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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高危职业二师姐-第48部分

小说: 高危职业二师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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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了看见了,是千崖。”沈烨耷拉着眼皮:“改天我就去给我们紫渊峰也搞一&nj;批去,没道理就你们千崖峰有&nj;。”

    “是千崖,却&nj;也不仅仅是千崖。我写的字,当然是符。”易醉却&nj;挑眉一&nj;笑:“知道是什么符吗?”

    沈烨摇头,孙甜儿到底出身琉光峰,上前仔细端详一&nj;番,却&nj;也不解其&nj;意,递来了疑惑的目光。

    易醉得意道:“是吃不饱不许下&nj;山的符。”

    于是少年振臂一&nj;挥,吆喝着大家进小木屋去围锅而坐,大家早就被&nj;香气勾得食指大动馋虫翻滚,哪里还记得什么辟谷,笑笑闹闹向着屋内去了。

    还有&nj;人进屋前看了一&nj;眼谢君知的方向,正见到白衣少年微微一&nj;笑,抬手&nj;从&nj;二师姐的手&nj;中拿过了什么东西。

    两人距离极近,从&nj;这个角度看去,雪夜婆娑,白衣却&nj;更&nj;盛雪,两人身影重叠,让人眉心一&nj;跳,竟然不敢再看。

    谢君知将&nj;那两个字也贴在了自&nj;己胸前,他一&nj;身白衣,除了白,便是黑,瞳色黑黑,发色鸦鸦,唯有&nj;唇与胸前千崖两个字是红,再这样勾唇,便是雪夜中的殊色无双。

    “千崖啊。”他站起身,有&nj;点懒散地抚了抚衣袖上的褶子,这才向着小木屋走去。

    他瞳色虽恹恹深深,但千崖四处是灯,年味浓烈,光线便自&nj;然照进他的眼瞳之中,让他冷白的面颊也多了些&nj;微红。

    谢君知被&nj;广袖遮住的手&nj;指微微搓了搓,他站在木屋外,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却&nj;突然停住了脚步。

    虞兮枝站在他身后:“怎么了?”

    谢君知又回头看了一&nj;眼雪峰,再透过窗户看向小木屋内。

    从&nj;他站在这千崖峰起,千崖便从&nj;未如此热闹过,他渡过的每一&nj;个年夜都与之前的所有&nj;雪夜并&nj;无不同&nj;。

    积雪又融,飞雪再停,春芽出的季节也与千崖无关,十里孤林之所以是孤林,便因为孤林四季不变,肆意的剑气下&nj;,寸草不生,也只有&nj;暖阳落下&nj;,却&nj;无飞鸟拍翅。

    这般灯笼高悬,火锅美酒的普通过年景象,他竟是第一&nj;次体验。

    而这一&nj;切,居然起源于橘咪咪给他身后少女的一&nj;爪。

    谢君知觉得有&nj;趣,可他静静地这样注视了木屋内片刻,却&nj;应道:“只是有&nj;些&nj;不忍打扰。”

    他年龄不大,辈分&nj;却&nj;高,所在的千崖峰也高,剑又要比千崖峰更&nj;高。

    若是不知他身份还好,知晓的人,谁在他面前不是恭恭敬敬,甚至连“小师叔”三个字在他这里,都变成了一&nj;个敬称。

    虞兮枝没料到他竟然在为这件事苦恼,心道这位谢姓祖宗在大多数时候都很大佬,却&nj;又在某些&nj;时刻显得格外温柔又青涩,竟然不像是个祖宗。

    她上前一&nj;步,推开门,让屋内热气和火锅香气一&nj;起翻涌而出,露出一&nj;桌子人些&nj;许局促,但却&nj;依然灿烂惊喜的笑容。

    易醉最先嚷嚷道:“小师叔,来吃火锅啦,你不来,老黄都不给我们片肉!非说现片现涮才新鲜好吃!孩子馋哭的口&nj;水要从&nj;眼睛里流出来了!”

    谢君知眨了眨眼,人间烟火粘在他的睫毛上,再落在他胸前的千崖二字。

    他身后有&nj;一&nj;只小手&nj;轻轻推了他一&nj;把,将&nj;他从&nj;屋外风雪中带入这红锅鲜肉毛肚黄喉之中。

    他才坐下&nj;,身侧的少女已经夹了块绵糖糕过来递给他:“趁热吃,一&nj;会儿凉了就没这个味道了。”

    谢君知下&nj;意识一&nj;口&nj;咬下&nj;,满口&nj;甜香,少女又起身,给每人盛了一&nj;碗冰汤圆解辣用。

    落座时,恰好黄梨片的肉滚好,十来双筷子瞬时争先抢后入红锅,红油翻滚,筷子打架,易醉眼疾手&nj;快地从&nj;沈烨筷子上抢了一&nj;块肉,又被&nj;虞兮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夹走。

    然后在易醉和沈烨咬牙的目光中,施施然放进了谢君知的油碗里,露出了“有&nj;本&nj;事你们从&nj;小师叔碗里抢肉啊”的得意表情。

    抢了谢君知的,自&nj;然还要为自&nj;己而战,虞兮枝又挽了袖子重新加入抢肉战局。

    黄梨刀起刀落,薄肉翻飞,筷子乱战。

    孙甜儿又从&nj;芥子袋里掏了几坛果酒出来拍开,白桃的香气缭绕,在香辣中又混入一&nj;味甜。

    寒冬风雪夜,辞旧迎新年。

    谢君知靠在易醉精心挑选出来的最舒服的一&nj;张椅子上,只觉得压着这满山的剑气虽然格外辛苦麻烦了些&nj;,有&nj;时确实比自&nj;己过去十几年的人生加起来还要更&nj;吵闹些&nj;,指点两句几人的功课时说的话也格外多了些&nj;。

    但也似乎,也是一&nj;件趣事。

    ――第二卷?求趋夫子庭?终――

 第56章(白虹夜见。。。)

    雪再厚也总会消融;  千崖有十&nj;里孤林,但昆吾山宗却总会有嫩芽舒展,山林渐绿;  冻瀑涌泉。

    紫渊峰从山头到山脚那宛如一剑平头的树木全都&nj;重新&nj;招展、紫渊弟子忙上忙下去&nj;修那树冠的时候,便恰是昆吾山宗选剑大会拉开帷幕之时。

    十&nj;年磨一剑;  一朝出剑时。

    选剑大会再不亮一亮剑,又有谁能看到你的剑?

    是以宗门上下几乎所有人都&nj;在报名。

    亲传弟子自不必说;  都&nj;想&nj;要争一争最高的位置,再抢一抢入秘境的资格。

    内门弟子有天资略差却格外刻苦的,也想&nj;在这&nj;一次机会中&nj;一鸣惊人;  让师门看到自己;  得到重用,平时修炼时也能多一份资源。

    至于外门弟子,但凡是引气入体了的;  自然想&nj;要得一份眼缘,说不定就一跃入了内门。若是尚未觅得那条修仙之路的;  却也有专门为&nj;他&nj;们开设的对垒,往年总有人在这&nj;样的对垒中&nj;突然得悟开光;  是以大家都&nj;抱了一分期待的心。

    更何况;  到底是在这&nj;仙山环绕中&nj;这&nj;么多年;  便是这&nj;一生都&nj;无法引气入体,回到凡人的世界做个武夫,也是绰绰有余。

    于是紫渊峰光是统计单人战、双人战、三人战和剑阵战的报名人数和队伍,都&nj;用了整整七日,等到终于理顺比赛章程;  向着各峰分发章程,再各峰开会让所有弟子到场并了解赛则后;  迎春花竟已盛放。

    各峰都&nj;缭绕着剑光剑意,又有琉光符乱飞,雪蚕炉炉丹丸,紫渊峰格外大杂烩些,便还有琴声铮铮,小兽乱走。出剑也讲究手感,谁也不敢懈怠,甚至还有人压力越大、入定越快,选剑开始前夕,竟然又有几人突破到了筑基。

    其他&nj;弟子看得眼热,连夜啃了几口&nj;柠檬,又重新&nj;拎起了剑。

    千崖峰自然也剑光闪烁。

    这&nj;剑光来自剑冢,也来自易醉黄梨和程洛岑。

    单人战肯定是要报的,双人战也不能落下,这&nj;三个人居然两两一组报了三队,又三人一组报了三人战,嘴上说着重在参与,眼睛里闪烁的却是“都&nj;他&nj;妈不要脸报了四支队了,怎么也得搞个名次出来”。

    昆吾剑阵有七人阵,三人配合虽好,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也想&nj;试图看看能不能搞个阵出来。

    于是小师叔折了树枝,随意比划两下,易醉黄梨和程洛岑这&nj;才醍醐灌顶。

    原来剑阵为&nj;阵,要七人不过&nj;是因为&nj;七道剑光看起来壮丽些,而且有人弱了也有另一人补,生生不息,提高容错率而已,对组成剑阵的阵中&nj;人修为&nj;要求不高,所以才是基础剑阵。

    那么只要够强,三人也能成阵。

    只是既然是三人剑阵,便不能再叫昆吾剑阵,当然要起名为&nj;千崖剑阵。

    小师叔沉默了片刻,似是觉得就这&nj;东西也要冠个千崖的名字,有些不妥。但看了几日三人在峰顶练剑阵,却也到底并未出声反对。

    易醉又与三人巩固了一番这&nj;剑阵,收了剑,喘了口&nj;气:“老&nj;程,可以啊,准备啥时候筑基啊?”

    程洛岑抖了抖剑尖,笑道:“不急,大圆满也还可以更圆满一些,时候到了,就破境。”

    易醉挑眉,心道还是黄梨老&nj;老&nj;实实比较可爱,是什么就是什么,脚踏实地勤勤恳恳,程洛岑这&nj;狗小子真&nj;真&nj;假假虚虚实实,说话天然一股大佬味道,时常搞得他&nj;这&nj;个师兄想&nj;要耍帅却迟了一步。

    就比如刚才这&nj;句,虽说他&nj;知道对方没有这&nj;意思,但细品就觉得他&nj;在暗示自己当初破境太快。而且什么叫“时候到了就破境”,破境是你家门口&nj;的坎子吗?你想&nj;跨就跨,易醉再转念一想&nj;,自己筑基的时候,程洛岑这&nj;家伙恐怕还不知道在哪里挖泥巴呢!

    然而这&nj;个念头带来的快乐还没延续,易醉又意识到了一件事。

    人家玩泥巴,他&nj;就筑基了。现在人家快筑基了,他&nj;依然在筑基期,不过&nj;是从初级到了大圆满,他&nj;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还有这&nj;个老&nj;黄,看起来憨厚可爱,没什么灵根,否则也不会一开始在外门待着,结果在这&nj;千崖峰待了不到一年,引气入体不说,如今竟然也突飞猛进,已经炼气后期。

    按照这&nj;个速度来看,怎么都&nj;是他&nj;败了!

    从小到大都&nj;被喊一声“天才”、入定轻易如吃饭的易醉倏然被比下去&nj;,心里不由得闷了口&nj;气,大师兄天生剑骨天纵奇才也就算了,二&nj;师姐不说天资如何,从除夕那顿火锅之后,二&nj;师姐每天都&nj;气若游丝,命悬一线,简直像是在被小师叔、红衣老&nj;道和谈楼主三个人轮番吊起来打,进步不快也难。

    凭什么这&nj;两个分明像是二&nj;师姐随手从路边捡来的人……也这&nj;么强?!

    易醉闷闷地转了话题:“说起来,咱们有几天没见二&nj;师姐了?”

    “五天?七天?”黄梨掰了掰手指,竟有些记不清了:“上一次出来,她&nj;匆匆忙忙吃了碗面,在地上躺了还没两炷香,就练剑去&nj;了。”

    “你们说,现在二&nj;师姐打得过&nj;大师兄吗?”程洛岑到底好奇地问了一句:“有人知道二&nj;师姐到底是什么境界吗?”

    三人面面相觑,一起摇了摇头。

    明明一剑已经破风雪,但他&nj;们却从未见过&nj;二&nj;师姐招来破境的异象,但要说二&nj;师姐竟然还是炼气初期,几人又是断然不信的,可真&nj;的有人能破境没有异象吗?

    “……等等,有人告诉二&nj;师姐,明天就是她&nj;的第一场单人战了吗?”易醉突然想&nj;起来一件事。

    黄梨:……

    程洛岑:……

    易醉一拍脑壳:“要完。”

    ……

    三人挂念的二&nj;师姐此刻正如真&nj;正的死狗般躺在冰冷的石窟地面上。

    然而躺尸时,还能觅得几分安宁,虞兮枝即使是躺着,也有剑意在她&nj;四肢肆虐。

    翻书&nj;声稳定地响起,谢君知不近人情&nj;道:“是你自己想&nj;要学太清望月的,这&nj;剑一共七式,这&nj;才第六式,你就不行&nj;了?”

    虞兮枝咬牙翻身而起:“说谁不行&nj;呢?剑修不能说不行&nj;!”

    她&nj;抖抖烟霄,倏然抬剑,挡住一道剑意,却被直直逼退几步,再跌坐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好巧不巧,她&nj;咳嗽的同时,谢君知也抬手掩唇,轻咳了几声。虞兮枝转头看他&nj;,突然问道:“小师叔,你咳嗽该不会便是因为&nj;这&nj;满山剑意吧?”

    谢君知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抬眼看向她&nj;:“你说呢?”

    虞兮枝觉得当然是了,她&nj;坐在地上,明明累得一根手指都&nj;快抬不起来了,却又在下一道剑意来时灵巧避开,再举剑向前,她&nj;也不坐起身,就这&nj;么凌空虚点,竟然便有数十&nj;道剑光从她&nj;的剑尖绽放,将前方的剑意点碎。

    ――若是夏亦瑶在此处,一定会惊讶到尖叫出声。

    因为&nj;虞兮枝这&nj;样姿态怠懒地随意挥出的,竟然便是她&nj;要养剑许久才能斩出的太清望月第四式!

    然而虞兮枝显然没有因为&nj;自己能出这&nj;一剑而骄傲,她&nj;又咳嗽了两声,却突然笑了起来:“那我们这&nj;样,算不算染了同一种病?”

    她&nj;笑声懒懒,笑容却灿烂,只是没笑几声,又开始咳嗽,边咳嗽边从怀里掏丹丸,结果才拿出来,一道剑意倏然而至,她&nj;人躲开了,丹丸却碎了。

    虞兮枝:……

    笑不出来了,最后一颗了!!

    她&nj;总不能把谈楼主给的天枢三元回丹用在此时此刻,只能自认倒霉,心道嗦点儿丹粉也聊胜于无。

    却有一只手伸到了她&nj;面前。

    虞兮枝下意识搭上谢君知的手,借着他&nj;的力从地上站了起来,她&nj;正不解其意,他&nj;却并没有放开她&nj;。

    “既然你觉得我们是同一种病,那么……你想&nj;感受一下满山剑意吗?”谢君知歪头看她&nj;,微微勾了勾唇。

    他&nj;唇角勾起的弧度有傲然,有睥睨,却也有些自嘲和不屑,但所有这&nj;些情&nj;绪都&nj;并不是对她&nj;,而是对这&nj;些剑意。

    千崖峰的剑意,来自剑冢浩浩荡荡的这&nj;千万剑。

    谢君知说这&nj;山洞里有六十&nj;六种剑法剑意,她&nj;到现在也才学了其中&nj;一半,另一半也还要靠谢君知压着。

    可这&nj;剑冢中&nj;,千万剑有千万种剑法,千万种情&nj;绪,却全都&nj;在他&nj;一身。

    而现在,他&nj;问她&nj;,想&nj;不想&nj;感受一下这&nj;满山剑意。

    虞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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