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高危职业二师姐 >

第173部分

高危职业二师姐-第173部分

小说: 高危职业二师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也懒得去思索那些梦境的来源,只当不过是博自己一笑的无聊事情。

    就这样,他坐在千崖峰的礁石上吹着剑风,沉默如一块石头,又被那罡风剑风打磨出形状,打磨出属于自己的剑意和越来越高的境界,谁也不知道他坐在那石头上入定或打盹时,曾经有过这么多的遐思和杂念。

    只是其他也就罢了,做了那么多迤逦梦境后,再见到纪香桃云卓和夏亦瑶的时候了……程洛岑多多少少还是做不到坦然,甚至内心有一抹歉意,觉得梦中的自己实在对她们十分不尊重。

    所以他虽然看到且知晓了纪香桃的心意,却也总是在逃避,假装不懂不知,还有些不敢去看那与梦境里有些相似的双眼,只觉得若是自己未曾心动,便不应该去回应什么。

    ……尤其是他稍微模拟了一番,若是自己以梦里自己的作风来对纪香桃,对方想必真的会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以后,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同理还有夏亦瑶,这位小师妹的性格……怎么说呢?

    也不是不好,就真的确实实在不是程洛岑所能欣赏的类型,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他竟然与她的互动最多。

    甚至还拿了她那柄潇雨剑的对剑^羽。

    一想到这里,程洛岑就想起老头残魂似乎是提过某处的某个秘境里面有柄好剑,他顿时一个激灵,觉得难道那处其中便正是那柄^羽,还好他没去,这要是去了,简直四舍五入就是绑定道侣。

    到时候便是他连夜卷铺盖逃跑,恐怕也插翅难飞。

    梦境与现实的界限似乎十分清晰分明,譬如梦里他纵是散修,却也知道昆吾山宗大师兄虞寺,然而二师姐虞兮枝却寂寂无名,然而在某些事情上,这界限却又好似变得模糊了起来。

    程洛岑有些迟疑地扫了一眼云卓,有点头疼,若是他梦里的云卓早些出场,恐怕他说什么都会拒绝与云卓有什么深的联系。

    梦里的云卓显然对他忠心耿耿,说一不二,俨然她的全世界就是他。

    程洛岑面上不显,心底却有点慌。

    云卓这人,无论梦里现在,都总是面无表情,让人好生看不透,纵使他自问对她也算是了解,却也不敢说真的明白她在想什么。

    但程洛岑心里慌归慌,却绝对不会自作多情,也不会真的以梦比照现实,是以如此与云卓相处得久了,秘境试炼去得多了,便是偶尔还会梦及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也一笑了之,只当无事发生。

    直到二师姐与小师叔要去那深海之渊斩一条飞升之路,而他终于下定决心出昆吾看看,找找有没有什么法子,让眼看就要消散的糟老头子再活五百年。

    而云卓说:“如果正好顺路,也不是不可以一起走一段。”

    他倏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就好似这些年来他看似不在意,其实却到底影响了他许多的梦境,终于一夕如梦幻泡影般,被这样轻巧的一句话彻底击碎,散落在空气里,再也看不见。

    真好,他想。

    ……

    云卓确实并非时刻都与他在一起,她有她要看的天下,他有他要寻的东西,所以他们时而会在某座城池的某个面馆相遇,然后又在下一个路口分开。

    他有时会站在原地,看着云卓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她又长开了些,有些变化,却又仿佛从来都一成不变地是那个走在自己路上的云卓。

    他有几次想要问她接下来要去哪里,却又觉得如此这般的偶遇相见也蛮有意思。

    有些人生际遇可以强求,但心跳悸动这一类的事情,还是要顺其自然,随遇而安,何必强求。

    程洛岑提着糟老头子的将阑剑,翻遍了自己的记忆,走遍了所有他曾经提过的秘境。

    秘境中有些灵宝看起来十分眼熟,仔细想想,或许这份眼熟正是来源于梦境,而他也真的遇见了那柄^羽剑。

    只可惜此时此刻,原本属于夏亦瑶夏小师妹的潇雨剑已经被二师姐一剑击碎,据说就连那剑的剑灵都一并消失了。

    对剑中的另一半湮灭,^羽剑自然黯淡无光,^羽剑灵也奄奄一息,显然若是程洛岑再晚点来,恐怕那剑灵便要消散于天地之间。

    ^羽剑灵宛如已经沉疴难医,甚至已经没有了什么求生的意志,它苦笑着看着程洛岑,摇了摇头,叹气道:“恨不相逢鼎盛时,若是潇雨还在世,我便伴君睥睨天下,又何妨?”

    程洛岑想到夏亦瑶,不由得一个激灵,心道睥不睥睨都是小事,还是算了算了。

    ^羽剑灵到底在这世间已经存在了无数岁月,又历经过许多主人,此刻见了程洛岑微愣的眼神,便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莫非……真君认识那潇雨剑的剑主?她还好吗?潇雨已碎,她便是潇雨在这世间最后的主人了,我……”

    “她挺好的。”程洛岑应道,顿了顿,又补充道:“很好。”

    ――应该可以被描述为很好吧?

    毕竟没了潇雨剑后,这位小师妹虽然黯然神伤,却也到底不用被那剑意所折磨,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过去实在让他不甚喜欢的性格也像是被抚平,虽然还没有再找到下一柄本命剑,但他却能看出,她的剑意终于真正平正了起来,似是浮华褪尽,她终于真正看到了自己。

    ^羽剑有些舒畅地笑了起来,它似是了了一桩心事:“那便好,那便好,我自消散,这^羽若你不想用,便让它归昆吾剑冢吧,拜托你了。”

    顿了顿,它又道:“既是拜托,自然也要付些报酬。我为剑灵,即便衰弱,也依然能滋养天下所有灵体,你身上那位……可以在我消散之时,将我吞噬。”

    送剑去剑冢也不过举手之劳,程洛岑本就不会拒绝,他闻言才微微一愣,想要让^羽剑灵三思,然而下一刻,那剑灵竟然已经虚化成了一片。

    如此撑着与他说完这几句,就已经是^羽剑灵的极限。

    程洛岑沉默着收好那些碎裂,抬手要塞入糟老头子体内时,手指却微微一顿。

    他想到了自己做过的那些梦。

    但旋即,他就摇头一笑。

    梦里他费尽心思想要摆脱这老头子的掌控与指挥,甚至不惜自残相搏,而现在,他一根手指便可以碾碎老头残魂,他却竟然反过来拼命想要救他。

    人生兴许便是如此。

    他手指微动,继续将那^羽剑灵的残片塞进了老头残魂体内。

    如此许久之后,久到天地涌动,山海震颤,二师姐与小师叔终于从那海深之处归来,再持剑斩了天地,真的劈开了那条通天的路时,这糟老头子才醒了过来。

    “嚯,小兔崽子,你猜我睡着的时候梦见了什么?”熟悉的声音里带着熟悉的浮夸和洋洋:“我梦见你听了我的话,没入昆吾山宗,而是去闯秘境了,那叫一个潇洒酣畅……让老夫细细为你道来!”

    程洛岑听着他如此絮絮叨叨的话语,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底却浮现了一抹笑意。

    原来不止他做了那个梦。

    那梦或许便是他不入昆吾,为散修时的结果,也或许是他和糟老头子一起在夜深人静时的臆想。

    毕竟,谁还不能做个梦了?

    ――程洛岑x老头残魂篇终――

 枝枝X知知篇(是合籍大典呀。。。)

    大地倾圮颤动;  已经恢复了原本模样的整片渊沉大陆虽说不比甲子之战后血流满地的颓唐荒废,却也到底有不少地方碎瓦满地,人心惶惶。

    如此山河震动之中;  难免会有许多凡人受伤,于是各个门派的灵丹妙药仿若不要钱般分发下去;  如此一来二去,这一辈的凡人中;  竟然有许多人也不知该不该说是因祸得福,反而因得那仙家妙药而长命百岁。

    琉光峰的那位大师姐江重黎自然也是这些救灾与分发丹丸队伍中的一员。她起手在受了皮肉轻伤的小女孩周身画了数道符意,眼见对方的伤口被抚平;  正要起身离开;  却被对方拉住了衣袖。

    “仙子姐姐,为什么这么多人会受伤?为什么会地动山摇,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事情;  所以要被惩罚吗?”小女孩用力眨眨眼,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江重黎沉默片刻。

    她的家族确实死于妖族之手;  自然有不共戴天之仇,虞兮枝与谢君知破开妖狱;  再将其中十七个小世界一并带走之时;  她便已经颇有微词。

    但一码归一码。

    她当然希望世间迢迢;  大路顺畅,此去青云凌霄,再无遮掩。

    所以她的心底是感谢的,既然感谢,她自然不会挡这两人的功德。

    所以她冲着小女孩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是因为有人为了这个世界里所有人的未来和幸福;  做了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你明白什么是惊天动地吗?”

    小女孩仔细想了想这四个字;  似懂非懂道:“就是指像之前这样,天也受到了惊吓,地也在动的意思吗?”

    江重黎微微一愣,旋即笑意更深:“真聪明,正是如此。”

    可不就是吗?

    那一柄剑,上破天穹,下诛天道,天当然受到了惊吓,这么说,竟然好似是最合理的解释。

    她依然厌恶妖族,便是以后见到妖族,恐怕也还是要持剑对之,但她也要对虞兮枝说一句真心实意的谢谢。

    就如同这世间的许多人,许多妖,就算没有诉诸于口,只是去看那天空之□□德金光的脉络,便已经可以窥得一隅。

    而这些凡人兴许此时此刻会怨这天地倾圮,但以后,当越来越多的凡人可以感知到天地灵气,走上修仙这条过去可望而不可即的路的时候,兴许才会真正明白,此时此刻的这次山河震动究竟代表了什么。

    这样的感怀与对话发生在渊沉大陆的各个地方。

    山河未碎,而是重新完整,湍急河流重新真正入海,而海的另一侧终于不再是两茫茫,而是另一个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地界,从此世间变得真正豁然开朗,此番重建,自然真正欣欣向荣。

    更为让人惊喜的是,或许真的是天降福泽,又或许是天道意识消散之前所最后做出的努力,这样将全境都盘点完毕后,虽然受伤者众,却竟无一人身陨。

    到底此前的甲子之战也算得上是频繁,因而重建工作也算是熟练工了,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而这一次,原本最常受到妖潮攻击的村落县镇比以往更多了十分的认真。

    ――因为他们再也不必像以往一样,活在妖族六十年便会重来一次的恐惧与时刻抛弃此处奔离而去的准备之中,这一次,他们建的家,便是他们永远的家。

    也有修仙者有些担忧。

    山河虽然平整,通天之路大开,世间灵气终于真正充足如瀑,然而妖域与人间界却也到了一个平面,如此一来,妖族若是想要祸乱世间,岂不是变得更简单了起来?人类修士是否应该先下手为强,又或者……虽然没有了甲子之战,世间是否还会有其他什么人族与妖族的大战?

    如此重重担忧也漂洋过海,纷纷扬扬传到了在妖灵海另一端的橘二耳中。

    橘二甩了甩尾巴,有些不屑道:“灵气这么充足,我们妖族也想抓紧时间修炼飞升的好吗?谁没事干要去打仗?”

    顿了顿,它又有些诧异道:“而且,怎么还有人在担忧这件事情?我以为所有人都在帮忙筹备谢君知和虞兮枝的合籍大典?”

    谢君知和虞兮枝的合籍大典确实正在筹备之中。

    虽然两人一再强调了化繁从简,而修士们的合籍也到底不讲究那些凡人中高门大族的繁文缛节,但两人中,一人是青芜府虞氏的嫡女,另一人是昆吾山宗身份贵重的小师叔,昔日辉煌鼎盛的谢氏一族最后的血脉,而两人又是这世间唯有的通天境,是真真正正称得上一声“年纪轻轻,德高望重”,所以再删删减减,有些步骤自然还是不能省略的。

    比如,虞兮枝要自己绣自己的嫁衣。

    虞兮枝也确实在绣嫁衣,而之所以这合籍大典的时间硬生生从前一年的秋日推迟到了今春,便是因为她绣了这许久,竟然还是没绣好嫁衣。

    倒也当真不是她消极怠工,而是……实在出了许多意外。

    用惯了剑,再用这样轻巧细软的针线,虞兮枝一不小心便会捏弯那针。又或者努努力力认认真真绣了片羽毛出来,结果一时兴起,针上便悄然附着了一缕剑气,如此这般一针贯穿过去,这世间再好、再坚韧的布料,也无法在她手下坚持哪怕一回合。

    虞兮枝气馁了几天,重新振作,提笔画了一道刺绣符出来,再闷在房间里苦苦画了上百张,一边夸赞自己的创造力,一边志得意满地向着布料挥舞而出――

    符意煌煌,针线游走,刺绣是做到了,然而刺出来的这七脚翅膀怪是什么东西?!

    上可诛天下可搅海的虞兮枝:……淦!从努力到放弃!

    而最后之所以这合籍大典的时间能够真正定下来,据小道消息说,是那位看上去分明不食人间烟火的谢小师叔等无可等,忍无可忍,夺门而入,亲自握针,充分发挥了无论什么都一学就会的特长,一针一线认认真真兢兢业业地为自己的准夫人设计花样,再绣好了嫁衣。

    对此,虞兮枝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别问,问就是竖起一根指头晃一晃:“嘘,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嫁衣有了,自然还要一顶漂亮的凤冠。

    按照渊沉大陆的礼节来说,凤冠理应由男方的长辈准备,一般来说,此冠都是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由婆婆传给儿媳的,若是有儿有女,亦或多个子女,便会将自己当初的那顶凤冠拆开来,再分别添宝石金缕,设计花样,打新的凤冠出来。

    虞兮枝怕触及谢君知的伤心事,本想掠过此节,毕竟礼节是一回事儿,修仙之人早已出凡尘,便是没有凤冠霞帔又何妨。

    却未曾想到,那位素来看她不惯、百般刁难的师母怀薇真人竟然拿出了当年她大婚时的凤冠。

    ――自然并非自视甚高,觉得自己可以越俎代庖,只是怀筠真君既然是谢君知的师兄,那么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