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王妃又在宠夫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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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想起来什么,赶紧跑了出去。慕辰渊摇摇头,赶紧趁机躺到床上。
“怎么不洗脚就上床?!”柳禾端着一盆水,冲进来朝他吼了一嗓子。
她把他挪到床边,双脚按到水盆里。“总说让你每天都用这药汤泡泡脚,可你三天两头跑出去。”她似乎是责备,却让慕辰渊心里一暖。
洗过脚,柳禾端着盆出去,一会又端了一个托盘回来。
“我们一起吃吧。”柳禾拿来一个炕桌,把点心和汤摆在上面。
“哪有人在床上吃东西的,拿下去。”慕辰渊皱眉。
柳禾却不在意:“下雨天就要这样,在床上盖着被子,支桌子吃东西。”只是少了台电脑,如果能再看一部电影就更完美了。
慕辰渊觉得这样太没规矩,也有点不干净。可柳禾兴致勃勃的,让他不忍阻止。
“汤很好喝,还能防止伤风,你快喝。”柳禾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慕辰渊看着那碗汤犯了难,能驱寒的无非就是姜汤罢了,他最讨厌姜的味道。抬眼看了看柳禾,见她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哎……喝就喝吧。他咬咬牙,端起碗屏住呼吸,一饮而尽。
柳禾小脸沉了下来:“干嘛呀,很难喝似的。”
慕辰渊放下碗,赶紧吞咽口水,却发现口中尽是香甜。甜而不腻,反而有一丝茶味清爽。
“不是姜汤?”
柳禾听他疑问,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啦。”这可是她实验室里的药材加上顶尖的白毫银针煮的。这一碗价值不菲的药茶,就被这家伙一饮而尽了,真是暴殄天物。
“还有吗?”慕辰渊也觉得不好意思,想再讨一碗细细品尝。
柳禾听他似有歉意,笑呵呵的又去盛了一碗。
这次二人品茶吃点心,顺便聊聊古今轶事。柳禾说了许多慕辰渊不曾听过的故事,他的见解也十分与众不同,让柳禾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慕辰渊,其实你是个很善良的人。”柳禾看着他感叹,虽然他表面看起来很阴郁,但内心却是个充满阳光与温暖的人。
慕辰渊闻言一愣,他对柳禾不好,可这丫头却总是把他当成好人。
善良?他半个月前奔赴辽东边境,杀了三个与慕家为敌的将领。若是柳禾知道这些,还会觉得他善良吗?
吃饱喝足,柳禾把饭桌往床下一放,出溜进了被子里。
慕辰渊待她睡着后,熄了灯。
次日醒来,柳禾准备带着工人们去地里。才刚到门口,就见一华丽马车停下。车帘掀起,从里面款款走下一个美人。
周围的路人探头探脑的围上来,都想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表姐~”那美人开口,声音动听,语调高贵。
哼~梁心瑶!
第五十九章 你真是个福星
众人看着梁心瑶,她身上的浮云锦在晨光之下熠熠生辉。那些农户不认得这种名贵的布料,只觉得是神仙下凡,带着仙光呢。
“表姐,许久未见,可想死我了。”她这话说得诚恳,早知道柳禾落魄至此,她早就来看看了。
表姐?那些欺负柳禾的大婶儿们,听到这小姐管她叫表姐,便不禁猜测起柳禾的身份。
“切,朝廷还有三门子穷亲戚呢。这位小姐长得这么美,一看就是心善的人。才不嫌弃她穷,还愿意来看看。”农妇大声的议论,巴不得说给梁心瑶听见,以此获取好感。
梁心瑶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听到有人陪她唱戏,自然粉墨登场了。
“婶子哪里话,要说长得美,我可比不上表姐的。”梁心瑶羞红了脸,可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旁人对比二人,梁心瑶清水芙蓉,再加上翩然若仙的衣着打扮,得体的举止,让人如沐春风。
反观柳禾,她的美又高冷又浓艳,那种压人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再加上她强势的性格,聪明的头脑,这样厉害的女人才不会讨喜呢。
众人表情之下,对二者判定立见高下。梁心瑶自觉赢得一局,不由得嘴角上扬。
“表姐,你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梁心瑶想上前拉柳禾的手。可她手上拿着镐头,身上穿着粗麻布的衣服,头发用头巾包起来。
看她果然成了一个农妇,梁心瑶兴奋之余又不禁缩回了手,生怕脏了自己那纤纤玉手。
“去地里,表妹一块去不?”柳禾并没有因为她的对比,就改变自己的行事作风。其实她知道自己多此一问,梁心瑶来不就是为了看她倒霉么。
“那我就陪表姐走走,我还没见过粮田呢。”梁心瑶雀跃的跟在柳禾身后,全然没有大小姐的架子。
她是真心欢喜的,一会就会看到柳禾痛哭流涕的样子了,她想想就觉得爽。
昨儿收到王老三的信儿之后,她就一直盼着下雨,上天眷顾,果然下了一夜的倾盆大雨。这一宿她高兴得一夜没睡。
柳禾啊柳禾,你整天在慕辰凌面前找存在感,装出一副能干的样子。让慕辰凌在背后没少夸赞她变化大,有本事。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梁心瑶一行人跟着柳禾来到田地里,远远望去,那片地就是一片汪洋。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挖了人工湖呢。
“哎呦妈呀,快看快看!那片地是不是淹了!”一个农妇远远就大喊起来。
“哎呦喂,可不是嘛!这不是董家那什么药田吗?”她们幸灾乐祸的赶紧往田里跑,忙不迭的去欣赏自己的成果。
“妹子啊,你看看,真是倒霉催的。昨儿咱们还说帮帮你,谁知道这老天爷不给你这发财的命啊。”那农妇高兴得就差说出活该二字了。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表面上是为她惋惜,可句句话都带着嘲讽。
“表姐,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别吓唬我。”梁心瑶见柳禾只呆呆的望着水面,一句话不说,还以为她疯了。
“表姐,你也别太伤心了。这次损失掉了,以后再慢慢种嘛。不过……你的损失也太惨重了,只怕很难再翻身啊。”她说着,都快笑出声了。
柳禾望了一会水面,发现了几株草药已经在水面上冒出了尖尖,这才放心。
“挖吧。”她一声令下,所有工人开始在田外不远处挖起了坑。柳禾也没闲着,那些镐头刨地,帮着一块儿挖。
“现在放水也晚啦,地早就淹透了,那些禾苗已经泡烂了。”农妇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风凉话,只当这傻女人在发疯罢了。
梁心瑶看柳禾这熟稔的劳作手法,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她那双手,是握农具的手。跟她这双抚琴作画的手怎么比呢?
不过,为什么那双干活的手还是那么细腻美丽,她真想现在就用那农具毁了这双该死的手。
梁心瑶给旁边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那婢女偷偷溜到一旁,捡起一块大石头,趁人不注意扔到了柳禾的锄头下。
锄头击上碎石,巨大的震动让柳禾手心一痛。她看了一眼,那石头,确定不是这土里的。回头看了看梁心瑶,就知道是她做的。
梁心瑶,我先记下。柳禾忙着干活,这会儿还不想搭理她。不过她差身边一个小厮偷偷回董宅,给朗清带个话,托他去找慕辰凌来。
这边继续挖渠,边上的那些农妇依旧叽叽喳喳的看热闹。人越聚越多,她田被淹了的故事也不断在人群里传着。
忙活了一个时辰,那些人不光没散去,反而兴致更浓。梁心瑶在太阳下站久了,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可她又不想错过柳禾失望绝望的瞬间,便也一直等了下来。
“好了,泄洪喽!”柳禾拆下发上包着的头巾,往空中一甩。她呐喊的样子,就像个即将大胜的将军。
工人们也高兴得往田埂上凿去,每人一下,田埂迅速决堤。田里的水轰的一声宣泄而下,直冲向旁边的蓄水槽里。
随着积水倾泻而出,田里的水面越来越低。众人不屑嘲讽的声音也开始减弱,因为她们看到了绿色。
那翠绿的颜色越来越多,随着水流走,田里变成绿油油一片。那些药苗长得苍劲有力,昨日还只有手指长,一宿的功夫,竟然长到了半米高。
“这,这怎么可能?是妖术,是妖术!”农妇惊愕大叫,可没人听她的,只看着柳禾,想看她怎么说。
“收药!记着一定要小心,别伤了根须!”柳禾再一声令,那些工人们便兴冲冲的奔向田里。
别的农户从来没见过有人干活干得这么起劲儿,又不是自己家里的地,至于吗?
她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两亩地收割下来,每个人能分到将近一两的银子啊!那些钱在过去可是要干好几个月的。
梁心瑶脸都僵住了,整个人愣在远处,不知道自己今天来到底是为了看什么。
“表妹是贵人啊,你一来,我就丰收了。这些药材,少说也要卖个五百两。一宿啊,我毫不费力就赚了五百两。”她看梁心瑶面色不好,走到她身边。
“你说老天爷怎么这么眷顾我呢?我这批药是水培的,偏偏在我发愁没水用的时候,天降大雨,还全都下到了我的田里。”柳禾嗤笑。
“要我说啊,一定是表妹你的功劳,你是我的福星。”柳禾拍了拍梁心瑶的肩膀,动作很轻,却差点给她拍了个跟头。
梁心瑶这会儿人如其名,心都凉凉了啊。福星,福星?柳禾,你真是找死!
第六十章 那就撕破脸吧
“我哪有什么功劳,还是表姐有先见之明啊。”梁心瑶脸上别提多僵硬了。
“有没有功劳表妹最是清楚,我是否有先见之明不重要,哪怕我今儿真的损失惨重,我也有办法东山再起。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表妹,我可是失无可失的人。”柳禾几乎要撕破脸了。
“表姐的话我听不懂,你怎么会失无可失呢?你还有命呢啊,而且你的命贵得很,多少人惦记着。我的姑母,你的嫡母就首当其冲。”梁心瑶看出柳禾不打算跟她虚与委蛇了,索性拉出大夫人梁碧云当挡箭牌。
“是吗?母亲和长姐的事另算,你要知道,冤有头债有主。”
外人看来,这二人拉着手,亲亲热热的说着体己话似的,却不知此刻的剑拔弩张。
“是吗?冤有头债有主,不知道村口王家的孩子没了,这账要算在谁头上。”梁心瑶笑的和善,却犹如蛇蝎。
柳禾嘴角拉了下来,心也凉了半截。梁心瑶到底做了什么?!
“来人!”她朝着田里喊了一句,立刻跑过来一个小厮听候差遣。“快去王老三家看看!”
梁心瑶看她猜中了自己做的事,却也不急。一个小厮的步伐怎么可能赶得上她手下的侍卫呢?只怕王老三现在都已经给王顺收尸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惨啊。可谁让他们办事不利呢?
“表妹,回家坐坐?”柳禾一把扼住梁心瑶的手腕,眼中锋芒毕现。
梁心瑶感觉到手腕钻心的疼,脸上却依旧笑的灿烂。她素来心狠,那一副柔弱样子不过是手段,如今没有需要勾引利用的男人在场,她不屑于表演。
柳禾拉着她往回走,后面是浩浩汤汤的随侍队伍。梁心瑶故意走得慢,引得那些农户纷纷上前围观。
等他们走到董宅时,那探听消息小厮已经回来了,他脸色不好,上前小声回禀。
“夫人,王家的小子王顺,没了。”小厮语毕,柳禾回头看着笑着的梁心瑶。
柳禾也冷笑:“梁心瑶,对小孩子下手啊。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她冷下脸,目光狠厉。
梁心瑶心里一惊,柳禾太可怕了,她几乎相信柳禾真可能杀了她。但她不能表现出惊慌。
“杀我?表姐,我什么罪名啊。我可是梁国公的亲孙女,莫说我没有犯罪,就算有,皇帝也得卖给我祖父三分面子。不过一个乡间恶童,命如草芥,死不足惜。”她说的理直气壮,可柳禾没法反驳,因为事实的确如此啊。
转而,她又说到:“何况,表姐说了,冤有头债有主。杀人的不是我,那凶手必然会给他偿命,您急什么?”
柳禾不明所以,正要发问,就见外面来了一群官府的衙役。
“老谢?”柳禾看到为首的衙役是谢富贵,上前询问。
“夫人……我接到王老三家的报案,他的儿子被人害死了。”谢富贵解释。
“那来董家是?”柳禾心里一沉。
谢富贵犹豫一下,还是答到:“缉拿杀人犯,董繁。”
果然!这答案和她的第六感不谋而合,她就知道梁心瑶没那么消停。
“证据呢?”柳禾瞥了一眼梁心瑶,由看向谢富贵。
“是王家亲自指证的,事情总要带回去调查才有定论,夫人别急。”谢富贵不是什么靠得住的人,他会为了利益给自己办事,自然也会拿钱给别人办事。
“没证据就像把人带走啊,门儿都没有。”柳禾让人搬出椅子,索性坐在院中,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夫人,您别为难小的们。”谢富贵换了张脸,他的人正如柳禾所料,这次干完了,以后不与柳禾合作也是吃香喝辣。梁心瑶出手阔绰,上来就是五百两。
柳禾心里早有准备,知道他的为人,也冷下脸:“谢捕头,现在应该这么称呼您了吧。看来姓李的死了,倒是给您腾地儿了。人贪利无可厚非,可也得想想有没有命花。”
谢富贵警惕的看着她:“夫人哪里话,小的向来秉公办事。夫人是贵人,小的得罪不起,可这事儿还得办不是?”
柳禾一摊手:“董繁我可以交出去。”见他面色缓和,又小声地说:“账本我也会一并交到上面去,还有,之前我给你银锭子,抱歉,是官银。私用官银,老谢你说这是什么罪名啊。”
谢富贵脚下一软,那银子他还放在自家床下没舍得用呢。当时他怎么就没注意上面的纹样呢?嗨,是个正常人也想不到,她会有官银啊!
“夫人,那您说,这事儿怎么办。”谢富贵小声请示。
柳禾狡黠一笑:“今儿能不能活命,自然要看你够不够机灵,中不中用了。”她这话是暗示对方给自己打掩护。
不过这会儿她还需要先回去见一见董繁,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