第70部分

小说: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午日头没那么毒辣的时候,没想到江二公子竟然来了,承荥警惕的模样望着他,让她们一副兴味盎然的左右瞧看这二人的互动,毕竟昨日的精彩被绘声绘色的传开了。

    “你怎么到这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承荥木着脸,骄傲的轻抬下巴,姿态摆的很公主。

    端王爷因有事与嵘启去相邻州县拜访故友,本来她想跟着,可是又被端王说道一番:嫁了人要以夫为天云云,说的承荥嘴都撅的老高,自然对江佑勍没什么好脸色。

    “。。。”江佑勍未答话,挑了下浓眉,也不看承荥。上前两步缓声作揖说道:“参见长乐公主殿下。”立在水榭前朝她们几个施礼,站得远也不知对着谁,想必是不认识。可是拜见桦绱自要出声答话的,这便分出来了,倒是聪明的办法。

    可独独先向桦绱请安,桦绱有些疑问又想起之前承荥住在她府邸,想必江将军是听说了,于是出言令他免礼。随后几人相互见礼,一时承荥郡主被晾在一边。

    “江将军要是无事不如陪郡主在这坐会,我们都是少时的玩伴,多年未见难得有这样好的机会一聚。”瞧着承荥面上的神色,桦绱开口说道。

    “臣有事,想单独求见殿下。”江佑勍拱手,虽微微垂首,但不卑不亢。

    正气潇洒的气质,再配上俊秀精致的眉眼,多好的女婿,她们几个颇有丈母娘瞧看女婿的架势。但也看出不是个软脾气的人,不像有的男子嘴抹了蜜一般会哄人。

    “什么事?”求——见她,难得让他用了这个字。承荥心中一丝窃喜,面上却还端着骄傲。求要有求得态度,应与不应全看她的心情。

    “承荥,你陪仪宾旁边转转。”桦绱使着眼色,出声打着圆场。男人有男人的骄傲,何况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儿,别太作,撒撒娇,闹闹脾气是添情趣。太过伤了面子,就不好了。

    “臣是求见公主殿下。”狭长的眼眸望向桦绱。

    “吾?”桦绱万分意外,当然意外的不止有她。

    林荫道上

    “江将军,承荥孩子心性,你莫要见怪。”桦绱想起承荥见他二人离开,一副呆呆木然的模样,果真这江公子气人方式高明得很,承荥哪是他的对手。

    “不会。”江佑勍背手随行,淡淡的说道,像是想到什么,弯了嘴角。

    每个人的经历造就了每个人的性格。承荥这二十年除去与颜晟廷那段夭折的恋情外,未受过一丝委屈。端王与端王妃又是出了名的和睦恩爱,又从小有个双生子的胞弟陪伴左右,过的顺顺遂遂,自然喜欢什么事都顺着她的人。可仪宾这样哪能如她意,自然起纷争。不过他二人之间又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妙。又想起还不知出来的缘由,出声问道:“不知江将军找吾何事?”

    “殿下曾经将一匹名驹赠与三弟做战马,可否记得?”江佑勍转身说道。

    “雪白,当然记得。”那么有性格的马儿,长得黝黑,还不让人说它黑,灵性的很想不记得都难。

    “这马,臣带过来了。”江佑勍面上表情没有喜色,神色有些严肃。

    “真的?”桦绱欣喜扬了唇角,多久没见找了,也不知道雪儿还认不认得她。

    “这马受了伤,做不了战马了。”多年来随三弟征战沙场,前不久三弟失踪了小半月,当时马找到人没找着,不过有时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这件事除了寥寥几人,世人皆不知,只派了亲信随他暗地寻找,好不容易寻到。所以他才晚了些时日回府,给了他顽劣的妻子,哦,不对该称郡主殿下才是,出逃的充足时间。这半月听说在袁州玩的乐不思蜀了。

    桦绱的笑意一点点消失,眼神里都透出紧张与担忧:“它,还好吗?”

    “不大好,战马上不了战场自然不能留在军中,一般会卖给民众另做它用。这马烈性,自从受伤便不大进食,越加消瘦,再这样下去恐怕要郁郁而终。”

    “它受了什么伤?”桦绱脑中想起第一次见它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时它还没长大,头顶丝绸红花作为奖品出现她的眼帘,泛着油光的黑亮身躯,眨动着机警的大眼睛警惕的望着她。她以为它是个‘姑娘’?小家伙立马跺着前蹄,大眼睛怒瞪着她。

    雪白听不得‘黑’这个字,典型的掩耳盗铃,耍着性子扭头不理她。她伸手想摸摸它的头,它就躲她,身子扭得快成麻花了,也是坚决不给大爷一个笑脸得。所以她哄它给它起了雪白这个名字,它还神气的了不得。

    雪白顽劣,不知她做‘家长’的为难,当时厚着脸皮将它送去皇爷爷的御马棚,这家伙一点都不听话乖巧,抢皇爷爷的御马吃食是常有的事。

 第九十五章 日出之行

    “伤了前腿上的臂三头肌。”

    “还,能跑吗?”桦绱觉得揪心,它,那么骄傲的。

    “能,但是跑不快的。不过现在还不能,得养个半年吧!”照顾它的小厮一旁解释道。

    桦绱走上前,庞大的黑色躯体半卧在地,背对着她,却能看见消瘦得很。皮毛发瘥,失了往昔丝绸般的光泽。也是,不进食怎么能黑亮。

    “雪白,你回来了。”桦绱伸手揉了揉它的头顶,雪白慢悠悠的转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失了焦距的望着她,瞧看一会儿许是看清了,眼睛眨了两下,眼角有水光渗出。

    ——

    翌日清晨,桦绱有晨起爬山的习惯,打算到城北山间一转,这件事被昨夜来她们院中的世子妃听到了,嚷着要一起。新婚夫妇成亲两日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自然不会分开,所以这人数霍然变得庞大。桦绱、承荥、张大人夫妇、世琳、世子夫妇一共七个人,浩浩荡荡的向城外驶去。朝歌在婚礼当日忙的焦头烂额,有些疲乏,独自屋中睡着懒觉。

    昨日前来喝喜酒的朝中官员或高门世胄贵客大多都已离开,淮王与王妃二人昨日又忙了一日。晚膳时,便对世子妃说免去这几日清晨请安,想必也是要晚些时候起身,这喜宴当真是个费体力的活。

    世子带的路,走到山脚下,不想承荥的仪宾江将军竟然来了。他二人来参加别人的婚礼结果赚足了话题与眼球,俨然比新婚夫妇风头更劲。承荥这次学乖了,忍着没出声,也不看他,免得被他气出内伤,还得自个找台阶下来。兀自与世子妃挽着胳膊聊天,一副姐妹情深的和谐画面。

    山间的美景会让人忘了烦忧与不愉快,入目的翠绿,心旷神怡。世子妃终究是孩子心性,欢快的在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小野花旁驻足。世琳与青渝二人聊着柴米油盐的琐事,仪宾与张卓一走在最后方。

    “我这是来哄孩子的吗?”承荥自嘲的过来和桦绱行臻二人说道,桦绱没忍住笑出声,转头望向世子殿下,那满脸憋屈无奈相将她们逗乐。

    “谁叫你得世子妃青眼有加呢!”桦绱揶揄道,承荥最得世子妃欢心。

    承荥娇怨的眼神瞪过来,刚要反击不想远处世子妃不知发现什么稀奇玩意喊承荥过去。

    “嗳——来了。”承荥立刻高声答道,提着裙子往身后路走,嘴上抱怨,行动倒是配合得很。

    远远看着世子妃采了不知名的小野花,热情的给承荥戴在发髻间,而后歪着头端详不知说了什么,相识而笑。桦绱眼角一瞥望见她们斜后方,仪宾与张卓一慢行望着他们的方向,许是隔得远瞧看不清,为何感觉仪宾狭长的眼中有一份深情呢!

    不相爱或许只是还未相爱,一生那么长,日后谁说得准呢?毕竟最难掌控的向来是人心。

    桦绱笑意盈盈,不知看了多久,一转头看到行臻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不由得问:“怎么了?”

    行臻欲言又止的摇了摇头,转身背手前行,走了两步说道:“桦绱,你有多久不曾这么笑过了?

    桦绱敛了笑,收了收锦披,没有言语。

    “小叔来韶州了,你可知晓?”其实已经走了,婚礼当日来的,傍晚就走了。只在前面酒宴,桦绱在内院,若是刻意避开是见不到的,又加上众多宾客。

    “。。。”桦绱一瞬间的僵硬,想起小林子以及那个虎头虎脑透着机灵劲的孩童。

    行臻停下脚步站定:“桦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谁也没逼你非要忘记。只是那些人与事终究成了回忆,日子还要过得。最不放心的便是你,还有你与小叔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年少时小叔与桦绱当得起两小无猜,二人最和脾气,关系又好,熟悉的人谁能不知?

    无忧的少年时期乍然有一日天崩地裂,四家出了事,那时他还倾慕杜家姑娘杜之凝呢!怎么好端端的就犯了逆谋大罪,怎么就灭了门。顾琰曦、江玦、施姑娘。。。鲜活的生命成了尸体,谁不受打击。

    “年少时,小叔最宠你,谁都比不过你在他心中的位置。胥门之变后,你们一个去了封地,在山里吃斋念佛;一个远游他国,多年不归。好不容易都来了,还相互躲避。”想起小叔的沉默,以及小林子的欲言又止,他才知道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事。

    “你如今整日躲在山间,身边连个能说话保护你的人都没有,终究不妥。”他早就听说因桦绱执意要救顾家遗孤,所以太妃娘娘与桦绱断了关系,今上多有忌惮他弟弟桢儿的身份,不见或许是好事。只是没个亲人陪在她左右,孤单一人,就是小叔不说让他关照,他也担心的。好在有一群尽职的婢女、侍从,可旁人再亲近也比不得亲人。

    桦绱快二十有一了,若是能招得良婿,陪伴她左右,等个两三年生个可爱的孩子,曾经的伤痛会被婚后琐事渐渐冲淡的,总好过她一人孤苦伶仃的待在封地。

    “想不到你能跟我说这样的话。”印象还停留在儿时,突然认真的与她说些推心置腹的话,令桦绱备受感动。浅浅一笑,眸中水光点点:“行臻哥哥长大了,会关心人了。”

    行臻背着手还是立在那里,满眼担忧又严肃的看着桦绱,久久不语。桦绱前行了几步,一回头行臻还立在原地,面上有些悲伤,桦绱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行臻闭了闭眼,再望着桦绱,向她走近,出声有些停顿:“桦绱,我们早就长大了。唯独你,还在原处徘徊,不肯离开。”

    “顾,顾北辰早就走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当年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阻止改变不了了。想想桢儿,想想太妃娘娘,不见不代表不牵挂不思念。你弟弟的身体你比我清楚,若是有个。。。你是太妃娘娘唯一的依靠。”行臻说的真切,却也是事实,望着清瘦的倩影,心疼的劝道:“这些年你画了个圈,自己躲在里面,将我们拒在圈外,谁都走不进去,也带不出你来。”

 第九十六章 没有不散的酒席

    “无论是什么导致那场悲剧的发生,都不是因你而起,你不要再自责了。若是北辰泉下有知,也不会怨你的,毕竟你将顾家那两个姑娘照顾得那么周全。”

    “若是,因我而起呢?”桦绱眺望远处山峦,有浓有淡,如同壮美的山水画。

    行臻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桦绱,桦绱转过身注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说,若就是因我而起呢?”因泪水聚集,弯翘的睫毛一簇簇的凝聚在一起,更显浓密。

    是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李行臻压下心中的疑惑,叹了口气,抬起手拍了拍桦绱的肩膀说:“因你而起?桦绱,你还左右不了明皇的决断,或许无心让这件事提早,但还是阻止不了它的发生。”多年后,他在书房听父王跟他聊朝中局势说起这件事,也只能在明皇离世多年才敢提及。他才知晓,当时明皇对这四家早有忌惮,‘功高盖主’便是最致命的罪名。

    父王与明皇的御前大太监薛公公私交颇深,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自是真实。薛公公能得明皇青睐,与他为人有莫大的关系,不与任何人结派,只忠于主上。不过想想能侍奉天家的人,自是十分严谨的。

    下山时,因出来得早,一阵消耗体力的爬山活动让她们这群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公主’饥肠辘辘。

    行臻倒是早安排好了行程,张大人夫妇以及世琳打算今天下午启程离开,所以打算设宴送别。只是现下时间还早,先去茶馆吃些甜食,饮几杯热茶垫垫胃:“中午不在府中用膳了,去城中一家极有名的酒家吃全鱼宴可好,他家凉菜也是一绝,口味偏清淡鲜甜。”极具地方特色。

    “好。”承荥与世子妃喊得最大声,刚刚就是她二人嚷着头晕腹饥。

    “恐怕要扫兴了,军中有令,在下即刻要赶回。”仪宾话少,难得主动说话。

    “哦,这样,倒是遗憾。江将军此番千里赴宴,还帮了我的大忙。要不是你挡下酒,我恐怕得在床上躺两日。本想敬你几杯酒,一醉方休。不过江将军军务在身,不便挽留,都是一家人,说不定过些时候我就去你们那里了,倒时一聚。”行臻作为主家自是要挽留的,不过他确实是想谢谢仪宾的,几日接触,却是值得交往。

    “好,随时恭迎世子,定设酒宴畅饮。”江佑勍爽快答应,拱手回道。

    “都看我做什么。”一旁的承荥望着桦绱与世子妃望向自己,目露不舍,唸唸道。

    马车隔了外界的喧闹,一行人取消了饮茶的行程,打算先回王府送承荥与仪宾离开,估计就到饭点了。

    “今下午再走不行吗?”承荥做最后的挣扎,江佑勍怎么能不跟她商量商量呢!她都说了她跟桦绱一起走,然后她自己回封地。可是谁知江佑勍又抽了哪门子风?竟然说不放心!在众人起哄声中,她就被强行安排马上回府准备上路,重点是她饭还没吃上一口呢!

    “没听仪宾说军务在身嘛!”身为妻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桦绱回了她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那他自己先回去就好了。”承荥刚说完这句,马车里被一群妇人说道,最后只得有气无力的妥协。

    马车外的江将军好心情的扬了嘴角,遥远的天际有鸟鸣声传来,习武之人的听力向来敏锐的。

    已回王府几个人帮着收拾,说是收拾也没有什么东西,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