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仙画师-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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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一个朝前滚翻三百六十度赶在黄鹤之前将牌子拿在手中收进袖子里。
包大人瞪了黄鹤一眼,甩甩手走回案子后面坐下。
围观群众看着包大人的这一顿操作是目瞪口呆,想不到这包城令是功夫了得啊!
人马被牵上前来,包大人对人马问道:“姓名?”
人马回道:“纳兰烈。”
包大人问道:“纳兰烈,黄保在除夕那天可有骑着你在城内纵马,可有撞着付旦并指使你将他踩伤?”
紧接着言出法随:“如实作答!”
“纳兰烈闭嘴!”黄鹤又在手中燃烧了一张言出法随符箓。
“黄鹤你闭嘴!”包大人站起朝黄鹤骂道:“你这狗官,可是要打扰本官断案?可是要袒护你这狗儿子?可是要知法犯法!”
“哼!”黄鹤甩甩手,又站到一边。
没等包大人再问,纳兰烈全身马肉剧烈抖动,拼命张开嘴大喊一声后,坚毅道:
“启禀城令,除夕那日午后,黄保骑着我在外城当街纵马,撞倒了付旦,黄保还逼迫我踩断付旦的腿!”
人群中一阵哗然,人马为证,新奇得很,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包大人此时看向黄保,问道:
“黄保,你还有何话要说?”
黄保正欲说话,黄鹤就上前道:
“包城令,吾愿出一千两白银与付肆一家和解。”
刑讯老手黄鹤,老银币,会穿律法的空子。
包大人这时对付肆父子二人问道:“付肆付旦,你们可愿意这般和解?”
付肆想都没想就回道:“草民愿意。”
由不得他不愿意,能得到赔偿就是他的目的,他们这些市井小民,哪敢与官斗。
包大人这时朗声道:
“付肆付旦愿接受黄保家一千两白银和解,黄保故意伤人案结!”
说着又看向那匹人马,继续道:
“纳兰烈当街伤人,关押三年,服刑满后驱逐出大唐!”
黄保听到这,疾呼道:
“这匹人马是我的,你怎可将他放走?他不是人!”
包大人轻笑道:
“唐律:非唐人的外族在唐犯法,一律按唐律处罚。人马属于外族,你这是在质疑本官判得不对?”
大唐仙画师
???
第114章 包伊仁骂人不带脏
熟读律法之人,都会穿些律法空子,包大人将黄保怼得哑口无言,黄鹤都无话可说,他这次要亏不少银子,这人马他是花了一万多两买来的。
但黄保不死心,对包大人道:
“包城令,我帮人马出一千两给付肆父子,让他们同人马和解。”
“呵!”包大人笑道:“付肆父子又没告纳兰烈,何来和解之说,即使他们现在加告纳兰烈,那么,纳兰烈,你可愿意和解?”
纳兰烈立马回道:“不愿意!我愿坐三年牢后将我驱逐出大唐。”
纳兰烈内心呼喊着:驱逐出大唐,我就自由了,我就能回到大草原自由奔跑被俊美的雌性族人追求了
没了纳兰烈的妖牌,黄保对纳兰烈无可奈何,但他随即想到什么,对包大人道:
“包城令,刚刚你拿的牌子是我的,还请还给我。”
“哦,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
包大人说着拿出纳兰烈妖牌放置在手心,一根手指在妖牌上指指画画着。不一会,一滴精血自妖牌中飘出,被包大人抓在手中,后将牌子扔给黄保。
黄保急道:“那滴血也是我的!”
包大人摇摇头,将那滴血往纳兰烈额上一弹,对黄保道:
“是你的?难道你身上流着马血?你们一家是马的后代?”
黄鹤父子俩听后心里堵得慌,这包伊仁骂人不带脏。
“黄保当街纵马,按唐律,杖二十,即刻行刑!”
黄保腿一软,急忙看向黄鹤,黄鹤黑着脸,啐了他一口。
刚刚与被告付肆和解的是故意伤人致残,但这当街纵马还是要判的,这是铁律,由不得他们。
这时,筱雅大声道:
“包城令,我等抓捕黄保时,他武力拒捕,我看在他还年轻,不忍将其当场诛杀。
按唐律,武力拒捕者可当场诛杀,若没当场诛杀,事后当杖责拒捕者三十!”
一听自己又要加三十大板,黄保就争辩道:
“没有,你别乱说,有谁见我武力拒捕了?”
人马纳兰烈立即道:“我看到了,城令,黄保在不良人对他出示腰牌与逮捕公文时,逼迫我去踩不良人,还命令两个随从武力拒捕。”
黄鹤更不想他儿子被多打三十大板,五十大板下来人不废也要残,他尝试做最后的努力,上前道:
“包城令,这人马一族生性高傲,被犬子压迫多年,必是对犬子心生怨恨,他的话不可作为证言。”
“哼,你也知道你儿子是犬。”
包大人冷哼一声,随即看着围观群众朗声道:
“今日可有人见到黄保武力拒捕?”
包大人这句话并未使出言出法随,她在尝试,她在试探,试探长安民众的勇气。
围观群众一阵沉默,沉默许久,黄保脸上正露出得意笑容之际,就听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
“吾看到了”
人群中一个瘦小的书生说完,就躲在了一个壮汉后面,生怕黄鹤父子会看到他。
黄鹤的脸变得阴沉,又听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
“俺也看到了,俺行走江湖,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怕了这纨绔不成!”
说话的正是那瘦小书生身前的壮汉。
“我也看到了!”
“草民也看到了!”
“某也看到了”
陆陆续续有多个人喊了出来,最后一群人都在喊着看到了!。
黄保腿一软,望向黄鹤带着哭腔道:“阿爷,救救我”
黄鹤对黄保冷哼一声:“哼!没用的东西。”
“呵!”包大人冷笑一声,随即道:
“黄保当街纵马,武力拒捕,共杖五十,即刻行刑!”
“好!”
“包城令威武!”
围观群众纷纷叫好。
两个衙役抬来了张长椅,将黄保按在椅子上,其中一个衙役举着一个大板子,收到黄鹤对他悄悄使的眼色,朝黄保屁股打下去。
啪!这板子打肉声十分清脆响亮,黄保也喊出声来。
那衙役正欲打第二下时,包大人即刻制止:“停下!”
包大人盯着那衙役,狠狠道:
“卒役黄茂,你滚吧,以后不用来上衙了。”
那衙役身子一顿,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不敢开口,放下板子灰溜溜地离去。他是个打板子老手,能打得让人看着很疼,其实伤不到筋骨,也能三两下就能将人打晕。刚刚他得到黄鹤示意,故意打得很响,其实打得很轻。
包大人环顾了剩余几个衙役一眼,问道:“你们有谁愿去行刑?”
几个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敢上去拿板子的。
包大人笑了笑,随手指了一个,指的正是昨天跟她说了衙门里的人情报的王二。
王二身子一抖,差点就跪下去,就听包大人沉声道:“认真行刑。”
“是。”王二听了包大人言出法随的那句认真行刑,二话不说就上前拿起板子很认真地打起来,边打边数着数,心中惊恐万分,怕那黄鹤一家会报复他。
包大人可不会害了自己的衙役,刚刚她还故意使出言出法随让王二去行刑,就是使给黄鹤看的。
但那黄保就不一定,被打得惨叫连连,边惨叫边对王二喊道:
“啊!你他娘的还,啊!敢真打,老子日后,啊!饶不了你!啊!”
黄鹤心中一紧,正要制止黄保说话,就听包大人朗声道:
“黄保当众威胁府衙卒役,加十杖!”
黄保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这才刚打了十杖而已。
王二见人晕过去,及时停了手。
包大人这时对黄鹤道:
“黄侍郎,念在你犬子身子骨弱,你可先将他带回,七日后再来受罚。”
“无妨。”黄鹤抬抬手,拿出一颗药丸上前给黄保塞进嘴中,又朝黄保脸上呼了一巴掌,黄保立即就醒了过来,流着哈喇子哭着道:
“阿爷,救救我,实在太疼了。”
“今日就让你这狗儿子涨点记性!”黄鹤骂着站起对包大人道:“请包城令继续。”
包大人对王二点头示意,王二继续抡起板子行刑。
黄鹤是刑场老手了,哪里会不知道这屁股被打开了花,回去休养几日后长出新肉再挨打,那才更要命,只好给黄保吃了一颗护心丹药,让包大人继续。
六十大板下去,黄保已不成人形,被黄鹤带人抬了出去,黄鹤跟着在一旁抓住黄保的手给他输入灵气保命。
围观群众看着黄保被抬走后,议论纷纷地将要散去,就见几个不良人抬着三个人走进堂内,又纷纷驻足,又有好戏看了。
“包姨婆!”
第115章 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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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衙门不到一里远的一处三进三出大宅子里,休沐在家的右谏议大夫陈俊正坐在书房里看书,就听到一个婢女匆匆进来喊道:
“阿郎,不好啦!刚刚有个不良人来告知,祖母被绑进衙门了。”
“什么?”
陈俊惊慌地就要冲出门,想了想,又跑去房间穿上官服再匆匆跑去府衙。
长安府衙内,星星进了府衙大堂,习惯性地对包大人喊了声“包姨婆”,又觉不对,遂对包大人行礼道:
“包城令,我来告状。”
包大人对星星微笑颔首,就走上大案后坐下,对堂中的人道:
“堂下都是何人?所为何事来府衙?”
周达上前一步行礼道:
“见过城令,草民周达,”说着指了指家人,“这些是我的家人,”又指着躺在地上的陈王氏:
“草民状告陈王氏领人带刀私闯民宅,欲加害我小娘殷梅与家姐周芒,还好我当时在场及时制服他们。当时正好有几个不良人经过,就将他们都抬来了。”
紧接着不良帅构楼上前道:
“禀城令,小的前边正在富贵布庄附近巡逻,听到呼救声,就上去查看,进到富贵布庄院中时,这三人已被打倒在地,遂将院内所有人都带了回来。”
构楼见包大人对他点点头,就站到一边。
包大人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陈王氏,问道:
“你就是陈王氏?”
“我是陈王氏,城令给我做主,殷梅一家人要杀我。”
包大人接着问道:“陈王氏,周达告你带人私闯民宅欲加害殷梅与周芒,可有此事?”
陈王氏反告道:“没有,冤枉啊!城令,殷梅这贱人要杀我,还将我打伤了,我要告她杀人!”
周达有些不解,包大人为何没用言出法随问,就听包大人对陈王氏道:
“那你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说与本官听。”
陈王氏急忙开口:“城令,我那贱商之女儿媳周芒,想要与我儿和离,还要将房子与铺子都要回去,连女儿也想要。
我呸!这小贱人也不想想我儿是谁,我儿可是大官,要不是没有我儿护着她们一家,她们一家还能在长安活得下去?”
听着陈王氏说这些,周达心中暗叹:包大人高明啊!
包大人沉着脸,问道:
“你家的房子与铺子,可是周芒嫁过去时的嫁妆?”
“是又如何,现在都是我们陈家的,她一个贱商之女,能嫁给我儿是她的福气。嫁进我家几年,儿子都生不出一个,还想要回房子铺子,这就像你们读书人说的那什么,一想开天!”
陈王氏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围观群众里不少商贩眼中都在冒火了,这要不是在公堂上,估计早就冲上去群殴陈王氏。
包大人又问道:
“那你带着人带着刀去殷梅家,是要做什么?”
陈王氏骂道:“还能做什么?我要去好好教训殷梅周芒这对贱人母女!”
围观群众一阵哗然,又听包大人问:
“你去殷梅家,他家人可有阻拦你们进门?”
陈王氏指着绿姑姑骂道:
“这个贱奴拦了,这狗贱奴还敢拦我,被我打了一巴掌就老实了,狗奴!”
包大人这时看了周达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这次没冲动行事,不错。
接着包大人又问陈王氏:“你进去后是否先动手打人了?”
“我打了,”陈王氏说着恶狠狠地盯着殷小娘道,“这低贱的商人敢骂我,我就出手打她了,没想到她还胆敢反过来打我,城令,你可得为我做主。”
周达听后真想对陈王氏鼓掌了,包大人继续问道:
“你带去的两个下人又是怎么回事?”
陈王氏回道:“贱商殷梅打我,我让他们上去打她。”
包大人看着地上两个四肢骨折痛不欲生的下人,用出言出法随:
“陈王氏是跟你们说上去打她,还是说了别的,如实回答!”
两个下人齐声道:“她说:你们还等什么,快砍了她们!”
人群又是一阵哗然,陈王氏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慌忙道:
“我那是气话,砍她们又不是杀她们,我是吓唬她们的。”
穿着官服的陈俊这时匆匆赶来,对他娘喊道:“娘!别说话!”
陈王氏见儿子来了,先是惊喜万分,随即装着哭道:
“儿啊,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被那贱人打死了。”
“您别说话!”陈俊又喝了他娘一声,随即对包大人行礼道:
“右谏议大夫陈俊,见过包城令。”
在周平怀中的冬冬见陈俊来了,急忙将头躲进周平怀里,嘴里说着:“爷,坏爷来了。”
包大人看着陈俊冷冷道:“陈大夫,你来府衙所为何事?”
陈俊回道:“陈王氏是我母亲。”
“又来了个狗儿子,呵!”包大人轻笑一声,对陈俊道:
“原来是被告家属,你站一边去,本官要宣判。”
“包县令,你怎可骂人?”陈俊质问。
“本官就骂你了!”包大人噌的一下站起来,指着陈俊的鼻子骂道:
“你身为朝廷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