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王妃又在宠夫了-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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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河说的倒也是个办法,只是墓园星不想。用牺牲下俊人民的安定来谋私。
“这不在计划之中我需要先去问过五弟。”他必须要与慕淳元先打好招呼,以免木沉渊真的以为夏俊要造反。
可是还有两日就到了他们商定的日子。现在在遣人去问哪里来得及。
“我回去你到时候就放出这样的信号即可。我去和慕辰渊说。”
柳河下定决心,穿戴整齐就要走。从这里日夜区马赶往京城,两天两夜的时间是最少的。
问谁都无法做到两天两夜的快速赶路。
“他把你交给了我,我不可能让你离开的。”牧原星像盗墓沉渊,江柳和托福给自己不就是为了保证他不在。骑兵的时候受到冲击吗?
柳河却没有把这事儿当回事儿,“你不用把他的话太当真?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有相信过你会拦的住我。他了解我的性子当然不会怪罪于你。”
牧远星经过这一段时间,觉得自己也对柳河有了一定的了解,确实按照他的性格想做什么事情,哪里是别人能够拦的,住的上天遁地,他也要奔向前方的。
“我派一行人跟你去。”孟媛星想了一下,他能够做的也只是保证柳河在路上的安全。
说走就走,柳河只把自己随身带来的一个随从叫过来吩咐了一下关于农业种植的事情,剩下的他也来不及管了。
签上两匹快马他们就奔向京城。
随行的那两名暗卫万万没有想到,柳河居然可以真的做到驱马两天两夜。
九月九的那天清晨天还没亮,他们就已经到达了京城。
如何将自己伪装成男装,还贴了假的胡子?是没有人能够认得出他,如果他突然回来一定会引起皇帝的注意,所以在这方面他还是做足了打算的。
他秘密地潜入到慕尘渊的别院,才艺钻进去就被按位给按下了。
这个时候他们都是高度戒备的,生怕有什么密探闯进来。而刘和装扮的这么一个大胡子男人突然闯进来,没有被直接一刀杀了就不错了。
那几名安慰将柳河带到了慕沉渊的跟前儿。
“殿下抓到了一名密探。”那安慰上前去回禀六和被按压在地上,封住口眼,不得抬头。
可木沉渊转身一看便知地上的人就是柳河。他仿佛连柳河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认得。
惊讶之情让他一时间都有些语塞。真的是他,他居然跑了回来,自己之前也曾经想过六合会突然跑回来看他。但每次都笑笑自己实在太傻,怎么可能发生的事,然而现在他就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
木沉渊冲上去推开按住流河的侍卫。一把就将她抱住。
屋中的人都看傻了,以为他们的主子这是紧张的疯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新帝登基
关于他们的家事。柳禾自然无心再过问了。
只是接下来长公主的操作,可就惊呆众人了。
“有好事自然呢,就是要成双才行。”她的眼神瞥到了程小姐。
大家心照不宣,看来程小姐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正当所有人都准备好祝福她的时候,长公主抬手又招呼来了另一个人。
那人步履蹒跚,从酒桌上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宴席尚未开始,他就已经喝醉了。
而蹒跚的原因却不是因为酒醉,而是左腿带了伤。
他胡子拉碴满嘴酒气,说话含糊不清,语气却十分粗鲁。
三皇子看了长公主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可震惊之后便是了然与无奈。
最后,见他终于泄了气,长公主才放松了眼睑,收起冰冷凌厉的眼神。
“这是陈放将军,他可是咱们大梁的国宝啊。前一阵子受了点小伤,父皇体恤,便让他回京修养。”说罢,她转头看向程小姐。
“他的将军府上正好缺一位主母呢,程小姐骁勇威风的气势,我看,正配。”
她这话一出,程小姐往四周看了看。程小姐?哪位程小姐?
她想不起来谁姓程,总之是分明没往自己身上联想过。
直到所有人看向她,并开始有人从窃窃私语到嘲笑,这才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三皇子。
而此时三皇子却做起了缩头乌龟,低头不语。只听一旁的罗小姐行礼道:“三皇子,听说宫里藏书阁有几幅新贡画作,不知能否有幸一观。”
有了罗小姐解围,三皇子自然是人模狗样的招待去了。
程小姐再转头看向那位陈将军,那人蓬头垢面,哪能和意气风发身份高贵的三皇子相提并论。
她宁愿当三皇子府上不入流的填房丫头,也不想做什么将军夫人啊。
可长公主开口,哪里有她争辩的余地,三皇子过去一直强调,哪怕在皇帝门前骂街,都不能在长公主跟前瞪瞪眼。
想到这儿,她彻底蔫了下去。她想起这句话,太晚了,怎么就招惹了长公主身边的人呢?
她看了看柳禾,这是她这辈子最失策的事。
“今儿你就过去吧,陈将军身边也缺个体己的人。”
程小姐闻言惨笑一下,欲哭无泪。连婚礼也没有吗?呵……
二人退下,歌舞伎上场,大家很快就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好奇吗?”长公主问道。
柳禾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一时间还真有点茫然。
长公主却不介意,笑了笑问:“说说你的猜测。”
柳禾心里迟疑了一会儿,大着胆子说:“这位陈将军,应该是功高盖主,且已生出不臣之心了吧?”
长公主终于抬了眼,放下手中的荔枝,擦了擦手指饶有兴趣的听着。
柳禾继续说:”一个年轻有为的将军不会因为伤了腿就被召唤回京的,毕竟除了上战场,他更多需要运筹帷幄之中。“
”现在他风光无限之时,回来本该意气风发,可是在公主宴会上喝的烂醉,可见失意。能让一个武将失意的,恐怕就是兵权有变了。“
”先夺了兵权,再把皇子用过的女人赐给他羞辱。日后这位念旧情的女子还能做探子内应,掌握将军府事宜。一举多得。“
柳禾说完看着长公主,不知道自己说得够不够全面。
而长公主没说话,只是用手撑着头看她,眼睛眯眯的似笑非笑。
柳禾心虚,开口问:”我说的不对?“
长公主收起眼神:”对,但不全对。“
”还有什么?“柳禾看着低头继续剥荔枝的长公主,她默不作声的用那双比荔枝更白嫩透亮的手,仔细剥着。
一会儿,一颗荔枝被送到她嘴边。
长公主不语,她只能疑惑的吃进口中。
待她吃下去,长公主才收回手,擦了擦手上的汁子说:”为你出气啊。“
这句话差点没把柳禾呛到,这里人对她的好,似乎已经超出了利用的范畴。
之前她觉得,齐国皇室有意拉拢她,是看上了她的生意。可现在……
她推辞婉拒的话刚到嘴边,却突然停住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那么何不……
柳禾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结了起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即将和魔鬼做交易,但无论如何,都好过她现在无依无靠的状态了。
“公主若真是心疼我,我倒也有一事相求。”
她壮起胆子的开口,在长公主看来却恭候多时一番。未等柳禾说话,就回身吩咐了身边的小太监一句:“去取来吧。”
不一会,太监拿着一封镶金的国书,恭恭敬敬的递到了柳禾手上。
不知为何,接到这封书信,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不敢多想便打开来看。
随着一行行字闯入眼中,穿越后的种种往事也叫嚣着冲击着她的眼眶。
“他还是……”
柳禾脸色逐渐惨白,手指尖也愈发冰冷。她的反应不在长公主的预想中。
“怎么,你似乎不开心?”长公主疑惑的问。
可柳禾整个人就像失了生气一般,如同一尊迅速干涸的雕像,整个人冰冷死寂。
“我想回去了,失陪。”
柳禾放下那封国书,行尸走肉一般起身离开。她安静的不正常,眼神也无比空洞,周围人见她经过,都是不自觉的让开一条路。
小侯爷看到她这样子,好奇的跑过来,拿起桌上的那封大梁国书。
“什么?!慕辰渊篡位了?!”他看着国书上新帝登基的昭告,只觉得无以言表的意外。
意外之余,才想起来:“那她是高兴傻了?还是……被甩了?”
话音落,他撞上长公主的眼神,立马闭嘴。
回到侯府的柳禾,将自己关了起来。她躺在院子里的土地上,或许只有这方土地从没变过。
从过去,到现在,她所拥有的全部,无非都是这片土地给予的。
她的学业,她的事业,她人生的全部寄托。
可为什么偏偏要闯入一个慕辰渊呢?原本她就心如死灰,一辈子研究那些药材为社会贡献微薄的力量,就可以很有意义的活着了。
亲情友情爱情,她从来不期待,也不需要。
可偏偏,她遭遇这样的事,遇见那一个人。那个人给她希望,让她的心慢慢萌芽,破土而生。
现在却要将那颗重生的心一点点碾死。
之前她还在感叹,阿依娜为了慕远星再也快乐不起来了。如今,这样的人,换成了她自己。
果然,只有把刀子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痛。
第二百二十章 人生在世须尽欢
大梁。
远在大梁的慕辰渊这一阵子,只听到探子不时地向他回报关于柳禾的消息。
而此刻在朝堂之下跪着的人则是大学士柳知元。
“他们为什么一直在调查柳禾的身世?”
面对新帝的质疑,柳知元心里却十分不满。若非这小子是自己女儿心仪的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支持这乱臣贼子。
而他此刻反叛的唯一途径,就只有沉默。
慕辰渊知道在柳知元心里,他不过是一个弑君夺位的人罢了。人心里总是要有些气节的,他对自己表面的恭敬也不过是因为柳禾。
他不介意,但不代表不难受。若非皇帝谋划着和前世一样的事情,他何必做到这一步?
“你不说,我也能查到。”慕辰渊不想再牵强,毕竟这是他的岳父,虽然不是亲的。
柳知元从朝中回来,第二天就递上了陈情书,称自己痛失爱女,请求告老还乡。
其实他也并非完全因为记恨慕辰渊弄丢自己女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齐国频频来探子找他。
长此以往必然会被人知道,他自己固然问心无愧,可有心之人必将以此来打击慕辰渊。
这小皇帝虽说胜之不武,可毕竟也算贤能之人。
远在齐国的柳禾整日来魂不守舍,她甚至觉得,如果自己死了,她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
“小禾,到底什么事你大可说出来!”齐国皇帝在门外一直拍着门,他现在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说柳禾就是他的女儿,可就算凭借着她相貌与那人如此相像,他就愿意把柳禾当作自己亲女儿对待。
其他嫔妃看皇上这样着急,也都附和着一起劝解。
柳禾听着这些人说这奇怪的话,只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我来!”长公主在门外悠然的说了一句,众人立刻噤了声。
只听砰地一声,门被踹开了。
柳禾也被吓了一跳,立刻抬头。只见踹门进来的人正是那个温柔内敛的长公主。
她径直走到柳禾面前,扬起手,一个巴掌重重落在她脸上。
“期期艾艾像什么样子!”长公主看她一脸憔悴,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时候她叔叔捧着虎符送到她面前,告诉她自己什么都不想要了,他一生的戎马倥偬,都是为了让自己过安稳日子。
那些深藏在心底的,关于爱的萌芽一下迸发滋长。
原来,那人与自己是一样的心思啊。可这样的心思,生生世世都不会被世人接受。
人们甚至可以接受一个人恋上一条狗,也不会接受一个叔叔爱上自己的侄女。
从此她的二叔从一个战功赫赫知书达理的君子,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小人。
她也颓废过,她也想过了结自己。可死了就了结了吗?她爱的那样深,怕是来世依然爱他。
所以,干嘛非要留到来世继续受苦,干脆今朝有酒今朝醉。
长公主手握虎符,权势更盛皇帝。
至于她为什么不交出虎符?如果皇帝待她无杀心,她无需交,自己的就是皇帝的。
若是皇帝起了杀心,她不能交,这是皇帝永远都动不了她的保命符。
她把这些事同样将给了柳禾,人活一世,若非要寻求个活着的意义,那这世间还有几人能活?
总不过是及时行乐四个字,在这四个字的基础上,做一些让自己灵魂得以慰藉的事罢了。
有人选择作恶,有人则选择行善。
柳禾从未想过,长公主竟然活的如此通透。
及时行乐,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以前无论是为了科学事业,还是为了普济苍生。她都没想过让自己及时行乐。
所以,她如今失去信念,终究还是因为从没有正视过自己的生活。她过的太过于克制了,以至于根本不清楚活着的具体意义。
“好。”
她没多说,只这一个字便让长公主知道这丫头终于想通了。
“那我再同你说个事?”长公主试探着,看了一眼门外。
门外的齐国皇帝正在外面翘首以盼似的,一个劲儿往屋里探头。
“嗯?”柳禾猜到这事儿大概和那老皇帝有关了。
“其实,你是我妹妹。”
长公主的话让柳禾有些惊愕,妹妹?她侧过头看齐国皇帝,难不成?
“那个,小禾。朕那年你母亲与我赌气出走,在外面诞育了你,得你父亲相救,将你抚养长大。”
他言简意赅,柳禾倒是十分平静。她做不到对原主感同身受,听着这话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本来也是别人的故事嘛。
可是她面上不能露出来,不然显得自己多无情似的。
是啊,她已经决定及时行乐,又怎么会错过齐国公主这么显赫的身份呢?
她挤了几滴眼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