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仙画师-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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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头一歪,上去拉住筱雅的手道:
“丫丫,我带你去我以前的房间闭关吧,别管如花了,他是个傻子。”
“如花?鹅盒盒盒盒”星星想起达爷说过他附身在如花身上的事,笑得肚子疼。
筱雅抱起老祖宗与星星,让老祖宗带着朝李府飞过去,周达急忙跟上,喊道:
“老祖宗,等等我,您跟我说说那个小艾姐姐啊”
老祖宗是真不知道那个小艾姐姐是什么人,只知道小艾姐姐很能吃,且一眼就看出星星跟小艾姐姐一样,热血沸腾。
老祖宗跟周达说了这些,让周达更想找到老祖宗的大侄子,好确定下自己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人?
筱雅在李府老祖宗的房间里好好交代几人一番后,就开始闭关,老祖宗还特意给那房间开了个阵法不让人打扰到筱雅。
接着老祖宗拉着星星的手走去武王房间,对星星说道:“星星姐,带你去看看我二侄子,元霸。”
老祖宗走到武王房前,曲起手指一弹,又将武王房子的阵法弹碎,武王在房间中大喊道:
“小姑姑,你过来就说声啊!不要每次都将我阵法弹碎,很耗灵玉的啊!”
第136章 那厚脸皮的家伙是我父亲认的干外孙而已
周达吃过早饭后出了门,要去府衙给筱雅请假,他刚出门,想起之前叫绿姑姑让人做的牌匾,抬头一看,一个精致大气的周宅门匾已挂在正门上。
绿姑姑这时也出了门要出去买菜,周达问道:“绿姑,这牌匾花了多少钱?”
绿姑姑显得十分得意的样子:“没花钱,也不知那做门匾的赵四郎怎么想的,让我将你给我的那张门匾画送给他,他就免费给我做了,你说他是不是个傻子?”
你才是小丑,不对,原来我才是小丑
见周达皱了下眉,绿姑姑问道:“大郎,可是有什么问题?”
周达无奈道:“没有没有,免费的好,他确实是个傻子,呵呵!”
到了府衙,没找到包大人,却见到董主薄。
董主薄说包大人上朝去了,周达只好让董主薄帮忙筱雅告假,后朝着富贵布庄而去,忙活了那么些天,是时候要忙生意了,不然怎么养活家里两个大胃王,虽然一个老大胃王很有钱,但是太小气。
皇宫,朝堂上。
小皇帝李康一改往日懒懒散散睡不醒的模样,精神十足昂首挺胸坐在大殿上方。
因为大殿下方站着一个冷面包青天,敢把李康他爷骂得狗血淋头的一身浩然正气包伊仁。
此刻,兵部尚书正在诉说长安守备营左营统帅秦雄不得兵符调令擅自调兵的事,完了问李康该如何处置。
李康看看王公,王公道:“依律当斩。”
兵部侍郎这时上前道:“启禀陛下,是长安不良帅木子筱雅拿了武王殿下的赤龙宝刀前去调兵,臣已与木子筱雅比试过。”
“什么!你跟她打架了?谁赢了?她现在如何?”李康急着打断道。
“启禀陛下,赤龙认木子筱雅,在她手上发出了赤龙之威,臣输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康顿了顿,朗声道:
“此事太后已和我说了,武王殿下亲自将赤龙交予木子筱雅前去调兵解救我祖姑奶奶,当时情况紧急,就没来得及跟王公请兵符。”
说着对王公道:“王公,您看”
王公冷冷道:“既然是事出紧急,又是武王殿下的意思,秦雄无罪。”
王申,护国公,太师,辅政大臣,监国太多大权集于一身,手握大唐兵权,但那是虚的兵权,在拳头硬的武王面前什么都不是。
如若不是武王重伤闭关,李康早就能扬眉吐气,也不至于事事都要听王公的,这些都是拜他那不当人子的甩手父亲李穆所致。
秦雄的事处理完,包大人双手持笏板走出行礼道:
“陛下,臣参刑部侍郎黄鹤,袒护他儿子黄保,差点酿成冤假错案,如此狗官,当革去官职。”
李康看看下方的黄鹤道:“黄鹤,你可有话说?”
黄鹤双手持笏板走出行礼道:“陛下,此案臣原先并不知情,是刑部郎中江哲审的案。”
靠后的刑部郎中江哲匆忙走出跪下磕头道:“陛下,臣办案不力,臣有罪!”
李康习惯性看看王公,王公道:
“将江哲贬去邕州百顺郡当县尉,黄鹤罚俸半年。”
“那就按王公说的办。”
李康接着道:“诸位,可还有事奏?”
一阵短短的沉默过后,站在最末位的陈俊双手持笏板走出行礼道:
“陛下,陈参长安县令包伊仁,伙同她干儿子周达,设计陷害臣母亲,将臣的母亲打伤,逼臣与妻周芒和离,夺了臣的女儿与房产。”
李康顿时来了精神,对包大人问道:
“包爱卿,周达是您干儿子?”
包大人一脸嫌弃道:“不是,那厚脸皮的家伙是吾父认的干外孙而已。”
陈俊反驳道:“不是你干儿子,他为何喊你包大人?”
“很奇怪吗?”包大人扭过头盯着陈俊道,“整个马坪郡的人都喊我包大人,难道他们都是我干儿子干女儿?”
“你!”
陈俊被呛得不知如何反驳,就见包大人转过身对他轻轻说了句:“你老母!”
“你,你你你”
陈俊呼吸急促,对李康躬身道:“陛下,包伊仁侮辱我母亲!”
李康皱眉:“包爱卿说你老母而已,这是骂人的话?”
陈俊哑然,他知道这是骂人的话,但就这你老母,说不是骂人也对。
包大人转身对李康道:“陛下,刚刚那句不算骂人的话,下面这一句算。”
说着再次转身对陈俊骂道:“我丢你老母!”
完了还解释道:“这是邕州那边一句骂人的话,我在骂你母亲。”
“陛下!”陈俊直接跪了下去,“包伊仁当堂侮辱我母亲,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李康使劲憋着不让自己笑,那刑部侍郎黄鹤本是斜着脸对陈俊示意他别说话的,这下已没必要了,干脆低头不去看他。
王公看着陈俊,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一些老臣也是微微摇头。
果不其然,包大人没等李康开口,开始朝陈俊输出火力:
“你母亲仗着自己的狗儿子当朝为官,就敢带人私闯民宅伤人,该不该骂!”
陈俊匆忙辩解道:“这是周达的算计。”
包大人火力持续:“难道是周达叫你母亲带人带刀闯入他家砍他家人?他叫你们一家去吃屎你们也去吃?”
“读书人口出如此污浊之言,你粗鄙,粗鄙!”陈俊勉为其难反击。
“你也配说读书人?你读了那么多年书,书中可有教你不管自己的母亲,任她胡作非为?任她自觉高人一等侮辱商贾?”
“我,我”陈俊四下看去,想找人帮忙,无人敢帮,好多人还带着看热闹的眼神看着他,心凉了半截。
“你?呵!你什么你。殷梅将自己女儿周芒嫁给你,还给了你房子、店铺做嫁妆,你是怎么对她们一家的?你是不是和你那贱人母亲一样,认为周芒是商人之女,配不上你这个右谏议大夫?”
“没,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没有你老母!你母子二人刚入京城时穷困潦倒,殷梅家境殷实,她都没看不起你,并将女儿嫁给你,还给了那么多嫁妆,连内城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都给你们。你们这对狗母子倒好,平日里对她又打又骂,你敢说你没有!”
陈俊直接就要瘫下去,用手撑在地上坚持着,但包大人还是不依不饶:
“你如此品行不端,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当个读书人,也配当谏议大夫?谏议大夫是什么官,是给陛下谏言的!就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你配?”
陈俊直觉天旋地转,就听皇帝李康大骂道:
“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是怎么当上我大唐官员的,丢人,真丢人!”
李康接着对王公道:“王公,这种品行不端,忘恩负义的狗官员该如何处理?”
王公道:“革去官职,永不录用。”
陈俊再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直接就口吐白沫瘫倒在地。
李康大声道:“来人,将他给我拖出去,扔出去!”
陈俊被拖出去后,李康又道:“诸位卿家,可还有事奏?”
王公道:“陛下,您今年已成年,该成婚了,国不能一日无后。”
李康笑道:“一切都听王公安排。”
大唐仙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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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你就不能帮帮吾吗
退朝时,众官员走在路上都离包大人远远的,只有董丞相跟包大人并肩一起走,董丞相轻咳两声,对包大人道:
“儿媳妇,以后还是要收敛些,别在朝堂上那般骂人,不雅,为父怕你又被贬去些边缘的州县。”
包大人回道:“父亲,无所谓,去哪都一样。”
董丞相急忙道:“不一样不一样,太远了几年都见不到一次面,你母亲会想你的。”
周达一个上午都在富贵布庄边的空铺子里忙活,老舅收了税后无事做,被叫来帮忙。
周达将自己画的几幅山水画挂在店铺墙上,在店铺中间摆了张桌子与一套茶具。完了又叫殷小娘来这边站在柜台后,给殷小娘画了一张殷梅的微笑挂在柜台后面墙上。
殷小娘看着那画,惊叹道:“大郎,你把我画活了这是,画里的我嘴唇好像在动,好像对着我笑。”
老舅像是想到什么,惊呼道:“大外甥,你把这画挂在柜台后,是不是有人来买画,画中的殷娘子会出来收钱?”
殷小娘脸色一变:“他舅父,您可别吓我,我胆小。”
周达看了看老舅,说道:“舅父,反正您现在无事做,这些天就帮我看着这间铺子如何?”
老舅装作为难道:“其实我还是有蛮多事情做的。”
得了吧您,除了背着舅母去勾栏听曲你还有屁事做
周达笑道:“每卖出一张画,给你五个点提成。”
“十个点。”老舅还价道。
“不做我另找人了。”
“做做做,五个点就五个点。”
跟我讨价还价,您还嫩了一点周达随即叮嘱老舅道:
“切记,三天之内,无论谁来买画,无论出到多少钱,你都不卖,只管请他们喝茶,跟他们说等我有空再来与我论画。”
“这时何意?”老舅先是不解,没等周达解释,就击掌道,“大外甥,你这手段高明啊!”
老舅也没那么傻嘛
周达又拿来两张纸,一张画了个富贵画坊牌匾,一张画了个算盘的拆分图解交给殷小娘道:
“拿去让人做个这样的牌匾与这个叫算盘的东西,切记,这张画要拿回来,别让绿姑去,不然这价值连城的画又要丢。”
“价值连城”殷小娘接过画的手都在颤抖。
眼瞅着午饭时间要到了,周达想去买些饭菜回来,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来人都穿着火红的外衣,正是赤焰帮之人。
为首的一个大汉对周达道:“敢问阁下就是蛟龙帮左使周达?”
周达烦的不行,指着老舅道:
“单挑找他,他是我新收的蛟龙帮山水画堂堂主何亮亮,对了,这次加上隔壁那条大巷子地盘。”
“何,”大汉这才看了一眼周达身边的老舅,兴奋道:“何将军!”
说着就想上前抱老舅,被老舅一把推开道:
“李飞,别乱叫什么将军,早就不是了,你没听到吗?我现在是蛟龙帮山水画堂堂主,明早到城外单挑,这次加上隔壁那条大巷子和对面的那条大巷子地盘。”
李飞挠挠头道:“没,我没说要单挑,我来这边逛逛而已,来买东西。”
接着对柜台后的殷小娘画像道:“掌柜的,你这些画怎么卖?”
“嗤!”殷小娘捂嘴轻笑。
李飞手下惊讶道:“堂主,这不是人,这是画,这也太像是真人了吧!”
“什么,这是画?”李德揉了揉眼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还真他娘的是幅画。”
紧接对殷小娘道:“这画怎么卖?”
老舅上前将李飞推出门外:“不卖不卖,这家店是我在看着,你这种不懂画的人,不卖!”
“一千两,何将军,不对,何大哥,我出一千两买了这幅画。”
“不卖不卖,快走快走。”
“诶诶诶!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两千两!”李德说着又冲进铺子看画。
老舅听到两千两,眼都瞪直了,看了看周达,周达摇摇头:“不卖。”
“不是,这不对。”老舅上前小声道,“你的意思不是装作不卖画,等人出高价才卖吗,这两千两还不够高?”
我收回刚刚老舅也没那么傻嘛的想法
周达对老舅比出一个手掌,老舅惊讶道:“五千两?”
周达摇摇头,张开嘴对老舅说了个无声的字,老舅惊呼道:“五万两!”
殷小娘听了都差点站不稳。
“什么!五万两!”李德身子一震,“你还不如去抢。”
周达一手扶额,也不顾有旁人在了,对老舅道:
“总之这三日我不在您就别卖画,十万两都不卖,不然我就跑去跟舅母说你前些天想拉我一起去勾栏听曲。”
老舅急忙摆摆手:“不卖不卖,你别去跟你舅母乱说。”
李飞不屑道:“什么狗屁画,十万两,拿去勾栏,不对,去教坊司听曲不爽吗?何大哥,走,我请你去勾栏听曲。”
“滚滚滚滚滚!我是那种人吗。”
我这老舅,没救了
周达不想随意卖画,一个是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还有一个是他之前作的那些画,当时的画功对他来说还不是很好,卖得贵了对自己这招牌不好,所以就只摆着。
他要画出像殷梅的微笑这幅画像或者是像送给包院长那种山水画才会高价卖出,至于现在摆着墙上的画,他会视来买画的人给出个合情合理的价格。
吃过午饭后,周达还想去法器材料一条街买些画符材料,董望却寻了过来,跟周达说他阿娘找他,让他去府衙一趟。
周达叫董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